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女王陛下 52章
52章
郭豪的話讓推翻了食物中毒這個想法,若是食物中毒應該是大家都有問題,但是郭豪卻沒事,而沒吃蘑菇湯的鄭芳如卻也病倒了,最重要的一點,食物中毒是導致上吐下瀉,而們大多就是覺得全身乏力,頭暈目眩和輕微的噁心症狀,這並不是食物中毒引起的。突然想起這很可能是缺鹽所引起的。
鹽也是體必需品。正常飲食條件下,每天每需要攝入10克鹽。如果排出量大於攝入量,體就會出現麻煩,缺鹽直接會導致肌肉痙攣、耳暈目眩、噁心和易於疲憊乏力。
們來島幾天都沒有攝入鹽份,加最近運動量也大,流失的鹽份就更加快,郭豪以前當過兵,體質比較好,所以他現還沒什麼反應,而徐晨體質最不好,他的反應就比較嚴重。雲翔跟賤峰還有都只是輕微的不適,暫時沒有大礙,不過如果們再不及時補充鹽分,那情況只會越變越差,所以才那麼著急的想要曬點鹽出來,並不全為了煮食物更加美味。
鄭芳如是們中間最嚴重的,她不但缺鹽反應嚴重,還感冒了,全身冰涼發冷,們把所有的乾草都給她鋪上,唯一的帆布被子也給她蓋上,她還是不斷的喊冷,最後們決定把豹子皮給她當被子,這原來計劃用來給大家做手套的,因為鄭芳如的生病,不得不給她使用,而這個罪魁禍首就是。腸子都悔青了,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白天就應該任勞任怨,安全的把她帶回來,向姑奶奶的一樣供著她,現好了,原來只是想給她一點懲罰,反而給了自己一個更大的懲罰。
鄭芳如她勝利了,她用自己的身體來懲罰的錯誤,怎麼可能是贏家呢,其實從雲翔被她拐走之後就一直是個輸家,徹頭徹尾的傻瓜,如今她躺那裡,而卻只能鞍前馬後的伺候她,還不能有半點的怨言,畢竟這錯事闖的,做錯事的結果當然要自己承擔。
夜裡跟郭豪到海邊提了桶海水用淡水稀釋之後燒開,分給雲翔,徐晨,賤峰們一起食用。
第二天起來除了鄭芳如還是生病,其他都好多了,們幾個到海邊提了幾桶水,昨天找到的地方曬鹽巴,這幾天天氣都不錯,如果沒有意外兩三天應該就能出鹽了。
弄好了鹽地,幾個男把昨天砍回來的樹木整理出來,山洞周圍打樹樁,開始做起了防護門,他們用藤蔓把較小的一些樹枝幹捆綁一起,做了一個可以拉動的門,只是這門拉起來十分費力,必須兩個男才能拉起,郭豪他們試圖改進,不過條件不允許,沒有好的工具,只能湊合的用吧,總比原來沒門強多了。
鄭芳如這一病就是十幾天,等她好了,島上已經春暖花開了。
們做的防護門插下去的樹樁有些還發了嫩芽,洞內石壁上也長出很多不知名的雜草。
幾個男也終於把那扇可拉動的門改更加輕盈一點,現基本用力是可以拉動的,而不必每次要等他們來才能開門。
最近們對能不能出島期望也沒當初那麼高了,以前是每天有巡邏,後來改成每天幾小時的巡邏,到現已經改成兩天幾小時的巡邏,不是們不想出去,而是每天都沒有發現奇蹟,老天乎把們忘記這島上,任由們自身自滅,好歹們不像魯賓遜只有一個獨自生活,假如流落荒島的只有一個,不能想象會不會瘋掉。
現的生活比之前好多了,這幾天們捕獲了不少獵物,幾個男森林動物出沒最頻繁的地方挖了個陷阱,掉進陷阱的動物還挺多,有野山羊,鹿,野豬,其中捕獲的最多的就是野豬,只是把他們弄出來費了們不少勁,野生動物都很兇猛,就連原來映象最溫順的山羊,這裡也是非常難抓取的,他會用山羊角頂,還會用它強有力的後腿蹬,為此們幾個都吃過它的苦頭。
把他們剝下的動物皮毛,拿到太陽下曬乾之後縫了兩條毛皮被,雖然做的並不怎麼好看,但至少可以讓覺得溫暖,終於夜裡不會睡的那麼不安穩,可惜皮太少了,暫時不能每一床,好幾個男也挺大方,他們四個輪流蓋一個被子,獨自留了一床給,把剩下的零碎皮毛做了一些手套。
們現每天的食物都很充足,發現天氣開始回暖之後,很多動物都開始出來覓食,前兩天還真撿到一隻撞死樹樁上的兔子,讓高興了很久,還拿著兔子給賤峰顯擺了很久,賤峰硬說那兔子上了年紀,有嚴重的老花,導致看不見近物,才會一頭撞死樹樁上,那就是狗屎運。
其實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他就是嫉妒,嫉妒運氣如此之好,嫉妒來島上這麼久還能保持衣服乾淨,頭髮不亂。而他現身上僅有的一套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臉上也長出了不少鬍渣子,原來很臭美的髮型如今是難以入目,這令賤峰嚴重的心理失衡,導致看到比以前更加的針對。
其實不單賤峰外面落魄,郭豪,雲翔,徐晨同樣慘,他們沒有任何的換洗衣服,身上那僅有的一套衣服已經穿上十幾天了,琢磨著內褲也有十幾天也沒換了吧!男還真噁心啊!不還十幾天內褲還照樣能穿的下去,換是估計要崩潰了!
終於到今天下午,徐晨忍不住了,他很靦腆很害羞的對這支吾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什麼,然後臉紅了走開了,不一會兒又來到面前,對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來回回十幾次以後終於忍不住了:“徐晨,到底想幹什麼?”
徐晨漲紅了臉憋著氣說:“可不可以,幫做……!”
“做什麼?”很疑惑,條件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是不是生理週期開始發作,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需要的幫忙,難道?囧!
據說成年男一段時間都要發洩一次,如果得不到緩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無怪乎現們都是群居一起,這傢伙肯定也不好意思偷偷的自己進行。
雖然跟他以前拍過拖,但是徐晨這個很羞澀型,們除了拉手,還有他親過跑臉頰,強吻了他的嘴,之後啥都沒有,這要真的讓幫他解決生理麻煩,還真不好意思出手,這著實為難。
於是靠近他湊近他的耳朵小聲的對他說:“如果要幫解決生理麻煩,那太為難了。”
徐晨刷的一下臉上的紅暈直接擴大的脖子:“沒有,……只是問能不能幫縫條內褲。想到哪去了!”他一口氣說開了出來,難得沒有結巴說的乾淨利落。
恍然大悟,才反省自己,看來不是他生理週期得不到發洩,而是自己生理週期開始發作了。
縫內褲啊,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首先不萬能,所以裁縫這種活還真不會,其次沒有布料,總不能用毛皮做內褲吧!那毛皮曬乾後還是有股難聞的味道,那毛乎乎的穿上也不舒服,也許讓他得了男性疾病也不一定,比如前列腺,泌尿系統障礙,嚴重一點陽痿怎麼辦,這愁煞了。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會在8點半左右發~~我今天很勤奮,已經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