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秋日狩獵(下)

清宮長歌·holle貓喵·3,223·2026/3/26

第五十五回秋日狩獵(下) 秋風瑟瑟,熙雯坐在寶馬上很是不自在,側頭看著福臨刀削般的側臉,不由自主走了神,福臨轉過頭笑問:朕的臉都要被看出窟窿來了。(七路中文) 熙雯忙收回視線,臉像燒著了一般燙了起來,小聲開口道:皇上慣會打趣臣妾。皇上,臣妾還是回去吧,這是皇后的馬,臣妾騎著不合適。說完打量了一下身後跟著的隊伍。 福臨回頭看了一眼,人群議論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福臨滿意一笑,大聲說道:沒什麼不合適的!皇后身體有恙,總不能讓朕一個人騎吧?這可是老祖宗的規矩,狩獵第一天要由帝后同騎的,雖然這‘後’沒來,可是有妃嬪代替也是一樣。你會騎馬麼? 熙雯不敢再多說,只低頭回話:會騎的。家父是漢軍都統,所以從小纏著父親交騎馬,女子的弓箭也會一點。 那感情好!福臨聞言笑的更開懷了:吳良輔,去將給皇后準備的弓弩拿來。 吳良輔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在福臨臉色越來越不好之前,匆匆去了。 福臨繼續笑道:讓朕看看你的騎術好不好? 說罷,一揚馬鞭,說了句跟上就一陣風似的朝遠處奔去了。熙雯無奈的拽緊了韁繩,咬咬牙跟了上去。 碧桃端來熱水放在一旁,試探的問道:皇后娘娘,奴婢服侍您淨面? 欣顏披散著頭髮,懶懶的坐在貴妃榻上:素芮呢? 素芮姑姑去請太醫了。 欣顏把玩著手中的護甲,不耐煩的揮揮手:你且下去吧,本宮要淨面了自會叫你。 是,奴婢告退。碧桃屈膝行禮,悄聲退了出去,走到帳子口剛好遇到素芮,便開口道:素芮姑姑,娘娘剛才在找您呢。 素芮點點頭,進了營帳。還來不及行禮,就聽見欣顏略顯焦急的聲音:怎麼樣?皇上呢?可有來看本宮? 素芮面色有些難看,在欣顏的百般催促下才怯囁著說道:皇上說不能耽誤狩獵,可是您又抱恙,所以便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宣……宣……佟貴人同騎了。 欣顏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灰白,胸中怒意翻騰,只覺得有什麼要順著喉嚨噴薄而出:還有什麼? 這…… 素芮咬咬牙,一鼓作氣的回道:還賜了佟貴人騎您的馬,還讓吳公公拿了給您準備的弓弩去給佟貴人用。說完這些。素芮忙跪在欣顏的面前。勸道:娘娘莫氣。皇上只是為了在群臣面前爭一口氣罷了,娘娘還是等皇上來了服個軟便都好了。 欣顏氣極反笑:本宮為什麼要給他服軟?本宮的嫡親姑姑是太后,阿瑪是科爾沁最有權力的親王,本宮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哪裡受過這個閒氣?憑什麼還要讓本宮服軟?好了,你出去吧。 素芮卻不放心,剛想開口說話,一個杯子就在自己兩步之遙的地上碎開,只見欣顏手中拿著一個描金錯彩的五福呈祥花樣的杯子指著自己:還滾出去?還是說連本宮的話你都不聽了? 素芮嚇的一個激靈,連禮都來不及行,就慌張的退了出來。卻也不敢離開,帳子裡立刻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音,足足過了一刻鐘。才聽見欣顏讓進來收拾的聲音,這才又躬身進了營帳,默默的收拾起來,連頭也不敢抬。 要是此刻素芮抬頭,便能發現欣顏原本豔麗的臉龐上露出蛇一般猙獰的表情。 是夜。*帳暖過後,熙雯臉頰緋紅的靠在福臨胸前,聽著福臨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心裡是慢慢的幸福。 福臨摸著熙雯烏黑的墨髮,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那張如瓷般的容顏,手不禁一頓,又飛快的恢復了思緒,慢慢閉上了眼睛。 恭喜小主,皇上看起來很喜歡小主呢!妙蟬一手拿著梳子,一手小心的握著一束熙雯的長髮,皇上對小主真好,一大早就讓人送來了血燕燕窩紅棗粥,真是心疼小主呢。 熙雯紅了臉,忍不住啐了一口妙蟬:胡說什麼呢?這話讓人聽了也不怕別人笑話。 皇后娘娘吉祥!奴婢妙樂給皇后娘娘請安。帳子外傳來了妙樂故意提高了的聲音。 妙蟬忙收住話頭,扶著熙雯站了起來:皇后娘娘怎麼過來了? 熙雯面不改色:隨我迎接皇后吧。 話音剛落,帳簾一掀,就見穿著九尾鳳袍的欣顏在素芮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熙雯立刻攜著妙蟬給欣顏行禮叩拜:臣妾佟佳熙雯參見皇后娘娘。 欣顏大大方方的受了熙雯的全禮之後,才淡淡的揮了揮手:起來吧。然後徑自坐到了氈包裡的主位上,細細打量起熙雯。 只有你一個人?欣顏不屑的掃了一眼帳子內的陳設,不是聽說你與悼貴人同住麼? 回皇后娘娘的話,悼貴人說今日無事,就約棋常在一起出去走走了,故而不在。熙雯半垂著眼睛站在下首,神情很是恭敬。 欣顏勾唇笑道:這悼貴人啊,如果非要算的話也可以叫本宮一聲表姐,只不過祖上有些姻親關係,真要算起來的話也不過是個親王的小女兒罷了,本宮就瞧不得她那副輕狂的樣子,也不知是做給誰看的?侍寢的第二天都要來給本宮行叩拜的禮,她卻故意姍姍來遲,還對本宮語出不敬,你說本宮那日訓誡她說的對不對? 皇后這番話說的乍一聽無頭無腦,可是細細分辨起來卻有另外一個意思。昨日是自己侍的寢,今日本該去皇后處行禮叩拜,可是卻讓皇后親自到自己的營帳中來了,這豈不是比悼貴人的姍姍來遲更不敬麼? 熙雯飛快的瞧了一眼更漏,時辰還早,心裡踏實了一些。 是,皇后娘娘的教誨也是為了臣妾姐妹幾個能做的更好,免得到時候被訓斥不懂規矩,臣妾省得的,娘娘也是為了臣妾們好。 欣顏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你明白就好。當然。你是個懂規矩的,本宮相信你一定會做的比悼貴人好。說罷,瞥了一眼帳簾外露出的一雙繡荷花的緞面繡鞋,掩唇笑道:本宮跟你很是投緣,委屈你了,竟和悼貴人那般不知禮數尊卑的人住在一起。 熙雯面上露出惶恐的表情來:娘娘說笑了,都是自家姐妹,哪裡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其實悼貴人只是性子直爽,相處久了就會喜歡了。 欣顏走到熙雯面前。拍了拍她的手。一副親暱的樣子:本宮很喜歡你。希望你能早日為咱們皇家開枝散葉。好了,你昨晚受累了,待會就不用去本宮那兒請安了,好好歇著吧。 熙雯又是一番謝過。小心的送了皇后出了營帳,才終於舒了一口氣:本以為皇后會發怒的,沒想到卻是這般。 妙蟬見自家主子很是擔憂的樣子便勸道:依奴婢看皇后娘娘像是個好性子的,沒有傳言的那麼恐怖。您看剛才皇后娘娘跟你說話不是挺和顏悅色的麼?而且皇后娘娘還說跟小主投緣,日後在宮中有皇后娘娘做依靠的話,小主就能輕鬆許多了。 一旁的妙樂聽了很是不贊同:皇后娘娘所做的事情咱們也多有耳聞,雖然可能不全是真的,但是空穴來風豈能無因?咱們還是小心些好。 妙樂的話算是說道熙雯心裡了,依這段時間來看。皇后並不是大度的人,可是今日為何又會對自己說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呢? 三人正在思考著,就聽見身後一個尖銳的聲音插了進來:喲!咱們皇后眼中的大紅人佟貴人怎麼還未梳妝好就出來了,小心讓皇上看到你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成何體統? 會說這種話的。不是住在同一個帳子的爾容又會是誰? 因為兩人位份一樣,所以熙雯只是行了一個普通的蹲禮算是打了招呼,懶得與爾容多費唇舌,便轉身繼續朝自己那邊的內室走去。 爾容還想說話,可是熙雯已經挑了簾子進了內室,不見了人影,爾容張開的嘴只好又閉上了,一貫高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容,揉著手中的鮫帕氣道:有什麼好囂張的?看看誰笑到最後!說罷回了另外一邊的內室。 女人們在營帳中的劍拔弩張福臨自然是不知道,今日的狩獵很是圓滿,福臨總共狩得了一隻吊睛白虎,三隻斑羚,三隻大雁,兩隻錦雞和兩隻袍子。原本以為自己獵得最多,可是最後清點下來,竟是鰲拜還比福臨多獵了兩隻雪兔。 福臨很是高興,直誇鰲拜是滿洲第一巴圖魯,當著眾人的面將先帝用過的飛鳧弓賜給了鰲拜。一些喜愛巴結的官員自然又追著鰲拜一陣巴結,可是鰲拜始終不鹹不淡的應付了,那些人又慣是會看人臉色的,見好就收的誇捧了兩句就各自散去了。 福臨看了看今日的戰利品,吩咐吳良輔說:讓內務府的人將這張虎皮好生剝了,製成大氅,天氣一日日冷了,皇額娘最是怕冷,虎皮大氅最是保暖,送給皇額娘也好略表一點朕的孝心。 嗻,奴才明白。吳良輔笑著應了,想了想又多問了一句:那皇上可要送些東西給皇后娘娘? 提起皇后福臨的兩道濃眉就深深的推在一起,良久才開口道:朕記得小時候她最愛踢毽子,就拿那兩隻錦雞毛做個漂亮的毽子拿去給皇后吧。還有,那斑羚皮也叫人剝了製成兩副袖套,再用雪兔毛點綴了送去給悼貴人和佟貴人。 吳良輔愣了一下,急忙應了,立刻叫人來抬著獵物離去了。

第五十五回秋日狩獵(下)

秋風瑟瑟,熙雯坐在寶馬上很是不自在,側頭看著福臨刀削般的側臉,不由自主走了神,福臨轉過頭笑問:朕的臉都要被看出窟窿來了。(七路中文)

熙雯忙收回視線,臉像燒著了一般燙了起來,小聲開口道:皇上慣會打趣臣妾。皇上,臣妾還是回去吧,這是皇后的馬,臣妾騎著不合適。說完打量了一下身後跟著的隊伍。

福臨回頭看了一眼,人群議論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福臨滿意一笑,大聲說道:沒什麼不合適的!皇后身體有恙,總不能讓朕一個人騎吧?這可是老祖宗的規矩,狩獵第一天要由帝后同騎的,雖然這‘後’沒來,可是有妃嬪代替也是一樣。你會騎馬麼?

熙雯不敢再多說,只低頭回話:會騎的。家父是漢軍都統,所以從小纏著父親交騎馬,女子的弓箭也會一點。

那感情好!福臨聞言笑的更開懷了:吳良輔,去將給皇后準備的弓弩拿來。

吳良輔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在福臨臉色越來越不好之前,匆匆去了。

福臨繼續笑道:讓朕看看你的騎術好不好?

說罷,一揚馬鞭,說了句跟上就一陣風似的朝遠處奔去了。熙雯無奈的拽緊了韁繩,咬咬牙跟了上去。

碧桃端來熱水放在一旁,試探的問道:皇后娘娘,奴婢服侍您淨面?

欣顏披散著頭髮,懶懶的坐在貴妃榻上:素芮呢?

素芮姑姑去請太醫了。

欣顏把玩著手中的護甲,不耐煩的揮揮手:你且下去吧,本宮要淨面了自會叫你。

是,奴婢告退。碧桃屈膝行禮,悄聲退了出去,走到帳子口剛好遇到素芮,便開口道:素芮姑姑,娘娘剛才在找您呢。

素芮點點頭,進了營帳。還來不及行禮,就聽見欣顏略顯焦急的聲音:怎麼樣?皇上呢?可有來看本宮?

素芮面色有些難看,在欣顏的百般催促下才怯囁著說道:皇上說不能耽誤狩獵,可是您又抱恙,所以便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宣……宣……佟貴人同騎了。

欣顏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灰白,胸中怒意翻騰,只覺得有什麼要順著喉嚨噴薄而出:還有什麼?

這……

素芮咬咬牙,一鼓作氣的回道:還賜了佟貴人騎您的馬,還讓吳公公拿了給您準備的弓弩去給佟貴人用。說完這些。素芮忙跪在欣顏的面前。勸道:娘娘莫氣。皇上只是為了在群臣面前爭一口氣罷了,娘娘還是等皇上來了服個軟便都好了。

欣顏氣極反笑:本宮為什麼要給他服軟?本宮的嫡親姑姑是太后,阿瑪是科爾沁最有權力的親王,本宮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哪裡受過這個閒氣?憑什麼還要讓本宮服軟?好了,你出去吧。

素芮卻不放心,剛想開口說話,一個杯子就在自己兩步之遙的地上碎開,只見欣顏手中拿著一個描金錯彩的五福呈祥花樣的杯子指著自己:還滾出去?還是說連本宮的話你都不聽了?

素芮嚇的一個激靈,連禮都來不及行,就慌張的退了出來。卻也不敢離開,帳子裡立刻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音,足足過了一刻鐘。才聽見欣顏讓進來收拾的聲音,這才又躬身進了營帳,默默的收拾起來,連頭也不敢抬。

要是此刻素芮抬頭,便能發現欣顏原本豔麗的臉龐上露出蛇一般猙獰的表情。

是夜。*帳暖過後,熙雯臉頰緋紅的靠在福臨胸前,聽著福臨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心裡是慢慢的幸福。

福臨摸著熙雯烏黑的墨髮,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那張如瓷般的容顏,手不禁一頓,又飛快的恢復了思緒,慢慢閉上了眼睛。

恭喜小主,皇上看起來很喜歡小主呢!妙蟬一手拿著梳子,一手小心的握著一束熙雯的長髮,皇上對小主真好,一大早就讓人送來了血燕燕窩紅棗粥,真是心疼小主呢。

熙雯紅了臉,忍不住啐了一口妙蟬:胡說什麼呢?這話讓人聽了也不怕別人笑話。

皇后娘娘吉祥!奴婢妙樂給皇后娘娘請安。帳子外傳來了妙樂故意提高了的聲音。

妙蟬忙收住話頭,扶著熙雯站了起來:皇后娘娘怎麼過來了?

熙雯面不改色:隨我迎接皇后吧。

話音剛落,帳簾一掀,就見穿著九尾鳳袍的欣顏在素芮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熙雯立刻攜著妙蟬給欣顏行禮叩拜:臣妾佟佳熙雯參見皇后娘娘。

欣顏大大方方的受了熙雯的全禮之後,才淡淡的揮了揮手:起來吧。然後徑自坐到了氈包裡的主位上,細細打量起熙雯。

只有你一個人?欣顏不屑的掃了一眼帳子內的陳設,不是聽說你與悼貴人同住麼?

回皇后娘娘的話,悼貴人說今日無事,就約棋常在一起出去走走了,故而不在。熙雯半垂著眼睛站在下首,神情很是恭敬。

欣顏勾唇笑道:這悼貴人啊,如果非要算的話也可以叫本宮一聲表姐,只不過祖上有些姻親關係,真要算起來的話也不過是個親王的小女兒罷了,本宮就瞧不得她那副輕狂的樣子,也不知是做給誰看的?侍寢的第二天都要來給本宮行叩拜的禮,她卻故意姍姍來遲,還對本宮語出不敬,你說本宮那日訓誡她說的對不對?

皇后這番話說的乍一聽無頭無腦,可是細細分辨起來卻有另外一個意思。昨日是自己侍的寢,今日本該去皇后處行禮叩拜,可是卻讓皇后親自到自己的營帳中來了,這豈不是比悼貴人的姍姍來遲更不敬麼?

熙雯飛快的瞧了一眼更漏,時辰還早,心裡踏實了一些。

是,皇后娘娘的教誨也是為了臣妾姐妹幾個能做的更好,免得到時候被訓斥不懂規矩,臣妾省得的,娘娘也是為了臣妾們好。

欣顏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你明白就好。當然。你是個懂規矩的,本宮相信你一定會做的比悼貴人好。說罷,瞥了一眼帳簾外露出的一雙繡荷花的緞面繡鞋,掩唇笑道:本宮跟你很是投緣,委屈你了,竟和悼貴人那般不知禮數尊卑的人住在一起。

熙雯面上露出惶恐的表情來:娘娘說笑了,都是自家姐妹,哪裡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其實悼貴人只是性子直爽,相處久了就會喜歡了。

欣顏走到熙雯面前。拍了拍她的手。一副親暱的樣子:本宮很喜歡你。希望你能早日為咱們皇家開枝散葉。好了,你昨晚受累了,待會就不用去本宮那兒請安了,好好歇著吧。

熙雯又是一番謝過。小心的送了皇后出了營帳,才終於舒了一口氣:本以為皇后會發怒的,沒想到卻是這般。

妙蟬見自家主子很是擔憂的樣子便勸道:依奴婢看皇后娘娘像是個好性子的,沒有傳言的那麼恐怖。您看剛才皇后娘娘跟你說話不是挺和顏悅色的麼?而且皇后娘娘還說跟小主投緣,日後在宮中有皇后娘娘做依靠的話,小主就能輕鬆許多了。

一旁的妙樂聽了很是不贊同:皇后娘娘所做的事情咱們也多有耳聞,雖然可能不全是真的,但是空穴來風豈能無因?咱們還是小心些好。

妙樂的話算是說道熙雯心裡了,依這段時間來看。皇后並不是大度的人,可是今日為何又會對自己說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呢?

三人正在思考著,就聽見身後一個尖銳的聲音插了進來:喲!咱們皇后眼中的大紅人佟貴人怎麼還未梳妝好就出來了,小心讓皇上看到你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成何體統?

會說這種話的。不是住在同一個帳子的爾容又會是誰?

因為兩人位份一樣,所以熙雯只是行了一個普通的蹲禮算是打了招呼,懶得與爾容多費唇舌,便轉身繼續朝自己那邊的內室走去。

爾容還想說話,可是熙雯已經挑了簾子進了內室,不見了人影,爾容張開的嘴只好又閉上了,一貫高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容,揉著手中的鮫帕氣道:有什麼好囂張的?看看誰笑到最後!說罷回了另外一邊的內室。

女人們在營帳中的劍拔弩張福臨自然是不知道,今日的狩獵很是圓滿,福臨總共狩得了一隻吊睛白虎,三隻斑羚,三隻大雁,兩隻錦雞和兩隻袍子。原本以為自己獵得最多,可是最後清點下來,竟是鰲拜還比福臨多獵了兩隻雪兔。

福臨很是高興,直誇鰲拜是滿洲第一巴圖魯,當著眾人的面將先帝用過的飛鳧弓賜給了鰲拜。一些喜愛巴結的官員自然又追著鰲拜一陣巴結,可是鰲拜始終不鹹不淡的應付了,那些人又慣是會看人臉色的,見好就收的誇捧了兩句就各自散去了。

福臨看了看今日的戰利品,吩咐吳良輔說:讓內務府的人將這張虎皮好生剝了,製成大氅,天氣一日日冷了,皇額娘最是怕冷,虎皮大氅最是保暖,送給皇額娘也好略表一點朕的孝心。

嗻,奴才明白。吳良輔笑著應了,想了想又多問了一句:那皇上可要送些東西給皇后娘娘?

提起皇后福臨的兩道濃眉就深深的推在一起,良久才開口道:朕記得小時候她最愛踢毽子,就拿那兩隻錦雞毛做個漂亮的毽子拿去給皇后吧。還有,那斑羚皮也叫人剝了製成兩副袖套,再用雪兔毛點綴了送去給悼貴人和佟貴人。

吳良輔愣了一下,急忙應了,立刻叫人來抬著獵物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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