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沸騰全場!
第四十八章 沸騰全場!
快,急速的快。
輕狂的身影一動,整個人輕盈的像是不存在一般,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道紫色的閃電,腳步靈活的像是在漂浮著一般,極為的華麗。
整個人就像是離弦的箭,對著洛輕逸的方向便竄了過去,快速的幾乎晃花了每一個人的眼。
洛輕逸看著輕狂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極度的謹慎,身形一轉,收回了自己剛剛準備的發射的幻力,迅速的調整著自己的身形。
腳下露出了五星大魔導師華麗的魔法陣,腳步輕輕的離開了地面,整個身體憑空漂浮到了半空中。
所有看臺上的幻師們都同情的看著輕狂,雖然她剛剛的步伐雖然極度的快速,但是洛輕逸畢竟是大魔導師,已經能在半空中自由的移動。
而輕狂只是一個九星魔導師,根本沒有可能飛行。更何況,輕狂是以武者的身份宣戰的,按理是不能使用幻力的。
而站在地面上的輕狂現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靶子,五星大魔導師的幻力攻擊可不是說笑的,更可況,洛輕逸可是光明系的幻師,而且聽說還修行了上古光明魔法。
就在人們都在哀嘆,輕狂應該早些想到這個結果的時候,那個紫衣少年卻又一次顛覆了他們的概念。
紫衣的一閃,輕狂就像是憑空在原地消失一般,只在人們的眼中留下了一抹紫色的影子,整個人竟然憑空飛了起來。
不,應該說是,那個紫衣少年挪動著讓人驚奇的腳步,在空氣中藉助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對著洛輕逸的方向急速奔了過去。
“怎麼可能?”在場的觀看的幻師們幾乎全部都目瞪口呆起來,一個武者,竟然,竟然飛了起來?
輕狂在天地規則的監視之下,絕對不會使用幻力,但是她卻憑空飛了起來,武者,武者居然能夠憑空而立?
這、這不是欺負人麼?
眾所周知,幻師的優勢在於遠程攻擊,憑藉著精神力鎖定對方的位置,發動幻力進行攻擊,而弱項便是自身的身體素質。
而武者的優勢在於近戰,以自己的技巧和功法,來獲得整個的勝利。
但是,幻師在到達大魔導師之後,便能飛行,而且還能使用幻獸護甲鎧化,自身的幻力更是大幅度的提升。
而武者,因為缺少相應的功法,導致了武者越是高階越是難練習,因此武者的地位一低再低。
而且對於武者的弱點來說,更重要的是,就算是你再怎麼提升你的功法,若是碰到了大魔導師以上,人家若是硬是飛在天上和你戰鬥,依舊能把你磨死。
可是,現在輕狂憑空飛向了天空,卻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難道,不是武者落後,而是他們的功法的問題才限制了武者們的進步,真的有這麼申請的功法麼?
他們一直以為那些關於武者的傳說都是虛構而已,可是現在輕狂卻將一切都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輕狂突然飛向了空中,完全出乎了洛輕逸的意料,雖然有些微微的慌亂,但是洛輕逸立刻反應了過來。
洛輕逸此時已經將所有的狀態調整到最極限,因為他知道這場生死戰,只有一個人能走出去,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雖然並不是將輕狂很放在眼裡,但是現在卻告訴他絕對不能輕視這個絕色的少年。
“白聖,全部鎧化。沒有絲毫的停頓,。”洛輕逸冷著聲音一聲輕喝。
隨即,他的身旁發生了額急速的變化,一襲白色的幻師長袍,此時已經變成了白色的鎧甲護著全身。
洛輕逸的本命幻獸是一隻七星神獸,神聖巨龍,也是他的驕傲,神聖巨龍,可是有一絲上古巨龍的血脈的,雖然十分稀薄,但是依舊是一頭巨龍。
白聖的防護很是出色,他相信僅僅是憑藉輕狂的攻擊,絕對不會突破白聖的防禦的。
他向來都是謹慎小心,就算是面對比他弱勢極多的人也是如此,一開始就召喚出鎧化,這也是面前那個絕色的紫衣少年給他一種格外的壓力。
許多的事情都證明了,似乎有什麼變故會出現那個少年的身上都不奇怪。
洛輕逸皺著眉頭,三角眼陰沉起來,第一次碰到她,她便在自己的全力攻擊之下竟然毫髮無傷,還在自己的面前殺死了洛輕奇。
而現在,她又站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挑戰,這種種的不可思議卻都發生在了同一個人的身上。
雖然已經全部鎧化,但是洛輕逸這時心中已經埋下一種不安,不斷的改變自己身體的方向,可是那抹紫色卻像是影子一般直直的貼在他的身後。
洛輕逸甚至感覺,對方在他變幻方向改變之前就能判斷出他轉移的方向,那種壓迫感越來越嚴重。
右上方,概率百分之八十七,輕狂眯著眼睛看著洛輕逸,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冷笑,身形隨著洛輕逸同時改變。
她在戲弄他,又或者說她在試探他,她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她就是憑藉著剛開始洛輕逸不敢對她貿然出手的習慣,來收集自己需要的數據。
在最開始的時候,她便計算了關於洛輕逸所有的心裡。自己一開始便給了他無盡的壓迫感,以他小心謹慎的性格,他會在第一開始便試探自己,直接動手。
而他在發現自己詭異的速度的話,一定會飛在空中,而且以他的謹慎會有吧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概率直接鎧化。
不過,在發現自己能顛覆所有人的概念,在空中自由移動時,他的壓迫感會更大,他會拖延,試探自己到底能夠堅持多久。
所有的信息,在一開始她便完全的利用了起來,她要一步步的緊逼著他,計算著他所有的反應和頻率。
輕狂盯著自己眼前那道白色的身影,心中的資料越來越完善起來,突然間,輕狂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的精光。
夠了,他要到極限了。
洛輕逸看著跟隨在自己身後洛輕狂,突然抬起了手臂,與此同時,磅礴的精神力鎖定在那抹紫影身上。
不行了,他不能再等了,他本來想要試探出這個少年的底細,可是他卻發現,最終被逼到極致竟然是他。
想到這裡,洛輕逸的三角眼突然睜大,露出一絲的不可思議。
不會吧,難道,難道剛剛那個少年並不是在追著想要和自己近戰,而是在試探著自己而已,難道他所有的動作都是配合那個少年罷了?
她從一開始就算到了一切!洛輕逸手臂有些輕顫,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洛輕奇在自己的面前被殺掉場景。
薄如蟬翼的匕首刺穿洛輕逸的咽喉,洛輕奇目瞪口呆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想要讓他去救助的無助。
一切一切的清晰可見。
洛輕逸蹙著眉頭,手上的幻力對著自己精神力鎖定的地方,奔湧而出,“正義之錐!”
光明的幻力對著輕狂的方向,化作幾十根巨大的錐形直直衝了過去,大魔導師的攻擊果然不同一般,蘊含的恐怖的能量對著那抹紫影奔去。
突然之間,洛輕逸感到一種不妙,當時,洛輕狂在自己面前詭異的殺了洛輕奇,是因為,時機,對,就是時機!
看著自己釋放的幻力,洛輕逸暗道一聲不妙,那個絕色的少年是在逼迫自己攻擊,為她提供機會啊。
就在洛輕逸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抹被他鎖定的紫色,卻忽然間一陣恍惚,不見了。
洛輕逸突然發現自己本來鎖定的那個身影突然消失了,自己感受不了她一點的氣息。
在哪,到底在哪?洛輕逸頓時慌張了起來。
就在他極度緊張的時刻,一道明明存在卻又讓人似乎想要忽略一般的身影,突然悄無聲息出現在洛輕逸的身後,一道黑色的光芒閃過,觀看這場生死鬥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個紫衣絕色的少年,嘴角帶著微微的輕笑,手中薄如蟬翼一般的匕首化為一絲的黑光,對著面前洛輕逸輕輕地劃過。
就在此時,那個少年身上所有的氣息綻放出來,而那些巨大的光明的正義之錐在同一時刻改變了方向,對著輕狂所有在的地方直直奔了過去。
“嗤……。”刺耳的聲音響起。
洛輕逸突然間感受到自己身後的異樣,背脊上一陣痛楚,隨即便感覺到看來自己的正義之錐竟然迎面而來。
顧不得許多,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強行收回了釋放的正義之錐,急速向著地下衝去。
看著天空之中那抹紫色,也和自己在同一時間退去,落在了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洛輕逸胸口一陣的氣血翻湧,他剛剛強行收回了自己的釋放的幻力,感覺當然不會好受,雖然那些幻力打到自己身上也不會對自己產生太大的影響。
但是,剛剛輕狂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後,給他的那一劍,卻將他的防護破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他並沒有怎麼受傷,可是那些正義之錐皆是按著這個傷口攻擊到自己,那麼他的防護說不定就會奔潰。
居然,居然用自己釋放的幻力來對付自己?該死的,居然鎖定不了她的位置,她故意突然的氣息,引得那些無頭緒的幻力直接攻去。
可是,自己強行收回的幻力還是讓自己受了一點的傷害,但是最讓他鬱悶的就是,他又不得不做,因為這是最正確的選擇。
若是他不收回這些幻力,以這樣的速度攻來,他離得太近,根本就躲避不及。
一個武王,居然比自己大魔導師的速度還要快,甚至她還能在空中自由飛行,這個世界瘋了麼。
所有人看到現在的局面都驚呆了,他們認為的一項根本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竟然成了現在的局面。整個五星塔的第一層皆是鴉雀無聲,只有抽冷氣的聲音響起。
片刻之後,全場沸騰,大聲呼喊著那個紫衣少年的名字。
洛輕狂,洛輕狂,洛輕狂!
全場已經處於了瘋狂狀態之中,反轉,絕對的反轉啊。
五大家族的家主們臉上也忍不住出現了一絲動容,不過,他們的表情各自不一。莫非凡盯著賽場中輕狂的身影,眼睛已經紅了起來。
為什麼,她一次次破壞了自己的期望,她不是逞能,不是逞匹夫之勇,而是每一次都是胸有成竹。
她每次的行動看起來都是無比的瘋狂,可是她的心思卻比任何人都要縝密,她不能留下,絕對不能留下,洛輕逸,不管怎樣,一定要把她給殺掉,同歸於盡,也要把她給殺了!
莫非凡心中不斷的怒喊著,期盼著洛輕逸能感受到他的心思。他知道,這個紫衣少年是在昭告天下,她早晚會騰飛在這世界的頂峰。
她甚至算到了,若是今日讓她出來,這世上不會有人對她動手,因為她是帝國學院內院還沒有畢業的學生。
他們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進入內院,騰飛,讓這個世界矚目,她的成長讓人太過驚懼。
這是一種警告,若是還有人敢於挑釁洛家的尊嚴,一旦她歸來,那麼便是一場註定的浩劫。
她是在為她的未來鋪路,她是在為洛家半年的安定打下基礎,只要她按照這個速度崛起,那麼她會是最耀眼第一人。
不只是莫非凡明白了這個道理,就算是直爽如同肖言,也知道輕狂這次的高調是在表達什麼。
洛青凡柔和的看著輕狂的感動,風清看著輕狂身形的驚訝、讚歎還有一絲的無奈,慕容訣看向輕狂身影的冷靜和微微的希望,肖言看著輕狂身影的堅決和堅定。
每個人都在感嘆,若是這個少年走了出來,那麼五大家族早晚都會徹底的重新洗牌。
不過,被天地規則降臨的魔法陣護著的輕狂兩人卻完全聽不到周圍的動靜,兩個人彼此對視著,都像是在積蓄著最後爆發的力量一般,不動聲色。
靜靜的觀察著對方的動作,尋找著彼此的破綻,等待著時機,這場生死賽,走出去的,最多,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