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機會又來了

青菲艦·吾畏·3,890·2026/3/26

第七百四十三章 機會又來了 有議長身邊那兩個苦瓜臉在,陳青雲不敢放肆,運球、傳球,打得中規中矩,只是他的準頭,實在有點匪夷所思,三分圈外,圓滾滾的球脫手就往籃框裡鑽。 鐵塔上場就接過了指揮權,他對陳青雲上場,打心眼裡起了戒備之心。以他對陳青雲的瞭解,知道這小子不會像表面那麼不堪。 陳青雲的表現,沒逃出鐵塔的預計。這小子看情形不對,向裁判使了個眼色,裁判抓住機會,又罰下勘探隊一人。鐵塔派出三人夾住陳青雲,這才堪堪打成平手。 如果不是陳青雲心有顧忌,鐵塔的小心眼,哪能難得住他。這樣也好,比分緊緊咬住,交替上升,雙方都有面子。 場上打得激+烈,場下的交往也在抓緊時間。這樣的場面,正是各方溝通的絕佳時機。 莫比的任務,是全程陪同陳青雲。鐵塔將軍與勘探隊的友誼賽,莫比來得很早。 “安總,貴公司提供的總承包合同文字,兩天後就要經過議會討論,你不要守著我,快去議長身邊吧。” 安歆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老臉微紅地道了聲感謝,毫不猶豫地向議長走去。 議長看到安歆,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隨即綻放成一朵黑玫瑰,迎向安歆。 兩個苦瓜臉似的西洋鬼子,看到議長與安歆有話要說,自覺地離開議長身邊,向球場走去。 因為陳青雲不想鐵塔輸得很難看,沒有放開手腳,裝成被鐵塔的隊員夾得死死的,偶爾投出幾個三分籃,保持比分的微弱優勢。 鐵塔這才知曉,陳青雲並非浪得虛名,心中除了佩服,好勝之心油然而生。鐵塔也是有奇遇的人,在塔尼國很低調、卻目空一切,因為他有這樣做的資本。 這時,兩個苦瓜臉已經來到球場外的籃板下。 鐵塔已經運球到籃下,這個球投進之後,便能與華夏隊打成平手,鐵塔得意地微笑之時,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鐵塔高高躍起,身形超出球籃一尺多,右手高舉,狠狠地向球籃砸去。 就在這時,躍起近兩米的鐵塔,突然從空中摔下,腦袋重重地砸在地上,就像轟然倒塌的鐵塔,動也不動。 球場內馬上出現騷動,所有的軍士,全都神情激動地擁上前來。陳青雲等人被趕到一邊,議長上前去想察看鐵塔的傷勢,被軍士粗蠻地趕出軍營。 “把這些人,全都給我看管起來。”一個當官的中年人,指揮著軍士,將陳青雲等人押向軍營。 安歆擔憂地說:“青雲,怎麼辦?” 丁林、邵佳、王宇剛等人都沒有主意,很顯然,這些軍士,已經情緒失控,如果他們反抗,輕則受辱、重則喪命。 陳青雲向安歆等人擺擺手,沒有說話。此時,議長等人還未離開軍營,陳青雲不想有所動作。 看到陳青雲安之若素,安歆與丁林等人,心中稍安;快到軍營門口的莫比,看到陳青雲等人被軍士驅趕,迴轉過來,與軍士爭吵起來。 陳青雲撥開軍士槍支,來到莫比身邊:“莫部長,請與軍方交涉。他們的軍醫無法醫治將軍,我有辦法。” 莫比本想帶陳青雲等人離開軍營,聞言不敢置信:“陳司長,你能治病?” “時間緊迫,將軍肯定昏迷未醒,軍醫們還未查出病因。”陳青雲肯定地說:“如果軍醫只在腦震盪方面找原因,耽誤最佳治療時間,將軍有可能長睡不醒。” 在球場上,陳青雲沒有繼續關注議長帶來的兩個苦瓜臉,直到將軍摔倒,陳青雲才意識到,這兩個傢伙來軍營的真正意圖。 莫比看到陳青雲的神情,不像開玩笑、或藉此機會脫身,馬上向軍營的醫療室走去。 將軍摔倒後,軍士馬上清場,軍醫抱著將軍進+入醫療室,到現在沒有任何動靜。 莫比的身份,軍士們自然知曉。鐵塔的副手不信任議長,對莫比的態度卻大不相同。 “你們,有把握治好將軍?”進+入醫療室,幾個軍醫忙著給將軍做檢查,肅穆的神情,令莫比的心,直往下沉。 為首的軍醫表情很沉痛:“莫部長,軍營醫療室條件太差,需要馬上送將軍到國立第一醫院。” 莫比明白了,更驚訝於陳青雲的判斷,臉上的表情變幻著,很快下了決心:“你,馬上將華夏的陳司長請來,轉院的事,待陳司長來後再定。” 軍醫明白,莫比與將軍交往甚密,可他的職責,容不得外行指手劃腳:“不行,必須馬上送將軍去醫院。” “出了事情,由我全權負責。”莫比生氣了:“馬上通知警衛,封鎖營門,除了總統,誰也不能進+入軍營。” 如果陳青雲看到莫比的態度,必定心生感嘆:能在瞬間做出如此決斷,難怪年紀輕輕就坐上部長高位。 莫比的身份,軍醫當然清楚。看到莫比態度堅決,當下猶豫起來。莫比知道時間緊迫,乾脆越過首席軍醫:“你們兩個,馬上請陳司長過來;你,將副司令叫來。” 如果是平常時期,莫比絕不會在軍營做出這樣的舉動。現在將軍昏迷,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穩定。莫比對塔尼國的局勢,比誰都清楚,現在不是講客氣的時候。 副司令是鐵塔最親近的人,知道莫比的份量,對他的安排沒有半點反感,馬上落實到位。 陳青雲對鐵塔的情況十分疑惑,進+入醫療室的時候,懸著的心才安然落地。 “莫部長,你陪幾位出去吧。”陳青雲沒有客氣,進門就將幾位醫生與莫比往外趕。 莫比沒有說話,為首的軍醫生氣了:“陳司長,我們需要對將軍負責。” “三個小時之後,請莫部長進來。”陳青雲的語氣很嚴厲:“如果你們有把握,能讓將軍恢復正常,我不耽誤你們。” 莫比對陳青雲有著莫名的信用:“從現在起,將軍的健康,就交給陳司長,出了差錯,唯莫比是問。” 幾個軍醫悄然透口長氣,就算最鎮定的首席軍醫,緊張的神情也馬上輕鬆了:“莫部長,將軍的情況,不容樂觀呀。” 該說的話,一定得說到位,只要不讓自己擔責任,首席軍醫的擔子,陡然輕鬆了。 在燕京的時候,莫比沒少收集陳青雲的資料,只是沒想到會在塔尼國相聚,首席軍醫以退為進的態度,沒逃過莫比的觀察,此時不容莫比退縮。 “放心吧,我們要相信陳司長。”莫比說完,抱著陳青雲,在他耳邊輕聲說:“兄弟,辛苦你了。” 莫比等人走後,陳青雲不管鐵塔是否真的昏迷,按自己的老套路,先制了他的穴道。 探查一番後,陳青雲臉上的疑雲更重了:果然,鐵塔有先天靈氣護住心脈。 陳青雲知道,如果沒有先天靈氣護體,鐵塔這次真的非常麻煩,就算自己出手,十天半個月也未見得能恢復。 侵入鐵塔體+內,是非常霸道的陰寒之氣。陳青雲的乾陽靈力,正是陰寒之氣的剋星。 腦海裡靈光閃現,陳青雲沒有采取簡單驅除方式,而是運轉玉華訣,將鐵塔體+內的陰寒之氣吸得點涓不剩。 這個過程,不到兩個小時便完成了。接下來,陳青雲用乾陽靈力,煉化這股陰寒之氣,不但消耗的靈氣得到補充,氣海竟然隱隱有擴大的跡象。 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陳青雲覺察到醫療室外,出現不小的騷動,莫比已經攔不住首席軍醫及副司令兩人。 “莫部長,請你與副司令、首席軍醫進來。”陳青雲的聲音,清晰地響在莫比耳邊。莫比轉過身子,沒看到陳青雲,疑惑地領著副司令與首席軍醫進去。 看到鐵塔安祥地睡在病chuang上,臉色已經恢復正常。首席軍醫上前把脈,隨後向陳青雲深深鞠躬。 “陳司長,謝謝你救了將軍,在下向你道歉。” 陳青雲正要回禮,醫療室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報告副司令,總統來了。” 陳青雲眼珠一轉,附在副司令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副司令先是疑惑地看了看陳青雲,莫比並未聽清楚陳青雲的意思,卻堅定地說:“按陳司長的指示辦吧。” “莫比,搞什麼鬼名堂。”總統氣呼呼地走進醫療室:“將我的隨從攔下,不給說法,小心老子扒你的皮。” “總統,冤枉莫比了,這可是青雲兄弟的意思。” 莫比多聰明,將陳青雲的名字,說得異常親熱。 總統這才注意,房間的角落裡,還有一人。但他的氣勢,沒有半點減弱:“陳司長,能告訴我原因嗎?” “三位,能允許青雲與總統單獨聊會嗎?”陳青雲沒有直接回答總統,而是向莫比等人提出請求。 如果不是華夏與塔尼國的關係特殊,陳青雲的要求,有可能被視為對主權國的挑釁。 莫比在陳青雲面前,始終擺出末學後進的姿態,不以為意地朝副司令與首席軍醫擺擺手,領先走出醫療室。 醫療室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陳青雲與總統的密談,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最先離開醫療室的,竟然只有陳青雲一人。 沒人能想到,陳青雲與總統的密談,不但改變了塔尼國的格局,對全球的經濟與軍事,也產生深遠影響,此是後話。 “你們倆,總統有請。”陳青雲輕聲叫來莫比與副司令,隨後對副司令說:“請司令派人,送我們回神山大酒店。” 確實,陳青雲救了鐵塔之後,腦海裡很快形成了瞞天過海、引蛇出動之計。這是基於昨天晚上,莫比將塔尼國的形式,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陳青雲。 議長已經對華夏起了二心,今天出現在球場上的兩個苦瓜臉,陳青雲已經完全知曉他們的來歷。議長的屁股,已經沒有坐在華夏的戰車上。 這兩個苦瓜臉,塔尼國的人,沒人能知曉其身份。陳青雲如果不用神識,也會被議長瞞過。 能夠用陰毒的手段,暗害鐵塔於無形之間,陳青雲對苦臉瓜的身份,再無半點疑慮。 議長出現在軍營,表面上是替今天的友誼賽助興,真正的目的,就在鐵塔身上。如果鐵塔出了意外,等於斬斷總統的一條胳膊。議長的計策,毒辣著呢。 既然如此,何不將計就計,這才有了陳青雲與總統的密談。只是法不傳六耳,請出莫比與副司令,陳青雲也很無奈。 能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在腦海裡形成如此完美的計劃,陳青雲的計算能力,已經超出了世俗界的想像。 遠在塔尼,沒有人替陳青雲當後盾,所有的一切,都得由陳青雲拿主見。這個時候,陳青雲才明白,為何上層沒有交待任何原則。 沒有原則,就是對陳青雲鬆綁,不給他壓力與束縛。 陳青雲的計策,需要多方配合,其中最關鍵的人物,就是塔尼國的總統。昨天才有一面之交的總統,能否按計而行,陳青雲實在沒有把握。 莫比看到的,是陳青雲平靜的面容。華夏的特使與總統溝通的內容,不是莫比能知曉的。莫比到華夏留學,並非簡單的進修,華夏的事情,他明白著呢。 陳青雲與總統密談的內容,肯定離不開鐵礦。莫比進+入醫療室,看到的情況,令他驚訝不已。

第七百四十三章 機會又來了

有議長身邊那兩個苦瓜臉在,陳青雲不敢放肆,運球、傳球,打得中規中矩,只是他的準頭,實在有點匪夷所思,三分圈外,圓滾滾的球脫手就往籃框裡鑽。

鐵塔上場就接過了指揮權,他對陳青雲上場,打心眼裡起了戒備之心。以他對陳青雲的瞭解,知道這小子不會像表面那麼不堪。

陳青雲的表現,沒逃出鐵塔的預計。這小子看情形不對,向裁判使了個眼色,裁判抓住機會,又罰下勘探隊一人。鐵塔派出三人夾住陳青雲,這才堪堪打成平手。

如果不是陳青雲心有顧忌,鐵塔的小心眼,哪能難得住他。這樣也好,比分緊緊咬住,交替上升,雙方都有面子。

場上打得激+烈,場下的交往也在抓緊時間。這樣的場面,正是各方溝通的絕佳時機。

莫比的任務,是全程陪同陳青雲。鐵塔將軍與勘探隊的友誼賽,莫比來得很早。

“安總,貴公司提供的總承包合同文字,兩天後就要經過議會討論,你不要守著我,快去議長身邊吧。”

安歆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老臉微紅地道了聲感謝,毫不猶豫地向議長走去。

議長看到安歆,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隨即綻放成一朵黑玫瑰,迎向安歆。

兩個苦瓜臉似的西洋鬼子,看到議長與安歆有話要說,自覺地離開議長身邊,向球場走去。

因為陳青雲不想鐵塔輸得很難看,沒有放開手腳,裝成被鐵塔的隊員夾得死死的,偶爾投出幾個三分籃,保持比分的微弱優勢。

鐵塔這才知曉,陳青雲並非浪得虛名,心中除了佩服,好勝之心油然而生。鐵塔也是有奇遇的人,在塔尼國很低調、卻目空一切,因為他有這樣做的資本。

這時,兩個苦瓜臉已經來到球場外的籃板下。

鐵塔已經運球到籃下,這個球投進之後,便能與華夏隊打成平手,鐵塔得意地微笑之時,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鐵塔高高躍起,身形超出球籃一尺多,右手高舉,狠狠地向球籃砸去。

就在這時,躍起近兩米的鐵塔,突然從空中摔下,腦袋重重地砸在地上,就像轟然倒塌的鐵塔,動也不動。

球場內馬上出現騷動,所有的軍士,全都神情激動地擁上前來。陳青雲等人被趕到一邊,議長上前去想察看鐵塔的傷勢,被軍士粗蠻地趕出軍營。

“把這些人,全都給我看管起來。”一個當官的中年人,指揮著軍士,將陳青雲等人押向軍營。

安歆擔憂地說:“青雲,怎麼辦?”

丁林、邵佳、王宇剛等人都沒有主意,很顯然,這些軍士,已經情緒失控,如果他們反抗,輕則受辱、重則喪命。

陳青雲向安歆等人擺擺手,沒有說話。此時,議長等人還未離開軍營,陳青雲不想有所動作。

看到陳青雲安之若素,安歆與丁林等人,心中稍安;快到軍營門口的莫比,看到陳青雲等人被軍士驅趕,迴轉過來,與軍士爭吵起來。

陳青雲撥開軍士槍支,來到莫比身邊:“莫部長,請與軍方交涉。他們的軍醫無法醫治將軍,我有辦法。”

莫比本想帶陳青雲等人離開軍營,聞言不敢置信:“陳司長,你能治病?”

“時間緊迫,將軍肯定昏迷未醒,軍醫們還未查出病因。”陳青雲肯定地說:“如果軍醫只在腦震盪方面找原因,耽誤最佳治療時間,將軍有可能長睡不醒。”

在球場上,陳青雲沒有繼續關注議長帶來的兩個苦瓜臉,直到將軍摔倒,陳青雲才意識到,這兩個傢伙來軍營的真正意圖。

莫比看到陳青雲的神情,不像開玩笑、或藉此機會脫身,馬上向軍營的醫療室走去。

將軍摔倒後,軍士馬上清場,軍醫抱著將軍進+入醫療室,到現在沒有任何動靜。

莫比的身份,軍士們自然知曉。鐵塔的副手不信任議長,對莫比的態度卻大不相同。

“你們,有把握治好將軍?”進+入醫療室,幾個軍醫忙著給將軍做檢查,肅穆的神情,令莫比的心,直往下沉。

為首的軍醫表情很沉痛:“莫部長,軍營醫療室條件太差,需要馬上送將軍到國立第一醫院。”

莫比明白了,更驚訝於陳青雲的判斷,臉上的表情變幻著,很快下了決心:“你,馬上將華夏的陳司長請來,轉院的事,待陳司長來後再定。”

軍醫明白,莫比與將軍交往甚密,可他的職責,容不得外行指手劃腳:“不行,必須馬上送將軍去醫院。”

“出了事情,由我全權負責。”莫比生氣了:“馬上通知警衛,封鎖營門,除了總統,誰也不能進+入軍營。”

如果陳青雲看到莫比的態度,必定心生感嘆:能在瞬間做出如此決斷,難怪年紀輕輕就坐上部長高位。

莫比的身份,軍醫當然清楚。看到莫比態度堅決,當下猶豫起來。莫比知道時間緊迫,乾脆越過首席軍醫:“你們兩個,馬上請陳司長過來;你,將副司令叫來。”

如果是平常時期,莫比絕不會在軍營做出這樣的舉動。現在將軍昏迷,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穩定。莫比對塔尼國的局勢,比誰都清楚,現在不是講客氣的時候。

副司令是鐵塔最親近的人,知道莫比的份量,對他的安排沒有半點反感,馬上落實到位。

陳青雲對鐵塔的情況十分疑惑,進+入醫療室的時候,懸著的心才安然落地。

“莫部長,你陪幾位出去吧。”陳青雲沒有客氣,進門就將幾位醫生與莫比往外趕。

莫比沒有說話,為首的軍醫生氣了:“陳司長,我們需要對將軍負責。”

“三個小時之後,請莫部長進來。”陳青雲的語氣很嚴厲:“如果你們有把握,能讓將軍恢復正常,我不耽誤你們。”

莫比對陳青雲有著莫名的信用:“從現在起,將軍的健康,就交給陳司長,出了差錯,唯莫比是問。”

幾個軍醫悄然透口長氣,就算最鎮定的首席軍醫,緊張的神情也馬上輕鬆了:“莫部長,將軍的情況,不容樂觀呀。”

該說的話,一定得說到位,只要不讓自己擔責任,首席軍醫的擔子,陡然輕鬆了。

在燕京的時候,莫比沒少收集陳青雲的資料,只是沒想到會在塔尼國相聚,首席軍醫以退為進的態度,沒逃過莫比的觀察,此時不容莫比退縮。

“放心吧,我們要相信陳司長。”莫比說完,抱著陳青雲,在他耳邊輕聲說:“兄弟,辛苦你了。”

莫比等人走後,陳青雲不管鐵塔是否真的昏迷,按自己的老套路,先制了他的穴道。

探查一番後,陳青雲臉上的疑雲更重了:果然,鐵塔有先天靈氣護住心脈。

陳青雲知道,如果沒有先天靈氣護體,鐵塔這次真的非常麻煩,就算自己出手,十天半個月也未見得能恢復。

侵入鐵塔體+內,是非常霸道的陰寒之氣。陳青雲的乾陽靈力,正是陰寒之氣的剋星。

腦海裡靈光閃現,陳青雲沒有采取簡單驅除方式,而是運轉玉華訣,將鐵塔體+內的陰寒之氣吸得點涓不剩。

這個過程,不到兩個小時便完成了。接下來,陳青雲用乾陽靈力,煉化這股陰寒之氣,不但消耗的靈氣得到補充,氣海竟然隱隱有擴大的跡象。

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陳青雲覺察到醫療室外,出現不小的騷動,莫比已經攔不住首席軍醫及副司令兩人。

“莫部長,請你與副司令、首席軍醫進來。”陳青雲的聲音,清晰地響在莫比耳邊。莫比轉過身子,沒看到陳青雲,疑惑地領著副司令與首席軍醫進去。

看到鐵塔安祥地睡在病chuang上,臉色已經恢復正常。首席軍醫上前把脈,隨後向陳青雲深深鞠躬。

“陳司長,謝謝你救了將軍,在下向你道歉。”

陳青雲正要回禮,醫療室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報告副司令,總統來了。”

陳青雲眼珠一轉,附在副司令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副司令先是疑惑地看了看陳青雲,莫比並未聽清楚陳青雲的意思,卻堅定地說:“按陳司長的指示辦吧。”

“莫比,搞什麼鬼名堂。”總統氣呼呼地走進醫療室:“將我的隨從攔下,不給說法,小心老子扒你的皮。”

“總統,冤枉莫比了,這可是青雲兄弟的意思。”

莫比多聰明,將陳青雲的名字,說得異常親熱。

總統這才注意,房間的角落裡,還有一人。但他的氣勢,沒有半點減弱:“陳司長,能告訴我原因嗎?”

“三位,能允許青雲與總統單獨聊會嗎?”陳青雲沒有直接回答總統,而是向莫比等人提出請求。

如果不是華夏與塔尼國的關係特殊,陳青雲的要求,有可能被視為對主權國的挑釁。

莫比在陳青雲面前,始終擺出末學後進的姿態,不以為意地朝副司令與首席軍醫擺擺手,領先走出醫療室。

醫療室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陳青雲與總統的密談,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最先離開醫療室的,竟然只有陳青雲一人。

沒人能想到,陳青雲與總統的密談,不但改變了塔尼國的格局,對全球的經濟與軍事,也產生深遠影響,此是後話。

“你們倆,總統有請。”陳青雲輕聲叫來莫比與副司令,隨後對副司令說:“請司令派人,送我們回神山大酒店。”

確實,陳青雲救了鐵塔之後,腦海裡很快形成了瞞天過海、引蛇出動之計。這是基於昨天晚上,莫比將塔尼國的形式,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陳青雲。

議長已經對華夏起了二心,今天出現在球場上的兩個苦瓜臉,陳青雲已經完全知曉他們的來歷。議長的屁股,已經沒有坐在華夏的戰車上。

這兩個苦瓜臉,塔尼國的人,沒人能知曉其身份。陳青雲如果不用神識,也會被議長瞞過。

能夠用陰毒的手段,暗害鐵塔於無形之間,陳青雲對苦臉瓜的身份,再無半點疑慮。

議長出現在軍營,表面上是替今天的友誼賽助興,真正的目的,就在鐵塔身上。如果鐵塔出了意外,等於斬斷總統的一條胳膊。議長的計策,毒辣著呢。

既然如此,何不將計就計,這才有了陳青雲與總統的密談。只是法不傳六耳,請出莫比與副司令,陳青雲也很無奈。

能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在腦海裡形成如此完美的計劃,陳青雲的計算能力,已經超出了世俗界的想像。

遠在塔尼,沒有人替陳青雲當後盾,所有的一切,都得由陳青雲拿主見。這個時候,陳青雲才明白,為何上層沒有交待任何原則。

沒有原則,就是對陳青雲鬆綁,不給他壓力與束縛。

陳青雲的計策,需要多方配合,其中最關鍵的人物,就是塔尼國的總統。昨天才有一面之交的總統,能否按計而行,陳青雲實在沒有把握。

莫比看到的,是陳青雲平靜的面容。華夏的特使與總統溝通的內容,不是莫比能知曉的。莫比到華夏留學,並非簡單的進修,華夏的事情,他明白著呢。

陳青雲與總統密談的內容,肯定離不開鐵礦。莫比進+入醫療室,看到的情況,令他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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