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刺殺
第五十一章 刺殺
那抹黑色在是如此的突兀,隱匿於黑暗之間,簡單卻意外。就像是一抹隱藏於黑暗的線瞞過了所有人的視線,直直的射向那準備對著子昔幾人出手的女子。
隱忍的寒光,收斂的氣息,一切都十分內斂而低調。可是,直到那女子的眼前,形式突然逆轉,那抹黑暗上無數道的劍氣才如同忽然爆發一般,突兀而升,在這黑夜之中突顯。
妖媚女子看著奔向自己而來的飛劍,瞳孔兀然睜大,驚恐萬分。本來還在洋洋得意的女子,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色劍鋒,薄如蟬翼的短劍,驚懼的發現它的身上帶著那種讓人窒息的劍氣。
“不、不……。”妖媚女子無助的看著向自己奔來的短劍,絕望的呆立在原地,動彈不得。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已經晚了,根本一切都來不及了。
太快了,快到她即使憑藉著大魔導師的身形也根本躲閃不急,刁鑽的角度和精確的時機讓她根本來不急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匕首直直射穿了她的幻甲,破了她的防禦,射中了她的心臟。
驚恐,害怕,疼痛充斥著她的大腦,可是,她腦子中最清晰的只有一個念頭,那個少年到底在哪!
即使是現在,在場仍舊還是沒有一人發現那個少年到底是從哪射出這隻匕首,那個少年她對時機的判斷和冷靜幾乎達到了聳人聽聞的地步。一般來說,一定可是通過匕首射出的角度來判定殺手的位置的,可是他們看向那把匕首射來的方向,卻完全失望了,別說根本無法判斷那把匕首的軌跡,就是現在完全查詢不到她的位置。
更讓人害怕的是,任是誰都能夠感受到,那個少年硬是沒有使用一絲的幻力。要知道只要幻師使用幻力,哪怕只是丁點的都能被其他等級數較高的幻師們所察覺,可是那把匕首卻是在暴露在那女子眼前之前都沒有被一個人發覺。包括阿玲,甚至包括夜辰、一個根本不需要使用幻力,便能將大魔導師置於死地的少年,那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就算是已經真正達到三星大魔導師的阿玲都心生冷意,自問她能否躲過這一劍,答案竟是全完的否定,這讓她極其的驚懼。
那妖媚女子的心臟在被匕首射穿的一瞬間,便憑空消失不見,但是之前驚恐的眼神告訴眾人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驚恐。
躲在黑暗中輕狂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微笑,不帶一絲的感情。她以前就說過,作為一個殺手最基本的就是把握時機,她的突然消失,她的突然攻擊都是精確的計算出來的,敏銳的感覺和計算讓她把握著那女子最放鬆的時刻,進行攻擊。
無論是匕首的重力,高度、風力、速度,幾乎在一瞬間便全部精於腦海之中。然後便是快,無所不破的快速。子昔幾人似乎有些暗暗領悟那次輕狂在調酒臺上調酒時,她的動作怎麼可以做到那種地步了,那個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
輕狂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冷靜的判斷和凌厲的手段,就是比自己高上兩級又何妨,自己有絕對的自信置她於死地。也是幸而手中還有洛羽先祖留下的匕首,才能破了那女子心臟的幻甲防禦。
輕狂的身影在不知不覺中竟突然出現在一名女子的背後,嘴角依舊是淡然的微笑,甚至還優雅的打了聲招呼,“喂。”不幸的是那女子僅僅聽見了這一個字,眾人便見到那名本來正在全完防備的女足突然那倒下了。
然後輕狂的身形又突然鬼魅般消失不見,消失的乾乾淨淨。
在場剩下的所有女子的心裡防線幾乎在一瞬間被打破,太恐怖了,一個你完全預測不了的對手,甚至她要比天上那個死神般的四星大魔導師還要恐怖。那個倒下的女子也消失不見,看來輕狂又是直接給予她致命傷害。
夜辰的動作也加快了很多,看來輕狂已經留夠了活口,問事情其實並不需要那麼多人吧。溫潤的手一揮,手中青色的幻力便要奔湧而出。
“等等,不要。”阿玲忽然撫住胸口大聲喊道,“你們既然要留活口,必然要問一些問題,我會好好回答。”
夜辰淡漠一笑,渾身的慵懶氣息又濃重了起來,“怎麼,條件是我放了你們麼?”
“你放心,我不會傻到這種地步。你們兩個也停下攻擊吧,別動手了。”阿玲衝地上兩個驚恐的拼死掙扎的兩人淡淡道,自己倒是首先停下了動作,撤掉了身上的幻甲,落到了地面之上。
“我擦,老子馬上我能幹了你們了,這會喊停,你們沒病吧?”胖子一臉不忿的衝阿玲說道,“你不會又想給老子下套了吧?告訴你們,老子不吃這一套了!”夜辰卻沒有說話,並沒有收掉防禦,而是落在了地上胖子幾人的身邊。
“你。”阿玲銀牙一咬,惡狠狠的看著胖子道,“我都把防禦收了,還能做什麼?我要是不說直接自爆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不怎麼樣。”輕狂的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憑空出現在半空中一般,“你可以死,但是她們我可以保證,即使想死都死不了,而且我決定鞥年順利知道我想要的。”
阿玲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輕狂,猛地一驚,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你贏了,我說完之後,自願由你們殺掉,留下的東西也給你們。不過你要答應我一點,回到現實後一切事情一筆勾銷。”阿玲忌憚的看了夜辰一眼,但是還是用詢問的口氣對輕狂說道。
她不敢賭一把了,即使她自己自爆了,也換不得什麼,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眼前的這個極美的少年說的每一句話。在絕對幻境之中,雖然自己都是數據傳輸,不過都是假的,但是像是疼痛之類卻是和現實相同的,她可不保證她的那些隊友能抗的過。
她們畢竟是幻師,可不是什麼武者有那麼強的體魄,能夠抗的住嚴刑拷打之類的。其實也是阿玲多想了,以輕狂的手段對待女孩子可不會那麼暴力啊,就算是暴力了,那一邊的花花公子阿澤不得心痛死啊。不過,輕狂逼供的手段肯定是一般人絕對承受不來的恐怖事件,哈哈。
“現實和虛幻是不同的,東西便算了,等到了內院我會還給你們。不過,若是以後有人再來惹事,那我就不保證了。”輕狂淡淡看著阿玲開口道,這個女人不得不說倒是極聰明的,想必不會在做什麼傻事了。
反正既然是比賽那麼人是要殺得,順便做個人情也消除下隱患也不吃什麼虧,她這個人什麼都吃,可就是不吃虧呢。阿玲她們都是內院的學生了,既然被要求來參加,瞭解絕對幻境的她們必定不會帶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還給她們也沒什麼。
“好,成交,你問吧。”阿玲微微一笑,似乎恢復了那個鄰家小妹的樣子。
輕狂沉吟了下,冷靜的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一遍,我不清楚的地方自然會問你。”若是自己沒有想到的地方怎麼辦,她可沒那麼笨,又費口舌又費力氣的。似乎想起了什麼,輕狂笑著又加了一句,“當然,我會讓她們也分別和我的戰友交流一番的,所以,說謊就免了。”
阿玲努了努嘴巴,似乎對輕狂的不信任有點小不滿,但是還是無可奈何,畢竟直接信任剛剛自己投降的敵人,那是白痴才會做的事情吧。輕狂和子昔使了個眼色,讓他帶著還醒著的兩人分別進行盤問。
阿玲清了清聲音說道,“這裡是絕對幻境,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在這裡,就像是你們剛剛看到的,若是受到了致命攻擊身體便會自動消失不見。”
輕狂幾人點了點頭,開始時那個人是被輕狂一把紫焰給燒了,開始輕狂還以為是化成灰了很正常,但是剛剛自己刺殺的那個卻也是身體不見了,倒是奇特而來。
不過,這倒也好,不用自己再解釋什麼為什麼她的火焰溫度這麼高,直接把人燒化了。輕狂示意讓阿玲繼續往下說。
“這裡其實是對實地生存的一種考驗,少了幻師的方便也能生存下去這是對你們對以後的內院生活的一種考驗。”阿玲似笑非笑的看著輕狂幾人說道。
“什麼?”這倒是讓輕狂幾人驚訝了,難道以後在內院也是此種生活,會餓、會冷、會生病?開玩笑啊,不會這麼變態吧。
“的確是這樣。”阿玲看著輕狂幾人點了點頭,本來還以為能欣賞到那個極美的少年驚訝的表情呢,但是似乎失敗了。“在內院之中你們要一起面對這些,這都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不見尾的校長留下來的規矩,至於內院空間也是極為特殊的,因此這次的在絕對幻境的磨練也是讓你們對內院的一種提前適應。”
其實她不知道,輕狂這傢伙就算是內心表情再怎麼豐富,一般也不會在臉上表現什麼,和夜辰一樣都是淡淡的表情。
輕狂幾人聽到阿玲的介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來那內院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玩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