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篇 (上)
輕狂篇 (上)
“對不起,狂少,我不能沒有依依,她是無辜的,對不起,對不起。”一人絕色的女子對著一個看起來很是單薄的少年,近乎於瘋狂。
女子波瀾的雙峰不斷地的動著,渾圓的臀部翹著,修長的雙腿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我對不起你,只要依依沒有事,我便以死謝罪。”
女子美麗白皙的臉頰上有著腫的很高掌印,鮮紅的色彩在白皙的臉上尤為明顯,女子的衣衫明顯破爛不堪,是被剛剛凌辱過之後隨意穿上的,隱隱還可以看到曼美麗的酥胸和潔白的臂膀。
那身型看起來有些單薄的少年沒有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看那女人一眼,眼神中沒有絲毫的表情、甚至淨是冷漠和像是一汪清泉般的平靜。
那少年的長相極為平凡,看起來似乎丟掉人堆裡便找不出來的模樣,不仔細看似乎沒有絲毫的特色。那少年此時用繩子反手綁在密室的柱子上,倒是有種古代刑房的樣子,不過,那少年臉上沒有絲毫的抗拒,甚至她在微笑,嘴角扯住的笑意竟然能晃亂人眼。
那少年整張臉上最吸引人的便是她的眼睛,不得不說她的眼睛很美,漆黑幽暗的想讓人深深地吸入一般,有種讓人飛蛾撲火的誘惑。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狂少居然真的落在我們的手中啊,你們組織可真是夠小心的,老子花了一億美元才請動你來自投羅網啊。多虧了這白痴女人,你才願意束手就擒,否則你一個人說不定就能幹翻我們整個老窩吧。”一個看起來很是斯文的男子陰狠的說道。
那男人走到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前狠狠地踢了過去,“媽的,老子還願意重新收留你,你就應該給老子感激涕零,你再敢妨礙我的事情,我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我的手下可是有不少人等著老子獎賞呢,雖然依依是一個賠錢貨,但是好歹是我的女兒,應該足夠給他們面子了吧,我想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不要,不要,我不敢了,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傷害依依的,我爸爸去世之前將整個組織還有我都交給了你,你不能忘恩負義,你說過你愛我,會對我好一輩子的啊。”女人跪在地上抱著男人的大腿,死死地哭喊著,他說過的,他說過的啊!
她為他退出了組織,她為他不再拋頭露面,她為他將整個組織都送給他,她甚至為他連尊嚴都丟下了,可是在他得到了一切之後卻拋棄了自己和女兒。
她可以做任何事,就算是乖乖聽他的話,背叛了對女兒很好的狂少,她對不起狂少,但是她不能沒有女兒啊。
“滾,我不過是為了權力而已,現在你什麼都不是。”男子眼中閃過陰鶩的光芒,拽著女人的頭髮,臉色扭曲著嚎叫道。
“在你眼裡我不過是個吃軟飯的,但是現在組織裡都有我說了算。你不是捨不得這個小白臉麼,我偏偏要折磨死她,你若是真的為組織著想,就不會護著她了,你寧願讓我蹂躪你,也不願意讓我往死裡折磨。你以前不是說寧死也再不會讓我碰你一下麼,怎麼為了這個狂少,就願意自動的投懷送抱了呢!”男人眼中有著瘋狂的怒氣。
“你還敢說你們什麼都沒有,她那小身板居然能消受的了啊。我的確是不想殺她,若是能控制了她,我就能將整個組織發展成世界第一,短短兩個月,她幹掉了我們組織多少主力啊,都是因為依依那個死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
男子瘋狂的拿著手中的帶著毛刺的竹刀狠狠地抽向少年,帶著發洩式的獰笑,一下下狠狠地噼噼啪啪的聲響。
竹刀似乎是定做的,一下子下去便有很多的毛刺扎到那少年的身上,細細的鮮血似乎流遍了了少年的整個身子,不過卻沒有透出來,不過卻有鮮血從手腕處流出,似乎是鮮血順著全身到手腕處滴落。
整個房間只有那女子瘋狂的哭聲,和男子猙獰的笑聲,還有那一聲聲竹刀落下的聲音,空蕩的像是人間的地獄。
少年的瞳孔中像是感受不到這一切一般,沒有露出絲毫的痛苦,她根本不會痛吧,但是誰也沒有看到她緊緊咬起的牙齒滲出的鮮血。她在聽,一個、兩個…五十八個,這個偏僻的絲毫不能引起一個人注意的地方,一共有五十八人,而那個像是洋娃娃般的小女孩被關在隔壁的房間,她的呼吸很微弱,自己可以很容易聽出來,而依依的身邊有三個人。
她在等,等一個一擊必中的機會,想必也快要來了。
“來人,把小小姐給我帶過來!”男子看少年一聲不吭,沒有一點的反應,狂怒道,衝著門外大喊著,剛剛他對著他的女人施暴,將手下們都趕了出去,只留下了自己幾個漂亮的女保鏢兼情人。
黑色短髮的少年嘴角似乎一直似有似無的笑意更加深了些,看著眼前被帶過來的像是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少年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什麼。
“狂少,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應該不希望依依去死吧,而且你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武器不是麼,為我效力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男子拿著手上的手槍放在小女孩的太陽穴上。
女孩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懷裡的毛毛熊髒兮兮的卻被她抱的很緊,冰冷的槍支放在她的腦袋旁邊,眼睫毛開始不自覺的顫抖,小心翼翼的看著男子說道,“爸爸,你怎麼了,依依很乖的,狂哥哥怎麼在這裡,來找依依玩麼?”
小女孩的聲音很甜但是看到自己媽媽哭得已經快要虛脫了過去,突然聲音開始帶了哭腔,大大的眼睛中滿是哀求的看著自己有些可怕的爸爸。
“其實不應該只是這麼低級的折磨我的,極少有人能有將我綁在這裡的這種榮幸的。”那少年淡淡的說了一句,清冷的聲音讓男子莫名其妙的感到發寒。
那少年嘴角突然勾起絕美的微笑,像是死神般妖嬈,口中似乎流出一絲鮮血,她卻輕輕一舔,剎那間,唇上如同塗了最耀眼的胭脂般好看。
男子和手下的眾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少年,心頭升起劇烈的恐懼感,將手中的槍不自覺的全部都對緊了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少年。
沒有人看到那個被反手綁在柱子上的少年衣袖中竟然如同變魔術一般幾個零件同時滑落,少年的雙手竟能晃花了人眼,幾乎是眨眼間,手中便多出了一把組合的槍支。
就在同時,她手中的結實的繩子竟然在同一時刻無繩斷裂,砰砰砰,幾聲輕微的聲音在整個密室中迴盪起來。
“不可能!”在場的沒有一人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少年瞄準的幾人全部都倒了下來,少年不知道如何做到的,她的腳步像是虛無了一般急速滑到了門邊,拿過剛剛敲在她身上的竹刀,似乎沒有是什麼力氣,便成了幾坯尖銳的竹片。
剩下的幾人在叩響扳機的一瞬間,便看到那竹片凌厲的向著自己飛來,少年絲毫沒有理會他人的攻擊,而是輕輕攬過了旁邊的小女孩輕輕地想旁邊一滾,旁邊的地上便多出了幾個死不瞑目的屍體。
“作為一個殺手,用槍指著對方就要迅速開槍,這才是生存之道。而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槍指著我。”少年看著滿地的屍體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
眼中掃了一下旁邊的女人,抬腿一下將她的下巴卸了下來,沒有絲毫的同情。像是洋娃娃般可愛的小女孩早就少年打暈了過去,軟綿綿的躺在地上。
少年蹲了下來,伸手拿出女人口中牙齒的毒藥,淡淡的說“這是最後一次,我救你不是讓你去死的。我救了你,你還要去死還不如我殺了你,你放心,我救你,我也不會後悔,因為我從來不後悔,即使我做的再過怎麼錯的離譜的事情也不會後悔。不過,你再影響我的心情,我可以殺了你。”
少年說話沒有絲毫的感情,她從一開始在孤兒院碰到依依便不是一個偶然,是她設計的,但是她設計了一切,卻沒有設計到自己突然不怎麼想殺了這個小女孩和這個女人了。
依依今年十歲,和她當初一樣,依依被她的親生父親利用來抓捕自己,而自己利用她來找到敵人的老巢,自己沒有選擇,作為殺手,她只有兩條路,被人殺或是殺了別人,她不是神父,沒有憐憫與同情,她卑鄙無恥也好,但是她要活下去。
其實被抓到這裡,自己便能直接把這裡一下端了,至於在這裡陪他們玩,不過是她發現了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事情過去之後,你帶著依依遠走高飛便是,不會有人碰你們的,我給過依依一張卡,足夠你們過一輩子,當然卡上不會有我的指紋的,呵呵,這次恐怕我又要改頭換面消失了啊。至於你還會不會為這個男的還有你爸爸的事業自殺就不管我的事了,是生是死都隨你去了。”少年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留下的滿屋的屍體
女人愣愣的看著少年,她的下巴剛剛已經在少年的手輕輕的動了下便恢復如初,卻不知道怎麼說話,如泉水般的淚水拼命的往下掉。
愣愣的爬到依依的身邊,抱起小女孩的軟軟的身體,看著周圍一片的屍體,眼中突然閃過決然。她知道,她父親一輩子的心血都毀了,整個老窩中五十多個精英會一個不少的全部變成屍體,毀了他們的人不是狂少,而是這個男人。
夜黑的像是地獄一般,一個影子鬼魅一般在森林中飛奔著,多長時間了,她往天空看來下,馬上判斷出了十三個時辰了。
她已經飛奔了二十六個小時,從市區之中搶了跑車出來,一路上都沒有沿著組織的安排行進,沒有人知道她每一次的刺殺都會給自己留足夠的退路,她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死,至於其他人,無所謂了讓他們去見鬼好。
她一開始便發現了更好玩的事情,自己現在的組織似乎嫌自己礙眼了呢,呵呵,竟然也學會了將計就計,甚至派了大量的成員阻殺自己。
不過自己也算是順著他們的劇本演下去,讓他們高興一番,依依她們那裡的組織老窩已經被自己滅了個乾淨,現在她要動手的便是自己現在隸屬的組織啊,哎,這才呆了多久啊,就要又一次的換地方了。
跑車、摩托車到最後的步行飛奔,她甩掉了多少的高明的尾巴,已經四十九個了,三十二個人已經徹底解脫了,真好,可以解脫出來了,女孩嘴角咧出嘲諷的笑意,他們應該會很感激自己吧。
不過,這個組織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會哭死,一堆的王牌掛在了自己的身上,兩天滅兩個組織麼,哈哈,真是痛快。
一群白痴,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會那麼信任他們們,這個世界還有什麼能讓她留戀的,她本來就是一個惡魔,一個心早就已經死去的惡魔,她不會信任任何人,從來不會,她只有自己。
黑夜中她的身影與環境處於一致,敏捷的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這麼大強度的強烈奔跑,不眠不休,她眼中倔強的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疲倦。她知道,她任務還沒有完成,若是失敗了,那麼她只能去死了,就這麼簡單。
身上還是很疼的,雖然有藥典的幫助,不過自己才練到第四層罷了,今年她十四歲,經過洗禮已經四之久了,離那時原來已經四年了呢。
她在剛剛逃亡的空當換了裝束和麵容,恢復了女孩的樣子,身上的傷勢,藥典之力已經自然而然的癒合的大半,不過一直的跑到便會牽起身上的劇痛,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因為太過靈敏,因此對痛覺也更加明顯。
身上的竹刺已經被清理乾淨,專門製作的皮膚和武器之力的東西全部都放在揹包之內,這些都是她在路上做到的,這是她的退路,從一開始便準備好的退路,她說過,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永遠都會給自己留下足夠退路。
突然,女孩的耳朵動了動,朝著身後的方向似有似無的看了一眼,身體頓時加快了速度,眨眼間竟然消失不見,也更加安靜了起來,偶爾響起的樹葉被風吹過的沙沙聲。
“噗”的一聲細微的聲響響起,一棵大樹上的似乎有什麼動了動,又似乎只是有人疑神疑鬼的其實不過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不過遠方那重物倒地的聲響倒是讓人警覺起來。
半響過去了什麼也沒有發生,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從剛剛發出聲響身旁躥出來一個人,拿著對講機模樣的東西,低沉的說的,“十九號失敗,八號繼續跟進,請求支援。”
對方還有回答什麼,那人的身體卻像是見了鬼似地僵硬起來,女孩輕巧的從他背後將小巧的匕首取出來,鮮血甚至沒有噴灑出來,那人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便徹底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女孩的手支持著那人的身體,將對講機拿在手中,聽到對方答話,“報告位置,繼續跟進,支援馬上就到。”
“收到,目標前往西北方向。”從女孩小巧的嘴巴的中竟然吐出低沉的聲音,和剛剛那人的聲線一模一樣,隨即便習慣性的擦去留下的指紋,將男子的屍體隨意的丟在地上,眼中沒有一點的波瀾,黑色的瞳孔像是一汪深井,怎麼也望不到邊際。
女孩隨著身形一閃,向著西北方向急速奔去,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被丟棄在男子屍體上的對講機,良久不見動靜,似乎沉寂了一段時間,突然響起,“二號和三號同我一起乘坐直升機趕往西北方向,其他人全部向東南方向前進,八號失敗。”陰森森的聲音響起在空擋的林間。
不過女孩卻聽不到了,但是恐怕以她的心思早已猜的個清清楚楚,現在的女孩並沒有逃了很遠,反而到了西北的懸崖邊上停歇了下來,靠著濃密的樹上,一聲不吭,手中拿出自己的揹包,仔細的擦拭著裡面的槍支。
若是被他人看到,定是會大吃一驚,裡面幾乎所有的實用款型都一一具備,而這女孩竟然揹著這個揹包一直逃亡了二十多個時辰,眼中沒有疲憊只有冰涼,死亡的冰涼。
森林的上空,突然響起直升飛機的聲音,由遠及近的聲響越來越來大,這裡是懸崖制高點,從這裡來看,天空中的直升飛機飛的並不是太高。
女孩淡漠的看著天際,身子和整個大樹融於了一體,直升機上熾白的光芒映照著整個懸崖邊上的森林,不斷地掃蕩著,想要尋找著什麼,女孩看著天空的一切,嘴角冰冷的微笑更加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