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我們永遠都是兄弟
第五十五章 我們永遠都是兄弟
輕狂給了小七也不少丹藥備用,不過卻額外交代了絕對不能透露東西的來源,畢竟風清也絕對是個老狐狸啊。
小七雖然性子單純,比較好騙,但是卻認死理,自己交代的事情絕對不會忘記的,死也不會說是自己給的。
對於二哥,輕狂哪裡會有一點的吝嗇,幾乎把烏卡爺爺煉製的丹藥的一半都給了二哥,自己煉製的低級點的丹藥也硬是塞了了不少。
幻器的話,二哥只是拿了一副由安格煉製的拳套,銀白色的上品仙器也是安格的極品得意之作了。
給家族的裡的丹藥,在戒指中放著也給了三爺爺,對於洛家,輕狂的歸屬感可以說是還是比較強烈的。
像是上世,那些洛家的長老們拼盡了性命維護洛家的模樣讓她的印象真的很深刻。
雖然說洛輕奇和洛輕逸讓輕狂很厭煩,不過他們本來就是不配身為洛家人,他們洛家不需要那種人,他們的洛家的家規和家訓永遠都是最閃耀的傳承。
“輕狂,安格來了。”一直沉默不語的爺爺突然間對輕狂說道,眼神也露出了幾分的溫色。
輕狂眼睛一亮,安格的離去她是知道的,說是去找葉落大師了,這麼急衝衝的趕來,看來是自己煉器的爐子找到了啊。
終於可以用紫焰去煉器了麼,她很期待呢,期待著,她到底能夠到達哪一步啊。
正說著,一個圓滾滾的球就滾了過來,安格還是那麼胖啊,滿是猥瑣的臉上充滿了得意,看著輕狂眼中直接放光。
安格的表情看著輕狂一陣的惡寒,看起來還想給自己一個熱烈的擁抱來著?她都有點懷疑,自己二哥會不會上去直接給他一拳呢。
“停!”輕狂修長的長腿一伸,將安格攔在了自己的身前,嘴角掛著痞笑道,“我說安格老哥,咱們別這麼激動好吧,我這小身板萬一被你撞散架了可怎麼辦啊?”
輕狂明媚的眼睛,讓安格不由自主的愣在原地。
不過突然聽到輕狂的話,安格頓時就想大罵起來,我擦,就是老子被撞散架了,你也散不了啊。
就你那身板,看起來的確是柔弱,但是誰要真的把你當成柔弱,才他丫的有病呢。
然而安格可不會直接罵出來,他要是給自己小師弟使臉色,絕對會死很慘的。
天吶,這次去見師傅,更加堅定了絕對不能惹小師弟一點不高興的決心,現在就是輕狂真的在他臉上抽幾巴掌,他妹的也得笑得跟花似的。
“嘿嘿,小師弟,不會不會,師兄一定會很輕的,一點都不會痛的啊。”
安格一頭暴躁的紅髮一抽一抽的,說的話更是頓時讓在場除了輕狂外四個人的臉色突變,越來越陰沉,皆是眼神不善的看著安格。
安格身上突然一寒,驚恐的看了一眼氣場突然無比強大的四人,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師弟,那個,他難道說錯話了?
努力的傻笑幾聲,“呦,那什麼,今日天有點冷啊,哈哈。”
看著天空的豔陽,輕狂頓時無語。
“小師弟,你快來看,這可是師傅讓我給你帶來的煉器爐還有錘。”
安格急急忙忙的將輕狂拉到了煉器室內,一臉驕傲的對著輕狂說道,拿出了幻戒之中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精美,輕狂眼睛第一瞬間便被眼前的煉器爐和錘子給吸引了過去,暗紫色像是致命的誘惑,象徵著火焰中最強紫焰。
精美的花紋和古樸的樣式,給人一種迎面而來的穩重感,整個煉器爐沒有一點的連接的痕跡,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
而那柄紫色的錘子也一樣,沒有一點的煉製出來的痕跡,反而有種天然的美感。
錘子不是很大,正好夠輕狂抓住手中,不過剛剛入了手中,那錘子的重量竟然讓輕狂都有些吃驚,好沉,這到底有多麼大的密度啊。
“這紫錘和紫爐可是師傅親自所制,是用完全天然絕對稀少的礦石雕琢而成,這種礦石沒有熔點,根本不可融化,只能靠著用幻力一點一點的溫養而成,這是師傅花費了上百年的時間鑄成了東西,說是要傳給嫡傳弟子的。”
安格看著兩樣東西讚不絕口。
“嘿嘿,為兄是沒資格用這兩樣東西了,幸虧找到小師弟你啊,師傅一生的願望終於能夠實現了,小師弟啊,你一定要記得答應師兄的事情啊,從內院出來之後,一定要跟著師兄去見師傅啊,不然師傅他老人家一生氣,為兄的屁股也就不保了啊。”
安格一臉哭相的對著輕狂說道。
“師兄。”輕狂突然認真的看著安格說了一句。
“若是我現在跟你假裝客氣,我會看不起自己,我很想用紫焰去煉製屬於我的幻器。謝謝你,我會記得我承諾,雖然我不知道師傅老人家到底想要我達到什麼程度,只要是關於煉器,我都答應。”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安格突然眼睛放光,認真的說道。
“其實師傅說了,要是小師弟你這會真的假裝客氣,那麼就由我直接收回來,因為那樣根本不配擁有它們。師傅向來都是隨性之人,最見不得虛偽之人,而且不想煉製好幻器的煉器師根本不能達到頂峰。”
輕狂一笑,將桌面上的兩個器皿小心的收了起來,葉落大師親自鑄成的煉器器皿,她會好好的利用的,絕對不會讓他們蒙塵。
“小師弟,師傅他老人家還在等著我,這次的突破要感謝你,這一段我會跟著師傅重新去修習一番的,看來我們要下次再見了啊。”
安格眯著小眼睛,看起來對這次能夠回去跟在師傅身邊極為的滿意。
“安格老哥,替我謝師傅了,這個是給老哥的,師傅若是問起就說是我孝敬的吧,哈哈。”輕狂微微一笑,丟給安格一個戒指讓他回去再看,便作別了。
至於葉落大師見到戒指之中的東西會不會直接霸佔,輕狂就不知道了。
嘿嘿,反正戒指中除了洛羽先祖給自己留下的一部分煉器的珍惜無比的材料外,就是自己在煉器室之中抽空調製的極品美酒嘍!
夜漸漸深了,整個五星塔主城也迎來了今年內院的三隊新生們,年輕的少年們紛紛趕往五星塔,在他人羨慕的目光之中昂首進入。
在五星塔裡,最為特殊的並不是五大家族專有的戰堂,而是這個平時根本不會有人能夠進入的獨立的小屋,這裡傳說是蕭院長親自設下的特殊之地,反正這麼多年來沒有人闖進來過。
聽說這裡每年進入的學生,到達的房間都不同,這次輕狂她們這一屆到達的地方倒是不錯,周圍的是一片青山綠水,小小的竹屋矗立著,精巧的擺設煞是好看。
其實整個五星塔就像是被分為了一個個不同的空間,而這個空間似乎就像是一箇中轉站,更奇特的是周圍根本感覺不到一點的元素氣息,這在建在全滿地脈上的五星塔之內幾乎是個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輕狂走進來的時候,人都已經來了個七七八八了,都靜靜的看著中間的雲落閣下,悄聲無息的等待著。輕狂微微一笑,便走了進去,她遠遠便看到小伊他們了。
“輕狂哥哥!”一聲軟軟的聲音,萌得要死的小伊小子撲到了輕狂懷中,“哇,輕狂哥哥又好看了哎,小伊想你了呢。”
小伊嘟了嘴看著輕狂,萌的要命,“還有哦,輕狂哥哥,我跟你說,五哥又胖了哦,三哥不一樣了好多,大哥還是很好呦。”
小伊很久沒有見到輕狂,自然想的緊,小嘴巴說個不停,可愛的眼睛隨著說話眨啊眨的,頓時萌倒了一大片。
要知道,素羽領著的隊伍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呢,那些美女們看小伊的眼神全部都是亮晶晶的,那就一個母愛氾濫啊。
輕狂揉了揉小伊的頭髮,突然想起來自己二哥便喜歡敲自己的腦袋似地,其實一點都不痛,呵呵,二哥每次揚著頭說自己妹子只能自己欺負的時候,都好言不由衷,他哪裡捨得。
她已經換回了內院所發的幻師衣衫,特製的黑色長袍套在身上,襯得身體修長和好看。輕狂嘴角輕輕上揚起溫和的笑容,懷裡輕輕攬著小伊。
這兩個美少年站在一起不知道迷花了多少人的眼睛,多少美少女的魂魄又被勾走了,單單去看看胖子那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就知道了。
“老大,老二,胖子。”輕狂微微一笑,對著三個人打起了招呼,莫名其妙的對著來的地方看了看,他,還沒有來啊。
“嘻嘻,輕狂哥哥,夜辰哥哥其實今天早就到了哦,不過,又走了,說是讓我告訴輕狂哥哥,他在凌晨前一定趕回來的。”
小伊鼓著小嘴巴,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輕狂,表情的萌的要命。
“對了,管家爺爺讓我說,他們一切都好哦,輕狂哥哥幫了大忙了,咕嚕呢,我想咕嚕呢了。”
“嗯,輕狂哥哥知道了,咕嚕現在在閉關哦,等它出來就能特別厲害了呦。”
雖然小伊口中沒有一點笑輕狂的感覺,滿是純潔,不過某個面對小伊臉皮厚都使不出來的傢伙,心裡一虛,立馬轉移著話題。
紫說戒指中對他的作用不大,便讓小伊進入了幻戒,這小傢伙迷糊著眼睛剛到戒指之中就咕嚕咕嚕幾聲,立馬睡了過去,可愛爆了,弄的輕狂連教訓它的機會都沒有。
“哈哈,四哥,我說你好像真的又好看了幾分啊,怎麼回事,難道是愛情的滋潤?我靠,難道你竟然揹著老二……。”胖子剛剛見到輕狂便叫囂了起來,不過頭上立馬多出了一個碩大的包。
“嘿嘿,嘿嘿,老四啊,你別理胖子啊。”阿澤狠狠地在胖子頭上敲了一拳之後,死活捂著他的胖嘴不讓他出聲,可憐的胖子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無比哀怨的看著阿澤。
不過,胖子立刻就開始在內心狂謝起自己三哥了,因為他明顯看到自己四哥嘴角甜甜的笑意突然加深了不少。
嗷嗷嗷,胖子內心怒號了幾聲,立刻掙脫了阿澤的控制,胖胖的頭一勾,“四哥,我錯了。”
輕狂內心翻了翻白眼,不禁好笑,她有這麼嚇人麼。
不過阿澤似乎沉穩了不少啊,一雙桃花眼雖然還是這麼勾魂,不過身上內斂的低調倒是更加吸引人了呢。
“老四,老大說的對,若是我再這麼下去,不論是誰我也保護不了了。”
阿澤一雙桃花眼堅定地看著輕狂傳音道。為了夜曦,為了姐姐,為了皇甫家,他都應該改變,他的時間很少,因此,要拼命了吧。
“我會幫你。”輕狂看著阿澤突然傳音道,這個假期,阿澤真的改變了很多啊,這個眼神突然堅定起來的桃花眼少年,身上蘊含的能量絕對不容許他人小覷。
“老三,阿澤就拜託給你了。”
站在一旁的子昔突然說道,眼中帶著一份堅定和決然,又傳音道,“輕狂,不論我選擇了什麼,我不會放棄你們,永遠不會,我們永遠都是兄弟。”
輕狂一愣,嘴角彎出好看的弧度。
“好。”
老大,你的確沒有讓我失望呢。
“好了,還有一刻鐘便是凌晨了,內院的位置從來都是不定的,需要利用傳送帶進入,除了我和院長之外沒有人知道真正的位置,所以你們不必擔心。”
雲落閣下一身藍色的幻師長袍,微微的笑著,淡捲風雲的模樣淡淡的說著。
除了夜辰之外,所有的人都到齊了,風尋對著輕狂點了點頭,前幾天他和二哥打了幾場,雖然依舊每次都是輸,不過獲益可是很大。
素羽也偷偷對著輕狂笑了笑,胖子剛剛的話她可是聽見了,一副我都瞭解的模樣。
還有一刻鐘啊,輕狂突然抬起頭看著他們進入的空間,那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男子,靜靜的站在,嘴角掛著慵懶的微笑看著輕狂,美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