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酒會⑤
第830章 酒會⑤
梓熙的脾氣是很好,也很容易跟人相處,更沒有太大的架子,沒有大家族紈絝子弟的陋習,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脾氣。<-》要是真有人觸及他的底線,或者危害到家人以及自己的安全,他會毫不猶豫的給予清理。
要是剛才第一次見納比達,這人出於憤慨說了些難聽的話,梓熙是可以諒解,也不會跟他太過於計較。但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梓熙發出挑釁,那麼梓熙也不會跟他客氣。
“納比達.阿卜杜勒.艾哈邁德先生,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麼意見,這次我給面子柳成真會長。但我希望你在說話和做事前要想清楚,不要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梓熙眯起雙眼,冷冷的看著向林智慧、李智友和李秀晶賣弄自己口才的納比達說道:“你可以當成這是忠告,也可以當成是警告。現在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又有什麼資格趕我走?”納比達不是好相與之人,在馬來西亞的上流階層也是個人物,本來就因為對fs集團的憤恨才遷怒梓熙,現在被梓熙這麼指著責罵,他居然一手把坐在梓熙最近的李智友拉了過來,在美女驚叫聲中把其摟緊懷中,囂張的看著臉色鐵青的梓熙,得意道:“我不走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忠告?警告?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是個人物了?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摟你的女人,你咬我啊!”
“啊…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李智友也沒想到自己會遭受到這種無妄之災,這個長的一點都不帥的馬來人倒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他不知這是什麼場合麼?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作出這麼失禮的事。
梓熙和納比達再次發生衝突,馬上就吸引了酒會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這些人都是些閒得蛋痛的無聊人,最喜歡當人就是看好戲。有些人想要看看梓熙是怎麼修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馬來人,讓他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有些知道納比達身份的,則是希望納比達能夠給點顏色梓熙看看,最好就是倆人能夠大打出手,那麼明天整個首爾的上流階層都會知道這場好戲。
“放開她。”梓熙沉聲說道。
“桀桀!我不放又怎麼樣?”納比達輕藐的看著臉色極度難看的梓熙,心中就別提多高興了。把李智友摟得更緊,纖弱的李智友根本就無力抵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梓熙身上,等待著的反應,卻沒有一個人過來相勸,就連承辦這次酒會的柳成真會長也如鵪鶉一般躲在一邊不敢露面。既然倆人都得罪不起,難道還不能躲得起?
梓熙站起來,走近納比達身前。梓熙的身高給了足夠的優勢,讓他能夠居高臨下望著不足一米七的納比達,瞄了眼楚楚可憐,雙眸泛滿淚光向自己求助的李智友,梓熙再次寒聲道:“我再說一遍,馬上放開她。這裡不是馬來西亞,也沒有一個拿督父親給你撐腰,別自己找不自在。”
“呵呵!原來你這個什麼世界明星,財閥少爺也就一張嘴說著厲害啊!我就是不放,你們這裡有誰敢把我怎麼樣?哈哈哈!”納比達似乎是有意在激怒梓熙,不管是舉動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囂張到了極點,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就連不少事不關己的外國投資商也都不由皺起眉頭。
梓熙雙眼一眯,突然左手閃電般一伸,抓住了納比達摟住李智友的手的食指一扳。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從納比達的喉嚨裡發出來,人也順著被扳著的食指半跪了下來,不得不放開摟著的李智友的肩膀。
梓熙會突然出手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但依然沒有人出來阻止或者說一句話。梓熙現在是直接低頭俯視著因為手指疼痛慘叫著的納比達,冷笑到:“我說你是不是犯賤?本不想跟你計較,但你偏偏湊上來找揍,還真的以為這裡沒人能奈你何?真的以為我會跟你這種不知所謂的人去講道理麼?”
“放開我,放開我。”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好像剛才李智友也是這麼說的。
雖然嘴裡說不跟納比達講道理,心中更想把納比達狠狠揍一頓,但現實梓熙還真的不能把他怎麼樣。畢竟納比達的父親在馬來西亞也是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要是鬧出什麼事,直接升級為外交風波,對梓熙本身也是有影響的。尤其現在李明博總統正在氣頭上,想要fs集團麻煩,梓熙才不會如此笨自己冒出來找不自在。
鬆開了納比達的手指,梓熙微微退後一步,道:“這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要耍威風就回馬來西亞。”
“我要殺了你。”
納比達何時受過如此的屈辱?自小就嬌生慣養的他,長大更是萬千**愛在一身。剛才不但被梓熙打了,還在他跟前下跪,這簡直就比殺了他還要委屈。站起來的納比達雙眼通紅的看著梓熙,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他,伸手就把放在吧檯的一瓶威士忌拿了起來,用盡全力就往已經轉過身子的梓熙的後腦勺敲過去。
“啊…小心!”眾人全都不由自主發出一聲驚叫,有些女人甚至已經閉上眼睛,彷彿親眼目睹梓熙頭破血流的慘況。
梓熙似乎早就料到納比達不會善罷甘休,側身一讓,揮出的酒瓶打空了,納比達也因為用力過猛,身子往前一衝。梓熙屈膝抬腳,用力一撞,膝蓋猛然撞在納比達柔軟的小腹上,“哎呀”一聲,他整個人猶如煮熟了的大蝦彎曲起來,然後重重跌倒在地上。激烈的痛楚,讓納比達連話都說不出來。
說著好像很長,其實梓熙完成從閃避到膝撞納比達,整套動作連一秒鐘都不到。當所有人醒悟過來,納比達已經後知後覺的發出痛呼慘叫聲。
“壞了。”站在遠處靜觀其變的柳成真會長突然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這次邀請納比達到來參加酒會,也是希望憑藉其家族在馬來西亞和周邊國家的勢力,開啟東南亞市場。沒想到梓熙會來,但這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可惜事情總不能兩全其美,梓熙和納比達居然會發生衝突,還動起手來。一個納比達柳成真會長得罪不起,難道梓熙就是他能夠得罪的麼?現在柳成真會長已經很後悔,為什麼剛才口角的時候,自己為什麼不出面制止呢?現在發生肢體衝突,事情鬧大,自己這個酒會承辦者夾在兩邊左右不是人。
把納比達打倒在地,雖然有違當初不想把事情擴大的意願,但梓熙可不是那種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高尚之人,既然事情發生了,他也不會後悔。
沒有去扶起納比達,這麼一做就是間接得罪梓熙,沒有人會犯這種嚴重錯誤。哪怕之前跟在納比達身邊,跟他談笑風生的幾個商人,還有剛才向納比達獻媚的模特,現在全都一句話不敢說,有的甚至還往後退了退,似乎這樣能夠跟納比達劃清界線。
痛了一陣子,納比達緩過勁來。慢慢站起來,但因為腹部的疼痛讓他不能站直,只能駝著腰,雙眼冒著火,死死的盯著梓熙。要是目光可以把梓熙碎屍萬段,要是意念能夠把梓熙殺死千百遍,納比達早就這麼做了。
“辱人者,人恆辱之。”梓熙無視納比達殺人的目光,用中文說了這麼一句話。
在場沒有人聽得懂,但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納比達更誤認為這是梓熙羞辱他的話,咬緊牙根,雙手緊握拳頭,連嘴唇都被他咬出鮮血,手掌被指甲插出血絲也不知覺。
“你打了我,就這麼想要離開?”
回過身子,梓熙雙眼毫無畏懼,甚至帶著輕藐迎上納比達憤怒的目光,不屑道:“怎麼?想要打回來,你有這個本事麼?”
納比達正在強行忍住內心的屈辱,忍住即將爆發的憤慨,“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事情鬧大,把事情捅到記者哪裡。到時候你這個世界明星居然當眾打人,恐怕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更何況韓國政府應該很希望看到你倒黴的,難道這樣你都不怕麼?”
“哈哈哈!”梓熙哈哈一笑,搖頭對納比達道:“剛才是你先動手,別說這麼有這麼多人可以為我作證,哪裡的監控也應該把所有一切錄下來,我這是正當防衛。至於韓國政府,沒有把柄和證據讓他們抓住,你認為他們會冒著同時得罪我父親和母親,冒著fs集團和美國聯合銀行控股公司聯合撤資的危險麼?”
納比達傻眼了,自己還真的不能把梓熙怎麼樣。論打?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剛才那麼多雙眼看著自己先動手用酒瓶打梓熙,眾口礫金,恐怕不是梓熙被傳媒口誅筆伐,而是自己被人扔臭雞蛋。至於跟人家拼爹?別說梓熙的老爸比他自家老爸這個有名無實的拿督在國際社會上更有影響力,梓熙的老媽可是美國參議員,怎麼拼得過?
“我要跟你賭。”納比達扭曲的臉因為通紅變得更加難看,不過他還是站直身體,儘可能拉進自己與梓熙之間的距離,“我要跟你賽車,你有這個膽量接受麼?”
“賭?賽車?”這下輪到梓熙傻眼了,這個納比達倒底弄的是哪一齣戲?
“沒錯,我要跟你賽車,輸的人向贏的人下跪叩頭認錯。”納比達似乎再次找回自信心,指著宴會廳外面,大聲道:“會所外面有一條環山車道,你有膽量跟我在哪裡比一圈麼?”
看著梓熙一臉疑惑,全萬智湊上來,低聲說道:“這間會所有一條回形的環山公路,是根據f1的賽道縮小設計的,全程約在5.3km左右。不但有‘s’型的上山路,大麴線彎和一個大連續彎,也有髮夾彎的下山路,前後的直線距離加起來也有2km,所以不少人喜歡到這裡賽車。不用擔心被警察抓,賽道也有一定的挑戰性。”
看到梓熙遲遲不說話,納比達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再次囂張起來,恥笑道:“剛才不是很行的麼?怎麼了,有本事跟我賽一場。不怕告訴你,我可是在馬來西亞雪邦賽道接受過職業的f3車手培訓的。不想輸得太難看,那就認輸,老老實實跟我說聲‘對不起’,那麼我就可以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這次。”
“好,我跟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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