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年度大戲拉開帷幕(20)

情敵每天都在搶我的戲·煉妖狐·3,537·2026/3/26

311 年度大戲拉開帷幕(20)  “什麼叫你不行了?”顏汐之蹲在霍心瞳面前,“是作惡太多, 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讓你死了嗎?” “是的哦。”霍心瞳笑著說, “你們是不是好開心, 我終於要死了。” “是啊。”顏汐之低頭看著堪稱奄奄一息的人,她閉著眼睛,完全沒了往日的神采, “我死了,如果可以讓你和小傢伙都開心,那我真是死得其所了。” “你別以為這麼說, 我會覺得感動。”顏汐之冷漠,“你死了,是你罪有應得,你傷害了太多的人。” 霍心瞳只是呵呵笑,只是笑出了更多的眼淚。顏汐之無心逗留,她還惦記蘇夏年, “如果你哪天死了, 記得告訴我。” “幹嘛?要為我弔喪嗎?”霍心瞳喘息著笑問。 “弔喪?呵, ”此刻的顏汐之看起來相當冷血,“我會給你放鞭炮的, 最多響兒的那種哦。” 霍心瞳笑意更深, 似乎是累了,再度緩緩閉上眼,“你滾吧。”她抬手費勁地指指桌上, “你的電話。”顏汐之取了電話要走,霍心瞳提醒她,“等會有人送你出去,你自己走不了。”顏汐之站在門口,透過門眼往外看,層層把守。 很快,抓顏汐之回來的人進來了,一眼看見這一幕,倒吸了口氣,臉色冷下來,“顏汐之,是你乾的?” “把人送出去。”霍心瞳只是命令,那人氣勢洶洶地瞪著顏汐之,霍心瞳費力地睜開眼,“聽不懂話嗎?讓你送她出去。” “主人,除非你答應我先看醫生。” “比我該死的人還沒死,我暫時死不了。” 那人把醫生叫進來,“趕緊的。”同時回頭看顏汐之,“看什麼看?你可以從這裡滾了。” “不準那麼和她說話。”霍心瞳命令道,醫生扶著她躺倒在沙發上,那人恨恨地瞪了一眼顏汐之,顏汐之哼了一聲,沒理會。 顏汐之被送出了所謂的危險區域,她還記得霍心瞳的話,縱然霍心瞳不提醒她,她也打算這麼辦的。顏汐之趁著夜色,摸到了醫院,記憶中蘇夏年待的重症監護室,記憶中的那些人,都不見了。 “你說的病人啊,辦理了轉院了。”護士小姐好心地說,“具體辦了哪家醫院,我不知道。” 顏汐之的心,緊著疼了一下,啊,原來已經轉院了,其實,這是好事,不是嗎?挺好的。話是這樣說,但從醫院出來的顏汐之,是抹著淚出來的,怎樣啊?讓我見最後一面都不行嗎?不給見就算了,她知道,蘇夏唯恨她。或許蘇夏年醒了,蘇夏唯會把過去的一切告訴蘇夏年,蘇夏年也會恨她。 都恨她好了,她無所謂的,只要她完成自己的心願,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光靠一人之力是不夠的,可隨便依靠別人也不行,思來想去,顏汐之選擇了兩個人。一是夏清淺,二是原牧白。 關鍵時刻,夏清淺的電話打不通,顏汐之立刻打給原牧白,“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兩個人,現在我掌握了一部分證據,不過,我不能輕易給到你。” “所以,你不想給我,為什麼還找我?”原牧白反問,“是無路可走了嗎?” 顏汐之臉色漲紅,她不願承認,她一個人,就是無路可走了。她不能帶著所有的證據到處跑,可放在哪裡都覺得不安心,“窮途末路也是路,如果我毫無選擇,我有自己破釜沉舟的辦法。”是的,縱然她真的沒有路了,也不能就此放棄。 “你別衝動。”原牧白沒再刺激她,“你不肯輕易把證據交給我,那很正常,那你說,你希望我怎麼做你才信任我?” “你把你掌握的資料,先給我看看。”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同意?”原牧白疑道,“再者,我怎麼知道,你所謂的證據,是否真的有價值?” “我從小長在霍家,單憑這點,我就知道的比你多。” 原牧白被噎了一下,不過還是承認,“這倒是,但是這也不能證明你就掌握了重要的證據,還有,對於養育你的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原牧白試探著問,“你知道霍家的權勢嗎?你這樣做,很有可能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 “我不怕危險。”下定決心要做這件事時,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原牧白的引導之路失敗了,乾脆直白地說,“你要是真的有了重要的證據,也願意報警的話,我會想辦法讓警局保護你。” 顏汐之當然考慮過這一點了,但她怕官官相衛,“我現在誰也信不著,不跟我交換,我就找別人了,我掛了。” “別!”原牧白急了,“你等我,我五分鐘之後打給你。” 顏汐之也沒去酒店住,而是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餐館,點了飯菜沒吃,就坐在那,心裡很焦躁。 五分鐘後,原牧白電話過來了,“行,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先到這邊來,告訴我地點,我找你。” ……原牧白也是無奈,這人警惕性高過了頭,“你就這樣懷疑你的盟友?” “我們現在還不是。” “好好好,那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到了那,我再找你。” 夜半的街頭,行人稀少,縱然有人,也都是有伴兒的,只有她,一個人。不可遏制地思念蘇夏年,她怎麼樣了?醒了嗎?真的,好想你啊,蘇夏年。 原牧白最快也得明天下午到了。天色剛矇矇亮時,行人多了起來,吃早點的人也多了,顏汐之不得不換個地方。去哪都不想去酒店,怕霍家的勢力太大,顏汐之找了個公園,在角落裡,將帽子扣上,低頭眯著。 腦袋嗡嗡響,正要犯迷糊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一下,嚇了顏汐之一跳,是霍心瞳。 霍心瞳:趕緊離開這座城市,馬上! 抽什麼風?顏汐之沒搭理。 很快,有陌生電話打過來,幾次三番,顏汐之才接起,“顏汐之,你馬上到機場來,這裡你待不了了。”這人的聲音並不陌生,是之前抓她去霍心瞳那裡的人,“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要害你,還要等到現在?是我家主人讓我送你走的。” “我不走。” “你是不是有病?”那人火了,“那個蘇夏年已經被抓了,你還想被抓,想一起死嗎?” “你說什麼?”顏汐之之前犯困,這一下徹底精神了,“蘇夏年被抓了?被誰?抓到哪裡去了?”然後不等對方回答,就質問,“你在騙我,是不是?” “你立刻來機場,晚點各個主要路口都會被封住的,你快點打車來,我給你發個影片。”那人掛了電話,顏汐之這一刻,有點當真了。猶豫之後,顏汐之裹緊衣服,小跑到路上,攔了一個計程車。 1小時,愣是沒開幾里路,堵得不行,司機在對講機裡和其他車友抱怨,“也不知道這國家幹部往這破地方跑啥,為了迎接領導把路封了,鬧心死了。” 領導?國家幹部?顏汐之提高了警惕。 “我這也一樣,也不知這領導吃飽了撐的下來幹嘛的。” “竟給咱們小老百姓添亂。” “現在就鬧心了?我聽說了,不僅這一天封路,這次視察工作貌似要好幾天啊。” “你們知道啥?霍大領導的家鄉就是咱們這,人家回來體恤民情來了。” …… 顏汐之聽清了,他們說霍大領導,一定是霍遠。 “聽說不止姓霍的,這次有陪同啊。” “男陪還是女陪啊?” “別胡扯,不是那個陪,是一位姓夏的領導,是帶著使命來咱這邊的。” “還使命,一起來貪汙的使命吧。” “不知道誒,說是整治,這麼多年都沒個動靜,不知道上頭咋突然就派人下來了。” “你們這群車老闆兒,聊點啥不好,聊時事聊整治,小心被請去喝茶。” “誒喲,四哥,終於出車了啊。” 顏汐之一個字都沒落下,車隊的人都在向這位四哥問好,可見是人緣很不錯。 “四哥,來點內1幕。” “哪有內1幕,都好好開車,別研究沒用的。”這位四哥笑著,分明話裡有話。 眾人又是求著,又是抬著,高帽兒帶了不少,這位才壓低聲音,故弄玄虛地說,“我也不確定啊,就是聽別人說的,你們聽了就當個樂子聽聽吧。” 眾人滿口答應,四哥才清了清嗓子,憋了半天,賣弄半天的玄虛,吊足了胃口,說:“聽說,某位大領導當年和別人勾結,強拆z市革命城區時,死了不少人,後來為了這事還殺人滅口,可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事現在爆出來了,知道更精彩的戲是什麼嗎?”這位四哥很擅長吊人胃口,顏汐之一個偷聽的都被吊起胃口了,其餘人忙追問,他才細聲細氣地說,“這次是有人實名舉報了這位大領導,舉報現在雖然被壓下來了,但上面的領導多少還是驚動了,所以新派來一個領導過來。” “這麼多年的事,現在都翻出來了?”有人問出了顏汐之的疑惑,“這事不簡單啊。” “瞅瞅你們,一天就知道開車,”四哥鄙視眾人後,頗為高傲地說,“全國近幾年都在喊妥善安置和優待革命烈士家屬的問題,這不是逐一落實,終於發現了這個事。當年強拆區的那家的父輩,正是戰鬥年代的英雄戰士,這一查子孫後代,事兒就露出苗頭了,再加上正好這時候有人實名舉報,你們覺得這事,能這麼完嗎?” “我去,好大一盤棋。” “好大一場戲。” “年度官場大戲,看看這次哪個倒黴蛋要躺槍。” “當年強拆區的老革命,叫啥啊?” 眾人議論紛紛,四哥嘆了一聲,“叫啥不知道,只知道,姓蘇。” 顏汐之當場愣住,姓蘇?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溫馨提示,看不見正常更新,不要慌張。 這將會是常態,希望晉江的防盜能一直有效。 鼓勵全文訂閱,可以第一時間看更新內容的。 如果等不及的,寶寶們可以等到明天再來看。 --------------------------------------- 還有18個寶貝蛋兒在看文,我還是要努力更新的。 166閱讀網

311 年度大戲拉開帷幕(20)

 “什麼叫你不行了?”顏汐之蹲在霍心瞳面前,“是作惡太多, 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讓你死了嗎?”

“是的哦。”霍心瞳笑著說, “你們是不是好開心, 我終於要死了。”

“是啊。”顏汐之低頭看著堪稱奄奄一息的人,她閉著眼睛,完全沒了往日的神采, “我死了,如果可以讓你和小傢伙都開心,那我真是死得其所了。”

“你別以為這麼說, 我會覺得感動。”顏汐之冷漠,“你死了,是你罪有應得,你傷害了太多的人。”

霍心瞳只是呵呵笑,只是笑出了更多的眼淚。顏汐之無心逗留,她還惦記蘇夏年, “如果你哪天死了, 記得告訴我。”

“幹嘛?要為我弔喪嗎?”霍心瞳喘息著笑問。

“弔喪?呵, ”此刻的顏汐之看起來相當冷血,“我會給你放鞭炮的, 最多響兒的那種哦。”

霍心瞳笑意更深, 似乎是累了,再度緩緩閉上眼,“你滾吧。”她抬手費勁地指指桌上, “你的電話。”顏汐之取了電話要走,霍心瞳提醒她,“等會有人送你出去,你自己走不了。”顏汐之站在門口,透過門眼往外看,層層把守。

很快,抓顏汐之回來的人進來了,一眼看見這一幕,倒吸了口氣,臉色冷下來,“顏汐之,是你乾的?”

“把人送出去。”霍心瞳只是命令,那人氣勢洶洶地瞪著顏汐之,霍心瞳費力地睜開眼,“聽不懂話嗎?讓你送她出去。”

“主人,除非你答應我先看醫生。”

“比我該死的人還沒死,我暫時死不了。”

那人把醫生叫進來,“趕緊的。”同時回頭看顏汐之,“看什麼看?你可以從這裡滾了。”

“不準那麼和她說話。”霍心瞳命令道,醫生扶著她躺倒在沙發上,那人恨恨地瞪了一眼顏汐之,顏汐之哼了一聲,沒理會。

顏汐之被送出了所謂的危險區域,她還記得霍心瞳的話,縱然霍心瞳不提醒她,她也打算這麼辦的。顏汐之趁著夜色,摸到了醫院,記憶中蘇夏年待的重症監護室,記憶中的那些人,都不見了。

“你說的病人啊,辦理了轉院了。”護士小姐好心地說,“具體辦了哪家醫院,我不知道。”

顏汐之的心,緊著疼了一下,啊,原來已經轉院了,其實,這是好事,不是嗎?挺好的。話是這樣說,但從醫院出來的顏汐之,是抹著淚出來的,怎樣啊?讓我見最後一面都不行嗎?不給見就算了,她知道,蘇夏唯恨她。或許蘇夏年醒了,蘇夏唯會把過去的一切告訴蘇夏年,蘇夏年也會恨她。

都恨她好了,她無所謂的,只要她完成自己的心願,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光靠一人之力是不夠的,可隨便依靠別人也不行,思來想去,顏汐之選擇了兩個人。一是夏清淺,二是原牧白。

關鍵時刻,夏清淺的電話打不通,顏汐之立刻打給原牧白,“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兩個人,現在我掌握了一部分證據,不過,我不能輕易給到你。”

“所以,你不想給我,為什麼還找我?”原牧白反問,“是無路可走了嗎?”

顏汐之臉色漲紅,她不願承認,她一個人,就是無路可走了。她不能帶著所有的證據到處跑,可放在哪裡都覺得不安心,“窮途末路也是路,如果我毫無選擇,我有自己破釜沉舟的辦法。”是的,縱然她真的沒有路了,也不能就此放棄。

“你別衝動。”原牧白沒再刺激她,“你不肯輕易把證據交給我,那很正常,那你說,你希望我怎麼做你才信任我?”

“你把你掌握的資料,先給我看看。”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同意?”原牧白疑道,“再者,我怎麼知道,你所謂的證據,是否真的有價值?”

“我從小長在霍家,單憑這點,我就知道的比你多。”

原牧白被噎了一下,不過還是承認,“這倒是,但是這也不能證明你就掌握了重要的證據,還有,對於養育你的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原牧白試探著問,“你知道霍家的權勢嗎?你這樣做,很有可能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

“我不怕危險。”下定決心要做這件事時,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原牧白的引導之路失敗了,乾脆直白地說,“你要是真的有了重要的證據,也願意報警的話,我會想辦法讓警局保護你。”

顏汐之當然考慮過這一點了,但她怕官官相衛,“我現在誰也信不著,不跟我交換,我就找別人了,我掛了。”

“別!”原牧白急了,“你等我,我五分鐘之後打給你。”

顏汐之也沒去酒店住,而是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餐館,點了飯菜沒吃,就坐在那,心裡很焦躁。

五分鐘後,原牧白電話過來了,“行,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先到這邊來,告訴我地點,我找你。”

……原牧白也是無奈,這人警惕性高過了頭,“你就這樣懷疑你的盟友?”

“我們現在還不是。”

“好好好,那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到了那,我再找你。”

夜半的街頭,行人稀少,縱然有人,也都是有伴兒的,只有她,一個人。不可遏制地思念蘇夏年,她怎麼樣了?醒了嗎?真的,好想你啊,蘇夏年。

原牧白最快也得明天下午到了。天色剛矇矇亮時,行人多了起來,吃早點的人也多了,顏汐之不得不換個地方。去哪都不想去酒店,怕霍家的勢力太大,顏汐之找了個公園,在角落裡,將帽子扣上,低頭眯著。

腦袋嗡嗡響,正要犯迷糊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一下,嚇了顏汐之一跳,是霍心瞳。

霍心瞳:趕緊離開這座城市,馬上!

抽什麼風?顏汐之沒搭理。

很快,有陌生電話打過來,幾次三番,顏汐之才接起,“顏汐之,你馬上到機場來,這裡你待不了了。”這人的聲音並不陌生,是之前抓她去霍心瞳那裡的人,“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要害你,還要等到現在?是我家主人讓我送你走的。”

“我不走。”

“你是不是有病?”那人火了,“那個蘇夏年已經被抓了,你還想被抓,想一起死嗎?”

“你說什麼?”顏汐之之前犯困,這一下徹底精神了,“蘇夏年被抓了?被誰?抓到哪裡去了?”然後不等對方回答,就質問,“你在騙我,是不是?”

“你立刻來機場,晚點各個主要路口都會被封住的,你快點打車來,我給你發個影片。”那人掛了電話,顏汐之這一刻,有點當真了。猶豫之後,顏汐之裹緊衣服,小跑到路上,攔了一個計程車。

1小時,愣是沒開幾里路,堵得不行,司機在對講機裡和其他車友抱怨,“也不知道這國家幹部往這破地方跑啥,為了迎接領導把路封了,鬧心死了。”

領導?國家幹部?顏汐之提高了警惕。

“我這也一樣,也不知這領導吃飽了撐的下來幹嘛的。”

“竟給咱們小老百姓添亂。”

“現在就鬧心了?我聽說了,不僅這一天封路,這次視察工作貌似要好幾天啊。”

“你們知道啥?霍大領導的家鄉就是咱們這,人家回來體恤民情來了。”

……

顏汐之聽清了,他們說霍大領導,一定是霍遠。

“聽說不止姓霍的,這次有陪同啊。”

“男陪還是女陪啊?”

“別胡扯,不是那個陪,是一位姓夏的領導,是帶著使命來咱這邊的。”

“還使命,一起來貪汙的使命吧。”

“不知道誒,說是整治,這麼多年都沒個動靜,不知道上頭咋突然就派人下來了。”

“你們這群車老闆兒,聊點啥不好,聊時事聊整治,小心被請去喝茶。”

“誒喲,四哥,終於出車了啊。”

顏汐之一個字都沒落下,車隊的人都在向這位四哥問好,可見是人緣很不錯。

“四哥,來點內1幕。”

“哪有內1幕,都好好開車,別研究沒用的。”這位四哥笑著,分明話裡有話。

眾人又是求著,又是抬著,高帽兒帶了不少,這位才壓低聲音,故弄玄虛地說,“我也不確定啊,就是聽別人說的,你們聽了就當個樂子聽聽吧。”

眾人滿口答應,四哥才清了清嗓子,憋了半天,賣弄半天的玄虛,吊足了胃口,說:“聽說,某位大領導當年和別人勾結,強拆z市革命城區時,死了不少人,後來為了這事還殺人滅口,可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事現在爆出來了,知道更精彩的戲是什麼嗎?”這位四哥很擅長吊人胃口,顏汐之一個偷聽的都被吊起胃口了,其餘人忙追問,他才細聲細氣地說,“這次是有人實名舉報了這位大領導,舉報現在雖然被壓下來了,但上面的領導多少還是驚動了,所以新派來一個領導過來。”

“這麼多年的事,現在都翻出來了?”有人問出了顏汐之的疑惑,“這事不簡單啊。”

“瞅瞅你們,一天就知道開車,”四哥鄙視眾人後,頗為高傲地說,“全國近幾年都在喊妥善安置和優待革命烈士家屬的問題,這不是逐一落實,終於發現了這個事。當年強拆區的那家的父輩,正是戰鬥年代的英雄戰士,這一查子孫後代,事兒就露出苗頭了,再加上正好這時候有人實名舉報,你們覺得這事,能這麼完嗎?”

“我去,好大一盤棋。”

“好大一場戲。”

“年度官場大戲,看看這次哪個倒黴蛋要躺槍。”

“當年強拆區的老革命,叫啥啊?”

眾人議論紛紛,四哥嘆了一聲,“叫啥不知道,只知道,姓蘇。”

顏汐之當場愣住,姓蘇?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溫馨提示,看不見正常更新,不要慌張。

這將會是常態,希望晉江的防盜能一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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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等不及的,寶寶們可以等到明天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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