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衝突升級

青菲艦·吾畏·3,210·2026/3/26

第七百五十二章 衝突升級  跪在陳青雲身前的,竟然是鐵塔。 陳青雲瞬間明白了,鐵塔獨自在這裡守候了大半夜,要隨自己學藝呢。 “鐵塔大哥,不能這樣,折殺青雲了。”陳青雲彎腰扶起鐵塔,鐵塔掙扎著不想起來,可身子不聽他使喚。 “青雲,鐵塔現在起來了,一會還得跪下。”鐵塔堅毅地說:“如果不收我做徒弟,什麼總司令、什麼火狐小組成員,我全不要了,當你甩不掉的尾巴。” “看樣子,鐵塔大哥想嚇唬我。” 鐵塔嚇得重新跪下:“鐵塔不敢,只想隨兄弟學藝。師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陳青雲無語了,再次扶起鐵塔:“青雲自己還未出師,怎麼能收徒弟。這樣吧,我教你基本口訣,你自己勤修,應該對你有所裨益。” “按塔尼的規矩,我誠心拜師,師父卻不肯收我做弟子,只能做你的家丁了。”鐵塔認真地說:“華夏不興叫主人,以後鐵塔管師父叫公子。” 陳青雲哭笑不得,自從衛斌叫他公子,隨後又有沙紫、石春、樂開懷等人這樣稱呼,現在又多了一個鐵塔,並且是塔尼國的武裝力量總司令,讓他情何以堪。 “不行,讓神塔族人知道,還不把我撕成碎片。” 這句話出口,陳青雲知道壞了。果然,鐵塔興奮地接話:“這好辦,公子的稱呼,鐵塔保證不讓別人知曉。場面上的事情,鐵塔知道應付。” 陳青雲明白,如果不接收鐵塔的稱呼,鐵塔肯定會認為自己在敷衍他:“好吧,現在就開始。有個問題,希望你能告訴我。” “別說一個,只要公子相詢,鐵塔知無不言。” “沒那麼嚴重,你的功法,從何學來?” 不搞清楚這個問題,陳青雲可不敢教鐵塔。如果鐵塔入了其他修真門派,恐怕引起門派之爭。 鐵塔得意地說:“在華夏留學的時候,我在燕京的一家太極武館學了三年,回國的時候,他們教我一套內功心法,說什麼四兩撥千斤,就靠這種心法。” “體+內靈氣,又是怎麼回事?” “靈氣,我不知道。喔,公子肯定想知道,我的功力為何如此之高。”鐵塔衝黑猿呶呶嘴:“回國的那年,遇到十年大祭。當時我負責守塔,興之所至,演練太極拳,被護塔神看到,讓我進+入聖塔修練。這件事情,族中沒人知曉。” 陳青雲明白了,鐵塔長期在石塔中修練,在濃鬱的靈氣中,不知不覺,靈氣入體,功力的進境也遠超常人。 “其他的守塔人,為何沒有你這樣的功力?” 鐵塔開心地說:“守塔人的小屋,建在半山腰。沒有護塔神的允許,誰也不敢來到山ding,更別說進聖塔。” “你知道自己的功力,到了何種境界嗎?” “境界,鐵塔不懂。只是幾年後回到華夏,曾與武館的師父較量過,他們已經不是我的對手。” 陳青雲伸手搭在鐵塔的脈門上,靈氣探查之下,驚訝莫名。鐵塔的十二正經,已經全部打通,經脈寬厚、堅韌,修練清微訣,能做到事半功倍。 鐵塔有這樣的基礎,陳青雲乾脆將六層以下的口訣教給鐵塔,只是告訴他,第一次衝關,最好有自己守護。 兩人從石塔的背面轉過來,已經是日上中天,老莫比等人,領著無數的神塔族人,竟然還在平臺上。陳青雲在興奮之下,竟然沒有探查到這群神情肅穆的人。 鐵塔看到陳青雲有驚訝之色,輕聲告訴他,大家都在等候著祭祀的時辰。 看到陳青雲與鐵塔、黑猿從石塔後轉出來,誰也沒有多嘴,只是用羨慕的眼神,緊緊地盯住鐵塔。 黑猿能讓鐵塔進去,是鐵塔的榮耀。鐵塔不比陳青雲,他是本族之人,不存在什麼顧忌。 陳青雲本想立即下山,老莫比說什麼也不同意。有華夏的高階官員觀禮,是神塔族的榮耀。陳青雲沒辦法,壓下即刻回國的衝動,堅持到祭祀的最後一刻。 “陳司長,我陪你去都城。”回到小城後,老莫比誠懇地說:“後天,莫比家族與華夏石油、紫微建築兩家簽訂總承包合同,也請陳司長出席儀式。” 陳青雲沒想到,老莫比一臉的土財主樣,說起時髦的名詞,比華夏的年輕人絲毫不差。 雖然老莫比很熱情,陳青雲還是想連夜趕回神山市。老莫比看陳青雲的四下張望,坦言告訴陳青雲,巨蟒太大,沿途怕出叉子,已經從神山市調來一輛配有集裝箱的大拖車,明天早上就可到達小城。 “陳司長是護塔神眷顧的人,莫比就是想與陳司長同行,沾點陳司長的福氣。”老莫比說話的時候,眼睛瞪了瞪鐵塔,羨慕之色溢於言表。 老莫比的話,說到這個份上,陳青雲無法推託了。只是他不明白,鐵塔在軍營威風凜凜,面對總統也不墜氣勢,為何在老莫比面前,老實得像只小貓。 塔尼國的公路,實在不敢恭維。第二天清早,忙了大半夜的神塔族人,終於將巨蟒弄上集裝箱。在路上行走了兩天,直到第三天下午,離神山市還有數十公里。 車隊停下了,前去探路的年輕人沒多久緊繃著臉回來了:“尼爾人挖斷了公路,不准我們的油罐車透過。” 老莫比當即大怒:“鐵塔,馬上調部隊過來,將鬧事者就地正法。陳司長,請你稍後,我去去就來。” 鐵塔不敢露面,他還在“昏迷”中,好戲沒有出臺之前,鐵塔的病情,肯定不會有所好轉。 挖斷公路的地方,離陳青雲乘坐的越野車,不到兩百米,前方的情況,陳青雲完全能夠感知。 數十輛油灌車,靜靜地停在公路上,最前方已經聚集了數百人。老莫比出現在爭吵的地方時,塔尼國的副總統也出現了,爭吵聲頓時停下來。 “莫比族長,只要尼爾族能參與碼頭建設,今天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 副總統很聰明,他們沒有建設輸油管道的實力,只想在碼頭施工中,挖上一耙。 明天就要簽訂合同,如果今天不將莫比家族壓服,只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尼爾人的切入點找得不錯,掐準了莫比家族的軟肋,卻沒料到老莫比的決心。 老莫比冷冷地說:“如果想挑起兩族大戰,神塔人奉陪;如果不想將事情鬧大,趕緊給我閃開。” “我們只向莫比家族提出要求,與神塔族無關。”神塔族人好戰成性,副總統沒有挑戰神塔族的勇氣。 副總統的話太軟,引起幕後人的不滿。陳青雲的感知中,清晰地傳入一聲冷哼,神識掃過去,驚訝地發現,南茜與林凡地,像他一樣,坐在不遠處的小車內。 “軍隊馬上就到,如果不讓開,鐵塔會將鬧事者就地正法。”老莫比根本不回答副總統,只告訴他後果。 “鐵塔,老族長氣糊塗了吧,他還在軍營養傷呢。”副總統有意惹老莫比生氣:“想要鐵塔出面,也許下輩子吧。” 老莫比知道鐵塔裝病之事,情急之下說漏了嘴,馬上堵塞漏洞:“難怪你們如此大膽,沒有鐵塔,還有副司令呢。我已經將情況向總統彙報,你以為總統調不動軍隊嗎?” “莫比族長,軍隊是保護國家安全的,維護治安是警察的事情,就算總統有心維護你們,他也不能出動軍隊。” 議長出現了,站的高度不是副總統可比的。可議長沒想到,總統也來到現場。 “現在還是一級戰備狀態,凡是國內的重大事件,軍隊都有權過問。” 警察部長是議長的人,尼爾族人才敢公然挖斷公路,議長卻沒想到目前的狀態。刺殺總統未成,結果讓總統抓住機會,國內的局勢,完全掌握在總統手中。 議長的念頭急轉,他明白,如果不從大義上壓服總統,這次鬧事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這個剛遭受刺殺的傢伙,這幾天不斷在尋找爆發的緣由“總統,你敢調軍隊鎮壓民間糾紛,難道不怕國際輿論的譴責嗎?” 總統冷冷地說:“石油是塔尼國的經濟命脈,敢破壞石油運輸,就是判國罪。聯想到十多天前的行刺,這裡面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能保證嗎?” 議長多聰明,如果他提供保證,萬一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等於將自己送到總統的刀下。 “總統的想象力太豐富了,兩族之間的糾紛,怎麼能說是判國罪?怎麼與行刺扯在一塊?” “我們在這裡爭論,能解決什麼問題,只有將鬧事者抓起來,才能將事情弄明白。” “就算與行刺有關,同樣不能出動軍隊,只能由警察解決。”只要不出動軍隊,議長根本不怕總統。 “警察,欺壓平民倒是很在行。”總統再次放出一顆核彈:“如果議長遇刺,是否可以告訴國民,讓警察解決就行。” 總統的話,嚇得議長出了一身冷汗。身邊苦瓜臉的能耐,他可明白得很。而身手如此高明的苦瓜臉,不聲不響地失蹤一人,說不定將這方惹急了,也給自己來這麼一下,總統又宣佈不管,自己不就白死了。 就在議長絞盡腦汁的時候,地面傳來微微的震動和密集的呼嘯聲。所有的人看向遠處的草原,全都發出驚呼。 ... ...

第七百五十二章 衝突升級



跪在陳青雲身前的,竟然是鐵塔。

陳青雲瞬間明白了,鐵塔獨自在這裡守候了大半夜,要隨自己學藝呢。

“鐵塔大哥,不能這樣,折殺青雲了。”陳青雲彎腰扶起鐵塔,鐵塔掙扎著不想起來,可身子不聽他使喚。

“青雲,鐵塔現在起來了,一會還得跪下。”鐵塔堅毅地說:“如果不收我做徒弟,什麼總司令、什麼火狐小組成員,我全不要了,當你甩不掉的尾巴。”

“看樣子,鐵塔大哥想嚇唬我。”

鐵塔嚇得重新跪下:“鐵塔不敢,只想隨兄弟學藝。師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陳青雲無語了,再次扶起鐵塔:“青雲自己還未出師,怎麼能收徒弟。這樣吧,我教你基本口訣,你自己勤修,應該對你有所裨益。”

“按塔尼的規矩,我誠心拜師,師父卻不肯收我做弟子,只能做你的家丁了。”鐵塔認真地說:“華夏不興叫主人,以後鐵塔管師父叫公子。”

陳青雲哭笑不得,自從衛斌叫他公子,隨後又有沙紫、石春、樂開懷等人這樣稱呼,現在又多了一個鐵塔,並且是塔尼國的武裝力量總司令,讓他情何以堪。

“不行,讓神塔族人知道,還不把我撕成碎片。”

這句話出口,陳青雲知道壞了。果然,鐵塔興奮地接話:“這好辦,公子的稱呼,鐵塔保證不讓別人知曉。場面上的事情,鐵塔知道應付。”

陳青雲明白,如果不接收鐵塔的稱呼,鐵塔肯定會認為自己在敷衍他:“好吧,現在就開始。有個問題,希望你能告訴我。”

“別說一個,只要公子相詢,鐵塔知無不言。”

“沒那麼嚴重,你的功法,從何學來?”

不搞清楚這個問題,陳青雲可不敢教鐵塔。如果鐵塔入了其他修真門派,恐怕引起門派之爭。

鐵塔得意地說:“在華夏留學的時候,我在燕京的一家太極武館學了三年,回國的時候,他們教我一套內功心法,說什麼四兩撥千斤,就靠這種心法。”

“體+內靈氣,又是怎麼回事?”

“靈氣,我不知道。喔,公子肯定想知道,我的功力為何如此之高。”鐵塔衝黑猿呶呶嘴:“回國的那年,遇到十年大祭。當時我負責守塔,興之所至,演練太極拳,被護塔神看到,讓我進+入聖塔修練。這件事情,族中沒人知曉。”

陳青雲明白了,鐵塔長期在石塔中修練,在濃鬱的靈氣中,不知不覺,靈氣入體,功力的進境也遠超常人。

“其他的守塔人,為何沒有你這樣的功力?”

鐵塔開心地說:“守塔人的小屋,建在半山腰。沒有護塔神的允許,誰也不敢來到山ding,更別說進聖塔。”

“你知道自己的功力,到了何種境界嗎?”

“境界,鐵塔不懂。只是幾年後回到華夏,曾與武館的師父較量過,他們已經不是我的對手。”

陳青雲伸手搭在鐵塔的脈門上,靈氣探查之下,驚訝莫名。鐵塔的十二正經,已經全部打通,經脈寬厚、堅韌,修練清微訣,能做到事半功倍。

鐵塔有這樣的基礎,陳青雲乾脆將六層以下的口訣教給鐵塔,只是告訴他,第一次衝關,最好有自己守護。

兩人從石塔的背面轉過來,已經是日上中天,老莫比等人,領著無數的神塔族人,竟然還在平臺上。陳青雲在興奮之下,竟然沒有探查到這群神情肅穆的人。

鐵塔看到陳青雲有驚訝之色,輕聲告訴他,大家都在等候著祭祀的時辰。

看到陳青雲與鐵塔、黑猿從石塔後轉出來,誰也沒有多嘴,只是用羨慕的眼神,緊緊地盯住鐵塔。

黑猿能讓鐵塔進去,是鐵塔的榮耀。鐵塔不比陳青雲,他是本族之人,不存在什麼顧忌。

陳青雲本想立即下山,老莫比說什麼也不同意。有華夏的高階官員觀禮,是神塔族的榮耀。陳青雲沒辦法,壓下即刻回國的衝動,堅持到祭祀的最後一刻。

“陳司長,我陪你去都城。”回到小城後,老莫比誠懇地說:“後天,莫比家族與華夏石油、紫微建築兩家簽訂總承包合同,也請陳司長出席儀式。”

陳青雲沒想到,老莫比一臉的土財主樣,說起時髦的名詞,比華夏的年輕人絲毫不差。

雖然老莫比很熱情,陳青雲還是想連夜趕回神山市。老莫比看陳青雲的四下張望,坦言告訴陳青雲,巨蟒太大,沿途怕出叉子,已經從神山市調來一輛配有集裝箱的大拖車,明天早上就可到達小城。

“陳司長是護塔神眷顧的人,莫比就是想與陳司長同行,沾點陳司長的福氣。”老莫比說話的時候,眼睛瞪了瞪鐵塔,羨慕之色溢於言表。

老莫比的話,說到這個份上,陳青雲無法推託了。只是他不明白,鐵塔在軍營威風凜凜,面對總統也不墜氣勢,為何在老莫比面前,老實得像只小貓。

塔尼國的公路,實在不敢恭維。第二天清早,忙了大半夜的神塔族人,終於將巨蟒弄上集裝箱。在路上行走了兩天,直到第三天下午,離神山市還有數十公里。

車隊停下了,前去探路的年輕人沒多久緊繃著臉回來了:“尼爾人挖斷了公路,不准我們的油罐車透過。”

老莫比當即大怒:“鐵塔,馬上調部隊過來,將鬧事者就地正法。陳司長,請你稍後,我去去就來。”

鐵塔不敢露面,他還在“昏迷”中,好戲沒有出臺之前,鐵塔的病情,肯定不會有所好轉。

挖斷公路的地方,離陳青雲乘坐的越野車,不到兩百米,前方的情況,陳青雲完全能夠感知。

數十輛油灌車,靜靜地停在公路上,最前方已經聚集了數百人。老莫比出現在爭吵的地方時,塔尼國的副總統也出現了,爭吵聲頓時停下來。

“莫比族長,只要尼爾族能參與碼頭建設,今天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

副總統很聰明,他們沒有建設輸油管道的實力,只想在碼頭施工中,挖上一耙。

明天就要簽訂合同,如果今天不將莫比家族壓服,只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尼爾人的切入點找得不錯,掐準了莫比家族的軟肋,卻沒料到老莫比的決心。

老莫比冷冷地說:“如果想挑起兩族大戰,神塔人奉陪;如果不想將事情鬧大,趕緊給我閃開。”

“我們只向莫比家族提出要求,與神塔族無關。”神塔族人好戰成性,副總統沒有挑戰神塔族的勇氣。

副總統的話太軟,引起幕後人的不滿。陳青雲的感知中,清晰地傳入一聲冷哼,神識掃過去,驚訝地發現,南茜與林凡地,像他一樣,坐在不遠處的小車內。

“軍隊馬上就到,如果不讓開,鐵塔會將鬧事者就地正法。”老莫比根本不回答副總統,只告訴他後果。

“鐵塔,老族長氣糊塗了吧,他還在軍營養傷呢。”副總統有意惹老莫比生氣:“想要鐵塔出面,也許下輩子吧。”

老莫比知道鐵塔裝病之事,情急之下說漏了嘴,馬上堵塞漏洞:“難怪你們如此大膽,沒有鐵塔,還有副司令呢。我已經將情況向總統彙報,你以為總統調不動軍隊嗎?”

“莫比族長,軍隊是保護國家安全的,維護治安是警察的事情,就算總統有心維護你們,他也不能出動軍隊。”

議長出現了,站的高度不是副總統可比的。可議長沒想到,總統也來到現場。

“現在還是一級戰備狀態,凡是國內的重大事件,軍隊都有權過問。”

警察部長是議長的人,尼爾族人才敢公然挖斷公路,議長卻沒想到目前的狀態。刺殺總統未成,結果讓總統抓住機會,國內的局勢,完全掌握在總統手中。

議長的念頭急轉,他明白,如果不從大義上壓服總統,這次鬧事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這個剛遭受刺殺的傢伙,這幾天不斷在尋找爆發的緣由“總統,你敢調軍隊鎮壓民間糾紛,難道不怕國際輿論的譴責嗎?”

總統冷冷地說:“石油是塔尼國的經濟命脈,敢破壞石油運輸,就是判國罪。聯想到十多天前的行刺,這裡面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能保證嗎?”

議長多聰明,如果他提供保證,萬一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等於將自己送到總統的刀下。

“總統的想象力太豐富了,兩族之間的糾紛,怎麼能說是判國罪?怎麼與行刺扯在一塊?”

“我們在這裡爭論,能解決什麼問題,只有將鬧事者抓起來,才能將事情弄明白。”

“就算與行刺有關,同樣不能出動軍隊,只能由警察解決。”只要不出動軍隊,議長根本不怕總統。

“警察,欺壓平民倒是很在行。”總統再次放出一顆核彈:“如果議長遇刺,是否可以告訴國民,讓警察解決就行。”

總統的話,嚇得議長出了一身冷汗。身邊苦瓜臉的能耐,他可明白得很。而身手如此高明的苦瓜臉,不聲不響地失蹤一人,說不定將這方惹急了,也給自己來這麼一下,總統又宣佈不管,自己不就白死了。

就在議長絞盡腦汁的時候,地面傳來微微的震動和密集的呼嘯聲。所有的人看向遠處的草原,全都發出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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