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女王陛下 67章
67章
自從上次招魂之後,網店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生意了,畢竟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很多人根本不信任這些,有些人認為溏果只不過打了招魂的幌子來騙錢的,還好上次顧安平給的錢不算少,至少還能讓她繼續逍遙一個月。
“快來耍雙截棍,哼哼哈一,快來耍雙截棍,哼哼哈一……”一連串的音樂彩鈴響起,溏果正準備去接電話,手機的彩鈴居然變成“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蕩盡綿棉心痛……”
一隻銀色的狐狸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詭異的是它的爪子居然握著遙控器,嘴裡還極不耐煩的抱怨“人幼稚彩鈴也幼稚。”
溏果呲牙微眯著眼睛,緩緩的手到狐狸面前,提起狐狸的後腿隨手一丟,自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接起了電話“喂!我是溏果,你是哪位?”
“你姑奶奶的電話,你也不認識了嗎?”電話那端傳來憤怒的咆哮聲。
溏果趕緊把電話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只一會兒又放到耳朵上“林亞你就不能對我這樣可愛又脆弱的女生溫柔一點嗎?”
懸在半空中無聊轉圈的七寶聽到溏果的話,“啪啦”一聲從天花板上跌落,顧不得疼痛,匍匐在地上雙手捶地笑的渾身亂顫“哈哈!可愛又脆弱!”
溏果鬱悶的看著地上的七寶,抓起身後的靠墊朝七寶砸去,卻更鬱悶的發現,靠墊穿過七寶的身體散落在旁邊,丫的,又忘記了這個小屁孩是個鬼,根本觸控不到嘛!
電話那端又傳來女高音“老孃從來沒學會溫柔,還有在我記憶中你好像你從來沒有脆弱過。”
“啊!瓦不脆弱嘛,瓦如此的脆弱,風吹就倒,吃一點就飽。”溏果抱著電話卻琢磨起,自己到底脆弱不脆弱,似乎確實不太脆弱,小時候在班上稍微有點姿色的男生都怕她,因為她專門欺騙這些人的幼小心靈,有一句話怎麼說的呢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正好形容小時候的溏果。
“好了,溏果你再敢跟我提脆弱我掐死你,江湖救急,我們公司下午舉行展銷會,人手不夠,反正你在家也閒,過來湊個數,下午一點公司樓下見。”
“我……”溏果剛說完我字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忙音,對方已經掛上了電話。
“就不能讓我拒絕一下嗎?”溏果握著電話哭喪著臉,林亞這個死女人,每次都用這招,容不得你有時間拒絕,這簡直就是欺負她善良又可愛嘛。
被溏果摔在地上的狐狸氣的頭上冒煙,騰幻化成人形,長髮倒豎了起來,俊臉佈滿了烏雲,這該死的女人,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了,他緩緩的走向溏果,眼中透著殺氣。
溏果瞥見魔邪那模樣,驚得趕緊拿起沙發上另一個靠墊抱在懷裡縮著一團瑟瑟發抖:“你想幹嘛?”
“你說呢?”魔邪從鼻孔裡哼出,拎起沙發上溏果。
被魔邪拎著的溏果不停地在空中撲騰,嘴巴上還大聲叫囂“臭狐狸,爛狐狸!”
只見魔邪嘴唇輕啟默唸咒語,他手中的溏果越變越小,最後變成巴掌還小一點的小人,魔邪捧起小人放在掌心上,另一隻手指往溏果身上輕輕一推,溏果便完全沒有形象的四腳朝天的摔在他的掌上。
溏果吃力的從他柔軟的手掌上爬起,看著眼前五根和她一樣高的手指徹底的鬱悶了,她站起雙手插腰正想破口大罵,魔邪手一晃她又摔倒在他的掌上,索性也不爬起來了,張口就咬,魔邪吃痛的摔下她。
掉在地上的溏果居然也不痛,看來身體小阻力也小,螞蟻從高樓上摔下來不死果然是有原因的,溏果從地上爬起來氣惱的叫嚷:“臭狐狸,快點把我變大。”
魔邪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吃起了薯片,完全無視溏果的叫喊,溏果在地上焦急的暴走,看著自己家裡的東西在她眼前完全變成龐然大物,小心肝扭曲的厲害,就連自己平時穿的拖鞋她站在上面儼然成了一艘巨型的船。
這時溏果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怪獸,有著四條腿爬行的怪獸,怪獸瞪著眼睛看著眼前奇怪的生物(這個生物是溏果),伸出它的觸抓想去探尋一下不明生物的具體實力。
溏果眼看的怪獸就要伸出它的爪子來打她,嚇的她倒退了幾步尖叫起來“有怪獸啊!”迅速的逃竄到魔邪的後腳跟躲了起來,拉著魔邪的褲角大聲叫嚷:“臭狐狸,有怪獸!”
魔邪不耐煩地抖動了一下腳,邪笑道:“一隻蟑螂也嚇成這樣。”隨即抬腳踩死了那隻巨型蟑螂,頓時那隻蟑螂被踩得稀巴爛。
溏果看著眼前肢體破爛的巨型蟑螂,它身上的液體因為被擠壓而並出的粘稠的膿液,讓溏果噁心的想吐,乾脆大吐特吐起來。
魔邪卻頗為高興,翹著二郎腿晃啊晃,人生因為有了小奴僕而變的多姿多彩,多麼開心的時刻啊!美好時光從現在開始。
盤旋在上空的七寶擔憂的看著地上的溏果對魔邪說:“邪哥哥,溏姐姐暈了!”
魔邪定眼一看,果然溏心仰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面色還蒼白的厲害,心下一驚,快速的掐訣,溏果由小慢慢地變大,恢復了原狀,魔邪彎腰扶起地上的溏果,正想檢視她到底怎麼樣了,溏果突然睜開眼睛,飛速地用她那剛吐完的嘴巴在他的的嘴巴上一啄,狡黠地對他眨眼,嘿嘿!臭狐狸挖(我)就要噁心死你!一溜煙就跑到浴室去了。留下獨自愣在那的魔邪。
哇!親上了,親上了,溏姐姐你是我的偶像,七寶用無比膜拜的眼神看著溏果。
魔邪捂著嘴唇,額上的青筋凸起,手上的拳頭緊握髮出咯咯的響聲,但眼中卻找不到盛怒的眸光,有的只是淡淡極不易察覺的暖意,打死他都不承認剛剛他的心激盪了,沒有預想的噁心,甚至還在回味。
七寶眼看著狐狸就要發飆,還在擔心溏果這下要完了,卻等不到後續發展,魔邪並沒有追趕溏果,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暴跳如雷,只是安靜的看電視。
七寶搖了搖頭,難道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想必是這樣的。
洗完澡一身清爽的溏果從浴室中走出來,被熱水蒸後的臉蛋紅撲撲地像極了紅透的蘋果,未乾的頭髮水滴延著髮根滴落在□出的鎖骨上,模樣性感誘人,魔邪只一瞥腹中有一股氣往上衝,他趕緊調息強壓下將要燃燒的□,鬱悶的只看電視不再看溏果。是什麼時候居然受這丫頭的左右了,難道入魔了?摔下手中的遙控,悻悻地朝陽臺走去。
溏果看著魔邪那態度,以為是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吐了一下小舌頭,趕緊跑回房間換衣服準備出門。
溏果換了一身粉紅色的公主裙,短髮上別了一個可愛的毛絨髮夾,配上她那娃娃一樣的臉模樣跟十七八歲的小女生一樣可愛非常,其實溏果不喜歡裙子,她最愛牛仔褲,可林亞公司是做卡通娃娃和動物玩具設計開發公司,展銷的無疑也是這些東西,她要是打扮的不可愛,林亞非得在她耳邊不停地嘮叨。
“我要出門了哦!你們要乖哦!”因為捉弄了魔邪,溏果心情大好,擰著手提包準備出門。
七寶一溜煙飄到溏果的面前“溏姐姐你要去哪裡?”
溏果微笑的對七寶說:“我要去展銷會啊!去做推銷小姐。”
“展銷會!”七寶眼睛驚喜的瞪大“是不是有好多東西看,好多東西吃的地方。”
溏果揚著下巴“嗯……也可以這麼說。”
“那我也要去!”七寶渴望地看著溏果。
溏果歪著頭,頗為無奈地說“可是現在是白天啊!怎麼帶你去?”
“帶我去嘛!溏姐姐帶我去嘛!人家一直悶在家裡快發芽了。”七寶在空中翻滾,他好想去啊!記得他活著的時候媽媽帶他去過一次,那裡有好多好看的東西,新奇的東西,還有好多好吃的東西。
“可是大白天,你不怕煙消雲散嗎?”溏果對七寶的哀求有點心軟,可她也知道鬼要是在陽光下無疑會死的很慘。
七寶沮喪的耷拉這腦袋垂在一邊,是啊!他怎麼忘記了鬼白天是不能出去的,出去就等於自殺,為什麼他是鬼呢?人生還沒享受,就變成鬼了,真委屈。
“不是不可以!”身後想起乾淨且有磁性的聲音,不知何時魔邪已經站在溏果身後。
“什麼辦法!”七寶和溏果同時出聲,驚喜的看著魔邪。
“只要找到介質,就能讓他出去!”
“是什麼?”溏果和七寶頭上打了大大的問號,不明所以的看著魔邪。
魔邪鄙夷的看了一眼七寶,做鬼居然連這個也不知道“就是像附身一樣的形式。”
七寶把眼睛投像溏果,糖果驚呼“不要試圖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下午有正事要做呢!”
七寶又沮喪的低頭,魔邪又道:“其實不用附身在人身上也可以,比如那個娃娃!”魔邪指著躺在客廳角落的玩具女娃娃。
“這樣也行!”溏果和七寶同時驚呼。
魔邪點頭,手指一點那娃娃就到他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公爵大人,查到了,曼蒂少校還……還活著。”陋斯激動的指著螢幕上的紅點。
這套號稱宇宙唯一的蟲洞追蹤儀,果然了得,陋斯曾嘗試不同方法查出蹤跡都已失敗告終,沒想到只要用這個,輕鬆就查出定位,陋斯無比佩服自家公爵,也只有他才能把這宇宙獨一無二的高科技弄到手,可誰又能想到這樣無所不能的男人,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失魂落魄。
整整一個星期,修斯都沒有閤眼過,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已經佈滿紅絲,金色的頭髮泛著毫無色澤的白光,彷佛蒼老了好幾歲。
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乍然聽到陋斯的話一下子就充滿的熱能啟用了起來,他不可置信的扶住顯示屏看了又看,這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忽然就喜極而泣哽咽道:“我就知道,她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不會那麼輕易死掉的。”此刻他萬分慶幸自己在雷猴身上裝了定位器,若沒有這玩意,估計他跟大家一樣相信了她已經死去的噩耗。
“陋斯你去準備十個戰鬥型智慧機器人,去軍火商那買最好的武器,給我配一身機甲,最先進的。”彈指之間修斯已經下定決心,無論要他付出什麼,他都要把曼蒂救出來。
“公爵大人,無間地域就是人間煉獄,從來沒有人能從那裡出來,曼蒂少校此刻還活著也許只是時間問題,過不了多久她就……”陋斯知道事實真相總是太殘忍,他不忍心在公爵傷口上撒鹽。
“啪!”修斯一巴掌拍在陋斯臉上,擁有狐狸一般狡猾冷靜的修斯此刻已經喪失理智,甚至失去以往的冷靜,那張玉一般的臉震怒:“你都說她還活著,時間不等人,然道要我眼睜睜的看她去死?你跟了我那麼久,我是這樣的人嗎?”
陋斯單膝跪在地上懇求:“公爵三思!”他就是知道曼蒂對公爵的重要性,才不願意讓他為此失去生命。
這樣的男人就算要死,也得死的風風光光,而不是被人說成為了一個女人付出生命。
可他不知道,曼蒂對修斯來說那是他五臟六腑裡的心臟,試想,一個失去心臟的人,還能活得下去嗎?
他為了她死而復生,他為了她放棄種族榮辱,他怎麼就還能輕易的就放棄她的生命呢?
狹小的岩石縫隙裡面捲縮著衣衫襤褸的女人,那一頭平時濃密捲翹的黑髮已不復往日神彩,被黏糊糊的血液跟汗水浸透,頭髮絲全部攪在一起,軟綿綿黏貼在身上,身體上暴露出來的肌膚越來越多,新傷舊傷遍佈整個身體,附在手腳上的不是乾涸的血液就是新傷口迸裂出來暗紅的血,她對這些已經麻木,明明很疲憊一雙眼睛卻分外警惕,時時刻刻盯著縫隙外面的世界。
雷猴站在她的肩頭上,同樣睜著眼睛警惕四周,不稍片刻突然冒出一隻水晶怪,女人從身後抓起一個尖銳的水晶片猛的抵住怪獸的身體,飛快站起來,抬腳快踹,動作嫻熟到一腳斃命,冰渣四散。
“小雷,我還活著是不是?”曼蒂吶吶自語。
雷猴是個通人性的畜生,它沒有更平時一樣出聲回應,改用腦袋蹭了蹭主人。
連續好幾天曼蒂都沒有閤眼,不是她不想休息,是不敢休息,每天總有水晶怪試圖闖進分析襲擊她,好在這個地方易守難攻,縫隙很小最多隻能容下兩個人不能轉身位置,後面堵住沒有出口,唯一的路口她整日都守著,雖然依舊被不斷的騷擾,可曼蒂不能不承認只有這個地方才能讓她偶爾喘息。
她每天都要冒著生命危險闖進洞充能,有時候僥倖能受點輕傷脫身,有時候卻重傷累累,補充回來的能量有時候還不夠她治療傷口,可她又不能不去充能,沒有食物,沒有體力,不充能也許下一刻就會倒下。
右胸的傷口隱隱作痛,路迦那個變態居然還用老舊的子彈槍來打她,想必彈殼還殘留在胸腔裡面,就算修復了傷口,彈殼沒有取出來就痊癒不了,路迦果然是恨她如骨。
曼蒂算了算時間,此刻大概是能量石散發能量的時刻了,可她今天沒有打算出去,原因很簡單,她想借著這點平靜的時間把胸腔裡的彈殼取出來。
她撕下身上安格斯外套的袖子,塞在嘴巴咬住,拿起那塊從水晶洞扯下來的三個手指打的水晶塊,準確的說應該是水晶棍,扁扁的長度有兩個手掌連起來一樣長,末端部分很尖銳同樣也鋒利。
她拉開拉鍊,露出光&裸的胸膛,用手比劃了一下,又按了按胸口發痛處,咬了咬牙用水晶塊在上面切開一個小口,血湧了出來,曼蒂疼的彎曲了後背,額頭上的汗也一下子冒了出來。
一下顯然夠不著子彈殼,曼蒂虛弱的握著水晶塊又用力挖了一個口子,她伸手在傷口上尋找彈殼,用了些時間才找到,狠著勁道把彈殼從骨肉從抽了出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再一次席捲而來,曼蒂昏了過去。
就算是昏迷她也不敢昏太久,沒多久就一下子彈了起來,她粗劣的包紮了一下傷口,又用水晶塊割掉那一頭留了多年的長卷發,念念不捨的把長髮捧在手中,這頭髮陪了她多年,若不是現在它成了累贅,也許她就算有一天老去,估計也會帶著它一同入土。
人在這樣惡劣的環境獨自生存太久都會產生幻覺,堅強如鐵人的曼蒂也無法倖免,有一次她居然把一頭水晶怪看成了亞伯,差點失去一隻胳膊,還是有雷猴吱吱叫著,喚回了她的神智。
曼蒂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有時候她也會產生動搖,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
可不知為何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喊著:“不能死,不能死,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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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才寫了半章,下面我想仔細琢磨一下寫,後半章可能要等下半夜了,等不了的親等明天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