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神——”
大神官見吞吞睜眼，頓時發出一聲悲呼，身體下意識地施禮跪倒在地，但臉上已經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因為他知道，自己在神心裡的地位和楚梁比起來，就好比是拿屎殼郎的光芒和太陽去比——眾所周知，屎殼郎是不會發光的。
果然，吞吞一眼就認出了黃金炸雞腿，緊接著就看到了楚梁，露出驚喜的笑容：“誒？”
她現在的靈智比起從前雖然成長了許多，可是語言系統似乎並沒有太大進展，想來是妖族沒有誰敢和她多聊天。
楚梁早就料到自己到來的事情，幾個妖王肯定沒有告知吞吞，但也不跟她提及這些，只是微微一笑問道：“餓了嘛？”
“嗯！”吞吞用力點頭。
不知什麼時候，楚梁手中那根黃金大雞腿兒已經轉移到了她的手裡。
“嘿嘿。”楚梁笑笑，向神臺上走去。
“放肆！”大神官抬起頭來，大聲呵斥：“神臺之上，豈容凡足踐踏！”
“吞吞，這臺子我能不能踩？”楚梁直接轉頭問道。
“踩！”吞吞再點頭道。
楚梁登上神臺，徑直就坐到了那王座上。
大神官眼睛都要瞪裂開了，高聲道：“大膽！神之王座，豈能承載宵小！”
“吞吞，這椅子我能坐嗎？”楚梁看也不看他一眼，開口又問道。
“坐！”吞吞又點頭道。
“神……”大神官都快哭出來了，這個楚梁如此囂張地冒犯神之威嚴，他恨不得立刻替神將此褻瀆者斬殺，可又對此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此子大喇喇坐在王座上又拿出一堆油炸食品。他只能在心中恨自己為何沒有將七王嶺守護的更加嚴密，悲憤交加之下，只能發出一聲悲鳴：“我有罪——”
王座上的少女已經晃盪著腿坐在那裡，開啟楚梁拿出來的一堆紙包，從裡面取出各種各樣的油炸食品。論垃圾食品的烹飪手藝，禹都城路邊攤兒都能領先妖族幾千年。
“你當然有罪了。”楚梁接茬訓斥道：“看看給我們妖神大人餓的，就這還想攔著我上山？”
大神官看著楚梁狐假虎威的樣子，只覺渾身血直衝天靈蓋兒，可氣得快厥過去了也不敢招惹妖神，他只得轉過身向外發出呼喊。
“諸位妖王，速來七王嶺匯合！”
聲波轉瞬傳過重重山嶺，傳到幾位妖王的耳朵裡。
楚梁見狀，笑道：“來得好，我覺得人族和妖族的談判，也可以開始了。”
也拿出仙友圈令牌給林北他們發出訊息，讓人族使團也上七王嶺來。
大神官沒有什麼好臉色，冷冷說道：“既然是談判，那你先放開妖神大人，我們另尋一處再說。”
“既然是談判，當然要跟妖神大人談。”楚梁又遞過去一盒炸丸子，笑容可掬地問道：“吞吞，這個丸子你沒吃過，我把它給伱，咱們不要西域了好不好？”
“好。”吞吞尚且不知道西域是什麼，但是她感覺丸子挺香的，當即又是毫不猶豫地點頭。
“楚梁小兒，你莫要欺人太甚！”大神官怒吼道：“我們的條件已經十分寬厚，你怎敢誆騙妖神？”
“大神官不要急嘛。”楚梁擺擺手，笑道：“我和吞吞關係這麼好，自然不會讓她吃虧。西域雖然不能給你們但是終歸要給你們一片好地方，這個可以慢慢商量的。”
“譬如說我知道東海外有幾個島嶼，加起來超過一州之地，前不久還是洞天福地……現在也是靈氣濃鬱，正適合你們妖族定居嘛。”
……
在大神官發出呼喊的稍早些時候，七王嶺上也正有一番熱鬧。
白王魈在被翎羽射中的一刻，當真以為自己要隕落於此了，虧得他多年修得的法體還算強大。他通體白芒一閃，已經第一時間化作透明。
可第八境的力量竟然可以一定程度上無視他的神通，黑炎翎羽在穿過這透明軀體的瞬間爆開，猛烈的黑炎立刻吞噬了白王魈。
多虧神通抵消了穿透的力量，黑金烏銳殺大道最強的部分被他躲過了。但僅僅是作為輔助的黑炎，也讓他險些斃命。
劇烈的爆炸之後，白王魈的軀體倒退著被炸飛百餘丈，狠狠撞在巖壁上，險些昏死過去，再也動彈不得。
就在他以為自己今日就要倒黴地成為楚梁的替死鬼時，一股力量突然抓住他，將他向後驀地拉扯，捲入一團旋風之中，呼喇喇離開此地。
“咦？”
白王魈莫名詫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同夥已經死了啊，這個時候是誰會來救自己？
片刻之後旋風止息，他看到了一張頗為寡淡的臉。
正是蕭無音。
原來方才天師發覺七王嶺不對，當時就要逃離此處，但蕭無音卻以尋找妹妹為由，獨自留在了這座山上。
她留下不止要救蕭無顏，也是想要救楚梁。
雖然當初把她送進天北獄楚梁算是出了大力，可她如今有心向善，不願妹妹再與正道為敵。更兼她看得清楚情況，如今人族已經風雨飄搖，楚梁正是是人族的希望之一，她決計不能再助紂為虐，此時去殺楚梁絕對不行。
所以她與天師分別之後，就在七王嶺上尋找，打算把楚梁和妹妹都救出來。
結果沒走多遠，就見到了黑金烏爆殺“楚梁”的一幕。
據蕭無音所知，現在七王嶺上有三個楚梁，分別是真楚梁、妹妹和狐妖王彩漪。
眼前這個施展的手段不可能是妹妹，而妖物都是一夥兒的，黑金烏也不可能殺狐妖王，何況這修為也不像。
所以毫無疑問，眼前的就是真正的楚梁。
所以蕭無音在“楚梁”重傷時毅然出手，頂著第八境妖王的氣機，也要將他救走。
呼嘯逃遁一陣之後，她發現那黑金烏似乎並沒有追過來，這才將其放下。
“楚少俠，你傷得很重。”蕭無音將白王魈放下，之後關切說道。
“啊……”白王魈醒悟，原來是對方將自己當成那個壞事做盡的楚梁了，他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啊巴啊巴兩聲之後，之說出一句：“對！”
“我這裡有些療愈外傷的藥，十分靈驗。”蕭無音遞出一瓶白色藥罐，乃是天師剛剛才發給她們的，“此藥乃是用靈物人面魈骨肉煉製，專門修復肢體，你快些抹上。”
“我草……”白王魈聽聞此言，哪裡有什麼感激，一句髒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但還是忍住，咬牙切齒艱難說道：“我……草率了，沒想到那妖王實力那麼強。”
“是啊，你口齒何等伶俐之人，都給打成磕巴了。”蕭無音站起身來，匆匆說道，“我出去看看，替你引開那妖王，你安心療傷。”
說罷，她搖身一變，瞬間化作同樣的楚梁樣貌。
“我草……”白王魈一驚，原來會這一手的不止自己一個！怎麼還遇上同行了？蕭無音奇怪地看向他，白王魈趕緊又掩飾驚訝，轉而道：“我……草裡躺一會兒，避避風頭，救命之恩萬分感謝。”
蕭無音搖搖頭道：“不必多謝，不過是贖罪罷了。只望楚少俠以後若有機會，多關照關照我的孩兒，不要讓他誤入歧途。”
“好……”
白王魈點點頭，同時心裡暗道，雖然我實在不知道誰是你的兒子。
但是我不介意叫你一聲娘。
……
蕭無音雖然逃遁速度極快，但是要甩開第八境的黑金烏，屬實是想多了。黑金烏之所以沒有追過來，是因為他眼見那邊有旋風逃離，正想雙翼一振追殺過去，就見山峰那一邊鑽出一個人影。
其面目可憎之處，不是那蜀山弟子又是誰？
“哇呀呀——”
黑金烏頓時被氣得火冒三丈，已經是第二次了！
這楚梁明明已經逃走了，而且還用小手段騙過了自己，差點將自己引向錯誤的方向。
可是他又馬上從另一邊鑽出來，分明就是在嘲諷自己！
七王嶺的大陣他也清楚，是沒有任何分身和傀儡存在的，所以這幾個楚梁不可能是什麼分身之法。
這就是羞辱！
黑金烏盛怒之下，立刻調轉方向追向那一邊的楚梁。
那趕來的楚梁正是青丘妖王彩漪，她也是遠遠看見金烏王在爆殺“楚梁”，頓時趕來阻止。
若是妖族殺了楚梁，那妖神大人一旦得知，暴怒之下不知道會做些什麼，所以她才無論如何也要偽裝成人族殺死楚梁。
妖神大人雖然很好騙，但是你多少也要騙一騙。
結果這邊剛趕過來，就見黑金烏調轉矛頭，向自己殺了過來。
彩漪不想直攖其鋒，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偽裝，同樣選擇了退避。眼看黑金烏追殺過來，她身形一遁，鑽入那片石林，身形沒入亂石之內。
萬相大道一展開，她與周遭的石柱沒有任何區別，完美融入了環境。
黑金烏方才就有毀滅整片石林的想法，此刻終於逮住機會逞兇，黑炎一吐，剎那間整座石林都瀰漫妖火，行將煉化。
本想如此將楚梁逼出來，如果楚梁一直不出來，黑金烏還有下一手準備。
可他沒想到的是，楚梁不止出來了，還出來了兩個！
……
蕭無顏一直隱藏在石林中，差點就被黑金烏所殺，多虧了方才白王魈出現才轉移了黑金烏的注意力。但是黑金烏一直沒走，她也沒敢動彈，就想等到他離開再逃離。
未曾想事情變化如此之快，她眼睜睜看著楚梁一個個來又一個個走，居然又鑽了進來，心裡也只能大呼倒黴。
就見黑金烏一口黑炎，整片石林瀰漫火海，她再也不能忍受，登時化作一道黑風猛竄出去。
站在黑金烏的視角，就是一個楚梁被自己打成了兩個！
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可是這座山上沒有分身和傀儡啊？
他也算是妖族少有的狠人，當即選了氣息更強、跑得更快的那個“楚梁”追了過去，二選其一，他選擇先殺強的、再殺弱的。
彩漪逃遁的速度自然是快的，即使是黑金烏，稍微遲疑一下也險些被她脫離了神識。
可彩漪剛剛跑出去，就見到眼前竟又來了一個楚梁！
算上她見到的被爆殺那個，和方才與自己一同隱藏在石林中那個，這也是她見到的包括自己在內的第三個楚梁了！
怎麼回事？
但是不必多想，無論真假、無論哪個，都不是自己的朋友。
於是彩漪沒有任何遲疑的對這個“楚梁出了手！”
白芒一閃，粗大的狐尾匹練橫掃而出，朝著眼前的“楚梁”擊去。
這個楚梁正是想要替白王魈引開追兵的蕭無音，她沒想到一出來遇到的不是妖王，而是同行。
看著對面楚梁的攻擊，蕭無音也立刻認識到這個絕不是真正的楚梁，也不是妹妹，當即出手抵抗。
彩漪的攻擊雖然沒有黑金烏那麼強悍，可畢竟也是第八境妖王，強大妖力哪怕隨手一擊也不是蕭無音能夠抵擋。
轟然一聲，蕭無音當即被撞入一旁的林木之內。
可彩漪沒等來得及追擊，背後就有一團熾焰襲來，燃燒著黑炎的翎羽，又來了！
遲滯眨眼功夫，黑金烏就已經到了，對“楚梁”的背影就是一擊！
轟——
這一擊可比剛才那下狠多了，彩漪當即背部中箭，被轟進了同一片林木之中。雖然不至於和白王魈一樣重傷，可也是頗為狼狽。
她有心亮明身份，又怕眼前這個是真正的楚梁，會暴露自己的計劃，於是咬牙挺住。
而先被打入林木的蕭無音已經藉機騰躍而走，彩漪則逃向另一個方向，想要擺脫黑金烏。
站在黑金烏的視角，是眼前這個“楚梁”被他一擊命中，墜入林中，之後再度變成“兩個”楚梁飛了出來。
“我懂了。”黑金烏恍然大悟。
這裡明明不能有分身，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楚梁？
因為這個楚梁他會分裂！
不管怎麼打他，他都不會死，只會從一個變成兩個！
如此想著，黑金烏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這次他追著弱的那個“楚梁”，又射出一記翎羽。
嗤——
翎羽破空而去，一舉穿透了那個“楚梁”的身軀！
蕭無音接連遭遇重擊，根本無法躲閃，肉身瞬間被洞穿，整個人頹然墜落。而她這次掉落的地方，正是方才白王魈躲閃之地，她才走出不遠就又被趕了回來。
轟！
一聲轟鳴，剛剛療了一會兒傷的白王魈趕緊接住她，幫她驅除黑炎，之後低聲道：”咱們分頭跑！聽天由命！”
此刻兩人都已經重傷不管黑金烏再追殺哪個，都已經是必死之局。他只要稍加折返，殺死兩個也不難。
可黑金烏卻沒有動，因為他徹底印證了心中的想法。
這個楚梁有古怪！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人是個活老子啊？
他一個人能分裂成無數個，一定是這樣！
對他出手完全是沒有意義的，再這樣打下去，滿山遍野都要是楚梁了，整座七王嶺都將陷入楚梁的汪洋大海中。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發現了這個機密，黑金烏眉頭大皺，在想到對策之前，他並沒有再急於出手。也是正當此時，他聽到了大神官急切的呼喊。
神廟乃是重中之重，諸位妖王都沒有任何耽擱，第一時間趕到飛掠到神廟來。
落地之後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神臺上與吞吞併肩而坐的楚梁。其餘妖王都是因為楚樑上王座而發怒，他卻是為之一凜。
果然，漫山遍野都是楚梁。
恐怕整座七王嶺都被他包圍了！
“把這小子揪下來殺了！”那邊牛妖王正怒吼道。
沒等旁人規勸，平素最是激進的黑金烏最先一擺手，“不要衝動！”
他居然會勸架？平時黑金烏不都是衝在第一個嗎？這讓周圍幾位妖王都有些詫異。
就聽黑金烏一本正經地說道：“別打他，他會分裂。”
晚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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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條
今天寫的感覺不好，推翻刪了，這段劇情雖然熱熱鬧鬧，但是走向還挺重要，得好好琢磨琢磨。
看時間今晚來不及了，我想想就寫了個小的番外，作為補償。我想今後可以一直這樣，如果有卡文請假的時候，想不到正文就補個免費的小番外，也不累。
大家今後如果有什麼想看的番外，也可以說一說。
磕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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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番外：初九的一天
初九是一隻食鐵獸。
作為曾經九黎一族的守護獸，第九境邪神的專屬坐騎，它擁有著逆天的強悍軀體、狂暴的戰鬥意志、偉大的上古血脈。
正因如此，它在銀劍峰獲得了至關重要的職位——吉祥物。
吉祥物這一職務在銀劍峰擁有著悠久的傳統，負責採花、澆水、喂犼、增強運勢、打掃衛生、畫符斂財、花車巡遊……
在楚梁起家的階段，身邊人確實都付出了很多。
但她已經光榮退休，如今的初九不會再有那麼多工，它畢竟只是一隻擁有第七境巔峰戰力、曾助攻斬殺第八境強者的小可愛，那些事情對它來說太過複雜。
吃竹子。
沒錯，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初九睡醒以後睜開眼，慢悠悠推開園區的欄杆，以老奶奶過街的姿態走進自己的小食堂。
那是一片偌大的竹林。
“哇——”頓時有尖叫聲響起，“初九出來咯！”
竹林外有一片加了禁制的圍欄，此刻圍欄外已經擠滿了人，都是起大早來排隊等候看初九的。
初九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見到自己就尖叫，但是血脈裡對這種情況都是習以為常的——曾經九黎的信徒也是這樣為食鐵獸而瘋狂。
所以在它的概念裡，那些就是自己的信徒。
不過似乎又有點不一樣。
曾經的九黎信徒見到食鐵獸就會跪拜高呼食鐵獸大人，而這些信徒卻是會瘋狂呼喊什麼“九九，媽媽愛你”……
也許這是現在這個時代表現信仰的方式吧。
守護獸的責任感是烙印在他們骨子裡的，初九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這座山峰，眼前的靈竹就是敵人。
它一口一口的剝著竹筍，每一口都會引起信徒們的歡呼。看，它們在為自己加油助威。
得到鼓勵之後，初九吃得更加賣力起來。
那個名字叫做楚梁的笑眯眯的人，承諾自己只要在這裡戰鬥一天，就可以給自己一株靈植——以吃好吃的的方式來換取更好吃的東西，初九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過了片刻之後，那邊響起了商子良的聲音。
“讓一讓，都向前走一走，你們已經看了很久了，給其他人一個近距離觀看上古食鐵獸的機會！”
他是自願來照看食鐵獸的。
作為一個老光棍的他，起初只是臨時當了兩天園區的保安，就被看到的人戲稱為“初九爹”。商子良對這說法原本哭笑不得，然後發現有相當一群美貌女修士自稱為“初九娘”。
他從未曾想自己突然就有了後宮。
但是感覺還不錯。
於是他開始對這個工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每天都來到銀劍峰準時打卡上班。主要的工作內容就是催促初九的野生爹孃們不要耽擱太久，保護安全什麼的倒也不用——小傢伙比他能打多了。
“哎呀，我們已經等了一早上了，讓我們多待一會兒嘛！”有女修士嬌滴滴地說道。
“嘿嘿。”商子良一笑，熟稔地道：“我們銀劍峰上不止有食鐵獸，還有柳小魚和柳小雨，我們的錦鯉姐妹，是我們銀劍峰的第一代吉祥物，還記得嗎？”商子良又道。
“啊！錦鯉姐妹！”頓時有人歡呼。
當初姐妹倆的人氣極高，也是有自己的一大批擁躉的，當時便有一大部分人湧向了錦鯉姐妹的區域。
“對對對，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就是姐妹倆的小花圃。”商子良又指路道，“還有金毛犼，當初紅棉峰花車巡遊它也在的。”
“噫？”有人納悶：“花車巡遊有它嗎？”
“當然了，拉車的那個啊。”商子良道。
“……”
眾人無語，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懷著好奇的心情過去看了看金毛犼。
“再往那邊，還有我們銀劍峰主帝女鳳，她也……”
“切——”人群中頓時響起陣陣噓聲，一鬨而散。
商子良不由得搖搖頭。
鳳師叔在銀劍峰的人氣可真是……都不如一條好狗。
到了中午，商子良又按照楚梁的叮囑，去給初九投餵靈果，總吃竹子畢竟有點膩。
於是他取出一盆紅彤彤的靈果，走到圍欄邊，高聲喊道：“初九，過來——”
初九立刻晃晃悠悠地跑到圍欄邊，用自己的兩隻小肉爪接住果果，然後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
憨態可掬的樣子，又引起了一陣歡呼聲。
就這樣從早上吃到晚上，初九忙碌的一天就結束了。
“呼……”小傢伙在大家依依不捨的聲音中，晃著屁股跑回門裡，心裡想著終於結束了一天的戰鬥。
可給自己撐壞了。
雖然到這裡一般工作結束了，但是有時候也會有些需要加班的時候。
比如這一天晚上，就有兩道黑影潛入了園區內，在偷偷開啟禁制的同時，還在竊竊私語。
“咱們就這樣來偷食鐵獸，沒問題嗎？”一人擔憂道。
“放心吧，我都探查清楚了。這座園區裡除了食鐵獸，沒有任何其它守衛了。”另一人答道。
“這食鐵獸自己可也是上古巨兇，它……”
“嗨，你白天不是看過這小傢伙嗎？胖乎乎、慢悠悠的樣子，咱們兩個還怕他？”
“好！銀劍峰靠這玩意賺了不知道多少錢，現在黑市上已經開價到五萬靈石幣了。咱們幹完這一票，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就是咱們沒有蜀山的勢力，不然自己開這麼一個園子，每天躺著收錢，美死了。”
“別說廢話了，快開啟吧，一會兒驚動了帝女鳳那廝！聽說她青面獠牙，專好生吃活人，可比咱們魔修更可怕。”
“好了好了……”
啪。
那人提著法器一陣突破，終於在禁制中開啟了一個缺口，鑽進去就看見一個肉乎乎、慢悠悠的小東西正端坐在地上，咧著小嘴。
“這小玩意在衝咱們笑。”來人也笑道。
沒錯。
初九笑得很開心。
忙了一天，終於有人來找自己玩了。
初九愉快地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吼——”
在不遠處的閣樓裡，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帝女鳳翻了個身，撓了撓屁股，皺著眉打了個哈欠。
“白天賺錢還不夠，非得晚上還想個辦法創收，天天也睡不好覺。不過好在應該也沒多久了，南域這一片的賊都快不夠用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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