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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妃得已,蛇王別吃醋 · 第 079章 小院子裡面的陰謀

情妃得已,蛇王別吃醋 第 079章 小院子裡面的陰謀

作者:青崗

陰諾希無奈的看著馥兒,這個小東西真的········真的很讓人無奈,搖搖頭,要是小東西都不回去,他去哪兒幹什麼?陰諾希一直覺得王宮裡面那種阿諛奉承的生活讓他覺得枯燥,馥兒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絲興趣,而且還是不明所以的興趣,或許陰諾希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對於馥兒的點興趣已經在慢慢的變質。虺璩丣曉

玉衡之的眼睛看都不想看馥兒,只是躲閃著,明明去她家是他提議出來的,可是此時,玉衡之覺得心裡面好複雜。以為眼前這個小丫頭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陽光,可是等到自己走進了才發現,陽光變成了黑夜裡的一絲熒光,沒有能夠溫暖自己冰冷麻木的心,反而讓自己感到一絲陰寒。玉衡之很敏感,從剛才馥兒不經意的瞬間一個動作或者一句語言,他就可以聯想很多,所以他糾結了,以至於後來自己輸了先機,這是後話。

“小東西,你今天不回去了那我陪你去找吧!”陰諾希很光榮的直接將大祭司那個老頭給忽略了,想要逗弄小東西,只有接近她才可以,陰諾希可是很能算計的。

“啊?!”馥兒疑惑的叫了出來,陰諾希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那麼幫他們,不就是想要去他們家那裡嗎?這還讓馥兒以為他們家那裡是不是出了什麼寶貝呢,可是現在呢,又不去了,真是神經病!

“你不去了?”馥兒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瞪得老大,差點讓陰諾希以為會不會將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恩”陰諾希沒有解釋那麼多,而是點點頭恩了一聲,把頭偏向另一邊,似乎在等待什麼,這副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想再跟馥兒說話。

馥兒覺得莫名其妙,陰諾希現在的樣子不知道看起來多麼的欠扁,馥兒心裡暗自生氣,隨你去不去,不去我們家還節省一些糧食呢!轉而又看向玉衡之,馥兒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她看得出來玉衡之躲著她的眼神,只是大家都沒有說出來,馥兒也覺得不是很熟,沒有必要。

“你去嗎?”馥兒看到玉衡之的眼神躲著她,於是話語很淡然的問了一句。

玉衡之雖然沒有看馥兒,可是他知道馥兒問的就是他,於是他回過頭,沒有看馥兒的眼睛,“我不去了,我還有······恩,朋友等著我,我先去跟他們匯合。”

“這位公子,您的大恩大德,淳于鶩沒齒難忘,若是公子不嫌棄,請來我家住兩天,以儘儘我們的一點心意!”淳于鶩看著這幫年輕人,真是的,氣氛很不對啊,於是他開口邀請玉衡之去他們家。

馥兒驚訝的看著自家爹爹,她不怎麼明白了,就算玉衡之救了爹爹,可是聽爹爹這語氣,似乎很想玉衡之去他們家啊!

“我就不麻煩你們了,我先走了。”玉衡之很有禮貌的朝淳于鶩點點頭,溫和的神情襯託著如玉般瑩潤的臉龐,笑容似乎一直掛在臉上,很好看。

玉衡之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馥兒,又看了看溫卿,最後瞄著陰諾希,一切盡在無言中,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俊逸挺拔的身軀,漸行漸遠。

溫卿的在玉衡之離去之後大大鬆了一口氣,看著馥兒,很感動說道“馥兒,其實你不用陪著我的,我自己能行!”溫卿就知道馥兒內心裡面是一個很善良的姑娘,若是此刻溫卿知道馥兒陪她是因為她剛剛幫助了她的話,指不定多受傷呢。

馥兒還在剛剛玉衡之走之前看的她一眼,那裡面的複雜馥兒不懂,可是這樣的眼神卻看得她很不舒服。

“恩,我陪著你去吧。”馥兒沒有跟溫卿說太多,“陰諾希,你不用陪著我,你有事就先走吧!”馥兒一向不太會說話,所以剛剛一聽陰諾希說不去他們家了,所以就想跟陰諾希說不用陪著她,可惜馥兒不太會說話,倒是讓一向瀟灑的陰諾希稍微的傷心了一把。

陰諾希努力壓下心裡那絲怒氣,依舊笑容滿面的對馥兒說道“小東西,你就這麼急著讓我走?”

淳于鶩皺著眉頭看著兩個孩子,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王慎這時候還處在周霸天消失的驚慌中,沒有發現他們發生的事情。

溫卿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真是的,她該說怎麼好呢,真是一個比一個極品。特別是這個叫陰諾希的男人,看到她之後居然還可以一雙眼睛緊緊的隨著馥兒,簡直是難得的很。“好了,你們先別說了!”溫卿實在是受不了馥兒他們兩個之間的那種氣氛,只好開口打斷了。

陰諾希狠狠的瞪了溫卿一眼,真是的,這個女人真的很會壞事,剛剛他盯著馥兒看的時候,突然發現小東西的皮膚好好,乳白色的肌膚可以看到一些細小的絨毛,一雙清澈的眼眸裡面有他的倒影,這讓陰諾希的心底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情緒,還有那張粉紅的唇色,上面還有一個可愛的唇珠。正當陰諾希看得出神的時候,溫卿這個粗魯的女人打斷了。

馥兒看著溫卿跟陰諾希兩個人對著看,只好轉頭看著淳于鶩,“爹爹,我跟溫卿一起去找小蜜,你就先回去吧!”馥兒現在想的是讓淳于鶩趕快回去,她不想讓孃親焦急。

淳于鶩看著女兒眼中的堅持,一抹擔心卻怎麼也抹不去,只好開口對陰諾希說道“這位公子,我想請你跟他們一起去,就他們兩個小姑娘我一點也不放心。”

淳于鶩早在棲龍山的時候隱約猜到這個名叫陰諾希的男人很不簡單,而且看到他剛剛救王慎的時候,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和那個玉衡之比起來要好上很多,淳于鶩就知道這個只怕是不簡單。要是陰諾希可以跟著馥兒他們的話,他倒是可以放下心來,珍珍還在家裡面等著自己呢,眼看著天就黑了,不知道她在家裡面著急成什麼樣了。

陰諾希若有所思的看了淳于鶩一眼,心裡倒是對這個看起來很彪悍的男人有點贊同,眼神看起來倒是個毒辣的。陰諾希很少誇獎一個人,整個蛇界,她他誇過的人絕對不會超過十個,可是看到馥兒的爹爹說完之後還對深深的鞠了一躬,心裡對他的評價高了很多。

“可以!”陰諾希很乾脆的回答道。

倒是馥兒不明白淳于鶩為什麼這麼做,她想要問的時候,淳于鶩用眼神阻止了她的動作。

“淳于鶩在這裡向公子鞠躬拜謝了!”淳于鶩又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看了看馥兒,說道,“馥兒,你們找到那個小蜜之後一定要趕快回來,別讓你娘擔心知道嗎?”

馥兒點點頭,淳于鶩繼續說道“自己要多加小心,周霸天是個混混,他跟你可不會講道義,一定要小心,不要一個人到處跑,跟著這位公子。”淳于鶩指著陰諾希對馥兒說道。

溫卿在一旁癟癟嘴,看陰諾希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屑,這個男人的氣場很強,要不然她是不會這麼輕易敗下陣來的。可是鶩叔是不是太過於誇獎陰諾希了,他真有那麼厲害嗎?何況她溫卿也不是吃素的,要不然她家那個老頑童也不會這麼放心讓她下山來,她可是他唯一的孫女呢。

“來,這是爹爹給你的錢,自己要是看上什麼了,就買,別省著知道嗎?還有,要是你很快就回來的話,記得買點東西回來,卿卿來我們家做客可不能什麼都沒有。還有················”(此處省略一千字)淳于鶩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馥兒聽得很認真,她知道爹爹很不放心,可是現在有沒有其他的辦法,馥兒要去陪溫卿找小蜜,說到底小蜜也是因為他們的原因才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陰諾希臉上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在極力的隱藏什麼,可是又隱隱帶著一絲羨慕的眼光,於是他大聲的吼道“好了!”

陰諾希吼完之後,周圍一片安靜,陰諾希毫無表情的說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再不回去天就黑了!”

淳于鶩愣了很久,後來才發現陰諾希說的是他,他只好尷尬的笑笑,扯著自己的衣袖,拉著還處在神遊狀態的王慎坐上了馬車。

看到淳于鶩他們二人走了之後,馥兒收回目光,溫卿很自然的走到馥兒的身邊,拉著馥兒的手,“馥兒,我們走吧!”

馥兒的手抽了一下,可惜沒有將手抽出來,溫卿反而握得很緊,這時候溫卿很明顯的感覺到馥兒身上有一股讓她覺得莫民舒暢的氣息。

馥兒的手沒有抽回來,只好任由溫卿這麼一直拉著,轉頭看著陰諾希,陰諾希臉上的得意之色還沒有消退,看得馥兒牙癢癢的。

馥兒指著地上的幾個男人說道,“他們怎麼辦?”

溫卿這才想起來,地上還有幾個已經失去意識的族人,將人家打暈了難道就把他們扔在這兒?溫卿心裡狠狠的惡魔了一把,心想,反正這也不是我把他們打成這樣的,他們要管也不是我管,這些事情都是那個玉衡之弄出來的。

“馥兒,反正這些人也不是我們打的,管的他的,我們走!”溫卿很豪放的抓著馥兒的手就要離去。

陰諾希簡直看不過去了,什麼叫不是他們打的,要不是他們,玉衡之能打人嗎?剛剛沒有注意到,這時候陰諾希看清楚了溫卿,這個女人倒是長得人模人樣的,可惜這嘴實在是嘖嘖········還是小東西好,雖然淡漠了一點,到沒有溫卿這個女人這般惡毒。

“喂,死女人,什麼叫不是不是你打的?”陰諾希氣急,朝溫卿一陣吼。

馥兒還沒有見過陰諾希這幅樣子呢,不久前他們在一起棲龍山的時候,陰諾希好像也被自己這麼氣過,不過好像陰諾希沒有這麼大聲的吼過她,而且看著陰諾希氣急的樣子,馥兒覺得他看起來還是有那麼一點可愛的。

“你個人妖,姑奶奶也是你能吼的嗎?”陰諾希的聲音從溫卿的身後響起,溫卿一把甩開馥兒的手,雙手插著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精緻的臉龐上陰雲密佈,看著陰諾希的目光似乎要冒火一般。

“你個粗魯的潑婦,你那張惡毒的嘴我看比茅坑裡面的石頭還臭!”陰諾希氣急了,這個女人的那張嘴太惡毒了,敢說他是人妖,看她是不想活了。

“你大爺的,敢說這麼說你姑奶奶,老孃非得弄死你不可!”溫卿最討厭人說茅坑那種噁心的地方,特別是還拿那個地方比喻她,開始的時候溫卿還對陰諾希抱有一點懷疑的態度,那麼這時候她的心裡不會懷疑了,那麼高貴的人怎麼會說這麼粗俗的話語!溫卿說著就要挽起袖子朝陰諾希走來,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馥兒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溫卿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偏偏這個性格就是那麼的衝,還有陰諾希,真是的,不知道爹爹到底是看好他那點,居然讓自己跟著她!

“好了!”馥兒趕緊跑到溫卿和陰諾希的中間,“你們就不能消停點嗎?陰諾希,那些人怎麼辦?”馥兒不想讓他們一直在糾結在這個問題上,於是趕緊轉移話題。

陰諾希也不想管的事躺著的那些人,要不是剛剛看不慣溫卿的做法,他也不會開口的,雖然他不瞭解事情的始末,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陰諾希的心裡就是認定了小東西才不會無緣無故的跟人動手,何況小東西那小胳膊小腿的,跟這些人一比就知道誰對誰錯。

陰諾希聽到馥兒的話,一擺手,說道“算了,這件事我來辦吧!”

馥兒點點頭,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相信陰諾希,只要是他說的話,她的心理面就會不由自主的認同。

溫卿惡狠狠的瞪了陰諾希一眼,無奈的一攤手,“好吧,既然你將這件事情攔下來了,那麼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處理的?”

“你!”陰諾希被溫卿這個女人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好想好想走上前去,狠狠的閃溫卿幾個巴掌!從來沒有人這麼忤逆過自己,陰諾希很生氣,不由得眼裡閃過一絲狠戾,好想毀滅!

馥兒處在他們兩個之間,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選擇充當他們的和事老。“溫卿,我們還要找小蜜呢!”馥兒絕對不是故意提起關於小蜜的事情,讓溫卿不痛快的,可是她怕溫卿和陰諾希之間戰火又起。

聽馥兒提到小蜜,溫卿眼裡的光芒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對,馥兒我們快點去吧!”溫卿一向是個說風就是雨的人,一邊說就要拉著馥兒就走。

馥兒不好抽出手,只好任由溫卿拉著,只是不肯開步,“溫卿,我們·······”

溫卿拉著馥兒的手,可是馥兒不走,她只好疑惑的看著馥兒,看到馥兒欲言又止,溫卿的眉頭皺起,“馥兒,什麼?”

馥兒低著頭,悶聲悶氣的說道“陰諾希,你趕快將這裡處理好,我們一起去找小蜜吧!”

溫卿很不舒服的說道“馥兒,幹嘛叫他,你放心,我能夠保護你的!”溫卿沒有說謊,只要她想,剛剛的那幾個小人她一出手就可以打敗,只是爺爺給她的的東西是有限制性的,用一次少一次,不是溫卿不想用,那個東西很珍貴,爺爺說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要用的好。要不是溫卿實在是看不慣陰諾希,她也不會這麼說。

馥兒沒有抬頭,溫卿的話馥兒很自然的當成了客氣,看溫卿這個樣子,怎麼也不像可以擺平幾個高大強壯的男人的樣子。

陰諾希看著小東西這個樣子,笑容頓時斂住,這個樣子的小東西他見過,陰諾希很敏感的知道小東西的心思很細膩,不知道到時是受了什麼傷害,以至於小東西的性子比較懦弱,那雙靈動的眼眸總是不時的閃現在陰諾希的腦海裡面,讓陰諾希覺得小東西那顆靈竅的心很吸引人。

“好了,小東西,過來!”陰諾希朝馥兒伸開手,很自然的想要拉住馥兒的手。

馥兒看著自己在溫泉手裡面的手,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那隻大手,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東西,過來這件事情我就很快處理好!”陰諾希看著溫卿絲毫沒有放手的衝動,只好開始威脅道。

“馥兒,別過去,你看這個人妖就沒有安好心!”溫卿低頭看著矮自己一個頭的馥兒說道。

馥兒的蛇尾在地上晃來晃去,三色的光芒很顯眼,溫卿的眼光不自覺的就被這條尾巴吸引住了。在蛇界很多的族人他們的尾巴都只有一個顏色,就連溫卿自己的尾巴也只有一個深紅色,可是馥兒的尾巴卻有三個顏色,溫卿不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樣看待馥兒的,可是她可以想到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的!

陰諾希氣急,可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一反常態,溫和的笑容搭配著那張堪稱妖孽的臉龐,很燦爛。

“小東西,快過來,這件事情我就找人處理了。”

就算陰諾希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馥兒也明白,反面的話就是她要是不過去的話,那麼陰諾希就不會管這件事情。馥兒不想因為這麼一點事情,給府衙一個抓著他們把柄的機會,現在的生活對於馥兒來說,那是比天堂還要好的日子,她很滿足。所有馥兒不得不聽陰諾希的話,放開了溫卿的手,走到了陰諾希想到面前。

“馥兒,你···············”溫卿一雙柳葉眉皺的很緊,她都這麼說了馥兒為什麼還要聽那個人妖的話,可是看著馥兒那張冰冷的臉,溫卿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狠狠的瞪了陰諾希一眼。

陰諾希得意的看了溫卿一眼,然後緊緊的握著馥兒的小手,這雙小手並沒有陰諾希想象中的那麼嬌嫩,他可以摸到幾個幹繭。可是這雙小手勝在溫暖,出乎意料之外的溫暖,他們蛇族本來就體寒,像陰諾希一般的皇族,修煉高階功法之後,他們的溫度只會下降。陰諾希的心裡面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要是能夠一輩子握著這麼一雙手,肯定會溫暖一輩子的!可是這個念頭僅僅冒出來一瞬間,就被馥兒臉上的寒冷驅散了。

馥兒很討厭陰諾希這麼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雖然在棲龍山的那些日子,他們也曾這麼拉過手,可是那個時候她是為了能夠順利脫離那個地方。如今,又是這樣逼著自己,馥兒打心眼裡面不喜歡,只有在眼裡面表現出來她的不喜。

“好了!”馥兒的聲音跟平常一樣,可是陰諾希還是聽到了其中的不悅。

馥兒冰冷的表情和聲音,讓陰諾希一下子就從那個不切實際的想象中回過神來,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作為王,陰諾希怎麼能夠允許一個能夠影響自己情緒的存在,他放開馥兒的手,依舊還是那副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你們先過去一下,我隨後就到!”

馥兒自然是沒有看出來陰諾希的變化,倒是溫卿,一眼就看出來了陰諾希的變化,只是她不想說出來罷了,雖然溫卿沒有看出來陰諾希的身份,可就憑剛剛他跟玉衡之的那段話,以及他出手的狀況來說,這個男人在蛇界的地位絕對不低。溫卿不想單純的跟權貴有什麼交集,雖然溫卿不知道爺爺為什麼要自己一定要找到那個讓自己看起來舒服的人,但是就憑今天馥兒的所作所為,溫卿也認定了她這個朋友。

“恩,溫卿我們先走吧!”

馥兒見陰諾希答應了,拉著溫卿就往街口的方向走去。此時已經日落西山,街上沒有多少人,溫和的燈光星星點點,為威嚴的聖城添上了一份溫馨的氣氛。

涼風習習,吹來一陣濃鬱的香,這個季節正是百齊放,溼潤的氣息打在臉上,彷彿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努力的吸取這香。

馥兒跟溫卿沒有在街口等多久,陰諾希就回來了,臉上還是最初溫卿看到他的樣子,一副溫潤的笑容,一身妖孽辦的氣質,頓時彷彿整片黃昏因為他而變得明亮了。陰諾希眼底沒有絲毫的笑意,溫卿可以看得出來,似乎陰諾希已經習慣了這副面容,這般世上難尋的男子,怎麼可能簡單呢?

陰諾希的目光落到馥兒身上的時候,只是一掃而過,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輕輕的笑著說道“走吧”而後,舉步而去。

馥兒跟溫卿跟在陰諾希的身後,氣氛很沉默。

久久,久到每家每戶都點上了燈,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昏暗的黑夜裡,偶爾傳來一聲老人的咳嗽,小孩子哭鬧以及妻子喊丈夫吃飯的聲音。馥兒此時的心情很平靜,一向淡漠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笑容,猶如天邊滑過的流星一般,一閃而逝,可是還是被溫卿給抓住了。

“馥兒,你笑了!”溫卿很興奮的抓著馥兒的手,心情似乎很激動。溫卿跟了馥兒一整天,還沒有見馥兒笑過呢,這一笑,簡直比雪上的白蓮還要好看,溫卿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笑得這般出塵,清澈的笑容是那麼幹淨,純潔的讓人想要膜拜!

陰諾希聽到溫卿的尖叫,回頭瞄了幾眼馥兒,然後扯出一絲不屑的微笑,“神經!”

溫卿自然知道陰諾希這聲神經叫的是誰,於是她氣鼓鼓的瞪著陰諾希的背影,然後氣沖沖的朝陰諾希的背影吐了一下舌頭,張開嘴巴對馥兒比劃著口吻說了一句“人妖!”

溫卿剛剛說完,就見馥兒一下子就撞上了陰諾希的背,“啊?!!!”

“你個死人妖,要死啊,幹嘛突然停下來?”溫卿揉著馥兒的鼻子,惡狠狠的對陰諾希說道。

馥兒可憐兮兮的揉著自己的鼻子,真是的,剛剛自己只注意溫卿去了,沒有發現陰諾希停下來了。眼眶紅紅的,眼淚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來,馥兒看著這個時候還在吵架的兩個人,無奈的看著他們。

陰諾希回頭,靜靜的看著溫卿,臉上沒有爭鋒相對,有的只是平靜,平靜得讓溫卿後退了幾步,眼眸一直躲閃,不敢看陰諾希的眼睛。溫卿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平靜的眸子,眼裡面只有一波死水,可以慢慢的將人吞噬。

溫卿驚恐的看著陰諾希,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只好緊緊的抓著馥兒的手,似乎馥兒就是她的一根稻草。

“小東西,找個地方先住下來吧,看今天的天兒,今天是找不到了,我們明日再找!”陰諾希收回目光,他就知道,對於溫卿這種聒噪的女人只有這麼做才可以讓她以後再也不敢嘴巴里面冒出一些髒字來。陰諾希收回目光之後,看馥兒的眼光又回到了那種看起來溫柔卻沒有到達眼底的笑容。

馥兒複雜的看著陰諾希,很久之後點點頭。

第二日,黎明,天還沒有完全亮,馥兒就被溫卿拉起來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在睡眼惺忪的馥兒耳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馥兒只是機械的點點頭,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溫卿拉著馥兒,偷偷摸摸的從客棧後門溜了出去,其間馥兒還處在朦朦朧朧的狀態,所以衣服、頭髮都是溫卿弄的。

他們兩個走了之後,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後一道身影懶洋洋的跟在後面,哈欠一個接一個的打,紫黑色的衣服穿得也是歪歪斜斜,胸前一大片蜜色的肌膚露在外面。要是此刻有女人看到的話,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湧上去,佔些便宜。

等到太陽慢慢的爬上天際,一道霞光從天空灑下來,家家戶戶開啟門,迎接新的一天。綠意盎然的早晨,聖城內的母親河蛟河兩旁楊柳迎風招展,一滴滴晶瑩的露珠懶散的趴在綠葉朵的身上,漸漸的消散在人們的視野裡。

“馥兒,我跟你說你聽到了沒有?”溫卿氣急的咬著馥兒的頭,真是的這丫頭簡直是可愛到你想揍她。溫卿都把馥兒拎出來這麼久了,沒想到馥兒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眼珠子似乎藏在一片霧濛濛裡,看不到焦距。

馥兒沒有說話,只是很乖的任由溫卿拉著她的手,點點頭。

溫卿最後無奈的笑笑,聳聳肩,“馥兒,你這個樣子就不怕我把你了嗎?”回答溫卿的還是點點頭,溫卿只好拉著馥兒往一個烤鹿肉的攤子走去,希望吃了東西之後,馥兒可以清醒過來。

擦擦嘴角,馥兒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溫卿,我們在這是在哪裡?”

溫卿無奈的翻了幾個白眼,“天啊,你終於發現了啊!馥兒,你真的是很了不起啊!”溫卿笑靨如,一張臉都快要貼在馥兒的臉了。

馥兒的眼前是一張放大了很多倍的漂亮臉蛋,腦子裡面頓時一下子就空白了,愣愣的說道“溫卿,你說什麼?”

“啊?!!!天啊!來道雷劈死我吧!”溫卿張開雙手,朝蔚藍色的天空大聲的吼道,然後很快又低下頭,“不對,是來道雷劈死你!”指著馥兒,溫卿說道。

吃飽了之後的馥兒對溫卿深深的鄙視了一番,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幼稚!”

氣得溫卿直喊娘,馥兒真的是太缺神經了,她溫卿長到這麼大,還沒有見過跟馥兒一般這麼極品的人。

“我們該去哪兒找小蜜?”走了很久,馥兒這想起來他們是來找小蜜的,然後馥兒回頭看了一下,又問道“溫卿,那個陰諾希呢?”

溫卿差點一下子摔倒,馥兒真的是很極品啊!溫卿狠狠的在心裡罵了幾聲,這才開口說道“馥兒,你終於想起來這個問題了!我今天不是跟你說了嘛,那個陰諾希真的太危險了,為了我們的安全,所以我才將你帶出來的。當然啦,陰諾希還在客棧裡面,哼哼,讓他昨天嚇姑奶奶,告訴你馥兒,我今天沒有結賬!”溫卿說道最後一句話,像是撿了多大便宜一般,高興得更一個小孩子似的,就差點跳起來了。

“啊?”馥兒算是明白了,敢情他們是把陰諾希給甩了,還欺負了人家。馥兒鬱悶的看著溫卿,“溫卿,爹爹讓我跟著陰諾希!”馥兒真的是在陳述這個事實,沒有其他的想法。

溫卿一副像是要嫁女兒的樣子看著馥兒,“馥兒,你知不知道,你··············算了,當我沒說。可是,我反正是堅決不要陰諾希跟著我的,你要是想要她跟著我們的話,那你就去找他吧!”溫卿說完,抬起頭,雄赳赳氣昂昂走在前面,真的看都不看馥兒。

馥兒搖搖頭,溫卿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幼稚,算了,就讓陰諾希在客棧裡面睡覺吧!馥兒這樣一想,心裡還有一些羨慕陰諾希,至少他不用很早就被挖起來。

跟上溫卿的腳步,馥兒一把抓著溫卿的手,溫卿回頭看了馥兒一眼,眼角的笑意漸起,掩藏不住的風情引得周圍一片吸氣聲。

金黃色的陽光傾瀉一片,街道兩旁高高矮矮的屋子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顏色,在這個 溫暖的時候,馥兒可以看到不少蛇族小孩子已經臥在他們的屋頂上,吸收著陽光的溫暖。

漸漸開始熱鬧起來的聖城各種叫聲不絕於耳,各種肉類的香味惑者馥兒的敏感的神經,努力吞了幾口口水,扯著溫卿的衣袖,“溫卿,我餓了!”

溫卿看了一下四周,這麼多的肉類也讓她看著看著就餓了,溫卿很乾脆的拉著馥兒,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一家燉肉店,濃鬱的肉香撲面而至,溫卿和馥兒兩人使勁的吸了幾口。

“老闆,來一份燉牛肉!馥兒,你要什麼?”溫卿一進店,就大聲的吆喝了一句。

清晨這樣的燉肉店生意很好,很多位置都已經坐滿了人,溫卿這麼一吼,引得四周一片呼吸聲。背對著陽光,溫卿的身上彷彿被陽光鍍上了一層,嬌美的容顏,讓人們覺得這就是神女下凡。

溫卿絲毫不自知,依然笑意盈盈的看著馥兒,馥兒輕聲的說道“我要燉豬肉!”

溫卿皺著眉頭,臉上的神色有點奇怪,“馥兒,你放心,我有錢!”溫卿害怕馥兒不相信,將馥兒的手拉到自己放荷包的地方。

馥兒摸到一包硬硬的東西,就知道溫卿想歪了,解釋道“溫卿,我喜歡吃豬肉!”

溫卿聽了這話,很久才在心裡感嘆了一句,“馥兒真的非常人啊!”然後走到店小二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要了一份燉豬肉,店小二倒是沒有表現出來什麼,笑嘻嘻的對溫卿說了一句“您稍等!”飛快朝廚房跑去。

他們兩人的肉很快就上來了,一人很快拿了一雙筷子,大快朵頤的吃起來。四周不少悄悄打量著二人的男人,開始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溫卿吸引著,倒是忽略了她身邊的馥兒,這時候大家才開始細細的打量著,發現馥兒的容貌絲毫不遜色與溫卿,特別是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眸,似乎時刻都在盪漾著不同的波光。

終於吃到心滿意足的馥兒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發出一聲微小的嚶嚀,被人聲鼎沸的人群給淹沒了。

“老闆,來一份燉鹿肉!”聲音不大,卻讓所有的人都聽到了 。

馥兒跟溫卿坐在店子裡面的一個角落裡,雖然不少的目光一直圍著他們,但是他們吃的沒有負擔。當這道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馥兒和溫卿不約而同的朝聲源看去,這一看,馥兒“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溫卿手裡的筷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這果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又或者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昨天那場打鬥的罪魁禍首出來了,不正是周霸天嗎?此時他的左臉上還殘留著一個青青紫紫的印痕,微微有些慘白的臉。

周霸天似乎很忙的樣子,不停的催促著店小二,讓他快點,沒有注意到店內的馥兒和溫卿。

溫卿一看到周霸天,氣沖沖的就要走上前去,馥兒一把拉住溫卿,嚴肅的說道“你幹什麼去?”

“肯定是那個混蛋,小蜜肯定是那個混蛋綁走了!”溫卿的力氣很大,想要掙脫馥兒的手。

馥兒身形嬌小,再加上家裡人都慣著她,幾乎沒有做什麼事情,所以力氣很小,好幾次溫卿都掙脫了馥兒,馥兒又趕緊拉著溫卿。

“他沒說你怎麼肯定?無憑無據的,我們這樣上去就算人家做了也絕對不會承認的!”馥兒看著眼眶漸漸變紅的溫卿,聲音變得柔和起來。

溫卿只要一想起來小蜜一晚上沒有回來,頓時所有的偽裝都卸去了,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小蜜侍候了她這麼久,她從來沒有離開過溫卿,那麼膽小的她不知道害怕成什麼樣子。

“你別急,我們先看看再說!”馥兒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拍打著溫卿的後背。

溫卿一開始給馥兒的感覺便不是很好,總覺得有一種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的感覺,而後溫卿便一直纏著馥兒,讓馥兒心裡面很不舒服。溫卿大大咧咧的性格,潑辣中帶著些豪爽,讓馥兒對她的看法改善了很多。而此時,溫卿表現出來的脆弱讓馥兒覺得她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溫卿的神色終於在馥兒安撫下漸漸好了,只是那微紅的眼眶,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嬌弱美。

“馥兒,那你說現在怎麼辦?”溫卿狠狠的一擦眼淚,回頭對著馥兒說道。

馥兒將頭悄悄的伸出去,看到周霸天還在那裡等著,這才放鬆了一口氣,說道“周霸天我們是打不過的,就這樣去不僅救不了小蜜,說不定我們還有可能栽在他的手上。何況,小蜜在不在他的手上,我們的要跟去看看之後才知道。”

溫卿沒有說話,她知道馥兒說的是對的,可是她的直覺告訴他,小蜜肯定在他的手上,只是現在正如馥兒所說,他們就算是去了,也打不過他。

“溫卿,快!”馥兒趁溫卿發呆的時候,看了一眼周霸天,正巧周霸天從店小二的手裡接過那份燉鹿肉,往門口而去。

“啊?!”溫卿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馥兒拉著往外拖,“馥兒怎麼了?”問跟在馥兒的身後,此時他們像是小偷似的,東躲躲,西閃閃,溫卿輕輕的問道。

“周霸天出來了,我們先跟著,看看小蜜是不是在他的手上。”馥兒藏在一個布的攤子前,悄悄的跟溫卿說道。

溫卿跟著馥兒的動作,探出一個腦袋,看了看,說道“馥兒,我想說的是我們好像還沒有給錢!”

“啊?”馥兒被溫卿這麼一句無頭無腦的話給弄得,過來很久之後才想起來,原來他們剛剛吃的東西還沒有拿錢,也不知道那個店小二一會兒怎麼罵他們。

“算了,一會兒我們回去再給他們就是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小蜜。”正在馥兒說話的這當兒,之間周霸天輕輕的拐進了一個小巷子,馥兒跟溫卿趕緊跟上去。

他們看見周霸天進了一個普通的房子,灰色的屋頂,白色的牆面,木質的門沒一會兒就開啟了,周霸天一個閃身就進去了。

“這家!”此時馥兒和溫卿正站在剛剛周霸天進去的那家屋子門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兩人確定了下來。

“溫卿,你先回客棧看看陰諾希還在那裡不?他要是還在的話,你就把他帶來,我先在這裡看看再說。”馥兒認真的看著溫卿,“不管周霸天有沒有綁走小蜜,這件事情我們兩個都能幹看著,什麼也做不了,陰諾希很厲害,對付周霸天肯定夠了,我看能不能在這裡找到小蜜。”

“馥兒!”

“你先回去吧!記得快點將陰諾希找來,要是小蜜真的在這裡的話,我肯定只有捱打份!”馥兒回頭對溫卿笑笑,很甜美的笑容,襯託著馥兒的小臉,更加動人。

“不,馥兒,,我在這裡,你回去叫陰諾希!”溫卿使勁的搖搖頭,不同意馥兒的話。

“好了,溫卿這件事情就這樣說定了,我把你看成是朋友,所以,你一定要早點回來,知道嗎?”

“不···············”

“溫卿,你能保證一會兒不衝動嗎?”馥兒打斷溫卿的話,嚴肅的看著她。

溫卿沉默了,她知道要是她一會兒看到小蜜在周霸天的手上,肯定會衝動的,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

馥兒看到溫卿沉默,只好放緩了聲音說道“所以,你先回去,我偷偷的去看看!”

馥兒說完就開始打量著這座小院子來,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讓她進去。溫卿看到馥兒的動作,就知道馥兒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只好對著馥兒的背,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回來!”說完,轉身朝他們昨晚住的客棧跑去。

小小的院子跟其他的院子長得很像,唯一有區別的就是這座院子外面長了一顆高大挺拔的棗樹,此時正發新芽,嫩綠色的小樹葉就像是一個剛剛睡醒的小嬰兒,水靈靈的,惹人憐愛。

樹枝伸進了院子,馥兒看了這座院子好幾遍,最後發現要想進這座院子,只有從這顆棗樹著手。棗樹的樹枝比較脆,很容易折斷,馥兒知道,上一世她可沒少爬樹。

馥兒準備了很久,唯一鬱悶的就是這尾巴問題,這尾巴可不是腿,馥兒還沒有用尾巴爬過樹,不知道行不行。

馥兒將袖子挽起來,把頭髮也箍起來,找了一個地市較高的地方,爬了上去,尾巴緊緊的纏著樹幹,試了一下,馥兒發現,用尾巴爬樹,似乎比用腳爬樹要好有用得多。

費力的爬到了圍牆,馥兒看了一下院子裡面,沒人,也沒有聲音。高高的圍牆大概有四五米高的樣子,稍稍往下一看,馥兒都會覺得自己很危險,努力的吞下一口口水,暗暗在心裡給自己加油,開始試著往下爬。院子裡面可沒有樹,有的只是光潔的牆面,事了好幾次,馥兒發現她的尾巴根本就不能緊貼著牆面。

馥兒的頭髮已經被棗樹枝弄亂了,散亂的髮絲弄得馥兒臉上癢癢的,卻沒有辦法去抓一下。

“周老大,你怎麼出去了那麼久?”一道男聲從院子裡面傳來。

正在這時,一道不大的聲音傳來,馥兒一驚,尾巴一滑,“刷”的一聲往下掉,馥兒習慣性的閉緊了嘴巴,只留下身體摩擦牆壁和落地的聲音。

直到一聲“砰”的聲音之後,馥兒緊緊的閉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忍受著從屁股上傳來的巨痛。

“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

從不同的屋子傳來這麼幾聲,隨後,馥兒可以聽到幾扇門開啟的聲音,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飛快鑽進了院子裡面的一簇叢中。馥兒的身形本來就比較嬌小,這樣藏在叢中幾乎看不到她的身體。

“周老大,這裡該不會是進賊了吧!”一道似調侃的聲音從院子不遠處傳來,這道聲音正是剛剛馥兒一進來就聽到的那聲。

“梁老大,又我們聖城兩大頭兒在這裡,還有哪個不開眼的小賊敢緊來?”周霸天笑著看著從走廊慢慢踱步而來的梁申義。

梁申義是聖城另外一個混混老大,雖然看起來一副書生的樣子,可是隻有親眼看見過他動手的人才知道這個男人是多麼的心狠手辣。一向混跡於**的梁申義曾經好多次找周霸天合作,都被周霸天拒絕了,這次周霸天主動找梁申義合作,倒是嚇到了梁申義。

“呵呵········這倒是!”一襲白衣的梁申義慢慢走到了周霸天的身邊,他的身後跟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長得很強壯,手臂上的肌肉很大,還有那一條條鼓起青筋,頗具爆發力。另一個男人則跟前一個男人長得相反,這個男人很瘦很瘦,似乎全身就剩下骨頭架子了,臉上還有一條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雙眼凸起,眼睛裡面不時有精光閃過。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梁申義可以忘記剛剛那一聲,於是開口問道。要知道今天的事情對梁申義來說是很重要的,他第一次跟周霸天合作,可不希望半路出現了什麼意外。

周霸天眼裡一絲疑惑,很快便消失了,笑著對梁申義說道“沒什麼,大概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你看,這不就是。”周霸天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正是剛剛馥兒摔下來的時候扯住的那根比較粗的樹枝,朝梁申義說道。

“原來是一根樹枝啊!”梁申義恍然大悟,“那就是沒什麼事了,走,周老大,我們繼續喝酒吃肉去!”

周霸天稍微朝身後的一個男人遞了一個眼色,笑嘻嘻的邊走邊說道“走,梁老大,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白驚了一場。一會兒我自幹三杯,向你賠罪!哈哈··········”

笑聲漸漸遠去,可是馥兒卻差點疼的暈過去,她可以肯定這次自己肯定摔到了骨頭,不然不會這麼疼。揉揉摔倒的地方,馥兒皺著眉頭,悶哼了一聲,尾巴上隱隱有熱流流過,馥兒可以清晰的問道那股血腥味,她一點也不陌生的味道,似鐵鏽的味道,在死去的那一刻,她就聞到過那濃鬱的鐵鏽味。

馥兒害怕一會兒這股味道被其他人聞到,掙扎著起來想要起來找個地方清洗掉,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馥兒重重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等待著疼痛過去。

也正巧馥兒因為疼痛,沒有動,所以周霸天留下來的那個男人沒有發現馥兒,看了幾眼之後便朝其他的屋子而去。

馥兒一直趴著等待疼痛過去,可是等了很久痛感還是沒有消失,反而愈加激烈,疼的馥兒死死的咬住嘴唇,知道嘴唇上一排血淋淋的牙印。

“哎~~~”寂靜的院子裡面,一聲長長的嘆息沒有引起馥兒的注意,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抗疼痛上面,沒有注意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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