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他只剩下小宇了

傾君·橙小思·3,296·2026/3/26

【247】他只剩下小宇了 南軒有一條街很有名,叫茶香萬裡坊,一整條街都是茶樓。 自古以來,茶,是高雅的代名詞,品茶自是就成了高雅人的陽春白雪,無論是文人墨客,還是商賈名流,亦或者皇室公孫,都喜歡上這裡,就算不喜茶,附庸風雅也會上這茶香萬裡坊來。 而且南軒皇帝農商並重,很多邊國的商人來南軒做生意,亦是喜歡來這裡,邊品茶,邊談生意,邊交易。 那些茶樓的老闆也是腦子轉得比陀螺快,在茶樓裡紛紛建了戲苑、歌苑、舞苑、棋室等,以供客人多方面的需求。 於是,久而久之,南軒京師除了幾條主要的繁華大街外,比較偏的街道,就數這條街最是熱鬧,每日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沁馨茶樓,也是茶香萬裡坊最大的一座茶樓 二樓 一個月白色錦衣華服的俊美男人倚窗而坐,白璧纖長的大手端起桌案上的茶盞,眉眼低垂、輕輕吹拂過茶麵,小啜了一口。 琥珀色的茶水入口,唇齒留香,男人薄唇輕勾,“南軒的茶果然是名不虛傳,太平猴魁就應該是這味道。” 末了,又抬眸看向坐於對面的藍衫男人,面色微凝:“對了,老四是幾日前在這裡出現過?” 藍衫男人微微一怔,隨即答道:“回皇……回爺的話,六日前。” 六日前? 華服男人眸光微微一斂,六日前,正是他讓陸海將淑妃病重的訊息放出去的第二日。 “爺,我先四下看看。”藍衫男人起身站起。 “嗯”華服男人點頭,驀地又想起什麼,“切記,有任何發現都不要輕舉妄動,畢竟……”男人頓了頓,才道:“小宇還在他們的手裡,我怕他們會對小宇不利。” “是!”藍衫男人諾了一聲,轉身離開。 華服男人緩緩將眸光收回,看向手中的杯盞,杯盞裡面,幾片茶葉隨著茶麵,微漾。 小宇,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 對,他就是北涼剛剛登基的新帝商慕炎,而方才離開的藍衫男子是他的貼身侍衛裴亮。 此次兩人來南軒,只為尋小宇而來。 因為幾日前,他接到隱衛的訊息,說四王爺商慕寒曾在南軒的茶香萬裡坊出現過,所以,他就明裡對外宣佈要去微服視察北涼幾個正在興建的河道,暗裡與裴亮雙方喬裝易容成商賈直接來了南軒。 商慕寒心狠手辣,又詭計多端,所以,營救小宇的事他不敢假手他人。 蘇月走了,他只剩下小宇了。 他一定要保他平安、護他周全。 伸手探進衣襟,緩緩拿出一枚髮簪,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理和珠翠。 他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天夜裡,他和白嫣大婚的那天夜裡,蘇月化妝成婢女去書房偷龍鳳玲瓏棋盤的情景。 他喝了酒、中了藥,他侵犯了她,她拔下頭上的髮簪,刺在他的腿上。 現在想想,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一樣。 如今,髮簪還在,當時的那份心痛還在,而那個女人卻永遠地離開了。 想想他也挺悲哀的,那個女人送給他一根髮帶,最終被她剪碎了;送給他一件錦袍,被他弄破了一個洞;他送給那個女人一顆珍珠,也被她摔得粉碎; 如今,留作念想的,只剩下這枚髮簪,而極為諷刺的是,還不是她送的。 自嘲地彎了彎唇,他將髮簪收起,復又置進衣襟裡面,置了一錠銀子在桌上,跟小二交代了一句,等會兒他的朋友回來,就說客棧見,他便起身,下了樓。 秋高氣爽,外面陽光正好。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商慕炎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雙凌厲鳳眸快速過濾著周遭的人和環境。 商慕寒逃到南軒,其實,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想起曾經,其實商慕寒跟南軒是有合作關係的,例如曾經的美人羞事件,雖然,那時,是他李代桃僵,但是,在南軒的眼裡,跟他們合作的物件,還是四王爺商慕寒,種種跡象也表明,這兩方早有交往。 可是,想起後來冷煜和蘇月的關係,以及他對冷煜為人的慢慢了解,他又覺得成為林子墨以後的商慕寒應該跟冷煜再無合作可能。 所以,這次他來南軒,做了兩手準備。 先暗探。 以易容的商賈身份。 如果沒有任何訊息,那就走第二步。 明訪。 以北涼新帝的身份拜訪南軒,或者以冷煜朋友的身份登門。 正兀自想著,驟然,前面的人群中猛地衝出來一個女子,那女子一邊跑,一邊回頭望,於是,沒有看路的她就這樣直直撞到了他身上。 因為撞擊的力道,女子驚呼一聲往後退了兩步,身子作勢就要跌倒,商慕炎眸光一斂,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腕,將她一拉,女子便直直入了他的懷。 他一震,連忙將手鬆開,險險穩住身形的她也快速後退兩步,脫離了他的懷抱。 “抱歉!” 女子謙遜地對他微微一鞠後,轉身,作勢就要離開,卻猛地被商慕炎再次抓住了腕。 “等等!” 商慕炎一手抓了她,一手探進胸口一摸。 果然。 髮簪不見了。 原來竟是個賊,借撞人之機,行竊! “將髮簪還給我!” 商慕炎朝對方伸出手,沉聲道。 “什麼髮簪?”女子一臉無辜,就像完全聽不懂他的話。 “你從我這裡偷去的髮簪!快點交出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落在女子手腕的五指驟然一收,商慕炎眸色轉寒。 女子痛得瞳孔一斂,下一瞬,卻猛地大叫了起來,“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非禮啊……” 街上人來人往,被她這嘹亮高亢地一喊,皆紛紛駐足,圍了過來。 商慕炎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倒打一耙,眸光一斂,手中更是驟然用力,恨不得將她的骨頭捏碎,立即就有好事者看不下去了,“快放開她,看你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這種事情。” “是啊,你一個大男人的也不嫌害臊,竟然欺負女人欺負到大街上來了。” 商慕炎滿頭黑線。 “她是小偷,她偷了我的髮簪。” “我沒有!”女人矢口否認。 “沒有?”商慕炎唇角冷冷一勾,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將她的腕抓住,手掌快速從她的衣袖外撫過,一枚什麼東西從女子的衣袖中滑出,商慕炎攤開手掌接住。 赫然就是一枚髮簪。 女人見狀,臉色一白,伸手便要去奪,卻是被他五指一收,將髮簪握進掌心。 撲了個空,女子委屈得幾乎就要哭了出來。 “明明是我的髮簪,快還給我!想替自己開脫,你也找個好理由,你一個大男人,隨身帶著個髮簪做什麼?” “是啊,分明就是撒謊,非禮了人家姑娘,還想將人家姑娘的髮簪奪走,快將髮簪還給人家,不然,我們就都不客氣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有裡三層、外三層之勢,一些熱血青年更是摩拳擦掌,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商慕炎冷笑著搖頭。 “好!既然,你說髮簪是你的,你且說說看,這枚髮簪上有幾枚珠,幾枚鑽,又有哪些特徵?” 鬆開對方的手,商慕炎將髮簪掩在掌心,沉聲開口。 女子亦是冷冷一笑,“我自己的髮簪,我當然清楚得很,髮簪是一隻青鳥的造型,左右眼睛處兩顆鑽,翅膀處鑲嵌的有寶珠六顆,瑪瑙兩枚,你可以將髮簪舉起來給大家一看,讓大家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說錯?” 不就是說說髮簪長成什麼樣嗎?她早在茶樓蹲點時就已經將上面的珠翠造型看得一清二楚。 否則,還怎麼混她們這口飯? 商慕炎臉色微微一變,只覺得手中髮簪被他抓得發燙。 這個女人竟然真能說得分毫不差。 看來,他低估了一個賊的專業能力。 邊上圍觀的群眾又開始狂躁起來。 “不心虛的就攤開手掌心讓大家看一下。” “肯定這個姑娘都說得對啊,所以,他才不敢給大家看。” “快將髮簪還給人家,然後給人家姑娘道歉,不然,我們抓你去見官!” “對,對,抓去見官,讓他蹲監牢,看他還會不會這麼囂張?” 商慕炎眉心微攏,也真真體會到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奈,不打算再理會這些人,轉身離開。 女子哪裡肯依,便上前抱住他的胳膊不放。 “你不能走,必須將我的髮簪還給我!” 這還賴上了不成? 商慕炎眼梢輕掠,目光緩緩落在女子抱著他臂膀的手上,最後的一絲耐心也終是被消磨殆盡。 想玩是嗎? 他驟然眸色一冷,衣袖下的掌心微動,剛準備提起內力,將對方大力揮開,人群中卻又驀地跑出一個女子來。 “喂,你幹嘛抱著我相公的手臂不放?” 後來的女子站在商慕炎的邊上,緊緊怒視著前面的那個女子。 相公? 所有人一怔,包括圍觀的群眾,也包括前面的那個女子,更包括商慕炎自己。 這又是唱得哪出? 後來的女子見前面的女子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索性上前,直接將人家的手掰開,“青天白日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抱著人家男人的胳膊,你還要臉皮不要?” 前面的女子一聽這話就惱了,“他偷了我的髮簪!” “是嗎?”後面的那個女子不以為然地挑眉,轉眸看向商慕炎的手上。 商慕炎也不吭聲,一副閒適看戲、靜觀其變之態。 “他沒有偷,那是我的髮簪!”後面的那個女子篤定而言。

【247】他只剩下小宇了

南軒有一條街很有名,叫茶香萬裡坊,一整條街都是茶樓。

自古以來,茶,是高雅的代名詞,品茶自是就成了高雅人的陽春白雪,無論是文人墨客,還是商賈名流,亦或者皇室公孫,都喜歡上這裡,就算不喜茶,附庸風雅也會上這茶香萬裡坊來。

而且南軒皇帝農商並重,很多邊國的商人來南軒做生意,亦是喜歡來這裡,邊品茶,邊談生意,邊交易。

那些茶樓的老闆也是腦子轉得比陀螺快,在茶樓裡紛紛建了戲苑、歌苑、舞苑、棋室等,以供客人多方面的需求。

於是,久而久之,南軒京師除了幾條主要的繁華大街外,比較偏的街道,就數這條街最是熱鬧,每日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沁馨茶樓,也是茶香萬裡坊最大的一座茶樓

二樓

一個月白色錦衣華服的俊美男人倚窗而坐,白璧纖長的大手端起桌案上的茶盞,眉眼低垂、輕輕吹拂過茶麵,小啜了一口。

琥珀色的茶水入口,唇齒留香,男人薄唇輕勾,“南軒的茶果然是名不虛傳,太平猴魁就應該是這味道。”

末了,又抬眸看向坐於對面的藍衫男人,面色微凝:“對了,老四是幾日前在這裡出現過?”

藍衫男人微微一怔,隨即答道:“回皇……回爺的話,六日前。”

六日前?

華服男人眸光微微一斂,六日前,正是他讓陸海將淑妃病重的訊息放出去的第二日。

“爺,我先四下看看。”藍衫男人起身站起。

“嗯”華服男人點頭,驀地又想起什麼,“切記,有任何發現都不要輕舉妄動,畢竟……”男人頓了頓,才道:“小宇還在他們的手裡,我怕他們會對小宇不利。”

“是!”藍衫男人諾了一聲,轉身離開。

華服男人緩緩將眸光收回,看向手中的杯盞,杯盞裡面,幾片茶葉隨著茶麵,微漾。

小宇,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

對,他就是北涼剛剛登基的新帝商慕炎,而方才離開的藍衫男子是他的貼身侍衛裴亮。

此次兩人來南軒,只為尋小宇而來。

因為幾日前,他接到隱衛的訊息,說四王爺商慕寒曾在南軒的茶香萬裡坊出現過,所以,他就明裡對外宣佈要去微服視察北涼幾個正在興建的河道,暗裡與裴亮雙方喬裝易容成商賈直接來了南軒。

商慕寒心狠手辣,又詭計多端,所以,營救小宇的事他不敢假手他人。

蘇月走了,他只剩下小宇了。

他一定要保他平安、護他周全。

伸手探進衣襟,緩緩拿出一枚髮簪,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理和珠翠。

他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天夜裡,他和白嫣大婚的那天夜裡,蘇月化妝成婢女去書房偷龍鳳玲瓏棋盤的情景。

他喝了酒、中了藥,他侵犯了她,她拔下頭上的髮簪,刺在他的腿上。

現在想想,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一樣。

如今,髮簪還在,當時的那份心痛還在,而那個女人卻永遠地離開了。

想想他也挺悲哀的,那個女人送給他一根髮帶,最終被她剪碎了;送給他一件錦袍,被他弄破了一個洞;他送給那個女人一顆珍珠,也被她摔得粉碎;

如今,留作念想的,只剩下這枚髮簪,而極為諷刺的是,還不是她送的。

自嘲地彎了彎唇,他將髮簪收起,復又置進衣襟裡面,置了一錠銀子在桌上,跟小二交代了一句,等會兒他的朋友回來,就說客棧見,他便起身,下了樓。

秋高氣爽,外面陽光正好。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商慕炎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雙凌厲鳳眸快速過濾著周遭的人和環境。

商慕寒逃到南軒,其實,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想起曾經,其實商慕寒跟南軒是有合作關係的,例如曾經的美人羞事件,雖然,那時,是他李代桃僵,但是,在南軒的眼裡,跟他們合作的物件,還是四王爺商慕寒,種種跡象也表明,這兩方早有交往。

可是,想起後來冷煜和蘇月的關係,以及他對冷煜為人的慢慢了解,他又覺得成為林子墨以後的商慕寒應該跟冷煜再無合作可能。

所以,這次他來南軒,做了兩手準備。

先暗探。

以易容的商賈身份。

如果沒有任何訊息,那就走第二步。

明訪。

以北涼新帝的身份拜訪南軒,或者以冷煜朋友的身份登門。

正兀自想著,驟然,前面的人群中猛地衝出來一個女子,那女子一邊跑,一邊回頭望,於是,沒有看路的她就這樣直直撞到了他身上。

因為撞擊的力道,女子驚呼一聲往後退了兩步,身子作勢就要跌倒,商慕炎眸光一斂,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腕,將她一拉,女子便直直入了他的懷。

他一震,連忙將手鬆開,險險穩住身形的她也快速後退兩步,脫離了他的懷抱。

“抱歉!”

女子謙遜地對他微微一鞠後,轉身,作勢就要離開,卻猛地被商慕炎再次抓住了腕。

“等等!”

商慕炎一手抓了她,一手探進胸口一摸。

果然。

髮簪不見了。

原來竟是個賊,借撞人之機,行竊!

“將髮簪還給我!”

商慕炎朝對方伸出手,沉聲道。

“什麼髮簪?”女子一臉無辜,就像完全聽不懂他的話。

“你從我這裡偷去的髮簪!快點交出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落在女子手腕的五指驟然一收,商慕炎眸色轉寒。

女子痛得瞳孔一斂,下一瞬,卻猛地大叫了起來,“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非禮啊……”

街上人來人往,被她這嘹亮高亢地一喊,皆紛紛駐足,圍了過來。

商慕炎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倒打一耙,眸光一斂,手中更是驟然用力,恨不得將她的骨頭捏碎,立即就有好事者看不下去了,“快放開她,看你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這種事情。”

“是啊,你一個大男人的也不嫌害臊,竟然欺負女人欺負到大街上來了。”

商慕炎滿頭黑線。

“她是小偷,她偷了我的髮簪。”

“我沒有!”女人矢口否認。

“沒有?”商慕炎唇角冷冷一勾,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將她的腕抓住,手掌快速從她的衣袖外撫過,一枚什麼東西從女子的衣袖中滑出,商慕炎攤開手掌接住。

赫然就是一枚髮簪。

女人見狀,臉色一白,伸手便要去奪,卻是被他五指一收,將髮簪握進掌心。

撲了個空,女子委屈得幾乎就要哭了出來。

“明明是我的髮簪,快還給我!想替自己開脫,你也找個好理由,你一個大男人,隨身帶著個髮簪做什麼?”

“是啊,分明就是撒謊,非禮了人家姑娘,還想將人家姑娘的髮簪奪走,快將髮簪還給人家,不然,我們就都不客氣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有裡三層、外三層之勢,一些熱血青年更是摩拳擦掌,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商慕炎冷笑著搖頭。

“好!既然,你說髮簪是你的,你且說說看,這枚髮簪上有幾枚珠,幾枚鑽,又有哪些特徵?”

鬆開對方的手,商慕炎將髮簪掩在掌心,沉聲開口。

女子亦是冷冷一笑,“我自己的髮簪,我當然清楚得很,髮簪是一隻青鳥的造型,左右眼睛處兩顆鑽,翅膀處鑲嵌的有寶珠六顆,瑪瑙兩枚,你可以將髮簪舉起來給大家一看,讓大家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說錯?”

不就是說說髮簪長成什麼樣嗎?她早在茶樓蹲點時就已經將上面的珠翠造型看得一清二楚。

否則,還怎麼混她們這口飯?

商慕炎臉色微微一變,只覺得手中髮簪被他抓得發燙。

這個女人竟然真能說得分毫不差。

看來,他低估了一個賊的專業能力。

邊上圍觀的群眾又開始狂躁起來。

“不心虛的就攤開手掌心讓大家看一下。”

“肯定這個姑娘都說得對啊,所以,他才不敢給大家看。”

“快將髮簪還給人家,然後給人家姑娘道歉,不然,我們抓你去見官!”

“對,對,抓去見官,讓他蹲監牢,看他還會不會這麼囂張?”

商慕炎眉心微攏,也真真體會到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奈,不打算再理會這些人,轉身離開。

女子哪裡肯依,便上前抱住他的胳膊不放。

“你不能走,必須將我的髮簪還給我!”

這還賴上了不成?

商慕炎眼梢輕掠,目光緩緩落在女子抱著他臂膀的手上,最後的一絲耐心也終是被消磨殆盡。

想玩是嗎?

他驟然眸色一冷,衣袖下的掌心微動,剛準備提起內力,將對方大力揮開,人群中卻又驀地跑出一個女子來。

“喂,你幹嘛抱著我相公的手臂不放?”

後來的女子站在商慕炎的邊上,緊緊怒視著前面的那個女子。

相公?

所有人一怔,包括圍觀的群眾,也包括前面的那個女子,更包括商慕炎自己。

這又是唱得哪出?

後來的女子見前面的女子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索性上前,直接將人家的手掰開,“青天白日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抱著人家男人的胳膊,你還要臉皮不要?”

前面的女子一聽這話就惱了,“他偷了我的髮簪!”

“是嗎?”後面的那個女子不以為然地挑眉,轉眸看向商慕炎的手上。

商慕炎也不吭聲,一副閒適看戲、靜觀其變之態。

“他沒有偷,那是我的髮簪!”後面的那個女子篤定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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