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血腥瑪麗
第二十一章 血腥瑪麗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隕鐵?”安格驚訝的差點大叫起來,他從來不知道世間還有如此絕妙的東西,他剛剛發出的火焰就算是再過堅硬熔點太過高的鐵礦也會融化了啊。
可是那紫雲居然沒有絲毫的變換,甚至還吞噬了他的火焰的能量,太可怕了。
等等,紫雲,安格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死死地盯著輕狂,“小師弟,你說,這是紫雲?你知道紫雲,就連我也只是聽老師提過一次罷了啊,而現在你居然還找到了它?不對,紫雲的出現明明是上個界面,但是我眼前又是什麼東西,這怎麼可能啊!”
從安格那香腸似地口中如同機關槍似地,發出一個又一個的疑問,似乎很是糾結的差點開始發瘋拽自己的頭髮了。
安格像是惡狼突然看見肥肉一般,惡狠狠地盯著輕狂手中紫雲,不過片刻之後便將視線轉移到輕狂的身上。
要說他看到傳說中的隕鐵,不激動、不想要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心頭的貪念剛剛一生出,便馬上被自己否定了。
首先,自己小師弟的東西他不能碰,因為小師弟是他的希望,唯一能喚醒自己老師的希望。
他不能和小師弟搶奪什麼東西,就算是再過寶貴的東西,也抵不過他的老師在自己心中的價值。
再說,他雖然和輕狂相處不多,但是卻知道他這小師弟根本就是腹黑的要死,肯定早就算到了自己根本不會強行搶奪,因為沒有價值。
自己若是得到了這塊紫雲他不會將他交給別人,作為一名煉器師拿手中的好材料卻無能為力,勉強交給別人那是很是恥辱的事情。
但是事實卻放在那裡,他拿紫雲一點辦法都沒有,紫雲在他的手裡根本連最基本的礦鐵都不如。
這件事若是一直放在自己的身邊,說不定便會形成一種心結,讓自己的煉器程度再也一步也進步不了。
老師說過,遇到無能為力的事情,絕對不可以硬生生的強求,反而會徒增煩惱,阻斷了自己進步的道路,得不償失。
不過,安格現在將輕狂就帶到老師面前的衝動越來越強烈,急急忙忙的對輕狂說道,“不行,等我聯繫到老師之後,你一定要跟著我去見老師,越快越好。”
看他的樣子,若是可以的話,真的就想要把輕狂給直接打包了。
“四月。”輕狂看著陷入狂熱的安格突然淡淡的說道。“四月份,我會請假從內院出來,我有十天的時間,再多就不行了。”
內院她是必去的,安格聯繫葉落估計就要一段時間了,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實力的提升,她的時間很緊,甚至可以說時間便是生命。
她現在的確很年輕,的確在別人眼中潛力無限的大,但是沒有人等著她,戰鬥的時候沒有人會和她比年齡。
妖孽爹爹需要她的幫助和支持,自己的平安對妖孽爹爹會是最好的消息,美人孃親和輕舞姐姐在等著自己和妖孽爹爹。
而且,現在她需要隱忍,她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露其鋒芒,但是她現在招惹的敵人已經夠多了,她不想再背上內院的追殺,不是怕,而是,她沒時間。
胖子看著輕狂的淡淡的模樣,止住了臉上的狂熱,平靜了下來想了半響莊重的對輕狂說道。
“我知道了,半年之後你從內院出來,我希望你能跟在老師身邊一段時間,時間不會很長,不過肯定能讓你受益不淺。”
“好,11月份之前我會一直呆在葉落大師身邊。”
輕狂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點了點頭,她知道若是能在葉落大師身邊定能學習到很多東西,但是她還記得一個承諾。
三個月多前她對一個人說過,若是一年後你未歸來,我便去找你,就算是那個地方是鬼城。輕狂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鬼城每年在11月份開啟,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呢。
“行了,行了,小師弟,我不知道你到底擁有多少讓我驚訝的事情,但是你是我小師弟就行了。”
安格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將關於輕狂的變態都拋到了腦後,他從來都是既然已經說好了,便不會再想什麼。
安格那張肥肥的大臉如同變色龍一般,又開始露出一張獻媚的猥瑣形態,“小師弟啊,你看我的酒錢都付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上酒了啊。”
輕狂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看著安格的猥瑣的臉,在心裡臆想,為什麼胖子的差距就那麼大哩。不說胖爺了,就是胖子和安格一比那簡直就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啊。
看到安格,輕狂真希望胖子那傢伙能減減肥吧,下次一定要帶他好好拜拜安格,刺激刺激他,看他以後找不到媳婦兒,他有本事還能不急。
輕狂用泉水淨手後,走到桌子旁邊,雙手向著旁邊的酒櫃輕輕一揮手,酒從櫃中擺放的上千瓶飛出幾瓶酒和配料落在到輕狂的面前,按順序整齊的擺放著。
纖長的手指將冰塊飛快的放到了酒杯之中,幾乎是同一時間便在其中倒入了伏特加。
右手一起,迅速的將旁邊多於伏特加兩三倍的冰冷過的番茄汁倒入了其中,透明的調酒杯在屋內的光澤在泛著鮮紅的色彩。
輕狂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微笑,眼眸中竟是一種殺意,那眼神冰涼的像是屠戮了千萬人的惡魔,配著她絕色的臉頰,竟有種異樣的妖媚。
只見輕狂她的右手輕輕地將透明的調酒杯對著光亮的地方輕輕一拋,似乎有急速的風在帶動著那半空的酒杯急速的旋轉。
而輕狂的手指,像是穿梭在水中的小魚,在調酒杯的周圍,不時輕輕地輕吻著。
她的手指細膩而靈動,帶著點點的冰涼,似乎在和那調酒杯中濃稠的紅色為舞,惡魔般的炫舞。
安格看著輕狂的動作,竟一時反應不過來。
大概是他的錯覺吧,他覺得眼前那個絕美的少年此時似乎是處於殺戮的世界之中,而她手中調酒杯中調製的並不是一壺酒,而是那些鮮紅而濃稠的血液,妖豔至極。
而他自己的靈魂似乎也隨著輕狂的動作一起去了那個血染遍了鮮紅的沙場,妖嬈鮮紅的血液帶著濃重的腥味幾乎要將他的身子淹沒,這個是,意境,殺殺殺,唯有獨尊的霸氣。
安格的眼睛良久死死盯著輕狂的手中那抹濃重的鮮紅,那酒杯既像是在她的手中從來沒有脫離一般,又像是那酒杯本來就在空中而她的手就像是在酒杯的身邊嬉戲。
她的眼中似乎也只有那抹的嫣紅,嗜血的眼神在她的眼中快速的閃過,不過卻不沉迷,而是在體味那份血腥的冰涼和妖嬈。
安格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之間,安格的眼睛迸發出了一股光澤,猛然醒悟過來,兀然發現輕狂的動作已經完全完畢,正在將手中調酒杯的美酒倒入酒杯之中,做著裝飾。
安格輕呼了一口氣,剛剛他居然明悟了,困擾他那麼久的瓶頸居然產生了劇烈的鬆動,大師級,若是輕狂在調酒界還不是絕對的大師級人物,那麼他的煉器大師這個稱號不要也罷了。
輕狂調製的雞尾酒整整是兩杯,倒入兩隻馬天尼酒杯之中,配好檸檬片和芹菜優雅的遞給安格,示意他可以任意品嚐了。
不過輕狂也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一邊,並不打擾安格,只是默默品嚐著自己調製的雞尾酒。
安格此時看到那酒杯中如同血液般粘稠的雞尾酒,竟莫名的有些心悸,將那酒送入了口中,細細品嚐了。
腦中轟然似乎又回到了剛剛看輕狂調酒師看到了那片血染了的沙場,口中和鼻腔中竟然出現了那種如同真正血液的氣息。
那種回味在他的口腔中經久不散,安格震驚的看著輕狂,等待她的解釋,輕狂只是淡淡抿著那抹紅色,思緒似乎飄到了很遠。
“這杯酒的名字是血腥瑪麗,世間的殺戮皆不過如此,為私慾,還是為他人,不過都是殺戮罷了。”
“血腥瑪麗,血腥瑪麗。”安格口中喃喃自語著,腦子中抓到了什麼,突然將雞尾酒一飲而盡,大聲喊道。
“小師弟,謝謝你了,我感受到了瓶頸的明顯鬆動,我要閉關了,我先離開五星塔了,四月中旬,我回來找你的。”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安格便大步朝著門口走去,速度飛快的消失在門外,只留下他的迴音飄響,輕狂拿著手中的美酒沒有答話,只是頭輕輕地點了點。
輕狂回到洛家的時候並沒有受到阻攔,看來是二爺爺已經交代過了,那些人都默認了自己的出現。
估計在爺爺微微的示意下,沒有人敢明地裡違反他的意志,爺爺這個家主在洛家可以看出根本就是信仰的存在。
二哥帶著洛耀大哥帶回了洛耀大哥的小兄弟小七,現在已經被安置在洛冰旁邊的房間之中,輕狂去看他們時,那個叫小七的孩子倒是引起了輕狂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