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為煉器狂!
第五十二章 我為煉器狂!
洛冰已經醒了,這也讓輕狂放心了不少,也靜下心來和安格泡在一起了,反正在五大家族的高層之中,誰都知道她未來會是葉落閣下的徒弟。
她現在和她這個師兄天天呆在一起交流煉器,也根本無可厚非,若是她一直逃避,那才是奇怪呢。
這幾日,她幾乎都是和安格呆在一起,當然並沒有到密室之內,而是在洛家專門的煉器室之中。
安格在這裡,肯定不會不會有人嫌自己日子過得太安生,前來打擾的,這時倒是有點覺得有時候安格兇名好像也不錯啊。
輕狂閣下和安格大師一起練習煉器的消息傳出,還是在五星塔主城掀起了一片的風波,畢竟開始有輕狂閣下會是未來的煉器師的消息,傳的並不是太廣,只是在高層之中傳言罷了。
而且傳言輕狂閣下很可能會是未來葉落大師的徒弟,這個消息讓很多人都猜測不過是假的而已。
畢竟葉落大師太過有名,根本就是屬於傳奇中的人物了,能夠讓葉落大師親自教授,這個太過誇張了。
就像是一個剛剛踏入幻師界的小子,突然宣佈被西林大陸上第一人的內院蕭院長收為徒弟,這根本就是太不現實的問題了嘛,根本沒有太多人會相信。
不過,現在安格大師居然真的和輕狂一起交流煉器?而且貌似從洛家出來的消息,由安格大師親口承認了這件事,消息一出,頓時讓很多人都瘋狂了。
這就代表著,輕狂既是馴獸師又是煉器師麼,誰都不能預料等輕狂成長起來之後,到底會有多大的籠絡人心的技能。
幻師、武者,煉器師、馴獸師,說不定以後她真成了煉藥師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吧。
輕狂的名聲再一次華麗的響亮了起來,無數的幻師們都開始爭搶著加入洛家,掀起了一段加入洛家的頂峰時期。
小七修養了幾天便又一次活蹦亂跳了,到處喊著要去找自己的老大去。
幸虧有洛冰以自己騎士自居,死活攔著小七,否則小七這孩子肯定給把她煩死了。
不過倒是讓輕狂好笑的是,這兩個人這幾天倒是天天打了不少架,而且還有人是真的唯恐天下不亂。不用說,當然是二爺爺來湊熱鬧了,二爺爺在一旁給兩個人充當裁判。
更搞笑的是,風家的家主風清居然看上了小七,這一段天天往洛家串門子。而更讓人吃驚的是,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七居然會見了風清跟老鼠見了貓似地,一直躲著。
於是,風清家主就每天和二爺爺湊到一起,看著小七和洛冰一起友好的培養感情。
不得不說,小七和洛冰兩個人在這兩個傢伙的攛掇下每天打架倒是打出了感情了,反正是一個嘴巴不閒著死磕,一個一句話不說直接動手,基情啊可真是基情無限啊。
當然了,輕狂可沒有功夫吐槽他們兩個了,她現在被身邊這個死胖子給震得天天已經足夠糾結了。
對於煉器,幸而輕狂已經打下了不錯的基礎,她主要欠缺的就是實踐的東西。輕狂學習煉藥和煉器師一樣的,都是在理論上先打好基礎,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前些日子,從安格那裡拿到的隨身筆記,輕狂已經前前後後的翻閱了無數遍。自己以前在烏卡爺爺給自己的筆記中,以往看到許多高深的東西也豁然開朗了不少。
有了一個煉器大師陪著自己,輕狂肯定不會讓他閒著,於是每天拿出的很多理論東西去詢問安格。
可以說,安格所有的基礎和經驗都一一交給了輕狂,的的確確是個很好的師兄,就是,人長得…猥瑣了點。
不過,到後來,輕狂的問題就越來刁鑽,真的夠安格頭疼了,沒辦法安格只能採取轉移視殘的方法來讓輕狂忘記這些問題,心裡yy著趕明一定要好好去詢問老師一番。
當然輕狂領悟東西的快速和想問題的深奧,卻讓安格越來越欣喜了,於是乎,輕狂興奮的實踐生活就開始了。
其實煉製幻器還是極為好玩的事情的,像是輕狂第一次見到安格煉器便是很有興趣。
她讓安格煉製的是一把匕首,一把適用於近戰的匕首,是為了給小七的。小七的禮首在對戰的時候也被報廢了,小七似乎很喜歡那把武器,不然也不會在比鬥中那般的生氣。
本來就想在自己小師弟眼前露一手的安格早就忍不住了,一聽輕狂的提議,立馬答應了下來,無比開心的開始了他的煉器事業。
若是被外人知道,他們死磨硬泡才請動的安格大師居然就因為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屁顛顛的拿出看家本領去煉器,不鬱悶死才怪呢。
不過鬱悶也沒用,誰讓輕狂閣下是安格大師未來的小師弟呢。誰不知道,討好了輕狂閣下,說不定以後還可以請輕狂閣下給自己煉器呢。
要知道葉落大師的學生,就算只是這一個名號便能讓人瘋狂,沒有人會懷疑輕狂以後再煉器上的成就會有多深。
安格的身子很胖,卻極為靈活,這不知道是輕狂第幾次感覺到了。
安格挪動著胖胖的身子,像是靈蛇一般柔軟和快速,手中的不同的材料在他的手中像是玩具一般被擺弄著。
他並沒有使用洛家提供的爐子,而是自己從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個火紅的爐子,放在了封閉的房間內。
煉器和輕狂本來想象的完全不同,幾種材料隨便扔到爐子中便出現需要幻器,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煉藥師之所以珍惜的很,主要是因為不但對人的要求過於苛刻,而且學習煉藥不但要有深刻的藥力知識,還有對火焰溫度的控制力,更重要的精神力的感知,這幾種缺一不可。
丹藥是極為重要的東西,因此煉藥師的身份自然是尊貴的很。
而煉器師則是對各種金屬的屬性要有很好的瞭解,而且對溫度的要求比較高,然後看的就是煉器打造的技巧了。
至於馴獸師就是對精神力的要求比較變態了,不是擁有特別變態精神力人,肯定是不能成為馴獸師的。
可是整個大陸哪有那麼多精神力變異的人物,幾乎每一個都是九死一生的過來的。
兩個職業一直都在爭論哪個比較高貴,各自為陣的局面也是讓人搞笑的,像是安格大師和羅林大師那樣因為酒而友好相處的可是不多啊。
不過,這兩個職業一旦到了安格大師和羅林大師那種地步,也絕對是整個大陸都尊敬的人物。
安格似乎和烏卡爺爺一樣,一碰到自己的專業便馬上嚴肅了起來,不再有所廢話,就連一直猥瑣的面龐也正經了幾分。
胖胖的雙手將手邊的材料一一的放入,金色的火焰在一瞬間點燃了起來,大聲喝了一聲,將手邊的各種材料依次的放入爐子之中。
控制著火焰的溫度,將不同的煉器的材料不斷的融合在一起,各種不同的顏色的液體,按照特定的比例相會融合著,像是在嬉戲一般融合為一體,形成了一種沉默的黑色。
安格控制手中的火焰,將爐子之中的液體包裹了起來,不斷地提煉著,將雜物灼燒乾淨,直到萃取了十遍之多,安格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意,那些剩餘的液體只有開始時四分之一那麼多而已,不一會在溫度的微微下降之下,變成了通紅的金屬。
安格舉起胖胖的右手被金色的火焰包裹著,直接探入了爐子之中,將灼燒了十遍的金屬取了出來,放到了一旁的專用案臺上,左手憑空手中多出了一柄金色的大錘。
安格用精神力控制著眼前那些金屬,右手中的金色的火焰不斷地對著金屬釋放者,讓人稱奇的是他那左手金色的大錘。
輕狂驚喜的看著安格手中的錘子,她能感覺到那把金色錘子的不同,和裡面蘊含的巨大的能量,單單是那金色錘子的重量估計一般人就吃不消了。
煉器師可是說是在幻師之中體力最好,甚至好的煉器師的體力比武者還要厲害,可以說煉器師是幻師之中的戰鬥家,這句話可一點都不假。
巨大的金色錘子如同天空上急速墜落的流星,快速而沉穩的狠狠地砸在安格控制住的金屬之上。
“碰碰!”接連不斷的震耳欲聾的敲打聲不斷地響起,被金色的火焰灼燒著的金屬在敲打中不斷的飛濺出耀眼的火花,黑色、紅色、金色,斑斕的顏色炫目無比。
安格胖胖的身子裡似乎蘊含讓人震驚的力量,讓人驚懼的爆發力,他那圓滾滾的身體,現在看不出一點虛胖的感覺,反而像是兇猛的獵豹一般。
不斷響起的敲打聲,像是在奏響一曲美妙的樂章。
輕狂幽深黑暗的瞳孔中,閃亮出驚人的光芒,煉器,這就是煉器。
所有的煉器都是從普通的鐵匠開始的,不過是加上了幻力的而進一步更加的優化罷了。
和煉藥的謹慎小心不同,和馴獸的高度集中不同,煉器師火熱的,激情的,振奮人心,那種無堅不破的豪邁和振奮人心的激動,讓整個人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這簡直就是無比唯美的藝術樂曲,又或者是激動人心的戰鬥沙場。
安格整個身子都處於一種無比平衡的狀態,他的手臂,他的腰,他的腳,他的腳,所有一切連起來就像是一個固定而又靈活的軌道。
他左手拿起的金色錘子和右手控制的金色火焰互相呼應著,不斷地調整配合著,就是無比炫目的舞蹈。
每一個的敲打和落地都有種特別的規律,整個身體上帶動他的左手的錘子落在那燒的通紅的金屬上,不斷地敲打著,沒有一點的吃力。
安格舉重若輕的模樣,彷彿他的手中不是巨大的錘子,而是羽毛筆而已,他在勾畫屬於他自己的畫卷。
輕狂看著安格意外瀟灑十分的動作,突然產生了一絲的明悟,配合,借力使力,以巧為化,腦海之中以前所有的戰役不斷的在腦海之中回放著。
她的攻擊已經到達了極致,可是,也因此限制了一些。因為,她向來都是一個人在戰鬥,偷襲,致命一擊,不論什麼,在她的身上都表現的淋漓盡致,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身上的自然反應。
但是,就是這個,現在她不是一個人啊,配合,這樣能將力量最大話。
輕狂眼中閃過亮光,她整個人愣愣的看著安格不斷敲打的動作,整個人卻又像是處於半空的狀態,十分奇特。
等輕狂回過神來的時候,安格手中金屬已經打造出完畢,金色的火焰包裹著金屬到了半空之中,隨著安格精神力的控制,不斷地變幻著狀態。
一把黑色匕首,也出現了輕狂的面前,安格左手之中的金色錘子已經消失不見。
還沒有完畢,安格胖胖的身軀一震,左手手中的幻力像是泉水一般,不斷地對著天空被金色火焰包裹的匕首輸出著,在空中閃動著耀眼的光芒。
金光一閃,安格在同一時間收回了火焰。
黑色泛著妖豔光芒的匕首在安格的幻力輸出之下,慢慢的成型起來。
安格輕舒了一口氣,手中的幻力慢慢停了起來,手輕輕的一揮,天空之中的匕首落到安格的手中,突然閃現出銀色光芒。
四顆銀色星光無比的燦爛,泛著明顯的光暈,仙器,竟然是還是上品仙器。
這把禮首若是在西林大陸出現,一定能引起一番腥風血雨,要知道,風清的重劍也不過是上品仙器罷了啊。
至於神器,那根本就是一般人不敢想象的事情,整個大陸之中也就只有葉落大師一個人能夠煉器出來而已吧。
況且,神器,哪又是那麼容易煉製出來的東西,僅僅是神器的器魂便讓人糾結了。
整個西林大陸之中傳說不夠有五大神器罷了,分別是在光明神殿,黑暗神殿,五大家族,皇室,還有就是魔獸森林精靈族之中。
“哈哈,小師弟,多虧了你啊!”安格眼睛睜得老大,無比狂熱加猥瑣的看著輕狂,讓輕狂一陣的惡寒,擦,您就不能好好說話麼,老孃要收回剛剛對你所有的讚美。
“沒想到我今天居然煉製出了上品仙器,哈哈,這可是你師兄這幾年來最佳的作品了啊。”安格興奮的看著手中的黑色匕首。
“硬度絕上,無視大部分幻師鎧化,幻力輸出加持,特色是隱身和飛行。”安格看著手中的匕首越來越興奮。
幻器,在靈器之上的仙器,便會出現和下面的幻器不同的地方,最鮮明的就是特色,每一把仙器都會有自己獨特的特點。
不過沒有想到,這把仙器居然能夠隱身和蓄飛行,這簡直就是一把專門為坑人的匕首嘛!
輕狂暗暗讚歎著,這可真是夠適合小七的,想想看那小子的聒噪,有多麼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就當對手暴怒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詭異的禮首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腦後,無視大部分鎧化的條件到底能讓多少人死亡和重傷呢,想想都是興奮啊,哈哈。
安格看了看輕狂的神色,雖然心裡很是不捨他這麼多年最為得意的作品,但是還是像是絲毫不在意似地隨意丟給了輕狂。
“哎呀,小師弟,沒事沒事,一把仙器而已。”其實安格可是真的在肉疼啊,他的上品仙器啊,他的珍惜材料啊,算了算了,什麼也比不上他師傅和小師弟重要啊。
“對了,小師弟,真要感謝你突然的頓悟啊,你小子可真是厲害,到哪都能隨便頓悟了,居然帶動了旁邊空間的領悟,讓我在煉器不知不覺中居然達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安格這可是真心的,就算是不感嘆他小師弟的變態都不行了。
輕狂看著手中匕首,對著安格笑了笑。
“安格師兄,若是說謝也是我應該謝你啊,不過算了,既然老哥都說了我是你小師弟,我也不會和你客氣什麼,這些日子就麻煩你了,等我去內院的時候,倒是我送老哥一些小東西,可不能拒絕了。”
安格聽到輕狂的說話,立刻爽快一笑,對輕狂所謂的小禮物並不是十分的上心,讓他高興的是輕狂終於承認自己了吧。
這些日子雖然和輕狂相處不久,但是也是瞭解自己這個小師弟的性子的。能讓他小師弟認同,也就說明,輕狂是絕對跑不了的了,師傅那裡終於又希望了吧。
“行,小師弟。你的理論基礎已經不錯了,你現在開始練習動手吧。”安格隱藏住內心的欣喜,看著輕狂說道,他倒是很期待輕狂到底能夠有多大的進步呢。
輕狂這個小身板本來自己還有點懷疑,她會不會受不了煉器師這樣,根本就是幻師受不了的折磨,卻沒有想到輕狂竟然是這麼厲害的武王,倒是讓他喜出望外了。
輕狂也不遲疑,將手中的禮首收了起來,走到準備好的爐子旁邊,嘴角掛著一絲的微笑,開始了實踐。
提煉這件事情對於輕狂來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煉藥可是比這個難得多的多了。
輕狂隨意拿起十幾種基礎的金屬材料,投入了爐子之中,火紅的火焰對著爐子中金屬快速的席捲了過去。
片刻之間,便捲起了爐子內的金屬將它們融化為液體,不斷的分析提純著。
輕狂熟練的動作頓時讓安格嘴巴張的老大,這個,這個怎麼可能,她真的是第一次煉器麼,但是,她的火焰為什麼是紅色的?
似乎感受到安格的疑惑,輕狂手中的火焰釋放並沒有停止,一邊用精神力關注著,隨時分離著爐內的金屬。
“安格老哥,紫炎的話,你覺得整個爐子和金屬會出現什麼狀況,而且我不過是用來熟練罷了而已啊。”輕狂有些調笑的說道,把安格看的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啊,他看著輕狂熟練的動作簡直腦子有點當機了,汗,居然想起這麼小白的問題。
想想看輕狂那體內的紫炎恐怖的溫度,身上便一陣的發寒,他可是火系魔法師,對那火焰的壓力感受更大。
若是紫炎溢出來,那麼眼前的爐子不直接熔化才怪呢,看來得讓師傅給小師弟找一個合適的爐子了吧。
突然想起來,輕狂居然還能一邊和他說話,一邊不分神的煉器,安格簡直就想內牛滿面了。腫麼可以這樣,雖然說煉器師對精神力的要求不怎麼高,但是也不能這樣刺激人吧。
不過想想看輕狂好像還是馴獸師來著,安格隨即沉默了下來,他真的不應該和變態去比較。
說起馴獸師,安格默默哀嘆一聲,雖然知道小師弟魔獸都很厲害,但是他卻知道小師弟的本命幻獸卻從來沒有出現在人們眼前過。
因為他能夠肯定小師弟的紫炎肯定是她的本命契約幻獸帶來的,會是什麼呢。安格想起了便是一陣的激動,紫炎啊,那可是紫炎啊。
輕狂這次小心的分離著那些液體,卻是整整分離了二十七遍,一遍遍的分離,沒有一點的不耐煩,看著安格更是眼紅。
分離雜質是很重要的步驟,輕狂能夠憑藉著精神力堅持這麼久。
雖然他只需要分離八遍便能達到和輕狂一樣的效果,但是因為他用的是金焰。若是真的只看提純遍數的話,十遍已經是他的極限。
而輕狂現在用的是紅色火焰而已,卻能過憑藉著次數來達到和他相同的結果,若是她用的是紫焰,安格不能想象輕狂到底能把這些平常的材料提純到什麼的地步。
輕狂左手包裹的火焰將爐子內的金屬取出,放到了旁邊的案子上。洛家提供的煉器房很高級,大小不一的錘子依次擺放著,輕狂在將金屬放在案子上的同時,右手便直接將最沉的錘子取到手上。
輕狂纖細的胳膊拿著千斤重的鐵錘竟有種暴力的美感,那個紫衣少年臉上沒有絲毫的吃力,像是手中根本沒有拿著什麼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