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去你妹的皺紋!
第三章 去你妹的皺紋!
輕狂並沒有在意葉落的變化,而是將手中的礦鐵送到了那暗紫色的爐子中,輕狂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這爐子不愧是美女師傅的得意之作,單單這個爐子可以說就堪比神器了。
眼前的爐子正是美女師傅葉落讓安格帶給自己的那個,復古而美麗的花紋無比的好看,暗紫色像是致命的誘惑給人撲面而來的穩重感。
在內院之中她採用這暗紫色的爐子,可以說這爐子已經徹底和她的紫焰融合了起來。
紫焰剛剛包裹著礦鐵進入其中,那爐子便歡快的嗡鳴了一聲,那礦鐵已經被徹底煉化,成為汩汩的液體,散發著滲人的熱量。
輕狂控制著紫焰不帶你的提純著這些液體,本來有半個身子般大小的礦石,現在已經縮小為一大半。
輕狂不厭其煩的提煉著,控制精神力分離著那些液體,似乎是一種享受一般,看不到絲毫的勞累。
葉落看著輕狂動作的眸子多出了幾分的色彩,狹長的眼眸也眯成了一彎,似乎在想些什麼,很是開心。
三十二遍,輕狂眼中閃過精芒,這是她堅持最久的一次,已經到極限了,剩下精神力的消耗只能滿足於一會的塑性。
本來的礦石經過濃縮,現在已經變成了不到嬰兒拳頭般大小。
輕狂左手包裹的火焰直接將凝縮後的金屬取出,放在案子上,周圍的空氣的恐怖的溫度,讓她的這次煉器幾乎達到了一種巔峰狀態。
紫色的錘子出現在輕狂的手中,輕狂的目光一閃,突然覺得手中的錘子明顯一沉,眼睛一轉看向旁邊的葉落。
葉落對著輕狂笑了笑,狹長的眸子淨是狡黠和嫵媚。
輕狂頓時無奈,葉落居然在紫錘上突然加了重力領域,將自己的幻力封鎖了一大半,如果要用幻力來抵消錘子的重力,一會冷卻的時候一定要吃虧了。
輕狂纖細的右手突然一動,紫錘突然間出現在左手之上,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吃力,左手抬起重重的落在了由右手控制著的礦鐵之上,打出了朵巨大的絢麗的金屬火花。
重重的落地聲,像是驚雷一般,響徹了整個空間。
葉落朦朧的眸子突然收斂狡黠,死死的看著輕狂,左手?這個少年真正擅長居然是左手。
她只是聽安安提起這個少年時幻力武者雙修,想要測出她的極限,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又給她如此大的驚喜。
其實就連他人也不知道,輕狂雖然一直用的都是右手,可是實際上,她真正的底牌卻是她的左手。
她是左撇子,上世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全部,都死了,能逼得她用左手應對的傢伙,已經是榮耀了。
“砰砰,砰砰砰!”震耳欲聾的敲擊聲,時快時慢,帶著獨特的韻律震動著獨特的聲響,不斷飛濺的花火耀眼而好看,奏響著好聽的樂曲。
輕狂的身子微微有些削瘦,但是不曾想她的骨子中身子含有讓人心悸的力量,她整個人的身軀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獨特的戰鬥。
良久,輕狂左手中的紫色錘子突然消失不見,留下的礦鐵居然只剩下了鴿子蛋般大小,紫色的火焰包裹這金屬到了半空中。
輕狂看著上面的材料,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的滿意,身上突然一鬆,發現的葉落將自己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除。
輕狂看著葉落美女的輕挽的長髮,微微一笑,精神力控制的金屬不斷的變化的模樣,一隻銀釵的模樣慢慢顯示了起來。
她手中的幻力像是泉水一般不斷的衝向那銀釵之上,竟然是沸騰一般,幻力散開,而那銀釵竟然開始旋轉起來,發出陣陣的嗡鳴聲。
葉落看著輕狂的所作的一起,狹長的眉眼突然睜大,開始不淡定了起來,她似乎好像搞錯了。
果然,狂狂大概不去欺負安安就好了,她居然交代安安不要去欺負狂狂,可憐的安安啊,你就算是被狂狂打擊都能打擊死了吧。
銀釵發出了銀色的光芒,精緻而美麗,看起來不是很華麗可是慢慢欣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味。四顆銀星突然閃耀起來,不過並沒有其他的變化。
那銀釵若是細緻看極為好看,每一部分的構型都很是出色,若是女子看到,定是移不開了眼睛。
仙器,葉落狹長的眉眼有些無語的看著輕狂雖然是下品仙器,雖然並不是什麼攻擊性的東西,但是隻是利用最為普通的鐵礦居然能達到仙器的水平,這根本就是逆天好不好。
輕狂微微一笑,手輕輕一揮,那銀釵便自動到了葉落的手上,眨了眨眼晴直接耍無賴道。
“見師禮,看來又加了一個了,雖然只是仙器,不過再怎麼樣也不能嫌棄你徒弟是吧?”
葉落看著眼前的輕狂只是輕笑了一笑,狹長的眸子又恢復了淡淡的迷茫酒意。
拿著銀釵直接插到了頭上,嫵媚絕色的面龐在銀釵的襯托下更顯妖嬈,男子的紅色幻師鎧甲突然一變,突然變成了女式的模樣。
葉落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女子,一頭烏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挽著,銀釵在上面極為顯眼而好看。
那鎧甲身為好看,緊貼著葉落的身軀,襯出那纖細的腰子,豐滿的酥胸,下面的半長的裙子,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說不出的惹火。
輕狂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葉落,自己總算是明白葉落這傢伙為何老是一副男子打扮了。
現在的她只要那狹長的眉眼輕輕一眨,便有無數的人拼了命的向前,別說她是煉器宗師了,她往外一站,他人注意到的絕對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的職業。
看來西林大陸的那些傢伙估計也是故意因為如此,而將葉落大師的名聲放在外界,故意男性化吧,天殺的,真不知道迷惑了多少像她這樣的“純潔少年”。
“哎,老孃要是能再年輕個一百多歲,你若是你不和我搶美少年,老孃估計鐵定倒追你了,哎,太苦逼了。”
葉落一臉的遺憾,看著眼前的直接倒退了幾步的輕狂,狹長的眉眼中露出一絲狡黠,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輕狂無奈的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銀釵,名為星光,下品仙器,凝神、醒腦、精神力增加,遇星光增幅加倍。”
能夠用普通鐵礦煉製出下品仙器,就是連她也沒有想到,不得不說,爐鼎還有這熔漿內洞府的環境給了她極大的好處。
“狂狂你真不錯。”葉落一副色女般的眼神看著輕狂,讓輕狂心中頓時覺得毛毛的。
葉落嫵媚的笑了笑,正了正顏色,狹長的眉眼也多了幾分的正色。
“煉器方面你已經掌握很多了,就連我也沒有很多東西來教你了,畢竟你的天賦太過逆天,只有等到你的等級提高,你煉製的幻器會越來越高,這是我的隨身筆記,你可以看一下。”
輕狂點了點頭,直接接過了葉落丟給她的筆記。雖然按葉落的話說,她就是一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主,不過對於他們自己人,雖然嘴硬,可是葉落和安格都是不會吝嗇什麼。
“不過,如果你想到達馴獸宗師,卻還是遠遠不夠的。”葉落似乎想起了什麼,狹長的眉眼也深邃了起來。
“給你的幻師鎧甲,便是神器,然而卻依舊只是神器而已,再往上一層,我花費了近百年卻沒有辦法再達到了。”
葉落狹長的眸子看著輕狂,“狂狂,煉器宗師並不像你想象的那般簡單,就像是傳說中的馴獸宗師,其實並不僅僅是能夠煉化超神獸便是馴獸宗師,真正的馴獸宗師是能促進幻獸晉級的,我知道你是馴獸師,這樣說你應該會更明白些。”
輕狂聽到葉落的話有些汗顏,的確,她是再明白不過的了。
西林大陸所流傳的馴獸宗師的確只是小兒科罷了,看來煉器方面也是如此大,怪不得美女師傅就算是被稱為煉器宗師依舊不會滿意啊。
“一個真正的煉器宗師,就是能夠煉出神器麼,也許很多人這樣認為,但是我根本不屑。”葉落的狹長的眸子盡是傲視天下的豪放。
“在我看來,一個合格的煉器宗師,不但能煉出神器,而且在煉器方面,她要會尋礦、會開採,能夠一個人創造一個世界。”
葉落深深的看了輕狂一眼。“記住,就算是能煉製出神器,那也不過只是起點罷了,等你能夠達到傳說中的境界,我再告訴你,未來到底能夠有多高,我的天賦只能止盡如此了,你,是我的希望。”
輕狂看著眼前的這個女裝美豔無比的葉落,升起了一絲的崇敬,抱著單拳放在胸口,清冷的聲音響起,“是,弟子謹遵教導!”
看著輕狂的動作,葉落笑了笑,單手拿出酒壺,直接向外界走去,身上的火焰也升了起來,揹著輕狂擺了擺手道。
“你現在先看筆記吧,我會在一個月之內交給你尋礦和採集還有其他的東西,至於能夠能達到,就看你的了。”
葉落走到門口,身形突然頓了頓,回眸一笑,“怎麼樣,狂狂,可是愛上你美女師傅了?哈哈哈。”
輕狂看著葉落的消失不見的身形,頓時無奈,搖了搖頭,她這美女師傅,也就是這副性子了,哎。直接拿出葉落給自己的隨身筆記,沉入了煉器的世界之中。
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也不短,時間倒是飛快的逝去。
美女師傅教導雖然不是很多,卻都是深入淺出,一針見血,就連輕狂以前存在的誤區也被一點點的直接糾正,在煉器方面自己這美女師傅果然是無限強悍。
對於金屬探礦方面,輕狂已經將知識全部掌握,缺少的不過是運用罷了,倒是在熔漿之中,輕狂施用了探礦術,卻並沒有發現太多有價值的東西。
不過裡面含有的東西輕狂都已經辨別完畢,也讓葉落讚歎她的詭異記憶和細心程度。
其實能不細心麼,輕狂早已養成了習慣,若是上世沒有細心直覺和謹慎,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吧。
每天跟著葉落學習煉器,空閒的時候修煉幻力,為美女師傅和經常跑來的安格師兄調製美酒,日子過得倒是並不枯燥。
在這裡,輕狂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火之力的快速提純,還有紫的一些變化,總歸是好的,也讓輕狂心中憑添了幾分喜悅。
安格剛剛進入師傅的城府便被煉器室中,輕狂那低沉的迴響吸引了過去,一身黑衣的輕狂左手揮動著紫色的錘子,白皙的臉上帶著的淡笑似乎進入特別的狀態。
她左手的揮動,那紫錘竟像是劃破了空間,不斷的敲擊著,一中韻律的美感不斷的生成。
紫色的火焰在那礦石之上灼燒著,那紫錘安格當然知曉它的重量,然而輕狂卻像是什麼都沒有揮動一般舉重若輕,一種和諧的美感油然而生。
那個絕美的少年,身上的線條極為的修長優美,像是舞動一般。
在安格到達之前,輕狂似乎就進入了這個狀態已經好久,葉落隨意的坐在一旁抱著酒壺飲著美酒,狹長的眸子看著輕狂的動作滿是欣賞。
她已經恢復了男裝,上次安格來看到葉落居然穿女裝的模樣,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葉落隨意招了招手讓安格坐著,輕狂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到來,不過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依舊沉浸在其中,舞動著手中的紫錘。
不知過來多久,輕狂手中的紫錘消失不見,如同白霧的幻力對著被紫焰包裹的材料飛了過去。
是一把刀,一把青色的長刀,帶著一種古樸的感覺,明顯一看便是輕狂那低調的華麗的風格,不過仔細觀察便能看到其中的寒氣和那種肅殺之氣。
輕狂微微一笑,長刀直接落在了手上,四顆銀星閃現,泛著美麗氤氳的光澤。
“極品仙器!”安格一聲驚歎,看著自己小師弟的眼神已經變化。
安格胖胖的身體急速的趕到輕狂的身邊,直接接過了輕狂手中的長刀,慢慢觀賞起來,流動的暗青色光芒如同流光般閃耀。
長刀剛剛入手,安格便察覺到一股從長刀之中傳來的輕吟。好刀!安格一聲輕嘆,不得不承認,在師傅的教導下,小師弟的煉器水平絕對已經趕上他了,而且以後絕對是前途無量。
雖然有些惆悵,但是安格卻並不嫉妒,反而為輕狂感到高興,畢竟輕狂的希望越大,天賦越好,完成師傅心願就越可能。
輕狂微微一笑,這是她這一個月以來,自己完成作品最好的一件,極品仙器戰刀,好東西。
“狂狂,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你可以走了。”
葉落似乎宿醉未醒的模樣,眯著狹長的眼睛揚著頭看著輕狂,實在看不出她就是傳說中那個葉落大師。
輕狂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輕嘆,這個奇女子絕對不簡單啊。
她的每一步指導和每句話都像是無意一般可是細細想來卻都是便捷和有效的,雖然從來沒有見她動過手,可是煉器早已融入了她的生活。
“行了,老孃可不喜歡淚眼巴巴的告別,這一段的美酒差不多了,饒過你了,滾吧滾吧,記得下次回來要達到傳說中的境界,否則的話,老孃可不考慮會去見你。”
葉落一副兇巴巴的模樣,對著輕狂有氣無力的說著。
“死安安,你給老孃滾過來,去,送送你小師弟,記住,誰他丫的敢欺負你小師弟,就給老孃滅了他!”
葉落狹長的眸子看著安格吼道,一副你要是敢給我辦不好,老孃立馬劈了你的模樣。
“師傅,我肯定記得,誰敢欺負我小師弟那不是打我的臉麼!”安格一拍胸脯立刻答應道,不然他可不保證自己的肥耳朵會不會遭殃。
“行了,都給老孃滾蛋!”葉落一聲怒號,讓輕狂兩人的身影立馬消失不見。
整個岩漿下的城堡之中,只剩下一個穿著紅色男子鎧甲的女子,本來迷糊的狹長雙眸突然清醒了過來,黑色的瞳孔煞是好看,露出一絲的溫情。
葉落想起那個絕色的少年,輕柔的笑了笑。
“我說美女師傅,兇巴巴的母老虎其實還真挺適合您的哎,不過這麼含蓄的表達感情,總覺得有點不滿啊,哎,我要是喜歡女的,我就直接以身相許了,來個曠世絕代的師生戀多好啊!”
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外界傳來,本來坐著不動的葉落猛然間望了過去,聽到那個絕色少年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好笑。
“哈哈,您可是青春年少的一百三十二歲,難過會生皺紋的啊,等著我,你帥氣徒弟早晚會回來的!”
清冷的聲音豪放而好聽,在整個熔漿之中久久迴盪著。
葉落往口中猛的灌了一壺美酒,隨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怒吼道,“去你妹皺紋,老孃可是貌美如花!”
一聲怒吼散去,葉落看著遠方,突然不自覺的大笑了起來,狹長的眸子中滿是笑意。
放逐之地,一個黑衣木質面具的少年在急速的趕著路,在這風塵撲撲的人群之中一點都不顯眼,亦或者說幾乎讓所有人都忽略了。
放逐之地的人們幾乎都是這個打扮,只是這個少年的雙眸甚是好看,黑色的瞳孔彷彿能將人吸入一般。
然而如此奇特的少年卻在人群之中主動被人忽略,似乎根本沒有一個人能注意到她,每當視線轉到她身上的時候,好像都直接略了過去,沒有點的聚焦和停頓。
越是靠近到放逐之地的幾大要塞,人口數量也越加多了起來,就連路上和輕狂同一個打扮的人也驟然多了起來,到現在基本三分之二都是這副模樣的裝扮了。
這放逐之地果然是神秘,沒有人知道對方的身份。
輕狂從美女師傅那裡已經出來了一天多的時間,按照安格給的羊皮卷她離放逐之地的極大主城越來越近了。
她的速度極快,一路上卻幾乎見到了上百起的廝殺,她不是聖人,這一切對於她來說再也正常不過,也像是再也熟悉不過。
雖然她並沒有什麼意思去傻乎乎的充當救世主,不過還是有幾波強盜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不過很不巧,那些人在世界上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
剛剛這已經是最後一個要塞,渡過要塞的時候並不需要什麼身份證明,只是需要交納一定的寶石幣,便可以通過,不過在要塞之中不能飛行。
輕狂倒是沒有反抗直接交了寶石幣走人,沒有遇到人的刁難,不過倒是有被幾個盯梢的人看到,將她當成了大肥羊。
也罷,反正她不過是自我防衛是吧,嘿嘿,只不過一不小心把一群人都給滅了,把他們的幻戒都收了罷了而已啦。
不得不說,這些在要塞玩守肥羊的都夠富得流油的,自己可是賺了不少的身家。
輕狂飛在空中,突然看到遠方高大的城牆,眼睛兀然一亮,終於到了,渡過了幾個要塞,又飛行了很遠,終於到了放逐之地的主城,藥之都。
看著周圍的防護著偉岸城牆,輕狂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到了啊。”烏卡爺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戒指之中飛出,咕嚕還窩在輕狂的懷中,不過咕嚕太好辨認,輕狂便交代了不讓它隨意的露頭。
烏卡爺爺饒有興趣的看著遠方的大圍城,感嘆著,“不錯嘛,和五星塔主城看來倒是有一拼了啊。”
烏卡爺爺最近其實極為鬱悶,其實不過是因為美女師傅的問題,若是和他一樣的一個老爺爺也就罷了,可是居然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雖然葉落的確一百三十二歲了,但是的確是一個小姑娘。
看起來他當初居然和一個小姑娘爭風吃醋,汗,想起了就臉紅。
烏卡默默的哀嘆了幾聲,不過看著輕狂眼中露出柔和,這個小傢伙的確是夠好命,不過她的性子也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這樣,他們又怎麼會珍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