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舅舅來了

慶豐年·桂仁·3,406·2026/4/12

雖然給洛笙年下了斷頭令,可弘德帝也同樣慪了數日的火,連後槽牙都腫起一塊,茶飯不思。 不過皇帝陛下畢竟是皇帝陛下,九五之尊的心胸還算寬闊。生氣歸生氣,但卻不是一味的亂發脾氣。 冷靜下來想一想,洛笙年固然有錯,但說實話,九原變革就是摸著石頭過河,會出現各種預料不到的狀況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當十日期限一到,耿南塘奉命前來拜見時,弘德帝的怒火已經漸漸平息了大半,也能冷靜下來,聽臣子細細將九原的各項利與弊細細道來。 身為皇上最器重的大臣之一,老耿同志做起工作彙報來,水平也是一等一的,並不去扯些亂七八糟的繁文縟節,只把九原整個現狀進行了總結,然後重點給出幾條建議。 他話說得簡要清楚,就連隨侍一旁,文化水平並不太高的御前統領王猛也聽得十分明白。歸納一下,耿南塘的意見主要就以下幾點。 首先,九原目前的經濟政策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一點,可以從九原這幾年上繳的稅收,開荒的耕地,以及解決士兵俸祿不足,還有閒雜人員就業中得到充分體現。一項一項,全用數字說話,還和以前的經濟狀況進行了對比。那圖表一送到弘德帝手上,看得皇上眉頭就舒展了一半。 既然解決了整體方針政策的問題,那接下來就是分析在發展過程中遇到的各項糟心事了。 作為一個經濟活躍的區域,當前九原經濟結構中遇到的最大問題就是官商不清,權限不明的問題。 當然,這件事情上朝廷是要負一定責任的,當然也不能全怪弘德帝這個大當家的。他當初設立監事院是一片好心,唯恐本地府衙彈賅不住軍部。致使生亂,可從實際情況來看,卻是造成權責不清,多頭領導的根源。 耿南塘大膽提議,政府職能要簡化,才能讓各級官員明確自己到底要做什麼。譬如軍方里已經有監軍了,如果皇上只是擔心這頭獨大,可以適當加強監軍的權威,或者乾脆把監事院併入本地府衙。再或者將監事院獨立起來,作為象御使臺那樣只管監查。而不管具體經濟事務的專門機構,用以監督一應文武官員,仲裁相互之間的糾紛。而不用弄出個一手遮天的婆婆。反而讓軍方和府衙全都束手束腳。 弘德帝聽得默默點頭,這點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他這些天,捂著那痛牙痛定思痛,也覺得當初給監事院的權利放得太寬,以至於讓洛笙年這個小年輕衝得太猛。凡事求大求全,當然會出問題。 再接下來,耿南塘又提出第三條建議。他覺得,要促進九原的發展,官府就應該徹底的從九原的經營中退出來。當然,為了維護穩定。糧食加工這個和軍方息息相關的行當還可以繼續幹一陣子。 這一點,耿南塘也是有理論數據的,官方大部分的買賣是和錢慧君合作的。可老耿實際一查賬,發現其中弊端不少。 因為打著官字號,雖然經營上少了競爭對手,但由此產生的不正之風也相當可怕。就拿酒樓來說,洛笙年吃飯是打了白條。可還有為數不少的官員都在那裡打了白條。 有好些事,老耿都手下留情的沒有去細查名門契約最新章節。可就表面浮出的這些問題,他就不難想到,既然在經濟上有問題,那些替錢慧君管理產業的人呢?絕不可能是錢慧君一人招來的,其中必然會有不少官員的七大姑八大姨。 這要認真查下去,估計整個九原一半的官員都要受到牽連,而這樣將引發的政局動盪肯定不是弘德帝願意看到的,所以耿南塘覺得,取消這些官字號的經營才是治本的所在。 官府應該是個管理機構,而不是經營機構。要是當官的成天想著怎麼去賺錢,那當地的經濟是鐵定要出問題的。 對此,弘德帝已經有了深刻的切膚之痛了。 想想洛笙年領導下做出來的布料,比人家大楚可差到海里去了。原因是什麼?那是因為人家官營是貢上的,這邊官營是去賣老百姓的,東西能一樣麼? 弘德帝一想起這事就氣得牙又癢癢了,那姓彭的太監實在太狡猾了,一時不察,竟中了他的圈套。實事求是的說,要是真拿南明貢上的布料來比,他們也不至於輸得這麼慘好不好? 耿南塘最後提出,九原要發展,經濟要搞活,官府除了不應該與民爭利,還應該降低稅率,並積極興修道路橋樑,讓更多的商人願意來此進行交易。 從明面上看,官府此舉可能會受點損失,但實際上,九原地處偏遠,這一路的車馬勞頓,食宿花銷,又將帶旺全國多少地方的經濟?而那些地方,可沒有稅收優惠。 結合最近聽到的風聲,耿南塘開始總結陳詞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若是我們南明和北燕真正發展起來了,那大楚的商人能不聞風而動?只怕到時就是楚國君王再怎麼禁也禁不住的。所以陛下完全不必屈節相邀,咱們只先把自己的事做好,大楚的加入,必是指日可待。” 最後這番話,說得弘德帝終於連心中最後一口惡氣也吐了出去。 身為帝王,他自然知道許多尋常人不知道的隱辛。其實弘德親來九原,有一點許多人不知道的是,在九原商貿區外,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黑市。彭公公說,九原沒有他們大楚的好東西,那是他不知道,實際上,這些好東西全是黑市上進行交易了。 無論對於哪一國官府來說,都無比痛恨的這種黑市。因為這些交易不光逃避了稅收,還將極大衝擊官府領導下的正當經營。如果任其發展,成了氣候,隨著一些鉅額資金的往來,甚至有可能動搖國之根本。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方才耿南塘那句熙熙攘攘。已經道盡世人的心態了。真正在有鉅額利潤可圖的情況下,誰能保證那些達官貴人不會相互勾結,圖謀暴利?所以弘德帝才要親自來九原走走看看,才要促成大楚加入三方貿易。 一旦有了合法合理的渠道,正經商人就不會想著去走私冒險。而就算有這樣膽大妄為之人,三國官府也可以完全聯手進行打擊。在這一點上,他們的利益將是共同的。 不過弘德帝沒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卻遇到楚君那個貪心的傢伙,派出個親信彭公公更是狂妄之極。一開口就把條件提得高高的,這讓他如何肯幹? 說來也是洛笙年不爭氣,做出那樣爛的布料。給彭公公拿住了把柄,要是不扳回這個面子來,讓他再怎麼去跟楚君打交道? 可這個問題拼的不是智慧,而是實力了。 弘德帝想起來又開始牙疼了,恨恨的道。“十日之期已到,洛笙年那邊怎樣了?” 耿南塘遲疑片刻,回了句話,“臣近日一直忙著和錢文仲錢老大人商量事務,那邊盡數託付韓元帥照管了。具體情形,還未問過?” 弘德帝眉頭一挑冥逆乾坤。“錢文仲?他可有說什麼?” 耿南塘躬身回道,“錢老大人是主動前來幫忙的,要不是得他襄助。臣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理出頭緒來。” 弘德帝心裡雪亮,卻沒好氣的白了老耿一眼,這時候跟人說情,不就是想讓他往開一面?不過女婿是女婿,老丈人是老丈人。他最多不因這女婿的罪過去牽連旁人,可洛笙年卻著實要狠狠的懲罰一番才好。 正想發話。卻見韓瑛喜笑顏開的前來求見了,“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代王與鄧大公子的冶煉,成功了!” 一把還沒來得及配鞘的長刀用軟布嚴嚴裹著,送到了弘德帝的面前。 天子面前,不容刀兵相近。王猛上前接過,伸手一抖,一把長柄窄身的烏黑長刀落入他的手中。 他也是用刀的大行家了,一眼就看出,這刀雖黑黢黢的長得不咋地,那是因為沒時間打磨的關係。可擱在手上掂掂分量,再凌空虛劈幾下,那手感和韌勁卻無一不昭示這絕不是一把普通的長刀。 韓瑛一臉自信的道,“陛下,此處地方狹小,恐傷著龍體,可否容臣與王大人在院中較量一番?” 可以呀。弘德帝其實更想直接衝屋裡去劈那塊帶給他無上恥辱的布,要是能劈開,他也就不問什麼了。可看韓瑛一臉抑制不住的喜形於色,弘德帝暫且按捺下了好奇心,看臣子的表演。 韓瑛為了給這個表演增色,真是下血本了,把家傳的寶刀都給拿了出來,寒光閃閃,看著可比那把新刀強多了。 然後一路引著王猛劈刺進攻,要說能混御前的都不是傻子,王猛很快會意。他先不敢大意,只對著院中一株嬰兒手腕粗細的石榴樹砍去,沒想到,刀鋒過後,那石榴樹竟不費吹灰之力就給橫砍成兩截。 這一下王猛信心大增,在韓瑛的示意下,雙手執刀,一個高高躍起就對著他砍下。韓瑛回刀抵擋,雙刀相交,嗆啷巨響。 然後,韓瑛的刀斷了,而王猛的刀卻是完好無損。 “陛下!”王猛激動了,單膝點地,將刀橫託於弘德帝面前,“恭喜陛下,這真是把好刀!” 弘德帝早看得眼都發直了,二話不說,提起這刀就轉身進屋,對著桌上那塊他仇恨了整整十天的破布砍去。原本只能被扎穿幾層的布,眼下卻是如切豆腐般給他一刀劈開! 痛快!弘德帝仰天長笑,“快!讓魏東年去找那姓彭的,好好替朕出這一口惡氣!” 南明現在能煉出這樣的寶刀,往後在三國之間,腰桿子也硬了不少。 …… 九原極出名的銷金窟飄香閣裡,寧格扔了個玉墜,把紅霄姑娘打發了出去,自跟心腹說話。 “打探得怎樣了?” “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雖然給洛笙年下了斷頭令,可弘德帝也同樣慪了數日的火,連後槽牙都腫起一塊,茶飯不思。 不過皇帝陛下畢竟是皇帝陛下,九五之尊的心胸還算寬闊。生氣歸生氣,但卻不是一味的亂發脾氣。 冷靜下來想一想,洛笙年固然有錯,但說實話,九原變革就是摸著石頭過河,會出現各種預料不到的狀況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當十日期限一到,耿南塘奉命前來拜見時,弘德帝的怒火已經漸漸平息了大半,也能冷靜下來,聽臣子細細將九原的各項利與弊細細道來。 身為皇上最器重的大臣之一,老耿同志做起工作彙報來,水平也是一等一的,並不去扯些亂七八糟的繁文縟節,只把九原整個現狀進行了總結,然後重點給出幾條建議。 他話說得簡要清楚,就連隨侍一旁,文化水平並不太高的御前統領王猛也聽得十分明白。歸納一下,耿南塘的意見主要就以下幾點。 首先,九原目前的經濟政策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一點,可以從九原這幾年上繳的稅收,開荒的耕地,以及解決士兵俸祿不足,還有閒雜人員就業中得到充分體現。一項一項,全用數字說話,還和以前的經濟狀況進行了對比。那圖表一送到弘德帝手上,看得皇上眉頭就舒展了一半。 既然解決了整體方針政策的問題,那接下來就是分析在發展過程中遇到的各項糟心事了。 作為一個經濟活躍的區域,當前九原經濟結構中遇到的最大問題就是官商不清,權限不明的問題。 當然,這件事情上朝廷是要負一定責任的,當然也不能全怪弘德帝這個大當家的。他當初設立監事院是一片好心,唯恐本地府衙彈賅不住軍部。致使生亂,可從實際情況來看,卻是造成權責不清,多頭領導的根源。 耿南塘大膽提議,政府職能要簡化,才能讓各級官員明確自己到底要做什麼。譬如軍方里已經有監軍了,如果皇上只是擔心這頭獨大,可以適當加強監軍的權威,或者乾脆把監事院併入本地府衙。再或者將監事院獨立起來,作為象御使臺那樣只管監查。而不管具體經濟事務的專門機構,用以監督一應文武官員,仲裁相互之間的糾紛。而不用弄出個一手遮天的婆婆。反而讓軍方和府衙全都束手束腳。 弘德帝聽得默默點頭,這點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他這些天,捂著那痛牙痛定思痛,也覺得當初給監事院的權利放得太寬,以至於讓洛笙年這個小年輕衝得太猛。凡事求大求全,當然會出問題。 再接下來,耿南塘又提出第三條建議。他覺得,要促進九原的發展,官府就應該徹底的從九原的經營中退出來。當然,為了維護穩定。糧食加工這個和軍方息息相關的行當還可以繼續幹一陣子。 這一點,耿南塘也是有理論數據的,官方大部分的買賣是和錢慧君合作的。可老耿實際一查賬,發現其中弊端不少。 因為打著官字號,雖然經營上少了競爭對手,但由此產生的不正之風也相當可怕。就拿酒樓來說,洛笙年吃飯是打了白條。可還有為數不少的官員都在那裡打了白條。 有好些事,老耿都手下留情的沒有去細查名門契約最新章節。可就表面浮出的這些問題,他就不難想到,既然在經濟上有問題,那些替錢慧君管理產業的人呢?絕不可能是錢慧君一人招來的,其中必然會有不少官員的七大姑八大姨。 這要認真查下去,估計整個九原一半的官員都要受到牽連,而這樣將引發的政局動盪肯定不是弘德帝願意看到的,所以耿南塘覺得,取消這些官字號的經營才是治本的所在。 官府應該是個管理機構,而不是經營機構。要是當官的成天想著怎麼去賺錢,那當地的經濟是鐵定要出問題的。 對此,弘德帝已經有了深刻的切膚之痛了。 想想洛笙年領導下做出來的布料,比人家大楚可差到海里去了。原因是什麼?那是因為人家官營是貢上的,這邊官營是去賣老百姓的,東西能一樣麼? 弘德帝一想起這事就氣得牙又癢癢了,那姓彭的太監實在太狡猾了,一時不察,竟中了他的圈套。實事求是的說,要是真拿南明貢上的布料來比,他們也不至於輸得這麼慘好不好? 耿南塘最後提出,九原要發展,經濟要搞活,官府除了不應該與民爭利,還應該降低稅率,並積極興修道路橋樑,讓更多的商人願意來此進行交易。 從明面上看,官府此舉可能會受點損失,但實際上,九原地處偏遠,這一路的車馬勞頓,食宿花銷,又將帶旺全國多少地方的經濟?而那些地方,可沒有稅收優惠。 結合最近聽到的風聲,耿南塘開始總結陳詞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若是我們南明和北燕真正發展起來了,那大楚的商人能不聞風而動?只怕到時就是楚國君王再怎麼禁也禁不住的。所以陛下完全不必屈節相邀,咱們只先把自己的事做好,大楚的加入,必是指日可待。” 最後這番話,說得弘德帝終於連心中最後一口惡氣也吐了出去。 身為帝王,他自然知道許多尋常人不知道的隱辛。其實弘德親來九原,有一點許多人不知道的是,在九原商貿區外,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黑市。彭公公說,九原沒有他們大楚的好東西,那是他不知道,實際上,這些好東西全是黑市上進行交易了。 無論對於哪一國官府來說,都無比痛恨的這種黑市。因為這些交易不光逃避了稅收,還將極大衝擊官府領導下的正當經營。如果任其發展,成了氣候,隨著一些鉅額資金的往來,甚至有可能動搖國之根本。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方才耿南塘那句熙熙攘攘。已經道盡世人的心態了。真正在有鉅額利潤可圖的情況下,誰能保證那些達官貴人不會相互勾結,圖謀暴利?所以弘德帝才要親自來九原走走看看,才要促成大楚加入三方貿易。 一旦有了合法合理的渠道,正經商人就不會想著去走私冒險。而就算有這樣膽大妄為之人,三國官府也可以完全聯手進行打擊。在這一點上,他們的利益將是共同的。 不過弘德帝沒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卻遇到楚君那個貪心的傢伙,派出個親信彭公公更是狂妄之極。一開口就把條件提得高高的,這讓他如何肯幹? 說來也是洛笙年不爭氣,做出那樣爛的布料。給彭公公拿住了把柄,要是不扳回這個面子來,讓他再怎麼去跟楚君打交道? 可這個問題拼的不是智慧,而是實力了。 弘德帝想起來又開始牙疼了,恨恨的道。“十日之期已到,洛笙年那邊怎樣了?” 耿南塘遲疑片刻,回了句話,“臣近日一直忙著和錢文仲錢老大人商量事務,那邊盡數託付韓元帥照管了。具體情形,還未問過?” 弘德帝眉頭一挑冥逆乾坤。“錢文仲?他可有說什麼?” 耿南塘躬身回道,“錢老大人是主動前來幫忙的,要不是得他襄助。臣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理出頭緒來。” 弘德帝心裡雪亮,卻沒好氣的白了老耿一眼,這時候跟人說情,不就是想讓他往開一面?不過女婿是女婿,老丈人是老丈人。他最多不因這女婿的罪過去牽連旁人,可洛笙年卻著實要狠狠的懲罰一番才好。 正想發話。卻見韓瑛喜笑顏開的前來求見了,“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代王與鄧大公子的冶煉,成功了!” 一把還沒來得及配鞘的長刀用軟布嚴嚴裹著,送到了弘德帝的面前。 天子面前,不容刀兵相近。王猛上前接過,伸手一抖,一把長柄窄身的烏黑長刀落入他的手中。 他也是用刀的大行家了,一眼就看出,這刀雖黑黢黢的長得不咋地,那是因為沒時間打磨的關係。可擱在手上掂掂分量,再凌空虛劈幾下,那手感和韌勁卻無一不昭示這絕不是一把普通的長刀。 韓瑛一臉自信的道,“陛下,此處地方狹小,恐傷著龍體,可否容臣與王大人在院中較量一番?” 可以呀。弘德帝其實更想直接衝屋裡去劈那塊帶給他無上恥辱的布,要是能劈開,他也就不問什麼了。可看韓瑛一臉抑制不住的喜形於色,弘德帝暫且按捺下了好奇心,看臣子的表演。 韓瑛為了給這個表演增色,真是下血本了,把家傳的寶刀都給拿了出來,寒光閃閃,看著可比那把新刀強多了。 然後一路引著王猛劈刺進攻,要說能混御前的都不是傻子,王猛很快會意。他先不敢大意,只對著院中一株嬰兒手腕粗細的石榴樹砍去,沒想到,刀鋒過後,那石榴樹竟不費吹灰之力就給橫砍成兩截。 這一下王猛信心大增,在韓瑛的示意下,雙手執刀,一個高高躍起就對著他砍下。韓瑛回刀抵擋,雙刀相交,嗆啷巨響。 然後,韓瑛的刀斷了,而王猛的刀卻是完好無損。 “陛下!”王猛激動了,單膝點地,將刀橫託於弘德帝面前,“恭喜陛下,這真是把好刀!” 弘德帝早看得眼都發直了,二話不說,提起這刀就轉身進屋,對著桌上那塊他仇恨了整整十天的破布砍去。原本只能被扎穿幾層的布,眼下卻是如切豆腐般給他一刀劈開! 痛快!弘德帝仰天長笑,“快!讓魏東年去找那姓彭的,好好替朕出這一口惡氣!” 南明現在能煉出這樣的寶刀,往後在三國之間,腰桿子也硬了不少。 …… 九原極出名的銷金窟飄香閣裡,寧格扔了個玉墜,把紅霄姑娘打發了出去,自跟心腹說話。 “打探得怎樣了?” “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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