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悍然出手(三)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悍然出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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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封了他們的十子湯生產線。”刁良不顧專家們的勸阻。斷然下令。
刁良還有點理智。沒有氣瘋。不然的話。很有可能讓執法人員直接封掉醴泉藥業的大門。
畢竟不是長期從事行政執法。刁良對行政執法程式不但沒有直觀的認識。反而在認識上有很多的盲區。
查封十子湯的生產線。這是很嚴重的行政處罰。而行政處罰有一整套嚴格的程式。不是像刁良理解的那樣:行政執法機關的任何決定。都能作為行政處罰依據。
重大的違法處罰。應該由班子成員集體決定。參於這點。就算刁良知道。他也不是顧忌了。反正是內部程式。
但刁良卻不知道。行政處罰必須給對方陳述和申辯權。像這種停業的處罰。醴泉集團還有要求聽證的權力。
這些程式都不算。刁良連最基本的程式都沒到位:那就是調查與取證。
行政法是程式法。一旦程式不到位。所有的執法行為。都屬於無效行為。
在執法單位做出行政處罰的之前。必須將所有的證據蒐集到位。一旦處罰決定做出後。執法單位再去取證。就屬於無效證據。
對於這樣稍稍深一點的法律知道。刁良更不知曉了。
對於法律常識的缺失。註定了刁良必定會走麥城。
“查封十子湯生產線。為什麼呀,”面對狂暴的刁良。年輕人很冷靜。
刁良卻不喜歡這個冷靜的年輕人。看到能力強的年輕人。刁良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陳青雲。
“你們的十子湯,生產中使用的配方,與你們上報的配方不符,必須馬上終止生產。”
查封十子湯生產線,是賀定與刁良既定的方針。兩個無良的傢伙並不懂行政法規,既然是陰謀,當然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於是在法盲加法盲的導演下,在醴泉藥業上演了一出官與民對峙的鬧劇。
負責對外協調的公關部經理,對於法律的認識,比刁良不知強了多少倍。
“刁局,這不符合程式。”刁良身後的處長輕聲提醒他:“行政法是程式法……”
刁良粗暴地打斷處長的話:“那好,你馬上帶人去十子湯生產線,發現五梅子,不用再請示,先貼封條。”
對於自己的判斷,刁良非常自信。對於這次的行動,他們計劃了大半年的時間,同樣容不得刁良退縮。
處長從中巴上下來的時候,跟他身後的一個年輕人不解地說:“處長,這不合適吧,你得提醒局長呀。”
“領導的嘴巴大。”處長嘆道:“先去生產線看看吧,希望醴泉集團不會做糊塗事。”
十多個執法人員重新走向醴泉藥業的大門,年輕的公關經理也不阻攔他們,而醴泉藥業的其他員工卻看不慣了。
大門外除了執法人員與公關經理,還有幾個保安站在遠處,這邊的對話,全都落在保安的耳中。
可怕的是,這些保安全是泰安保安職業技術學院職業後分配來的,其中有個修練了清微訣的高手。
保安們對藥監局的執法人員很不友好,但他們沒有靠上前去。良好的職業素養,不允許他們幹預業主及業主的合作方的任何行為。
聽到執法人員要去查封十子湯生產線,保安中的高手怒火中燒,再也顧不得職業素養的問題。
在泰安保安學院,誰都知曉有一門絕學叫彈指神通,對學院有重大貢獻、或清微訣修練到六層以上、或者醴泉、泰安、紫微等公司報來的有特殊貢獻者,就能修練這門絕學。
正好這個保安受到醴泉集團推薦,剛從燕京修練了彈指神通功夫歸來,還沒施展過身手呢。
泰安保安學院的畢業生中,最忠誠的學員、身手最好的學員、各方面的素質最優秀的學員,優先分配到醴泉、泰安、紫微三大集團,當然,現在得加上信用城堡與紫微銀行。
走在執法隊伍最前面的省藥監局的處長,正好落入保安高手的視線,成了他第一次施展身手的物件。
處長還沒走到醴泉藥業的大門前,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向地面軟倒,嘴裡大聲呵斥:“你們,竟敢暴力抗法。”
感覺腳踝受到重擊,雖然不知道對方如何做到的,處長肯定是醴泉集團的人下的狠手,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下班早的人,已經來到大門前。就在處長倒下去的時候,伸縮門留出的人行通道里,正好走出幾個年輕人。
“暴力抗法,你有病吧。”走到大門前的年輕人不滿地吼道:“老子下班回家,關你什麼事,難道回家也是抗法嗎,”
“你們,先去查封了他們的十子湯生產線。”剛剛還非常清醒的處長,因腳踝受傷,怒火猛然湧上腦海,不由分說地朝身後的執法人員下令。
大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剛下班的年輕人,聽到處長要查封十子湯生產線,這些年輕人不幹了。
“你是誰呀,口氣比癩蛤蟆還大。”一個紅鼻子年輕人指著處長大吼:“醴泉集團遵紀守法,你憑什麼要封我們的生產線。”
“與你沒關係,快點下班回家,別摻和法律上的事。”處長對紅鼻子的態度很不滿意。
紅鼻子明顯是喜歡管閒事的人:“瞧你那熊樣,賴在地上不肯起來,你不會告訴我,醴泉集團的人對你下黑手吧。”
“沒錯,就是你們醴泉集團的人乾的。”處長黑著臉朝他的同事冷冷地說:“別理這個愣頭青,快去幹你們的事情。”
“你說誰愣頭青,”紅鼻子生氣了:“你才是愣頭青,你們全家都是愣頭青。”
“還不快去,難道你們也是愣頭青。”處長不想與紅鼻子一般見識,朝他的同事大聲說道。
紅鼻子更加生氣了,回頭朝已經走出大門的工友們吼道:“兄弟們,有人要查封我們的生產線,大家答應嗎,”
“不答應,誰敢封門。”
“這是什麼單位的,動口就封門,難道他的卵大些。”
“哥們,我們守住大門,別讓這些傢伙進去。”
工友們的舉動,落在刁良眼裡,變成了非常可疑的事情。因為公關部經理始終站在大門前,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任何表示。
因為公關部經理的冷靜,工友們自發的行為,變成了醴泉集團的陰謀。
所有的領導都不在家、公關部經理太好說話、處長離奇受傷、工友們出現的時候太湊巧……
所有的這一切,變成了刁良判斷醴泉集團是否有意而為的依據。
不能輕易放過這些傢伙。刁良暗自下了決心:錯過了今天,也許給了醴泉集團彌補漏洞的機會。
“你不準備勸阻這些衝動的年輕人嗎,”
看著車窗外冷眼旁觀的公關部經理,刁良將頭促出窗外,非常不滿地質問。
公關部經理淡淡地回答:“首長,查封生產線的事,好像有點不妥,是否請首長收回成命。”
“收回成命,如何收場,才是需要你好好考慮的。”
看到公關部經理不再理睬自己,刁良氣不打一處來,斷然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