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改變

清宮升級記·顏瑋·3,107·2026/3/26

127、改變 蘇蘭芷默然片刻,說:“我聽說端靜和她的額駙感情還不錯,過年時宮宴,我見她氣色還好,她畢竟是公主,額駙不會薄待她,怎麼聽你說的,她好像過的不怎麼好?” 茉雅奇說:“我問她過得怎麼樣,她只說好,可看她神情,分明是言不由衷,問她怎麼回事,她又不肯說,我才她和額駙之間有矛盾,可人家夫妻間的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嘴,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才好。要我說,五妹就是小時候被嬤嬤們管的狠了,弄得她什麼話都埋在心裡,受了委屈也不肯跟人說,她現在還在京裡呢,就委屈求全的,跟著額駙回到蒙古該怎麼辦?到時候舉目無親的,是不是被人欺負死都不敢吭一聲?”茉雅奇越說越火大。 “你小點聲,當心嚇著小巴彥!”蘇蘭芷瞪茉雅奇一眼,忙看看旁邊躺著的小外孫,看他睡的正香,蘇蘭芷才鬆口氣,對茉雅奇說:“你要真擔心她,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她,她自幼和你親近,也許願意跟你訴苦,看看她有什麼困難,能幫的話幫她一次也無妨。只是一個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實在很難改變,她這樣子,自己不知爭取,誰又能幫她一輩子?” 茉雅奇動動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她也知道蘇蘭芷說的是正理,這可能是和她從小受的教育有關,從小蘇蘭芷就教她“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教她自強自立,教她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教她用各種方法爭取自己想要的,可五妹從小就被嬤嬤們教的,只知道逆來順受,遵從規矩。自己受了委屈,不鬧的天翻地覆決不罷休,可五妹卻只知道忍讓,她是願意幫她,可兩人都已經嫁人,自己真不能幫她一輩子,要她自己立的起來才行。 茉雅奇又想起小時候為了幫端靜樹立自信心時所做的一切,怎麼現在覺得好像都是白費功夫?是自己方法不對,還是五妹真的是朽木不可雕?茉雅奇決定去弄個清楚,如果五妹真的是朽木。她以後也不用再為她費心了,因為不值得。 蘇蘭芷也沒有在意,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考量,她想做什麼,自己只管支援就是,沒必要發表太多意見,這又不是他們小時候。沒有自己的判斷力,需要她給把把關,現在,他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即便做錯了,就當買個教訓。她只用看著他們不犯原則性錯誤即可。 後來沒多久,就聽說端靜公主府失竊,兩位內務府的嬤嬤私自將公主府的古董擺設拿出去當銀子。端靜公主發了火,將兩個老嬤嬤各打三十大板,貶到洗衣房做事,很是震懾一番公主府的下人們,公主府的風氣為之一清。 等到蘇蘭芷再見茉雅奇時。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額娘你都不知道,那幾個嬤嬤有多可惡。除了五妹新婚頭一個月,她想要宣召額駙,那些嬤嬤們就左攔右勸的,說公主身份尊貴,不該隨意宣召額駙,讓人知道了要說公主不矜持,尊貴人不該總想男人,五妹臉皮薄,聽了這話,哪兒還敢見額駙啊,一個月裡頭能宣兩次都是多的!她那額駙,跟她雖然感情也算不錯,可總見不著面,再深的感情也沒了,何況那人也不老實,談話好色,雖然不敢有姨娘,屋裡卻有十來個通房丫頭,怪不得五妹愁眉不展呢,換誰心情也好不了!”茉雅奇義憤填膺的說。 蘇蘭芷看她生氣的樣子,好笑道:“你消消氣吧,看你怒髮衝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遇上這糟心事了呢!端靜公主府裡那幾個嬤嬤偷盜的事,是你弄出來的吧?” 茉雅奇傲然一笑:“當然!那可是我的妹妹,怎麼能讓她被幾個奴才欺負到頭上去?其實我也沒冤枉她們,她們正等著五妹賄賂她們呢,只要五妹給她們錢財,她們就不管五妹什麼時候見額駙了,額娘你說,她們這是真的為皇家顏面著想嗎?還不是為她們自己的口袋!哼,敢拿捏皇家公主,姑奶奶我就讓她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有口難言!那幾樣古董擺設,其實是是五妹給她們的,不過她們一拿出公主府,就成了贓物,抓到她們,她們連冤枉都不敢喊,偷東西和奴欺主,孰輕孰重她們心知肚明,只能咬牙認了。現在,五妹府裡的人都老實多了,只要五妹自己立的起來,以後誰也別想拿捏她。” “……女兒長大了,考慮問題很周全小因緣最新章節。”蘇蘭芷誇了一句,見茉雅奇傲嬌的昂著頭,又問:“你府上的人可還都安分?這兩年,那些嬤嬤們有沒有不聽話的?” 茉雅奇笑道:“額娘不用擔心我,我是誰呀,您的教導時刻記心間,誰敢讓我一時不自在,我就讓他一輩子不自在!頭一年剛到蒙古時,也有人跳出來找茬,我才懶得聽她們唧歪,直接找個錯打了一頓,別人都安分了,再沒人敢對我指手畫腳,我才不像五妹那麼窩囊!” “……端靜的額駙那裡,你沒找人給他點顏色瞧瞧?”蘇蘭芷默然片刻,問道。 茉雅奇得意的笑道:“還是額娘瞭解我,五妹夫年少輕狂,不知道珍惜五妹,我們這些孃家人自然不能幹看著,我跟大哥他們說了,他們輪流請五妹夫喝酒,這段時間沒少折騰他,太子二弟還給他安排好多雜七雜八的活兒,每天忙得他腳不沾地,看他還有心情玩小妾!” 蘇蘭芷讚道:“做得好!一般人家姑娘出嫁,在婆家受了委屈,孃家人都要去砸磚頭的,皇家公主,難道連普通閨秀都不如嗎?自然要讓額駙們知道,你們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大清,敢對你們不好,也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這個後果!” 在對待女婿的問題上,所有丈母孃都是鷹派,蘇蘭芷也不例外,她的觀念,只有我女兒欺負你的,你敢欺負我女兒,立馬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隨後,蘇蘭芷跟皇帝提過這個問題,她以一個母親的角度提了一句,只說公主們嫁到蒙古之後,不管遇到什麼事,皇室都該給她們撐腰做主,皇帝對這一觀點持贊成態度,他是政治強人,考慮問題一貫從複雜出發,前面端靜公主府的問題他也聽說了,出於一個阿瑪的私信,他找人查了查,也發現額駙行為有些不妥,所以才任由兒子們收拾他,他自己也敲打了幾句,算是給額駙一個警告,當然,對於公主府的奴才,他是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六月,傳教士南懷仁誣告戴梓私通東洋,加上他剛正不阿又才能出眾,在朝中也得罪過不少人,因而冷眼旁觀者眾,還有人落井下石,皇帝因而信了南懷仁的讒言,欲將戴梓全家流放,此時,工部郎中鈕祜祿額新布仗義執言,願為戴梓擔保,又指責南懷仁居心叵測,此舉是為削弱大清軍事力量,並列舉他們在大清傳教,蠱惑百姓加入天主教,其心可誅,他慷慨陳詞,直接將南懷仁打成牛鬼蛇神,最後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做結束語,成功讓皇帝改變主意。 其實皇帝本來也不怎麼相信戴梓會私通東洋,但是戴梓此人在火槍火炮的製造上天賦過高,因而引起了皇帝的忌諱,所以想藉此機會把他流放,可是額新布的一番話,卻點醒皇帝,讓他想起來,比起戴梓來說,南懷仁更不可信。 皇帝雖然英明,是個好皇帝,可也有做錯的時候,現在的皇帝,還是很能聽進人言的,他的目標是當一個超越唐太宗的皇帝,唐太宗能接受魏徵直諫,皇帝自認自己氣度不比唐太宗差,所以他對於敢直言勸諫他的人也很欣賞,於是一高興,就給額新布升了一級。 對於戴梓,皇帝雖然還是不能信任,想用又有些不敢用,不過齊永明的話再次給他提了醒,戴梓就是個學術性人才,他只喜歡研究,人又耿直,這樣的人,如果心存他志,就不會為皇帝工作,因而並不需要太過忌諱他――皇帝忌諱的也不是他,而是他手上威力強大的武器,但是透過齊永明和額新布的勸說,皇帝也想明白了,武器再先進也是死的,只要管住人,他也就不需要太過擔心。 戴梓的事情就這樣平息了,他以後還可以進行他最喜愛的研究工作,但是他的家人被朝廷保護了起來――其實就是監視,不過戴梓也無所謂,他又不準備反叛,雖然有人監視著會給生活帶來些不變,但那些人都在暗處,也不會影響他的生活,他完全可以當那些人不存在。 隨後,禮部主事陳啟賢上書,請求皇帝下旨禁止傳教士在大清傳教,並列舉任由他們傳教的種種壞處,第一次提出了“文化侵略”這個詞,引起一片譁然,皇帝雖然覺得他有些危言聳聽,但他的奏摺有理有據,並列舉出自己在歐巴羅行走時的親身經歷做依據,皇帝心有疑慮,決定派人出使歐洲,走出大清開眼看世界的第一步。

127、改變

蘇蘭芷默然片刻,說:“我聽說端靜和她的額駙感情還不錯,過年時宮宴,我見她氣色還好,她畢竟是公主,額駙不會薄待她,怎麼聽你說的,她好像過的不怎麼好?”

茉雅奇說:“我問她過得怎麼樣,她只說好,可看她神情,分明是言不由衷,問她怎麼回事,她又不肯說,我才她和額駙之間有矛盾,可人家夫妻間的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嘴,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才好。要我說,五妹就是小時候被嬤嬤們管的狠了,弄得她什麼話都埋在心裡,受了委屈也不肯跟人說,她現在還在京裡呢,就委屈求全的,跟著額駙回到蒙古該怎麼辦?到時候舉目無親的,是不是被人欺負死都不敢吭一聲?”茉雅奇越說越火大。

“你小點聲,當心嚇著小巴彥!”蘇蘭芷瞪茉雅奇一眼,忙看看旁邊躺著的小外孫,看他睡的正香,蘇蘭芷才鬆口氣,對茉雅奇說:“你要真擔心她,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她,她自幼和你親近,也許願意跟你訴苦,看看她有什麼困難,能幫的話幫她一次也無妨。只是一個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實在很難改變,她這樣子,自己不知爭取,誰又能幫她一輩子?”

茉雅奇動動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她也知道蘇蘭芷說的是正理,這可能是和她從小受的教育有關,從小蘇蘭芷就教她“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教她自強自立,教她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教她用各種方法爭取自己想要的,可五妹從小就被嬤嬤們教的,只知道逆來順受,遵從規矩。自己受了委屈,不鬧的天翻地覆決不罷休,可五妹卻只知道忍讓,她是願意幫她,可兩人都已經嫁人,自己真不能幫她一輩子,要她自己立的起來才行。

茉雅奇又想起小時候為了幫端靜樹立自信心時所做的一切,怎麼現在覺得好像都是白費功夫?是自己方法不對,還是五妹真的是朽木不可雕?茉雅奇決定去弄個清楚,如果五妹真的是朽木。她以後也不用再為她費心了,因為不值得。

蘇蘭芷也沒有在意,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考量,她想做什麼,自己只管支援就是,沒必要發表太多意見,這又不是他們小時候。沒有自己的判斷力,需要她給把把關,現在,他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即便做錯了,就當買個教訓。她只用看著他們不犯原則性錯誤即可。

後來沒多久,就聽說端靜公主府失竊,兩位內務府的嬤嬤私自將公主府的古董擺設拿出去當銀子。端靜公主發了火,將兩個老嬤嬤各打三十大板,貶到洗衣房做事,很是震懾一番公主府的下人們,公主府的風氣為之一清。

等到蘇蘭芷再見茉雅奇時。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額娘你都不知道,那幾個嬤嬤有多可惡。除了五妹新婚頭一個月,她想要宣召額駙,那些嬤嬤們就左攔右勸的,說公主身份尊貴,不該隨意宣召額駙,讓人知道了要說公主不矜持,尊貴人不該總想男人,五妹臉皮薄,聽了這話,哪兒還敢見額駙啊,一個月裡頭能宣兩次都是多的!她那額駙,跟她雖然感情也算不錯,可總見不著面,再深的感情也沒了,何況那人也不老實,談話好色,雖然不敢有姨娘,屋裡卻有十來個通房丫頭,怪不得五妹愁眉不展呢,換誰心情也好不了!”茉雅奇義憤填膺的說。

蘇蘭芷看她生氣的樣子,好笑道:“你消消氣吧,看你怒髮衝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遇上這糟心事了呢!端靜公主府裡那幾個嬤嬤偷盜的事,是你弄出來的吧?”

茉雅奇傲然一笑:“當然!那可是我的妹妹,怎麼能讓她被幾個奴才欺負到頭上去?其實我也沒冤枉她們,她們正等著五妹賄賂她們呢,只要五妹給她們錢財,她們就不管五妹什麼時候見額駙了,額娘你說,她們這是真的為皇家顏面著想嗎?還不是為她們自己的口袋!哼,敢拿捏皇家公主,姑奶奶我就讓她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有口難言!那幾樣古董擺設,其實是是五妹給她們的,不過她們一拿出公主府,就成了贓物,抓到她們,她們連冤枉都不敢喊,偷東西和奴欺主,孰輕孰重她們心知肚明,只能咬牙認了。現在,五妹府裡的人都老實多了,只要五妹自己立的起來,以後誰也別想拿捏她。”

“……女兒長大了,考慮問題很周全小因緣最新章節。”蘇蘭芷誇了一句,見茉雅奇傲嬌的昂著頭,又問:“你府上的人可還都安分?這兩年,那些嬤嬤們有沒有不聽話的?”

茉雅奇笑道:“額娘不用擔心我,我是誰呀,您的教導時刻記心間,誰敢讓我一時不自在,我就讓他一輩子不自在!頭一年剛到蒙古時,也有人跳出來找茬,我才懶得聽她們唧歪,直接找個錯打了一頓,別人都安分了,再沒人敢對我指手畫腳,我才不像五妹那麼窩囊!”

“……端靜的額駙那裡,你沒找人給他點顏色瞧瞧?”蘇蘭芷默然片刻,問道。

茉雅奇得意的笑道:“還是額娘瞭解我,五妹夫年少輕狂,不知道珍惜五妹,我們這些孃家人自然不能幹看著,我跟大哥他們說了,他們輪流請五妹夫喝酒,這段時間沒少折騰他,太子二弟還給他安排好多雜七雜八的活兒,每天忙得他腳不沾地,看他還有心情玩小妾!”

蘇蘭芷讚道:“做得好!一般人家姑娘出嫁,在婆家受了委屈,孃家人都要去砸磚頭的,皇家公主,難道連普通閨秀都不如嗎?自然要讓額駙們知道,你們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大清,敢對你們不好,也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這個後果!”

在對待女婿的問題上,所有丈母孃都是鷹派,蘇蘭芷也不例外,她的觀念,只有我女兒欺負你的,你敢欺負我女兒,立馬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隨後,蘇蘭芷跟皇帝提過這個問題,她以一個母親的角度提了一句,只說公主們嫁到蒙古之後,不管遇到什麼事,皇室都該給她們撐腰做主,皇帝對這一觀點持贊成態度,他是政治強人,考慮問題一貫從複雜出發,前面端靜公主府的問題他也聽說了,出於一個阿瑪的私信,他找人查了查,也發現額駙行為有些不妥,所以才任由兒子們收拾他,他自己也敲打了幾句,算是給額駙一個警告,當然,對於公主府的奴才,他是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六月,傳教士南懷仁誣告戴梓私通東洋,加上他剛正不阿又才能出眾,在朝中也得罪過不少人,因而冷眼旁觀者眾,還有人落井下石,皇帝因而信了南懷仁的讒言,欲將戴梓全家流放,此時,工部郎中鈕祜祿額新布仗義執言,願為戴梓擔保,又指責南懷仁居心叵測,此舉是為削弱大清軍事力量,並列舉他們在大清傳教,蠱惑百姓加入天主教,其心可誅,他慷慨陳詞,直接將南懷仁打成牛鬼蛇神,最後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做結束語,成功讓皇帝改變主意。

其實皇帝本來也不怎麼相信戴梓會私通東洋,但是戴梓此人在火槍火炮的製造上天賦過高,因而引起了皇帝的忌諱,所以想藉此機會把他流放,可是額新布的一番話,卻點醒皇帝,讓他想起來,比起戴梓來說,南懷仁更不可信。

皇帝雖然英明,是個好皇帝,可也有做錯的時候,現在的皇帝,還是很能聽進人言的,他的目標是當一個超越唐太宗的皇帝,唐太宗能接受魏徵直諫,皇帝自認自己氣度不比唐太宗差,所以他對於敢直言勸諫他的人也很欣賞,於是一高興,就給額新布升了一級。

對於戴梓,皇帝雖然還是不能信任,想用又有些不敢用,不過齊永明的話再次給他提了醒,戴梓就是個學術性人才,他只喜歡研究,人又耿直,這樣的人,如果心存他志,就不會為皇帝工作,因而並不需要太過忌諱他――皇帝忌諱的也不是他,而是他手上威力強大的武器,但是透過齊永明和額新布的勸說,皇帝也想明白了,武器再先進也是死的,只要管住人,他也就不需要太過擔心。

戴梓的事情就這樣平息了,他以後還可以進行他最喜愛的研究工作,但是他的家人被朝廷保護了起來――其實就是監視,不過戴梓也無所謂,他又不準備反叛,雖然有人監視著會給生活帶來些不變,但那些人都在暗處,也不會影響他的生活,他完全可以當那些人不存在。

隨後,禮部主事陳啟賢上書,請求皇帝下旨禁止傳教士在大清傳教,並列舉任由他們傳教的種種壞處,第一次提出了“文化侵略”這個詞,引起一片譁然,皇帝雖然覺得他有些危言聳聽,但他的奏摺有理有據,並列舉出自己在歐巴羅行走時的親身經歷做依據,皇帝心有疑慮,決定派人出使歐洲,走出大清開眼看世界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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