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見面

清穿之重設歷史·裁風·3,378·2026/3/27

要說為何這麼趕,胤褆有些咬牙,弟弟真是越大越不省心了。 原來那封八百里加急的信是胤礽發過來的,並明確表示信發出的時候他已經動身南下了,許久未見依舊那麼自作主張,定好在上海這個小港口見面,為的是借鄧榮祖這個人用用。 鄧榮祖這種人胤褆當然要自己留著——雖然剛剛的試水出了點小狀況,但誰也不能保證所有的東西都能一次成功啊——福建水師需要換血了,那些戰艦胤褆這個半瓶水看著都有些嫌棄。至於胤礽想要這個人的理由他也想象得到,畢竟歐羅巴那邊的海上有多亂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那運輸奴隸什麼海盜什麼的,以大清目前的商船要想平安過去恐怕有些吃力。不過,就算他不會放開鄧榮祖,此次上海之行他也要走一趟,好久沒見過保成了是其一,至於其二麼,想到第二個理由,胤褆笑得有些狡猾,弟弟領了肥差,哥哥去打個秋風好像不為過吧? 雖然胤褆在心裡抱怨弟弟的專斷,不過會面的地點定在上海縣還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上海縣基本處在京城和福建的中間,距離京城略遠,正好胤礽是先出發的,估計兩人到的時間不會差太多。胤礽這麼急,估計也是為對外貿易的商隊及早籌建好。 不過胤褆只猜對了一半,事實上,皇太子之所以把會面地點定在兩人中間,也是為了及早見到許久未見的哥哥。 京城雖然比福州離上海近,但到底胤礽是先走的,又是順風順水,所以還是比胤褆先到。 比起廈門寧波這樣的大碼頭,上海縣的碼頭簡直小得可憐了,甚至連皇太子所在的樓船都停不了,帶隊的小軍官壯著膽子,強忍著懼意,幾乎是慘白著臉請皇太子先登小船,再透過小船登陸碼頭。 ——皇太子脾氣不好的傳聞在整個四九城都是有名的。 至於證據——沒看到皇太子腰間的紅色軟鞭麼,那都是抽人抽多了染紅的! 許是心情不錯,胤礽難得的沒有使皇太子的驕縱脾氣,反而看著連結小船和大船的木板點了點頭,很是和顏悅色地準備踩上去。 正在這時,一艘小船從南面疾駛而來。 胤礽的隨性護衛船隊正欲阻攔,卻見那艘小船上站在船頭的正是離京許久的大阿哥。 胤褆在惠妃的教養下對於軍事明顯比政事更有熱情,所以不少水陸精銳士兵都認識他。而此次護送皇太子南下更是重中之重,所以胤褆就憑那張臉就成功駛進胤礽的樓船旁。 看到胤褆遠遠地過來,停在船下仰望著自己,胤礽微微勾起唇,大聲喊了一句“保清!”,然後在對方微微愣怔的時候,朝著對方的小船縱身一跳—— 保成是不是長高了?胤褆還在愣神,隱約感覺似乎有東西下墜的感覺,下意識地伸出手,將人抱了個滿懷。 小小的船身劇烈搖晃,湛盧和藍理一人一邊,死命撐住才好歹讓船穩住,不至於翻了。 船穩住後,胤褆還是有些驚魂不定,藉著抱著胤礽的姿勢,狠狠地拍在他的屁股上,“胡鬧!萬一船翻了怎麼辦?入了秋天也涼了,到時候掉到海里是想等著傷寒麼?你要真想,哥哥現在就把你扔下去!” 胤褆說著,還舉高手,似乎真要把胤礽扔到海里似的。 周圍的人皆是一臉懼色——從皇太子跳船開始一直持續到現在。 胤礽是絲毫不害怕,彎著眼睛笑得開心,“保清不捨得的。” 胤褆噎了一下,這倒是真的。然後慢慢把胤礽放下來,示意湛盧靠岸。 周圍的人則是眼觀鼻鼻觀心,該幹什麼幹什麼,心裡則是要嚇死了—— 皇長子和皇太子果然感情不睦都市聖騎錄。 沒看到皇太子一見到大阿哥根本不叫哥哥麼?還跳船!大阿哥要是沒接住,往小了說,就是護弟不利,往大了甚至可以說是護主不利——儲君也算半個主啊!這皇太子果然用心險惡,幸好大阿哥接住了。可惜大阿哥也是個不饒人的,沒看他竟然敢打儲君的屁股麼?這哪裡是打皇太子屁股,這是打萬歲爺的臉啊!大不敬,這絕對能治大阿哥個大不敬!啊啊,大阿哥竟然還敢威脅皇太子要把他扔到海里!幸好皇太子有些本事,沒看一臉就算被威脅還是一臉燦爛笑容麼?更重要的是,就算是笑著的,也照樣能讓大阿哥乖乖把他放下來! 所以說,先入為主害死人哪! 哼,一群睜眼瞎的!人家感情好著呢! 倒是還有明白人,在樓船上看著下面這一幕的少年不屑地撇撇嘴,然後探出半個身子,衝底下招手:“嘿,我回來了,大……阿哥……” 話到最後聲音抖了抖,硬生生把“大哥”變成“大阿哥”。 嚶嚶嚶,大哥你的弟弟也太可怕了! 聽到這句稱呼,胤礽收回瞪視的眼光,放在腰間鞭子上的手也放了下來,那是爺的大哥,你個紈絝二貨可沒資格叫! 看到船上探出來的熟悉的二貨臉,胤褆很愉快地笑著揮手打了個招呼:“喲,鄭二也回來了?” 其實鄭克塽能回來他也是挺高興的,畢竟對方才十四歲,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一旦留在京城,這輩子就算完了——曾經的延平郡王,就算再怎樣小心謹慎也是會被朝廷忌諱。 聽到胤褆明顯很高興見到他的聲音,鄭克塽激動非常,又往外探了探身子,咧著嘴就要露出一個無邪的笑容,只是剛笑了一半,整個身子就掛在了船弦外。 “咦?” “咿呀呀呀——救——” “撲嗵!” “——命……噗咕嚕嚕——” ——這貨掉下來可沒人接。 一陣冷蕭蕭的北風颳過—— “不好了,小侯爺落水了!” “快快,快下去救海澄侯!” ——一片忙亂。 胤褆捂臉,萬分慶幸鄭二剛剛那句大哥沒有喊出來。他堂堂大阿哥丟不起那個人! 就算跟這二貨也相處了有一段時間,胤礽也還是抽了抽嘴角,“保清啊,這個二貨你是怎麼收的?” 胤褆望天,他也不曉得。“保成,你告訴哥哥,哥哥在京城的裡子還有麼?” ——面子這種東西已經不指望了。 “哼,不看看爺是誰!”胤礽給了胤褆一個霸氣傲然的眼神,“有爺在的紫禁城,怎麼可能允許那個二貨做出有損保清名聲的事?” 最愛弟弟這種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的睥睨天下的表情了! 胤褆一激動,捏著胤礽的下巴,“吧唧”一口啃在弟弟的腮幫子上。 ——唔,肉肉的軟軟的,口感不錯全職業法神全文閱讀! 胤礽莫名臉紅了,但同時還不忘嚴厲地掃一眼周圍的人。 餘下的人則是要石化了——大、大阿哥這絕對是大不敬了大不敬了!居然敢咬皇太子!哎喲,皇太子白淨的臉頰上的牙印子好明顯,還……挺可愛,咳!低頭低頭,窩們什麼都沒看見! 好不容易被人撈上來的鄭克塽一出水面就看到這麼老刺激的一幕,一時不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咳嗽中再次掉進水裡。 ——大哥,你居然咬了太子爺!那個看起來可愛的奶黃包是有劇毒的啊啊啊! 一隻手摸著被胤褆咬出來的牙印,另一隻手則放在腰間的赤紅軟鞭上,胤礽在胤褆沒注意地時候露出一個略微有些陰狠的笑容,哼,當初趁鄭克塽還沒喊出第一聲大哥時就把對方狠抽一頓的做法果然是正確的! 眾人把哆哆嗦嗦的海澄侯送進溫暖的船艙後,便再沒有什麼狀況了,所以船很快就靠了岸。 早有胤礽的護衛先行去訂了客棧——上海縣實在太小,連個類似行宮的地方都找不到,這個地方又是胤礽自己個兒定下的,條件再艱苦也只得咬牙忍了。 事實上,自從去年進了無逸學堂之後,胤礽的脾氣已經收斂很多,或者說,他已經能夠正確地分辨出什麼時候自己可以使性子講排場,什麼時候又必須壓下不滿忍受。 就比如說無逸學堂每年的行軍拉練,在那裡可沒有皇子阿哥,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不去——身為儲君他是有這個權力的,但這樣一來,一是在同窗們的眼裡,他就會矮了半截,二是保清當年經歷的那些他要是不一一走過總覺得心裡會有些遺憾。 在那裡長達一個月的訓練他都能忍了,更何況這裡比那兒的條件好了不少,還只有僅僅幾天時間。 當然更重要的,這裡還有保清呢。 上海縣最好的客棧,全部包下。胤褆和胤礽理所當然地住了最好的兩間房。緊挨著他們的是他們各自貼身伺候的侍女內侍和貼身保護的侍衛。 再之後才輪到海澄侯這個爵位算是很高的人,看著侍女內侍侍衛一臉理所當然地進了緊挨著胤褆胤礽的房間,裹著大棉被的鄭克塽委屈地咬被角,嚶嚶嚶,人家想要跟大哥住在一起啦。不過在看到胤礽腰間明晃晃的鞭子後,還是乖乖地進了自己該進的房間。 藍理在之後,對於這個,藍理根本無所謂,反正他就是給大阿哥帶路撐船的,就是住柴房也是沒問題的。 張謙白丁一個自然是排在老末尾。不過張謙倒是不介意,只是遺憾自己的老同窗竟然沒有跟著大阿哥過來。 ——用川兄弟啊,你那換帖子的好哥們兒老同窗在大阿哥跟前翻了個大跟頭正彌補著呢,哪裡有閒心湊這份熱鬧?! 作者有話要說:鄭二:哈哈,臺灣的父老鄉親們,我鄭二又回來了! 胤礽(挑眉):嗯? 鄭二(拽著胤褆衣角咬):嚶嚶嚶,大哥,乃弟弟好可怕~~ 胤礽(摸鞭子) 鄭二(迅速扔掉衣角,躲遠):窩錯了,饒命命命—— 胤礽上前,二話不說扒胤褆衣服:都髒了,扔了吧! 鄭克塽歷史上被封為海澄公,並一輩子都留居北京,實際上就是被圈了。這裡被放回來了,但不可能給那麼高的爵位放回來,所以果斷降一格!

要說為何這麼趕,胤褆有些咬牙,弟弟真是越大越不省心了。

原來那封八百里加急的信是胤礽發過來的,並明確表示信發出的時候他已經動身南下了,許久未見依舊那麼自作主張,定好在上海這個小港口見面,為的是借鄧榮祖這個人用用。

鄧榮祖這種人胤褆當然要自己留著——雖然剛剛的試水出了點小狀況,但誰也不能保證所有的東西都能一次成功啊——福建水師需要換血了,那些戰艦胤褆這個半瓶水看著都有些嫌棄。至於胤礽想要這個人的理由他也想象得到,畢竟歐羅巴那邊的海上有多亂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那運輸奴隸什麼海盜什麼的,以大清目前的商船要想平安過去恐怕有些吃力。不過,就算他不會放開鄧榮祖,此次上海之行他也要走一趟,好久沒見過保成了是其一,至於其二麼,想到第二個理由,胤褆笑得有些狡猾,弟弟領了肥差,哥哥去打個秋風好像不為過吧?

雖然胤褆在心裡抱怨弟弟的專斷,不過會面的地點定在上海縣還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上海縣基本處在京城和福建的中間,距離京城略遠,正好胤礽是先出發的,估計兩人到的時間不會差太多。胤礽這麼急,估計也是為對外貿易的商隊及早籌建好。

不過胤褆只猜對了一半,事實上,皇太子之所以把會面地點定在兩人中間,也是為了及早見到許久未見的哥哥。

京城雖然比福州離上海近,但到底胤礽是先走的,又是順風順水,所以還是比胤褆先到。

比起廈門寧波這樣的大碼頭,上海縣的碼頭簡直小得可憐了,甚至連皇太子所在的樓船都停不了,帶隊的小軍官壯著膽子,強忍著懼意,幾乎是慘白著臉請皇太子先登小船,再透過小船登陸碼頭。

——皇太子脾氣不好的傳聞在整個四九城都是有名的。

至於證據——沒看到皇太子腰間的紅色軟鞭麼,那都是抽人抽多了染紅的!

許是心情不錯,胤礽難得的沒有使皇太子的驕縱脾氣,反而看著連結小船和大船的木板點了點頭,很是和顏悅色地準備踩上去。

正在這時,一艘小船從南面疾駛而來。

胤礽的隨性護衛船隊正欲阻攔,卻見那艘小船上站在船頭的正是離京許久的大阿哥。

胤褆在惠妃的教養下對於軍事明顯比政事更有熱情,所以不少水陸精銳士兵都認識他。而此次護送皇太子南下更是重中之重,所以胤褆就憑那張臉就成功駛進胤礽的樓船旁。

看到胤褆遠遠地過來,停在船下仰望著自己,胤礽微微勾起唇,大聲喊了一句“保清!”,然後在對方微微愣怔的時候,朝著對方的小船縱身一跳——

保成是不是長高了?胤褆還在愣神,隱約感覺似乎有東西下墜的感覺,下意識地伸出手,將人抱了個滿懷。

小小的船身劇烈搖晃,湛盧和藍理一人一邊,死命撐住才好歹讓船穩住,不至於翻了。

船穩住後,胤褆還是有些驚魂不定,藉著抱著胤礽的姿勢,狠狠地拍在他的屁股上,“胡鬧!萬一船翻了怎麼辦?入了秋天也涼了,到時候掉到海里是想等著傷寒麼?你要真想,哥哥現在就把你扔下去!”

胤褆說著,還舉高手,似乎真要把胤礽扔到海里似的。

周圍的人皆是一臉懼色——從皇太子跳船開始一直持續到現在。

胤礽是絲毫不害怕,彎著眼睛笑得開心,“保清不捨得的。”

胤褆噎了一下,這倒是真的。然後慢慢把胤礽放下來,示意湛盧靠岸。

周圍的人則是眼觀鼻鼻觀心,該幹什麼幹什麼,心裡則是要嚇死了——

皇長子和皇太子果然感情不睦都市聖騎錄。

沒看到皇太子一見到大阿哥根本不叫哥哥麼?還跳船!大阿哥要是沒接住,往小了說,就是護弟不利,往大了甚至可以說是護主不利——儲君也算半個主啊!這皇太子果然用心險惡,幸好大阿哥接住了。可惜大阿哥也是個不饒人的,沒看他竟然敢打儲君的屁股麼?這哪裡是打皇太子屁股,這是打萬歲爺的臉啊!大不敬,這絕對能治大阿哥個大不敬!啊啊,大阿哥竟然還敢威脅皇太子要把他扔到海里!幸好皇太子有些本事,沒看一臉就算被威脅還是一臉燦爛笑容麼?更重要的是,就算是笑著的,也照樣能讓大阿哥乖乖把他放下來!

所以說,先入為主害死人哪!

哼,一群睜眼瞎的!人家感情好著呢!

倒是還有明白人,在樓船上看著下面這一幕的少年不屑地撇撇嘴,然後探出半個身子,衝底下招手:“嘿,我回來了,大……阿哥……”

話到最後聲音抖了抖,硬生生把“大哥”變成“大阿哥”。

嚶嚶嚶,大哥你的弟弟也太可怕了!

聽到這句稱呼,胤礽收回瞪視的眼光,放在腰間鞭子上的手也放了下來,那是爺的大哥,你個紈絝二貨可沒資格叫!

看到船上探出來的熟悉的二貨臉,胤褆很愉快地笑著揮手打了個招呼:“喲,鄭二也回來了?”

其實鄭克塽能回來他也是挺高興的,畢竟對方才十四歲,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一旦留在京城,這輩子就算完了——曾經的延平郡王,就算再怎樣小心謹慎也是會被朝廷忌諱。

聽到胤褆明顯很高興見到他的聲音,鄭克塽激動非常,又往外探了探身子,咧著嘴就要露出一個無邪的笑容,只是剛笑了一半,整個身子就掛在了船弦外。

“咦?”

“咿呀呀呀——救——”

“撲嗵!”

“——命……噗咕嚕嚕——”

——這貨掉下來可沒人接。

一陣冷蕭蕭的北風颳過——

“不好了,小侯爺落水了!”

“快快,快下去救海澄侯!”

——一片忙亂。

胤褆捂臉,萬分慶幸鄭二剛剛那句大哥沒有喊出來。他堂堂大阿哥丟不起那個人!

就算跟這二貨也相處了有一段時間,胤礽也還是抽了抽嘴角,“保清啊,這個二貨你是怎麼收的?”

胤褆望天,他也不曉得。“保成,你告訴哥哥,哥哥在京城的裡子還有麼?”

——面子這種東西已經不指望了。

“哼,不看看爺是誰!”胤礽給了胤褆一個霸氣傲然的眼神,“有爺在的紫禁城,怎麼可能允許那個二貨做出有損保清名聲的事?”

最愛弟弟這種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的睥睨天下的表情了!

胤褆一激動,捏著胤礽的下巴,“吧唧”一口啃在弟弟的腮幫子上。

——唔,肉肉的軟軟的,口感不錯全職業法神全文閱讀!

胤礽莫名臉紅了,但同時還不忘嚴厲地掃一眼周圍的人。

餘下的人則是要石化了——大、大阿哥這絕對是大不敬了大不敬了!居然敢咬皇太子!哎喲,皇太子白淨的臉頰上的牙印子好明顯,還……挺可愛,咳!低頭低頭,窩們什麼都沒看見!

好不容易被人撈上來的鄭克塽一出水面就看到這麼老刺激的一幕,一時不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咳嗽中再次掉進水裡。

——大哥,你居然咬了太子爺!那個看起來可愛的奶黃包是有劇毒的啊啊啊!

一隻手摸著被胤褆咬出來的牙印,另一隻手則放在腰間的赤紅軟鞭上,胤礽在胤褆沒注意地時候露出一個略微有些陰狠的笑容,哼,當初趁鄭克塽還沒喊出第一聲大哥時就把對方狠抽一頓的做法果然是正確的!

眾人把哆哆嗦嗦的海澄侯送進溫暖的船艙後,便再沒有什麼狀況了,所以船很快就靠了岸。

早有胤礽的護衛先行去訂了客棧——上海縣實在太小,連個類似行宮的地方都找不到,這個地方又是胤礽自己個兒定下的,條件再艱苦也只得咬牙忍了。

事實上,自從去年進了無逸學堂之後,胤礽的脾氣已經收斂很多,或者說,他已經能夠正確地分辨出什麼時候自己可以使性子講排場,什麼時候又必須壓下不滿忍受。

就比如說無逸學堂每年的行軍拉練,在那裡可沒有皇子阿哥,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不去——身為儲君他是有這個權力的,但這樣一來,一是在同窗們的眼裡,他就會矮了半截,二是保清當年經歷的那些他要是不一一走過總覺得心裡會有些遺憾。

在那裡長達一個月的訓練他都能忍了,更何況這裡比那兒的條件好了不少,還只有僅僅幾天時間。

當然更重要的,這裡還有保清呢。

上海縣最好的客棧,全部包下。胤褆和胤礽理所當然地住了最好的兩間房。緊挨著他們的是他們各自貼身伺候的侍女內侍和貼身保護的侍衛。

再之後才輪到海澄侯這個爵位算是很高的人,看著侍女內侍侍衛一臉理所當然地進了緊挨著胤褆胤礽的房間,裹著大棉被的鄭克塽委屈地咬被角,嚶嚶嚶,人家想要跟大哥住在一起啦。不過在看到胤礽腰間明晃晃的鞭子後,還是乖乖地進了自己該進的房間。

藍理在之後,對於這個,藍理根本無所謂,反正他就是給大阿哥帶路撐船的,就是住柴房也是沒問題的。

張謙白丁一個自然是排在老末尾。不過張謙倒是不介意,只是遺憾自己的老同窗竟然沒有跟著大阿哥過來。

——用川兄弟啊,你那換帖子的好哥們兒老同窗在大阿哥跟前翻了個大跟頭正彌補著呢,哪裡有閒心湊這份熱鬧?!

作者有話要說:鄭二:哈哈,臺灣的父老鄉親們,我鄭二又回來了!

胤礽(挑眉):嗯?

鄭二(拽著胤褆衣角咬):嚶嚶嚶,大哥,乃弟弟好可怕~~

胤礽(摸鞭子)

鄭二(迅速扔掉衣角,躲遠):窩錯了,饒命命命——

胤礽上前,二話不說扒胤褆衣服:都髒了,扔了吧!

鄭克塽歷史上被封為海澄公,並一輩子都留居北京,實際上就是被圈了。這裡被放回來了,但不可能給那麼高的爵位放回來,所以果斷降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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