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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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晚餐,吃的霍霆很不舒坦。
事實上,他來霍海東這裡,就從來沒舒坦過,這地方美得好似世外桃源,可這裡面住的人,彷彿職業膈應人的主。
好在他不是裝孫子,而是真孫子。
他帶著霍江夜離開的時候,他舅媽還給小江夜包了一個紅包,他客氣禮貌的道過謝,驅車離開。
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上一次帶呢呢放煙花的江邊,紅包的錢都用來買了煙花,他抱著江夜在江邊陳舊斑駁了油漆的長椅上看著,兩米之外便是緩緩湧動的江水,沒有任何護欄。
煙花對於江夜是新奇的,雖然無法理解這滿天絢爛到底是個啥,但卻足以令他目不暇接。
溫熱的晚風捲著江水的潮氣撲在霍霆的臉上,掀開他雪白的發,露出他年輕英俊的面容,一朵朵炸開的煙花在他眼裡形成飛逝的流光,他捏著小江夜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啃著,眸裡帶著笑,江夜,爸爸曾經帶過你的姐姐來這裡,她很喜歡看煙花,你姐姐不會說話,她興奮的時候,只能拼命的張著嘴巴,發不出小孩子激動的尖叫,很可愛,也很可憐,爸爸很愛她。他的目光飄向映著七彩流光的江面,抱著江夜站起來走到江邊,腳尖與岸並齊,只要他臂膀微松,沒有任何防備的小江夜就會頃刻吞沒在黑色的江水裡。
為什麼我愛的小孩,不能留在我身邊,我不愛的你卻安然坐在我懷裡呢?為什麼,被綁架的小孩……不是你呢?
小江夜伸出手指去抓霍霆尖削的下巴,咿咿呀呀。
如果爸爸……現在鬆開手,你會恨我嗎?
小江夜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兩隻小手緊緊抓住霍霆的衣領,直直的看著霍霆的眼睛,不哭不鬧,只是用孩童特有的黑白分明的雙眼看著自己的爸爸,無聲的無辜的訴求,然後,小小的腦袋瓜,貼在了他的頸窩裡,好像在極力的證明著自己的乖巧。
霍霆一下子心軟了。
他慢慢的後退,一步,兩步,遠離了江水滔滔。
回到綺雲山別墅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
說不清道不明的這個曾經一度溫暖的家,現在看來,格外冷清。
家裡很安靜,水晶吊燈被關閉,只有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為他照明。
阿青從傭人房裡出來,準備接過已經睡著的小江夜,霍霆拒絕了,不用了,你睡吧,我抱上去。
霍老太太已經睡了,房門的縫隙沒有透出光線。
於笑住的客房卻還亮著燈。
他沒敲門,一手抱著江夜,一手輕輕轉動開她的門把手,無聲的將房門推開一道縫隙。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於笑的*。
*上放著一張木製的筆記本專用電腦桌 她靠在柔軟厚重的一大推抱枕上,穿著粉色的真絲睡袍,長髮溼漉漉的,睡衣也只是鬆鬆的繫著,風情微斂。
她在和人視頻,很顯然,對方不是個女人,她犯不著對著一個女人搔首弄姿。
她輕笑,手指卷著自己溼漉漉的長髮,緩緩拉開自己的睡袍拉帶,讓視頻那端的男人對她的美好一覽無餘。
男人低笑,說,你說霍霆從不碰你?
恩……他現在清心寡慾的很,我們也就只在一起一次過。
我該說他品味太與眾不同,還是該說他沒眼光?我在法國的時候就見過你,至今難忘,從不覺得哪個女孩子比你更性感迷人。男人意味深長的笑著,尤其是某些隱蔽的地方,只讓我隔著視頻看,不夠清晰,好殘忍。
於笑嬌羞的笑笑,那……韓柯哥哥你還想怎麼看呢?
你說呢?
於笑的動作更加大膽放肆了一些。
韓柯繼續低聲笑著,我和霍霆有過一面之緣,他對女人確實有些挑,聽說他前妻是他的大學同學,兩個人算是大齡的青梅竹馬,在一起很多年,大概他前妻第一次也是和他在一起,你是怎麼矇混過關的?如果我沒記錯,在法國的時候,你和我的學長……恩?
修復術嘍,現在什麼不能作假,你想把自己整成吳彥祖那做出來的絕對不是王力宏,性別都能給你做變了,一個處/女有什麼稀奇呢?
韓柯笑出聲,也是,不過是不是處/女有什麼關係,我反而更喜歡輕*,更有味道一些。
比如?
比如你啊……
於笑嬌羞的輕笑,她確實有一番姿色,這件事不可置否,雖然拜整形所賜,但是身材比例和皮膚,還是天生的好。
既然霍霆對你不好,你還留在他身邊做什麼?
當初想嫁進來當然是為了愛情,現在留下來,多半是因為孩子,而且,我爸爸的企業將來需要oti,他一輩子的心血,霍霆的企業在這一行業的潛能無限,和我父親的長星能合作的話,是強強聯手,將來我父親退休了,霍霆因為是於家的女婿,到時就只有合併,沒有吞併,到時我父親拿著股份就可以安度晚年了啊,再說霍霆的媽媽對我也好,現在啊,就算是門當戶對,婆婆也都刁得狠,他媽媽很依我的。
如果是為了這幾點,那你不如來我身邊。
於笑並沒當真,笑了一聲,別開玩笑了。
我很認真。韓柯鄭重道,你所擔心的這些問題,在我這裡根本不存在,我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奶奶,吃齋唸佛活的很安逸,不會刁難我的女人,而你想從霍霆那裡得到的利益,從我這裡爭取會更容易,我們韓家的資產,比不上霍霆嗎?況且……他停頓了片刻,笑著說,從哪方面來說,霍霆都不如我更能滿足你。
看起來,他的話很讓於笑動心。
畢竟從身家背景上來說,於笑從來不認為自己能高攀的上韓柯,那個男人的英俊不如霍霆這般如仙如畫,可卻更加鋒利和硬氣,有錢的男人說情話女人固然愛聽,有錢又有帥氣,又從沒有過沾花惹草的緋聞的男人說情話,傻子才不愛聽。
我可是有兒子的,我要改嫁,我兒子也得跟著我啊,哪有男人願意接受別人的小孩。
小孩子怎麼了?別說是一個,就算百八十個我也不是養不起,我要真想和你在一起,就會無條件的包容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過去,還有你的兒子,只要霍霆他肯把你兒子給我。
於笑笑得甜蜜蜜的,換了一個更加討男人喜歡的姿勢,好像撒著嬌一樣的說,你送我那顆粉鑽項鍊的時候,我就猜你會是真心,聽說,那是韓氏最貴的一顆粉鑽,當初是你爸爸買來送給你媽媽的?
恩……是。
其實我留在這裡也挺怕的,我最近經常做噩夢。
很抱歉,我現在不在國內,沒有辦法在你身邊分憂,不過你可以說給我聽聽,也許我能安慰你呢?韓柯的語氣聽起來是真正的心疼於笑。
那個綁架了霍霆大女兒的人是個女人,你聽說過了吧?
略有耳聞,聽聞那女人和他前妻有些關係。
恩,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那個女人叫安茜,她綁架霍燕呢,霍燕呢就是霍霆的大女兒,安茜綁架她其實是在朝著霍霆前妻來的,為錢還是為仇就不得而知了。
韓柯認真的聽著,問道,這事和你沒什麼關係,你因為這個做噩夢?
嗯……這事和我倒沒什麼關係,就是那個安茜,她之前找過我……
韓柯好奇的嗯?了一聲。
一直在門外安靜聽著他們對話的霍霆忽然眉頭緊蹙,目光警醒的鎖定在於笑的唇上,生怕因為自己的聽力不夠而錯過她的半句真言。
那個女人找你做什麼?韓柯問。
她和我說巫阮阮和霍霆在哪裡見面,有多*,說我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還說巫阮阮就是喜歡霸佔著所有的男人,讓我看好我老公,別再因為我的疏忽而助漲了巫阮阮的氣焰,其實我也覺得,霍霆對他前妻有些不一樣,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她還說,我和霍霆要結婚了,可她手裡有霍霆的豔照,讓我出錢買回去,照片又給我看,就想威脅我要錢, 這分明就是訛詐嘛,我幹嘛相信她,我就說你要是和巫阮阮有仇你就找她去,要是有仇又缺錢,就去綁架她的寶貝女兒去,她老公有大把的錢贖人,就這樣,誰想到這個瘋女人還真照做了,綁架的不是巫阮阮的小女兒,而是大女兒……我嘴巴就不該這麼欠。
霍霆的嘴角漸漸抿成了一條直線,如果他眼眸能射出刀子,這會於笑已經從美人一個變成肉泥一堆。
韓柯沉默片刻,安慰道,別想太多,小孩又不是你送到壞人手裡的,只是意外。
我也知道是意外,可就是總做噩夢啊!於笑努嘴,那個小孩和我不是很親近,不是自己生的很難親近到一起,其實現在也好,如果不是那個小女孩沒有了,霍霆怎麼會把父愛投入給我兒子,就算她不死,總讓她留在我們身邊也礙事,現在想想,嫁一個有孩子的男人還真是麻煩。
所以勸你改嫁,至少我沒小孩,沒人考驗你這個後媽是不是合格。
於笑脆生生的笑出聲來,你還真想我改嫁,你喜歡我什麼啊……
韓柯猶豫了片刻,說,漂亮或者性感,我找女朋友和老婆的標準很簡單,就是讓我每看她一次,都想上她一次……
霍霆不著痕跡的帶上於笑的房門,把江夜送回了嬰兒房,孩子在他懷裡睡的有些熱,軟軟的毛髮汗噠噠的服帖在頭頂,霍霆用毛巾給江夜擦了擦汗,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草草衝了個澡,套上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粗略的擦了擦頭髮,又從*頭櫃裡拿出香菸,抽出一顆放在唇間點燃,久違的菸草香味滲入肺部,他目光晦暗的噴出白色的煙霧,再次朝於笑的房間走去。
他沒有敲門,就這麼猝不及防的推門而入,入眼的一幕,和剛剛他在門縫處看到的已然大不相同,任哪一個男人看到這精彩畫面,都會忍不住驚豔。
倘若可以拋卻所有主觀情感,霍霆也會覺得這畫面感不錯。
此刻的於笑,正在按著韓柯的引誘循序漸進的給自己提供歡愉,神態迷離,很是撩人。
霍霆突然闖入,於笑嚇的差一點一腳把電腦踹翻,她羞憤的拉過被子給自己捂個嚴實,剛要去扣上電腦發現韓柯已經退出了視頻,老,老公……
霍霆從來不會來她的房間,甚至路過她房間都要恨不得貼著對面的牆邊走過去,於笑怎麼也沒想到,霍霆會就這樣破門而入,連個門都沒敲。
你,你回來了,孩子呢……她聲音有些發抖,臉色通紅,羞窘至極。
霍霆之間夾著香菸,慢條斯理的吸了一口,反手鎖上門,慵懶的坐在大*對面的沙發上,你在和誰視頻?
我沒視頻。她立即否認,真沒有……
那你對著電腦……?他問。
不是,是那個。她驚慌的想要找個藉口開脫,可是霍霆已經什麼都看到,什麼樣的藉口都有些牽強,最後只好硬著頭皮說,是成人電影。
霍霆挑了挑眉,直接把菸灰彈在她價值不菲的小圓几上,是嗎?
於笑在被子裡哆嗦著調整了一下情緒,理直氣壯的抬起頭,是,就是這樣,我也是成年人,我老公對我不管不問,我這樣也不過分吧,至少我沒有像巫阮阮一樣耐不住寂寞就出去找男人,我只是,我……
你急什麼?他彎著嘴角輕柔的微笑,我說你什麼了?我只是問問你,是不是在和別人視頻,不是就算了,如果是的話……他警告的話語停下來,在煙霧繚繞下半眯著眼睛看著她。
於笑的眼裡閃過一絲驚駭,想知道他接下來的話,可又不能開口問。
霍霆看穿她的心事,彈了彈菸灰,白髮墨眼襯在黑色的絲質睡袍上,長腿交疊,慢條斯理道,如果是的話,我要看看是哪家的少爺,沾花惹草惹到我霍霆的家裡,我要及時發現並制止,以防老婆被人拐走。
於笑怔住了,有些不敢置信。
按著她對霍霆的理解,霍霆應該說的話,不是弄死她就是弄死她全家,而現在的霍霆,不僅沒有說些滲人的狠話,還破天荒地的承認了她的地位,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老婆,真是令她受*若驚。
這可能不是真的。要麼是她在做夢,要麼是霍霆瘋了,她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皺眉,不是做夢,那就是霍霆瘋了……
給我倒杯溫水。他聲音溫柔。
於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半晌後,發現霍霆的神態是十分柔和的,沒有暴風雨前夕的可怖,於是撿起粉色的絲質睡袍套在身上,先去浴室洗過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溫白開。
江夜在他的房間嗎?我去看看他。她找個理由準備開溜。
霍霆拉住她的手腕,溫柔的命令道,回*上。
於笑心臟砰砰砰的亂跳,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去啊,回*上去。他重複著,江夜睡了,你有你的事情要做。
我有什麼事?於笑不解。
你剛才沒做完的事。他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推了一把,去。
於笑羞憤的冷著臉,一言不發的坐回*上,我不會再這樣了,不用這樣羞辱我。
不經意間,手裡的菸蒂已經燃燒到了香菸的過濾嘴,把煙按滅在圓几上,霍霆溫柔的笑了笑,不是羞辱,是你老公我想看。
於笑那張漂亮的小臉,比雨後彩虹還要色彩紛呈,整個人化身一個巨大的問號。
怎麼了?我沒有對你提出這種要求的權利嗎?我覺得你剛剛那個樣子很性感漂亮,我不能繼續看完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有話直說,不要再繞圈了。
霍霆喝了兩口水,溫和的笑道,你就這麼怕我?我是對你說了不少狠話,可說到底,我也沒真正的傷害過你。他頓了頓,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燃,今晚我外公警告了我,不許再離婚,如果離婚,我拿不到他的一分錢,反正既然我們結婚了,不如就一直過下去,我會嘗試去真正的喜歡上你,對你和江夜好,所以,你不用對我太戒備,我們是夫妻。
真的?
霍霆勾了勾手指,於笑走過去,試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出乎意料的霍霆並沒有推開,而是將人攬進懷裡,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輕聲說,去*上……把你剛剛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很性感,我想看。
這種溫柔,是於笑朝思暮想想要從霍霆身上得到,這叫什麼啊?她想:這不就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嗎?
她嬌滴滴的從霍霆懷裡站起來,想拉著他一起*,霍霆拖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手背,我要在這看,看的清楚……
於笑一個人爬尚了*,聽從了霍霆的話。
她的聲音很甜,發膩的那一種甜,甚至有些做作,在她自娛自樂的整個過程裡,霍霆真正的做到了成為一名合格懂捧場的好觀眾,他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掌撐著額頭,一直緩慢閒適的吸著煙,一支又一支,直到她的表演結束。
他起身走到大*側面,跪上去,將軟綿綿的於笑打橫抱起,走進浴室,易碎品一樣輕放進浴缸,放水後從她的流理臺上拿起一根髮帶,幫她把長髮高高的挽起。
水涼嗎?他坐在浴缸邊上,溫柔的問。
剛好。她的頭輕靠在霍霆的腿上,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好像做夢一樣。
霍霆唇角微揚,笑容清冽,有那麼誇張?
恩……有,你不知道我等你願意真正接受我的這一天等了多久,我喜歡你好多年了呀,從很小的時候,你以前看都不看我一眼,還不如孟東那個gy看我的時候多。
霍霆拎了拎她的耳朵尖,看來你很不滿。
也沒有啦,只是很少的一點點不滿。
那如果我從現在開始看你,只看你,把你看我的那些年都看回來,你會有多開心?
水汽慢慢升騰起來,浴室裡白霧嫋嫋,於笑用手指在他大腿上調皮的來回點著,那就是世上無與倫比的幸福了。她拉住霍霆睡袍的帶字,想要解開,老公,只要你給我機會,我會成為一個好妻子,絕不讓你失望。
霍霆按住她的手腕,在掌心來回摩挲著,不經意間已經拉著於笑的手臂回到她胸口,那你也給我一個機會,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於笑笑意盈盈的應允了。
水放的差不多時,霍霆便彎下腰開始幫她洗澡,動作溫柔至極,彷彿她就是他手中那塊易碎的無價之寶。
我外公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吃飯能用去多長時間,他坐得都很疲憊。
恩,舅舅沒找中醫給他調理一下嗎?
肯定找過了。霍霆說,他提到了財產分配的問題。
噢……這麼早就談這個問題了?於笑轉頭朝他笑了笑,在霍霆俯身的時候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霍霆手上的動作有片刻的遲疑,繼而微笑道,不許偷襲。 他捏了捏於笑的尖下巴,接著說, 霍朗放棄了他的繼承權,我可以拿到他那一份,還有江夜,外公很喜歡他,近乎偏愛。
於笑忽然眼前一亮,瞪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真的很喜歡江夜嗎?
恩,喜歡。他點頭,所以,如果我外公去世了,我可以拿到百分之二十的遺產,江夜一個人,就得到了百分之十,這其中包括一些礦業,股份,還有房產等等。江夜很幸運,你說呢?
於笑的嘴角已經情不自禁的揚起來,可這幸運是用你外公的健康換來的。
霍霆笑笑,手掌落在她的肩頭輕輕揉著,我兒子和我外公,孰輕孰重,我還是知道的。
於笑洗完澡,霍霆給她包上浴袍,抱回*上,仔細的擦乾,在她額頭印上一個溫柔的吻,我最近睡眠輕,等我調整過來,再讓你回主臥,好嗎?
於笑甜蜜的點頭,好。
霍霆親暱的拍著她的臉蛋,現在就幸福的眼睛冒星星了?那以後你怎麼承受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