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四方雲動
第三十七章 四方雲動
莫展看向輕狂的眼神有些複雜,不過馬上後退了一步,沉默起來不再說話,在外人看來他已經和輕狂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看來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麼。
莫展不知為何,垂下的雙眸像是閃過了一絲的笑意,被人這麼打擊了氣焰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若是被他人看到定是以為莫展已經被氣瘋了,不過只有他明白,自己以後終於有了去報復的線。
他會緊緊地抓住的,他會讓整個莫家為此陪葬的,他以自己整個生命發誓,就像是很多年前,他在冰天雪地裡發下了那個誓言,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聽到輕狂身邊那個胖子的得瑟無比的吼聲,周圍的人群一片的譁然,居然是安格閣下啊。
傳言居然是真的,最近就有消息風傳,說是幾日之前安格閣下來到五星塔主城是為了洛輕狂。
就在幾天之前,安格閣下便為了輕狂閣下在夜市之中和莫家鬧翻了,隨即兩人便一起去了調酒師公會把酒言歡,看起來關係十分的密切。
而且現在看起來,兩人根本就是平級的關係,更是讓人驚訝了。
當然輕狂是調酒大師的傳言並沒有被傳出,那些幻師們的身份在調酒師公會都會被保密的很好,就像是輕狂在上次帝都之中那次大出風頭也被止在了那次酒會之內。
畢竟裡面的都是高貴的愛酒之人,對於輕狂的敬佩並不是因為輕狂她身後的勢力,而是她本身展現的神蹟,因此他們並不在乎輕狂是哪個部分的人,愛酒,這本來就是沒有勢力與結界的事情。
在調酒師公會是有規定的,作為絕對不能輕易的去以勢力去衡量一個調酒師,況且那些人也肯定不會去願意隨意得罪一個前途無限的調酒大師,當然若是暗中拉攏或是隱形的幫忙是可以的。
此時人們看則會輕狂的眼神現在都有些異樣了,那可是安格閣下啊,居然能和安格大師處於平等地位的交往。
就不說安格的老師是傳說中的葉落大師,單單是安格大師本人的身份就能讓無數的人為之瘋狂了。
輕狂身為馴獸師,便已經受到很多人由衷的尊敬了,畢竟她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不過在他人眼中輕狂現在只是一個一般的馴獸師而已,雖然是受人尊敬,但是和像是羅林那樣的大師根本還是無法相提並論。
一個馴獸師也許一個大的家族和勢力是可以招攬的,但是一個馴獸大師根本不可能為一個勢力所用。
而安格大師卻是能和羅林大師齊名的人物啊,那是無數的家族和勢力都想要招攬的人物,就算是不和其交好,也絕對不會願意與其為惡啊。
安格大師雖然長得,咳,有點對不起觀眾,但是在西林大陸之中注重的卻是實力,他的煉器就讓無數的人物願意與其交好,免費為他充當打手和保鏢。
整個大陸,不知道有多少人欠他人情,若是他想要與一個人為敵,僅僅是發出一個信號,便有無數人的上趕著去完成任務,去還他那份人情,這種恐怖的勢力幾乎能讓一個小點的實力直接滅門。
至於追殺,呵呵,別開玩笑了,那會有無數的人爭著去收留一個馴獸大師和煉器大師的。況且安格大師和羅林大師本來就是出色的幻師,身後的勢力更是能讓人仰視。
“安格大師說笑了,洛家家主洛青凡在此,感謝安格大師願意參與這次洛家和莫家兩個家族的友誼賽。”
一聲響亮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不知何時,三個並排之人向著莫家的門口飛奔而至,身上的氣質難掩其高手的風範。
開口之人便是那站在中央的一身青衣的白髮老者,歲月似乎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又或是經歷了什麼而留下了印記。
但是卻能清晰的看出他當年的那份絕世的風采,眼光深邃而超然,不過那份微微的蒼老卻又為他平添了一份成熟與魅力。
“哦,原來是洛青凡閣下啊。”安格胖胖的臉上擠出一絲怪異的笑容,胖胖的臉上努力的讓自己顯示出一份的尊敬。
要知道這放在他這個誰都不買賬的性子身上,對一個家族的家主去表達自己善意和尊敬,那還是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了。
輕狂是他的師弟,洛青凡又是輕狂的爺爺,可是他的年齡卻比洛青凡還要大,沒辦法,還是各論各的吧。
因為幻師的壽命比一般人要長的多,所以交往也就比較複雜,一般說來個人的交往都是各論各的。
而且像是在有的脈系比較龐大的家族,除了不超過三輩的才會以爺爺、爸爸這樣的稱呼來說,其他的一般都是直呼齊名。
他們都是按照實力來說話的,甚至有很多老祖會恭敬地稱自己的小輩為閣下的。
安格不斷的自我安慰著,努力的在胖胖的臉上擠出一絲善良的笑意,不過這種複雜的關係,放在自己身上還是總有點小鬱悶的,於是安格的笑容越看越讓人覺得有些猥瑣了。
洛家家主只是溫柔的看著輕狂一眼,對著安格也在臉上擺出了一絲微笑。
好吧,放在平時殭屍臉的爺爺身上,其實這也是不容易的事情了,跟安格那可是彼此彼此,不相上下。
二爺爺看自己大哥再和安格一起寒暄著,眼光一閃便看向了莫家的門口,剛剛莫展已經退到了人群的後面,不再吭聲,這會代表莫家的人物,莫劍倒是“當之無愧”了啊。
“這就是莫家的待客之道麼,去把莫蕭那老小子給我大哥叫過來,去去去,上酒,上好酒。”二爺爺一看呆愣在原地的莫劍,氣便不打一處來,看到那個油頭粉面的莫劍就讓他想起來洛輕奇那個白痴。
洛家子弟要求雖然也算很是嚴格了,不過前些年大哥根本沒有管理家族的心思,洛家居然出了這麼的蛀蟲。
欺辱外系子弟,霸佔家族資源,甚至背地裡還仗著洛家的名號去草芥人命,居然還去故意欺辱身上一點幻力都沒有的輕狂,實在讓人氣憤。
聽到老二的話,這次就連是三爺爺也沒有反駁,只是站在原地冷哼了一聲,目光冷清的看著莫劍,明顯是對莫家人態度的不滿。
當然也是因為,他和二爺爺一樣,看見莫劍也讓他想起了他那個一點不爭氣的孫子,大哥前些年一是故意示弱,二是隻是管理家族大方面的事情罷了,對待的小的事情根本就懶得理會。
而他由處於重傷當中,雖然是骨肉至親,但是洛輕奇他也算配啊,什麼玩意。
他對三脈的疏於管理,竟然他們洛家出了這麼惡劣的人物,果真是不可饒恕,雖然輕狂並沒有說過什麼,但是他很在意,而且是非常在意。
他的確護短,這是他們洛家的傳統,就算是他的家人捅破了天那也無妨,大不了他們一起面對,就算是天塌了,他會鬧上一番。
但是,那也要看看是否值得自己去護,一個連自己最起碼的心都不要的人,那還值得他去護短麼。
仗勢欺人、欺凌弱小、霸佔資源、嫉妒家人、手足相殘,在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洛輕奇就早已經不再是他們洛家子弟!
“啊?啊。”莫劍被洛家二家主的吼聲一震,立馬打了個激靈。
這這這,他可沒那資格去攔了,他可沒膽量去招惹洛家二家主這個超級大煞星,這可是連自己爺爺都頭痛的人物啊。
莫劍頓時差點就哭了出來,心裡不斷地埋怨著,爺爺您老當氣壯的,幹嘛不多生幾個兒子啊。
自己老子早就嗝屁了,他們莫家人丁稀少這是整個五大家族都知曉的事情,整個莫家第三代的直系就他和刀哥兩個人。
這會這倒黴差事居然輪到了他,他可是從來沒有想過和刀哥搶過什麼,對於這些人他就是連看著都害怕,他沒有什麼雄心壯志,只要好好活著就行了。
莫劍一遇到關於自己小命的事情,反應立即快了起來,立馬拔起腿就想往家裡內堂跑,趕緊得把爺爺供出來啊。莫劍慌慌張張的樣子,差點一頭撞向了迎面而來的幾個人。
“我操,怎麼看路的,沒看到小爺等著去叫爺爺的麼。”
莫劍一時緊張也顧不上看自己差點撞上的是誰,立刻破口大罵,他已經被刺激到極限了,正好碰上了能讓自己減壓出氣的,肯定不能放過。
整個莫家,除了爺爺和大哥之外,他根本就是誰也不怕。
也是因為莫家人丁稀少,爺爺畢竟只有刀哥和自己兩個親孫子,而且他也算是天賦不錯的人物了,因此在莫家根本沒有誰敢輕易招惹他的。
“沒用的東西,給我滾一邊去。”一聲沒有絲毫感情的冷喝聲響起,頓時讓莫劍從頭頂冷到腳底,哆哆嗦嗦的抬起臉看著那人,輕聲啊了一聲,一下子直接蔫了。
“爺、爺爺,我,太著急了,才…”莫劍這回急的是直接哭了出來,眼淚鼻涕霎時間湧了出來。
不過立馬用袖子給胡亂的抹掉了,因為他從小便知道他爺爺最不待見他一副哭樣。
“滾。”莫家家主臉上出現一絲的陰鶩,冷冷的哼了一聲。不過見莫劍還記得自己最討厭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好歹也是自己孫子而且已經連男人都不算了,也算是放過他了,不再和他計較。
輕狂站在莫家門口前面看著門內走出的老者,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依舊是一副淡笑的模樣,紫色的衣衫在微風之中慢慢飄蕩著。
洛家家主站在輕狂的身邊,無形中便給無數人的鎮定,洛家這個以前根本不怎麼管事的家主這次居然也被驚動了,倒是出乎了許多人的意料,也讓莫家的家主的心又冷了幾分。
在許多的幻師的印象之中,洛家家主幾乎就沒怎麼露過面,甚至就連很多洛家這幾年新加入的幻師們,都沒有見過洛家家主的樣子。
一般來說,在幻師們眼中洛家的二家主的聲名倒是要大的多,因為這麼多年很多事情,都是洛家這武痴老二出面的,他的實力之高,也讓很多幻師們絕對的敬佩。
不過在五大家族的高層眼中,洛青凡的形象在他們的生命之中永遠無法抹去,洛家這個鐵腕的陰謀論家主,他們幾乎沒有一個人敢輕易招惹的。
這幾年,洛青凡的確是沉寂了,但是大事上的政權卻從來沒有放鬆過。
畢竟誰都知道洛青凡是不好惹了,雖然洛夫人的逝世讓很多人很高興,但是根本沒有人敢表露出來,不然以洛青凡的報復方式,可不是有人能承受的了得。
洛家家主洛青凡此時正在心中,暗暗地讚歎著自己的孫女,能把莫家逼到這種地步倒是很不錯了。
不過輕狂廢了半天的功夫,硬是將那個叫莫展的小傢伙給摘了出來,倒是有點意思,看來他這個孫女果然和他一樣,幹什麼事都喜歡留有後手啊。
藉著這一次的事情,只是對莫家發出一個信號,其實暗地裡,那個叫莫展的小傢伙說不定就會成了她的釘子吧。
輕狂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衝著爺爺輕輕地眨了眨眼睛,爺孫兩個皆像是偷了腥的狐狸。
其實輕狂也僅僅是個設想罷了,莫展那個人可以利用,她不習慣被人當槍使,不過既然那人有讓她看上眼的價值,那麼就先留下他也好。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既然想把自己當槍使,那就要有承受的心裡。
對於莫展,便是她留給莫家的一個定時炸彈,也不錯,不是麼。更重要的,這次順應她的手段的人物,還是那個莫劍更為適合吧,也更不容易被發覺。
輕狂眼眸之中暗暗閃過一絲亮光,看向眼前的莫家家主,莫家的家主似乎看起來倒是很是精瘦,甚至比自己爺爺還有乾瘦,臉上的稜角很是分明,眉眼之中帶著一絲陰鶩氣息,那種上位者的感覺讓人感覺有些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