第67章 水炮

清穿之重設歷史·裁風·3,351·2026/3/27

等過了中秋,施琅進京並送上鄭克塽的正式降表後,康熙才下了旨意,開放廣東、寧波、天津三個通商口岸,設外事局,著索額圖主理,皇太子協理。 這本沒什麼,畢竟只開放了三個口岸,比起前明還是少了很多,更何況,康熙雖然禁海,但並沒有完全禁住,明裡暗裡還是有不少船能夠出海的。 索額圖雖然主理外事局,看起來像是重新起用了,但同時也堵了他官復原職的路子。 可重點是,索額圖和皇太子? 誰不知道索額圖是堅定的太子黨,讓皇太子協理索額圖,還不如說是給皇太子一個施展才能的機會。 尤其有不少人想起此時遠在福建的皇長子——胤褆人在臺灣的訊息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臺灣剛被收回,雖然主將是施琅,大阿哥很有可能什麼都沒做,事實上萬歲爺根本連個明面的官銜都沒有給,他顯然是一副看熱鬧的姿態。可架不住到底是參與了克復臺灣,這項戰功怎麼也抹不了啊。沒聽說前兩天正式接收鄭家軍歸降的正是大阿哥麼? 萬歲爺此舉,定是擔心大阿哥風頭太盛,壓過太子爺。所以才趁這麼個機會,抬舉太子,以壓制大阿哥——畢竟朝裡堅持立長不立嫡的不在少數,尤其以明珠帶頭。 這顯然是給遞太子爺踏板呢! 不過,這也得太子爺有那個本事踩上踏板才是。 於是遠在臺灣的大阿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地被劃到了太子爺的敵對陣營,並在天南海北之間搭起一個看不見的擂臺。 之後,這個“事實”被四九城,乃至整個官場認同並以此為預設規則堅持了很多年。 不過這個時候的胤褆可不知道這麼多,就算知道了也不過一笑,倒是聽聞開放口岸的事情笑了笑,寧波也是待開通的口岸之一,保成會不會……? “大阿哥,海上傳來訊息,鄧先生、鄧先生那裡說是成了——” 正當胤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尋思胤礽會不會藉機過來時,一個小廝跌跌撞撞跑進來,叩頭道。 “什麼成——”胤褆被打斷思緒,正要發火,猛然反應過來,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咧嘴一笑,急匆匆就往外衝,“哈哈,唯準這傢伙竟然還真弄成了,爺瞧瞧去!” 胤褆出了自己在福州的宅邸,上了馬直衝福州城外。 出來溜達的鳴鴻偶然注意到,也騎馬跟了上去。 出了城後,兩人便直奔碼頭。 福州碼頭有施琅的水師駐守,接收鄭克塽歸降時胤褆大出風頭,軍營裡認識他的人還是不少的。見到大阿哥來了,立刻有人狗腿地迎上來,磕頭見禮。 胤褆把馬匹交給對方安置,正準備去找施琅時,正好看到一個頗為面善的人從一艘戰艦裡跳下來某蘿莉法師的異界之旅最新章節。 一挑眉,招了招手,“哎,你不就是那個、那個、啊,對了,破肚前鋒?” ——從戰艦上下來的正是攻克澎湖那日,腹部受到槍擊仍然屹立不倒的前鋒。他在戰後被緊急治療,幸好福州恰好有西洋大夫,用了那些個洋藥總算救回一條命。養了幾個月,又生龍活虎起來。 那個前鋒一見胤褆,立刻快走兩步跪下磕頭,口音甚重,好在神態很恭敬,“卑職藍理叩見大阿哥!” 藍理雖然沒讀過書,也並不很能聽懂這個少年說的話,但對方的臉他還是記得的。——當初大阿哥第一次出現在福建水師時,自己的手下就在暗處指著這位爺告知自己,“將軍好好記著這張臉吧,要不是大阿哥的手下去找了洋大夫,您那傷,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你叫藍理?”胤褆示意鳴鴻上前扶起對方。然後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對這個前鋒,胤褆倒是很有好感,也很敬佩,畢竟當初那種情形,任誰看了都要動容——這才是大清的巴圖魯! 藍理由鳴鴻虛扶著起身,茫然地睜著眼睛,有些緊張地搖頭又點頭,“啊?啊,是是是,藍理!” 胤褆皺了皺眉,原來是隻會方言,聽不懂官話麼?那可惜這個人在仕途上怕是走不遠了。不過,那份膽識和英勇倒是值得稱讚。 “有空閒的船麼?爺想出海,藍理你送爺一程?” 藍理簡直有些受寵若驚了,忙不迭地點頭應了,“是是是!” 藍理弄來一艘不算太小的船,又帶了兩個比較伶俐的親兵,一塊兒送胤褆和鳴鴻出海。 胤褆的目的地是海上的一個孤島,大概行駛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孤島很荒涼,基本沒什麼居民,只有少量的水兵在這裡駐守,這些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見到胤褆只是頷首示意,並不胡亂上前,藍理及兩個小兵見了暗暗咋舌。 胤褆輕車熟路地往島的另一側走去,不一會兒,便看到幾棟散落有致的茅草房。 胤褆徑直走向外頭有精兵把守的茅草屋——同時也是這裡最大的茅草屋,吩咐藍理在外頭守著,便掀起布簾子走了進去。 屋裡,鄧榮祖正趴在桌子上矇頭畫著什麼。這天氣雖然入了秋,還是有些熱,屋裡又悶,鄧榮祖的頭髮也有些長,被汗水溼透後亂糟糟地蜷在頸邊。不過好在一旁還站了個小廝,拿著一塊棉布,專門給鄧榮祖擦汗。 胤褆見狀無聲地笑了笑。 那小廝看見胤褆,雖然並不認識,但不妨礙他見到守門計程車兵對胤褆恭恭敬敬的模樣,於是乾脆地跪下了。 這時,鄧榮祖的眉角又有汗珠要流下來,胤褆看到後皺了皺眉,從另一張矮几上拿起一塊乾淨棉布,上前給鄧榮祖擦乾淨。 大概是習慣,鄧榮祖隨口道了句謝,然後突然覺出有什麼不對,抬頭一看,立刻訝然道:“大阿哥您怎麼來了?” 之後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大阿哥剛剛好像給自己擦了汗,就算出國學習過,可從小養成的君臣意識還是根深蒂固,鄧榮祖趕緊放下手裡的筆就要跪下請罪。 “無礙,你坐著便可。”胤褆忙按住他,“弄得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鄧榮祖也不管失不失禮了,拉著胤褆就開始侃侃而談,神態張揚驕傲而不刺眼,“試驗過好幾次了,基本沒問題。就像大阿哥您想的那樣,受到撞擊才會爆炸,而且經過改良後,威力也變大了三到四倍,不同於水上龍王炮必須浮在海面上,這個可以埋在水裡,更為隱蔽機甲天王!” ——鄧榮祖研究的正是後世在海戰上極其重要的水雷。是胤褆看了他之前用來對付鄭家軍的木桶炮引發的靈感,鄧榮祖結合了前明的經驗和西洋的理論,經過近半年的試驗,終於有了成果。 胤褆聽了之後,眼睛也亮了起來,正要拉著鄧榮祖出去再試驗一次看看時,一不小心把桌上的紙碰到地上,胤褆彎下腰撿起來看了看,疑惑了:“這是什麼?” 鄧榮祖聽到問話,表情變得更加傲然,“這是我設計的戰船,以前明鄭和下西洋時的巨型戰船為基本骨架,又參考了西班牙無敵艦隊以及打敗了無敵艦隊的英吉利的船隻特點,這絕對會是舉世無雙的船隊!” “船隊?”胤褆抓到重點。 “是的,船隊!”鄧榮祖的眼裡光芒熠熠,執念狂熱到幾乎尖銳的程度,“我在歐羅巴時曾經在碼頭呆過一段時間,那些洋人總是炫耀他們的船多麼多麼好,煩都煩死了。想當初我們天朝的船隊威懾整個世界時,誰知道他們在哪兒茹毛飲血呢。所以,我三年前開始設計船了,借鑑鄭和當初下西洋的船隊分類,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一整個系列了。我曾經發過誓,定要恢復天朝在海洋上的榮耀,看看那群洋人還敢不敢亂嚷嚷了!” “唯準你好厲害!”胤褆由衷地讚了一句,又問道:“那唯準現在建了幾艘船?” 彷彿是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鄧榮祖瞬間蔫了,怏怏道:“一艘都還沒影呢?” “咦?” “老子沒錢啊!你知道造那麼一艘船得多少錢麼?就是你一個阿哥都造不起!” 惱羞成怒了。胤褆在心裡默默唸了一句,沒再火上澆油。 “不過……”鄧榮祖彷彿想起什麼似的轉身進了內室——其實茅草屋大小有限,只使用一張簾子隔開內外室,然後就沒了動靜。 胤褆好奇,跟上去一看,然後驚詫地瞪大眼睛——不大的內室裡,一艘四尺長的模型寶船幾乎佔據了整個房間。 “這是……” “你可別小瞧它!這可是花了好幾年積蓄才弄來那麼點材料做的。可是材料實在太少,沒法做個真的,就只好做個假的以安慰自己了。不過,這個可是完全按照設計圖紙做的,一分一釐都不帶含糊的,除了小點,那跟真的是完全一模一樣的!” “那在淺水裡試過了麼?”胤褆饒有興致地摸著船身,隨口問道。 “我哪裡捨得讓他下水!” “可是你不是說這個跟真的是一樣的麼,那要是它下不了水,真的肯定也下不了吧?” “這倒也是哈。”鄧榮祖摸著下巴尋思,“要不咱們今兒弄進水裡試試?” “還是改天吧。今天爺想先看看水炮的效果。”對於鄧榮祖說風就是雨的性子表示無奈,胤褆可沒忘他們過來的時候都是下午了,這會估計天都要黑了,“不過說實在的,要是真能成,就是豁出爺這把老臉也得給你討點銀錢造個真的來玩玩!” 作者有話要說:神啊,請賜我一個起點男吧,這種明顯偏技術的內容……於是隻能這樣讓我忽悠忽悠過去,關於那個水雷什麼的請不要當真,只是作者瞎yy,連我都不知道現代牽扯到磁感之類的水雷要怎麼提前出來orz 十點才下班回來,把昨兒碼的一半補全發上來,j j又略抽,總算發上來了 榜單這種東西果然是逼人日更的麼?

等過了中秋,施琅進京並送上鄭克塽的正式降表後,康熙才下了旨意,開放廣東、寧波、天津三個通商口岸,設外事局,著索額圖主理,皇太子協理。

這本沒什麼,畢竟只開放了三個口岸,比起前明還是少了很多,更何況,康熙雖然禁海,但並沒有完全禁住,明裡暗裡還是有不少船能夠出海的。

索額圖雖然主理外事局,看起來像是重新起用了,但同時也堵了他官復原職的路子。

可重點是,索額圖和皇太子?

誰不知道索額圖是堅定的太子黨,讓皇太子協理索額圖,還不如說是給皇太子一個施展才能的機會。

尤其有不少人想起此時遠在福建的皇長子——胤褆人在臺灣的訊息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臺灣剛被收回,雖然主將是施琅,大阿哥很有可能什麼都沒做,事實上萬歲爺根本連個明面的官銜都沒有給,他顯然是一副看熱鬧的姿態。可架不住到底是參與了克復臺灣,這項戰功怎麼也抹不了啊。沒聽說前兩天正式接收鄭家軍歸降的正是大阿哥麼?

萬歲爺此舉,定是擔心大阿哥風頭太盛,壓過太子爺。所以才趁這麼個機會,抬舉太子,以壓制大阿哥——畢竟朝裡堅持立長不立嫡的不在少數,尤其以明珠帶頭。

這顯然是給遞太子爺踏板呢!

不過,這也得太子爺有那個本事踩上踏板才是。

於是遠在臺灣的大阿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地被劃到了太子爺的敵對陣營,並在天南海北之間搭起一個看不見的擂臺。

之後,這個“事實”被四九城,乃至整個官場認同並以此為預設規則堅持了很多年。

不過這個時候的胤褆可不知道這麼多,就算知道了也不過一笑,倒是聽聞開放口岸的事情笑了笑,寧波也是待開通的口岸之一,保成會不會……?

“大阿哥,海上傳來訊息,鄧先生、鄧先生那裡說是成了——”

正當胤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尋思胤礽會不會藉機過來時,一個小廝跌跌撞撞跑進來,叩頭道。

“什麼成——”胤褆被打斷思緒,正要發火,猛然反應過來,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咧嘴一笑,急匆匆就往外衝,“哈哈,唯準這傢伙竟然還真弄成了,爺瞧瞧去!”

胤褆出了自己在福州的宅邸,上了馬直衝福州城外。

出來溜達的鳴鴻偶然注意到,也騎馬跟了上去。

出了城後,兩人便直奔碼頭。

福州碼頭有施琅的水師駐守,接收鄭克塽歸降時胤褆大出風頭,軍營裡認識他的人還是不少的。見到大阿哥來了,立刻有人狗腿地迎上來,磕頭見禮。

胤褆把馬匹交給對方安置,正準備去找施琅時,正好看到一個頗為面善的人從一艘戰艦裡跳下來某蘿莉法師的異界之旅最新章節。

一挑眉,招了招手,“哎,你不就是那個、那個、啊,對了,破肚前鋒?”

——從戰艦上下來的正是攻克澎湖那日,腹部受到槍擊仍然屹立不倒的前鋒。他在戰後被緊急治療,幸好福州恰好有西洋大夫,用了那些個洋藥總算救回一條命。養了幾個月,又生龍活虎起來。

那個前鋒一見胤褆,立刻快走兩步跪下磕頭,口音甚重,好在神態很恭敬,“卑職藍理叩見大阿哥!”

藍理雖然沒讀過書,也並不很能聽懂這個少年說的話,但對方的臉他還是記得的。——當初大阿哥第一次出現在福建水師時,自己的手下就在暗處指著這位爺告知自己,“將軍好好記著這張臉吧,要不是大阿哥的手下去找了洋大夫,您那傷,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你叫藍理?”胤褆示意鳴鴻上前扶起對方。然後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對這個前鋒,胤褆倒是很有好感,也很敬佩,畢竟當初那種情形,任誰看了都要動容——這才是大清的巴圖魯!

藍理由鳴鴻虛扶著起身,茫然地睜著眼睛,有些緊張地搖頭又點頭,“啊?啊,是是是,藍理!”

胤褆皺了皺眉,原來是隻會方言,聽不懂官話麼?那可惜這個人在仕途上怕是走不遠了。不過,那份膽識和英勇倒是值得稱讚。

“有空閒的船麼?爺想出海,藍理你送爺一程?”

藍理簡直有些受寵若驚了,忙不迭地點頭應了,“是是是!”

藍理弄來一艘不算太小的船,又帶了兩個比較伶俐的親兵,一塊兒送胤褆和鳴鴻出海。

胤褆的目的地是海上的一個孤島,大概行駛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孤島很荒涼,基本沒什麼居民,只有少量的水兵在這裡駐守,這些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見到胤褆只是頷首示意,並不胡亂上前,藍理及兩個小兵見了暗暗咋舌。

胤褆輕車熟路地往島的另一側走去,不一會兒,便看到幾棟散落有致的茅草房。

胤褆徑直走向外頭有精兵把守的茅草屋——同時也是這裡最大的茅草屋,吩咐藍理在外頭守著,便掀起布簾子走了進去。

屋裡,鄧榮祖正趴在桌子上矇頭畫著什麼。這天氣雖然入了秋,還是有些熱,屋裡又悶,鄧榮祖的頭髮也有些長,被汗水溼透後亂糟糟地蜷在頸邊。不過好在一旁還站了個小廝,拿著一塊棉布,專門給鄧榮祖擦汗。

胤褆見狀無聲地笑了笑。

那小廝看見胤褆,雖然並不認識,但不妨礙他見到守門計程車兵對胤褆恭恭敬敬的模樣,於是乾脆地跪下了。

這時,鄧榮祖的眉角又有汗珠要流下來,胤褆看到後皺了皺眉,從另一張矮几上拿起一塊乾淨棉布,上前給鄧榮祖擦乾淨。

大概是習慣,鄧榮祖隨口道了句謝,然後突然覺出有什麼不對,抬頭一看,立刻訝然道:“大阿哥您怎麼來了?”

之後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大阿哥剛剛好像給自己擦了汗,就算出國學習過,可從小養成的君臣意識還是根深蒂固,鄧榮祖趕緊放下手裡的筆就要跪下請罪。

“無礙,你坐著便可。”胤褆忙按住他,“弄得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鄧榮祖也不管失不失禮了,拉著胤褆就開始侃侃而談,神態張揚驕傲而不刺眼,“試驗過好幾次了,基本沒問題。就像大阿哥您想的那樣,受到撞擊才會爆炸,而且經過改良後,威力也變大了三到四倍,不同於水上龍王炮必須浮在海面上,這個可以埋在水裡,更為隱蔽機甲天王!”

——鄧榮祖研究的正是後世在海戰上極其重要的水雷。是胤褆看了他之前用來對付鄭家軍的木桶炮引發的靈感,鄧榮祖結合了前明的經驗和西洋的理論,經過近半年的試驗,終於有了成果。

胤褆聽了之後,眼睛也亮了起來,正要拉著鄧榮祖出去再試驗一次看看時,一不小心把桌上的紙碰到地上,胤褆彎下腰撿起來看了看,疑惑了:“這是什麼?”

鄧榮祖聽到問話,表情變得更加傲然,“這是我設計的戰船,以前明鄭和下西洋時的巨型戰船為基本骨架,又參考了西班牙無敵艦隊以及打敗了無敵艦隊的英吉利的船隻特點,這絕對會是舉世無雙的船隊!”

“船隊?”胤褆抓到重點。

“是的,船隊!”鄧榮祖的眼裡光芒熠熠,執念狂熱到幾乎尖銳的程度,“我在歐羅巴時曾經在碼頭呆過一段時間,那些洋人總是炫耀他們的船多麼多麼好,煩都煩死了。想當初我們天朝的船隊威懾整個世界時,誰知道他們在哪兒茹毛飲血呢。所以,我三年前開始設計船了,借鑑鄭和當初下西洋的船隊分類,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一整個系列了。我曾經發過誓,定要恢復天朝在海洋上的榮耀,看看那群洋人還敢不敢亂嚷嚷了!”

“唯準你好厲害!”胤褆由衷地讚了一句,又問道:“那唯準現在建了幾艘船?”

彷彿是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鄧榮祖瞬間蔫了,怏怏道:“一艘都還沒影呢?”

“咦?”

“老子沒錢啊!你知道造那麼一艘船得多少錢麼?就是你一個阿哥都造不起!”

惱羞成怒了。胤褆在心裡默默唸了一句,沒再火上澆油。

“不過……”鄧榮祖彷彿想起什麼似的轉身進了內室——其實茅草屋大小有限,只使用一張簾子隔開內外室,然後就沒了動靜。

胤褆好奇,跟上去一看,然後驚詫地瞪大眼睛——不大的內室裡,一艘四尺長的模型寶船幾乎佔據了整個房間。

“這是……”

“你可別小瞧它!這可是花了好幾年積蓄才弄來那麼點材料做的。可是材料實在太少,沒法做個真的,就只好做個假的以安慰自己了。不過,這個可是完全按照設計圖紙做的,一分一釐都不帶含糊的,除了小點,那跟真的是完全一模一樣的!”

“那在淺水裡試過了麼?”胤褆饒有興致地摸著船身,隨口問道。

“我哪裡捨得讓他下水!”

“可是你不是說這個跟真的是一樣的麼,那要是它下不了水,真的肯定也下不了吧?”

“這倒也是哈。”鄧榮祖摸著下巴尋思,“要不咱們今兒弄進水裡試試?”

“還是改天吧。今天爺想先看看水炮的效果。”對於鄧榮祖說風就是雨的性子表示無奈,胤褆可沒忘他們過來的時候都是下午了,這會估計天都要黑了,“不過說實在的,要是真能成,就是豁出爺這把老臉也得給你討點銀錢造個真的來玩玩!”

作者有話要說:神啊,請賜我一個起點男吧,這種明顯偏技術的內容……於是隻能這樣讓我忽悠忽悠過去,關於那個水雷什麼的請不要當真,只是作者瞎yy,連我都不知道現代牽扯到磁感之類的水雷要怎麼提前出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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