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往死裡nue!
第六章 往死裡nue!
他們這些人一看輕狂手上的青色的標誌,便知道狂少已經到達了武王,而且絕對還是高等武王,這真的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麼?
幾乎在一刻之間,所有人的心中都湧起了一陣的火熱,狂少不是還是九星大魔導師麼,現在連武者都到達了武王的地步,太嚇人了。
冷刀看著輕狂絕色的面龐,心頭也湧起了一抹的火熱,十四歲的武王啊
冷刀暗暗念道,就算是狂少一會輸的慘了,他也絕對服了狂少了,想當年他到達武王的時候,都多大了。
冷刀內心思索著要不要留上幾手,特別是聽到武者挑戰武皇又怎樣的話語,他現在心裡已經對閣主暗生敬佩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殺手之中的強者,就算是挑戰比自己要強的人,也要挑準了時機,正面對敵卻是不能輕易說出的。
“你不用留手,用你最擅長的武技,我身上的鎧甲是葉落師傅所贈送,你破不了防禦的。”
輕狂似乎看出來冷刀的打算,突然說道,她向來不會和人將什麼正大光明,不過這次倒是和殺手好好正大光明的來上一次好了。
聽到葉落閣下的名字,整個大廳之中的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眼光灼熱的看著輕狂身上的紫色的幻衣鎧甲,一陣的沉迷。
那可是葉落閣下親手煉製的幻衣麼?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陣的火熱。
“好,狂少,冷刀得罪了!”大廳很大,足夠他們在這裡隨意的有所動作,冷刀直接向前幾步,走向了中央說道。
輕狂隨意點了點頭,做了請的手勢,只見冷刀手上握拳,身上的氣勢完全展開。
藍色的武皇武力立刻立刻在手上爆發了起來,將周圍兩米之內的空間都控制了起來,在武力的控制之下無比兇猛的朝著輕狂奔來。
看著冷刀凌厲的攻勢,輕狂只是淡淡眯起了眼睛,心中默唸一聲,冷刀還是沒有把握好。
她已經提醒他最好直接用最強攻勢了,作為一個殺手偷襲的手段很多,匕首一般是用的最為熟練的。
不過冷刀的這項武技很不錯,已經接近極品武技了,使用於雙方對戰和提升自己的實力,幾乎提升了冷刀三分之一的戰力。
可以說如果不是遇到輕狂的話,對付一個武王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冷風掌,是冷刀的成名武技冷風掌啊!”
“冷刀玩真的啊,閣主受傷了怎麼辦?”
“小子懂個屁,狂少大人身上可是葉落大師給的幻師鎧甲!”
冷刀的掌風連綿不斷的攻向輕狂,腳步下更是隨意的變幻著,看起來似乎要將輕狂逼入了死角。
身上藍色包裹著兩個硬拳頭不斷的從輕狂的面前呼嘯而過,幾乎從輕狂的面前擦肩而過。
輕狂腳下閃動著詭異的步伐,不知為何每次都在險而又險的從冷刀凌厲的攻擊下躲避過去,白皙的臉上依舊是那般的輕笑,沒有一點的慌亂。
冷刀雖然看起來一直佔據的上風,卻無比的鬱悶,雖然他剛剛只使用了七分力量,可是對於一個武王罷了,居然連衣角都沒有摸到。
輕狂似乎一直被他壓著打,可是冷風掌已經用過了一遍,居然還是沒有壓制住輕狂,讓他已經開始徹底的凝重了起來。
“冷風掌麼?還不錯。”輕狂在看到冷刀臉色凝重起來那一刻,眼中突然出現一抹讓人發顫的凌厲。“再來!”
冷刀此時也完全的嚴肅了起來,手上的藍色的武皇武力顏色更加深沉了起來,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戰意,一襲新一輪的冷風掌和剛剛完全不同對著輕狂急速的奔了過來。
就在此時輕狂突然動了,沒人注意到手上青色的幻力下夾雜著幾分的白色,纖細的手臂上突然迸發出驚人的力量,如同流水一般滔滔不絕。
輕狂淡淡一笑,對著冷刀的動作便迎了上去,沒有半點第一次那樣的躲避。
幾乎在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睜的老大。
輕狂並沒有使用她自己的武技,她手上迸發的掌法正是和冷刀完全相剋的掌法,似乎就在一瞬間創造的一般。
輕狂的整個人的手掌硬是直接和冷刀對了幾十掌,每次在冷刀起手開打的時候,輕狂就像是預知了冷刀的下一刻動作,無比精確的發動了攻擊,直接斷了冷刀的後路。
恐怖,冷刀看著眼前的少年腦海之中只能浮現了這兩個字。
這個少年就在自己剛剛完成一次冷風掌之後,便徹底洞悉了自己的整個動作和破綻。
他已經將冷風掌運用了幾十年,可以說這一個武技完全可以信手拈來,每一次出招的順序都不相同。
可是就是不知道這個少年到底從哪裡看出來他的下一個招式,在最佳的時機直接出手,像是影子一樣直接粘了上去,每一個招式正好是剋制他動作的模式。
“啪啪啪!”地幾聲,輕狂不知道何時,手臂已經徹底纏上了冷刀的手掌,對著冷刀的幾個關節直接攻了過去。
一連幾擊,冷刀一聲冷哼,兩隻手掌突然垂了下來。
冷刀的背後突然出現一陣的冷汗,發現輕狂白皙的手指已經指向了他的眉心,只要再輕輕地一點,他已經是一具屍體。
整個大廳都寂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輕狂,滿目的震驚,難道狂少是得到了專門剋制冷風掌的武技麼,否則的話怎麼可能這麼巧。
冷刀看著眼前的輕狂卻比他人想的更深,就算是狂少真的是幸運得到專門剋制冷風掌的武技,但是為什麼她能這麼準備的判斷出每一招?
輕狂淡淡的收回自己的手指,看著滿目瘋狂疑問的冷刀,清冷的聲音響起。
“身為一個殺手,最起碼的便是要保住自己的命,就算是正大光明的比賽,獅子搏兔尚用全力。一個殺手,居然會將一種手段使用兩遍,不死也要丟了半條命了,你可知錯?”
“是,冷刀知錯,甘願受罰!”冷刀聽到輕狂的聲音直接點頭,他輸了,輸的很慘,只要再一步,便直接丟了性命。
他是從殺場中走出的人,可是當這個異常年輕的少年纖細的手指指在他頭上時候,他卻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為他看著眼前這個絕美的少年,卻感到了地獄的氣息。
“每當你出招的時間,各種招式之前都會有細微的小動作,這是很多武者在不經意間便會犯的錯誤,但是對於高手來說,你的這些不經意的動作,便是你的催命符。”
輕狂清冷的聲音繼續響起,在整個大廳之中的武者耳中聲聲作響。
動作,僅僅平時的習慣,就是因為這個,這個少年便像是掌控了一切一般,洞悉一切,她到底是如何計算的啊。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驚異的看著這個少年,驚恐於這個少年計算的恐怖。
“至於能夠剋制你所有的招式,沒有什麼特別,只要你將所有的基本動作全部搞清楚,所有的功法都不會脫離境外,早已形成了條件反射,這不過都是下意識的反應罷了。”
輕狂淡然的聲音似乎在說些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般,可是卻在所有人的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本能,所有人都想起來輕狂的動作,她僅僅的是憑藉著本能,她到底是從哪裡殺戮了出來,才在骨子中都融入了那些恐怖的本能呢。
“影殺來遲,拜見狂少!”
就當整個大廳之中寂靜無聲,全部被震懾在原地的時候,從結界外突然又進入了一個男子,大步走向了輕狂的面前,單膝跪地,冷冷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激動。
這個長相平凡的男子引剛走入大廳之中,輕狂的眼光便落了上去,淡笑道,“還不錯,起碼不會和去年一樣,讓人一看就是一個殺手了。”
輕狂的話音剛落,影殺便直接愣了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的整個大廳之中的人一陣的抽搐。
影殺這貨的表情最近真的是越來越豐富了,妹的,真的越來不像以前似地那副樣子了,不過影殺的最近一年的任務成功率卻突飛猛進,就連冷刀也根本沒有辦法和他相比了。
輕狂直接坐到了臺上的椅子上,揮了揮手,“都坐下。”
“是,狂少!”眾人同聲答道,直接坐了下來。
“星辰閣的實力還可以,不過卻又是佔了偷襲光彩,提高任務的成功率最重要的還是讓自己變強。”
輕狂隨意的坐在椅子上,輕輕的說道,整個大廳裡沒有一個人人出口反駁,剛剛輕狂所給他們的震撼,絕對不是能輕易的揮去的。
咕嚕早就從輕狂的懷裡鑽了出來,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整個星辰閣的人物,一臉的得意。輕狂看著小咕嚕這麼萌系欠扁的表情,不禁好笑,揉了揉這小傢伙毛蘋蘋的腦袋,繼續說道。
“星辰閣的暗格從今日起分為,刺天閣,天機閣,明格分為命脈閣、雲勢閣。”
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在整個星辰閣樓中,久久的迴盪,她早就已經將所有人的資料全部分析完畢,所有人的優勢分配都羅列了出來。
“刺天閣由冷刀為隊長,掌管任務刺殺,天機閣由影殺為隊長,掌管情報分析,命脈閣由如月為隊長,掌管星辰閣的資源、財物、丹藥、幻器,雲勢閣由寒冰為隊長,掌管整個西林大陸的勢力暗線,隊員分屬名單我會交給幾個隊伍的隊長。”
“是,狂少,屬下遵命!”整個大廳的人從新站起身,對著輕狂堅定的說道。
“下面一個月,星辰閣的你們全部都給我特訓,不合格的,一月之後,我就直接把你送到死亡之城。敢偷懶的,我也不難為你們,看到了麼,你們就陪著這個小傢伙玩上一天好了。”
輕狂淡漠的說道,讓整個大廳之中人的心頭突然一寒,死亡之城,擦,真的假的?不是吧。
不過偷懶,偷偷看了看在輕狂腿上好好的窩著,毛茸茸看起來無比的可愛萌系的小貓兒,都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分部著外面進行著的人物的星辰閣人物,最近也陸陸續續的趕了回來,整個放逐之地似乎都瀰漫著一種怪異的氣氛。
星辰閣的勢力似乎在一夜之間隱匿了很多,所有人呢都感到一種怪異,就算是突然失蹤了一般。
除了已經接收的任務,星辰閣之中所有想要預定的任務都推到了一月之後,一種風雨俱來幾乎籠罩了整個放逐之地。
沒有人知道,四大勢力之一的星辰閣想要搞什麼,不過很多牛鬼蛇神最近似乎都竄了出來,似乎有些想要肆虐的模樣。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似乎星辰閣對這一切都沒有太多的理會,沉默的像是沉睡了一般,讓整個放逐之地似乎都瘋狂了一樣。
不過星辰閣在自己的範圍之地還是沒有人敢去招惹的,雖然也有人嘗試,不過第二天那些人便完全不見了蹤影。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星辰閣似乎現在對自己的主要勢力範圍之外的地方,完全採取放任的態度,給人一種委婉的錯覺。
不少一直威懾於星辰閣恐怖勢力的小東西還是蹦躂的起來,一些暴發戶的嘴臉似乎慢慢顯露的出來。
星辰閣的中心高手們,現在卻完全懶得理會外界的一切,有外圍的人員支撐著,星辰閣即使沉寂也不會有什麼,而且現在的他們根本就完全沒有力氣卻理會絲毫。
閣主狂少大人放出話來,會和他們一塊訓練,本來他們都以為根本是小意思的各種訓練,卻讓他們這些傢伙有了一種想直接抹了脖子的衝動。
誰也不知道,狂少到底從哪裡找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功法和丹藥。
這些玩意直接封了他們的幻力和武力,整整一個月,都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
可是就是這樣,硬是每天連覺都沒睡過,每天晚上在冥想中度過,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狀態到底達到了什麼地步,硬著頭皮一直冥想到第二天早上。
他們這些已經活了這麼多年的傢伙,現在看到那個十四歲絕色少年,便從內心中發寒,沒有人知道她自己也封了自己的幻力和武力,卻硬是比他們每個人都多了一倍的訓練。
就算是他們這樣的額度便能讓自己每天的神經太不多都奔潰了,差不多每天都要脫上幾層皮。
整個星辰閣樓幾乎讓狂少構成了一個地獄般的存在,整個閣樓的房間都是一個地獄,讓人覺得自己馬上要化為一縷青煙的赤煉間,讓人直接負重幾十倍的重力間……
這些稀奇古怪的房間場地,讓他們幾乎都想立刻去投胎,不過卻偏偏想死都死不了。
每一層樓房間都有自己的遞進模式,只有突破了這個房間才能傳送到下一個房間,正好是能讓他們想要嚎叫卻偏偏死不了的程度。
所有人在訓練的時間身上都有所負重,狂少針對每個人身上薄弱關節的練習都能讓人髮指。
每次到了夜晚將要冥想的時候,都會覺得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和骨骼都一點動不了了,完全到了極限。
可是經過冥想之後,那仙丹似地丹藥就來了,第二天無比苦逼的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
星辰閣和皇甫商會結盟之後,他們那裡的丹藥似乎成堆的從皇甫商會運了過來,各種讓人髮指的丹藥也源源不斷。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些都是他們口中狂少的手上出來的成果,不過輕狂這一段拿出的各種各樣的幻器,故意勾搭他們,給予的獎勵制度,讓這些傢伙更加眼紅的拼命了起來。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也不會沒有偷懶的,不過在狂少無比寬宏大量的派了咕嚕小朋友陪他們玩了一天之後,這些孩子們立刻哀嚎一片。
不過貌似一襲紫色的狂少,只是站在旁邊看了一眼輕笑道,“往死裡nue!”
這四個字一出,那可愛的小咕嚕童鞋,立刻眨著大大的萌系眼睛,帶著陰笑對著這些倒黴孩子們撲了上去。
一群觀摩的傢伙們,立刻沉默了下來,一副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模樣。
其實最後結果也沒有什麼,不過是被小咕嚕整的估計半年下不了床罷了。
也就是個斷個胳膊斷個腿啊,然後可愛的咕嚕童鞋,依舊不依不饒的讓他們拖著破敗的身子依舊狂奔著逃命而已。
對了,咕嚕那小傢伙的梅花小爪子輕輕的一抓,似乎效果不錯,一道血痕其實根本不深,不過呢,就是身上如同墜入螞蟻洞了一般,被爬上幾遍罷了。
哦,當然還有其他不同的效果,就看這小咕嚕的心情了,不過那些倒黴孩子絕對不會再想嘗試第二遍。
最苦逼的事情是,輕狂對於他們這些傷員的的特殊照顧,採用最好的丹藥,幾乎能讓他們身上所有的能力都提升了一倍。
他們一夜之間身上所有的傷痛立刻不見,第二天立刻活蹦亂跳起來,不過在這一夜中身上的痛感也提升了一倍罷了。
當然嘍,鑑於輕狂已經如此的仁慈,對於最為他們想要歸隊的請求,自然要微微懲罰一番。
也就是第二天將平時訓練提升了一倍,和輕狂的訓練一樣試試看罷了,頓時又是一片的哭爹喊娘,再也沒有人敢偷懶了。
輕狂的地獄似地的磨練,讓星辰閣的每個人都想要罵娘。可是每次見到輕狂絕美的淡笑面龐,所有的剪氣都跑的一乾二淨。
再加上對上咕嚕那無比萌系的眼睛,打又打不過,只能偷偷地弄著烤肉,背地裡討好著。
這種像是魔鬼一般的訓練,還有了那幾個倒黴孩子的悲劇做榜樣下,所有人都像爭先恐後的拼命完成任務,生怕被輕狂和小咕嚕盯上了。
一週的時候,只有一次恢復幻力和武力的時間,當輕狂給他們解開束縛的時候,幾乎整個星辰閣都處於一種痴呆的狀態。
晉級,晉級,幾乎一半的人全部都詭異的晉級,特別是輕狂單獨照顧的四個隊伍的隊長還有那幾個倒黴孩子,更是一連蹦了幾級,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下個星期封鎖身體的力量,訓練的時候,沒有一人個抱怨什麼,像是爆發了一般,揮汗如雨。
甚至很多人自動增加的任務,拼命了起來,特別是四個隊伍之中人各個的競爭著,看誰能堅持到最後,整個星辰閣都像是發了瘋似地。
所有人都知道狂少這般的“折磨”他們,都是為了他們好,那可是晉級啊,誰不知道冷刀大人在武皇的水平上幾乎停滯了十年,可是這次居然直接進階到了武帝。
看著狂少平時的修煉的瘋狂,現在沒有一個人質疑閣主大人為什麼能夠成為整個西林大陸的妖孽了。
這並不僅僅是狂少妖孽的天賦,還有她平時的瘋狂有關啊,沒有一個人的成功是偶然的。
輕狂看著他們的狀態,並沒有制止什麼,只是暗中將丹藥的分數又增加了不少。其實他們能夠在這次晉級那麼明顯,便是這些丹藥還有他們對身體整個的消耗與突破。
其實輕狂她現在平時服用的丹藥並不少,但是由於她身上藥之力的緣故,並沒有關係。
然而在以前她並不會服用太多的丹藥,就算是一直服用,也是每次都拼了命去消耗修煉,這樣才能將藥性發揮到極致,而不至於導致藥力的積壓而讓自己能力反而變得薄弱。
那種因為丹藥,而直接增長貪多而不純的東西,在輕狂看來還是不要也罷。
如果她想要晉級的話,不知道有多少次可以直接“嗖”的一下上去了,不過她每次都儘量穩固著自己的幻力,一步步的上升。
雖然儘管如此,進階速度還是快的嚇人,然而對於她這個變態體質來說,也就是這樣了。
她這次採用的各種匪夷所思的訓練方法,可大部分都是從上世那些老頭子身上學的,想當年,她可沒有這麼好的條件,還有丹藥為她做鋪墊,直接竄上去了。
也就是勉強憑藉著藥之力,自己一步步的練習不斷的成長。
當初,他們一共有上千人,可是經過一次次的真正地域似地折磨,走出的人只有她一個,才有資格進入了組織,她是經過無數的殺戮和比拼出來了,心早狠得讓人髮指,其實她真的不喜歡殺人,可是她更不喜歡被人殺。
不論是什麼,就算是她和一堆比她厲害十倍的人存在同樣的危機中,可是最後走出的那個人還是她。
來到了西林大陸,擁有了這般妖孽的身體和天賦,然而輕狂看起來極為幸運,可是她能一步步的走出來,卻不僅僅是因為這些而已。
每天不論是修煉還是學習,包括煉器、煉藥,她無時無刻的都在拼命的突破自己的極限。
可能按理說,她並不需要如此,單單以她的天賦總有一天能夠變強,然而她不滿足,她並不是有野性的人,只是想要得到屬於她的東西罷了。
美人孃親和妖孽爹爹其實一直都是她的動力,是她一直鞭策著自己的動力。
包括現在,她擁有很多,很多她上輩子根本連奢望都不敢奢望的東西,也讓她更加的想要珍惜,卻守護這些。
別人努力,她就要比別人更努力,別人拼命,她就要比別人更拼命。
如果不拼命又怎麼會創造未來,又怎麼去把握那些機遇,得到她想要的東西,沒有人是可以什麼都不勞而獲,每天靠著美夢活著的。
整個星辰閣都處在一種瘋狂的修煉狀態之中,星辰閣閣主狂少,也深深埋入了這些核心人員的生命之中。
不論是多少年過去,他們都會記得曾經有一個少年和他們曾經一起揮汗如雨,和他們一起奮鬥著。
這個人是他們要用生命效忠的閣主大人,也是他們心甘情願卻為她獻出生命的人,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捍衛的人。
她嘴角的輕笑,和黑色的瞳孔,清冷的聲音在他們的生命之中就像是一個奇蹟,為他們開往一個通向頂峰的道路。
整個星辰閣的實力開始飛速成長著,輕狂其實很是好奇,夜辰身上到底揹負了多少的實力。
整個星辰閣給她的感覺,可以說道最後都可以用震撼去形容了,他們這些殺手雖然在輕狂的眼中還僅僅是菜鳥。
然而他們幾乎每一個都是難得的璞玉,真不知道夜辰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眼光。
而且星辰閣背後盤根錯節關係,也讓輕狂越瞭解越加的心驚了起來,整個西林大陸幾乎都和星辰閣有關聯。
如果說皇甫商會,是表面上以商會俘虜了整個西林大陸,而星辰閣便是在暗中掌控了整個西林大陸。
雖然不能再明面上和光明神殿還有黑暗神殿他們抗衡,可是星辰閣所掌控的資源和資料卻能讓人心悸。
最近這幾天,跟著輕狂訓練的這些人並沒有再經受輕狂非人的折磨,而是將自己近一月來積累的無語和折磨全部釋放了出去,整個放逐之地迎來了一次讓人提起色變的混亂。
在星辰閣低調的一個月之中,各路牛鬼蛇神紛紛到齊,就連本來在星辰閣統治下的幾個小幫派都蠢蠢欲動起來,甚至因為星辰閣近一月的隱忍而得寸進尺起來。
放逐之地新興崛起的幾個幫會,最近可謂是一片春風,無數人才和資源似乎已經擺在了他們的面前,可是,他們卻沒有想到,一夜之間,所有的一切卻全部化為了荒蕪。
這次的行動,並不是無聲的,只是在這一夜之中,卻沒有一個人能發出聲音,興起的四個大幫會,在一夜之間全部覆滅。
所有高層沒有一個活口逃了出來,整個白天還喧鬧無比的幫會,晚上卻徹底的死寂了。
整個放逐之地都知道了,星辰閣,動手了。
四個新興對著星辰閣打臉不敬的幫會,這些高層們的屍體全部擺放在他們幫會的大廳之中,每一個屍體上面只有一處傷痕。
一擊斃命,連呼喊的時間都沒有,整個放逐之地的血腥味濃重的嚇人。
不過,殺戮在放逐之地何其的常見,只是這次所有牽涉到這四個惹了星辰閣幫會的勢力,沒有一個逃脫。
放逐之地開始無緣無故的有人失蹤,三日之後,所有人都回來了,不過有一大半迴歸的卻是屍體。
星辰閣留下的只有幾個字,犯星辰閣威嚴者,殺無赦!
凌厲的刻字,旁邊是妖豔的不知名的赤紅色花朵,妖嬈到魅惑,至此以後,每一個見到此花之人,都知道,這象徵的便是地獄之花。
地獄之花,彼岸的盛名在放逐之地瞬間流傳了出來,人人談之色變。
整個放逐之地的腥風血雨一片,卻和輕狂沒有半點的關係。
這幾天她很忙,幾乎一直呆在她在星辰閣特有的密室之中,這個房間的權限只有她和夜辰兩人,輕狂知道這是夜辰為她準備的一切。
不僅僅是這些可以完全相信的人,星辰閣所有發展的外圍人員的資料,也一一相信的記載。
這些人中很多是夜辰專門羅列出來的人物,這些日子她便開始從一點點的細節推敲,證實了夜辰很多想法。
星辰閣也開始一次巨大的清洗,很多外圍人員第一次進入了星辰閣的總部,得到了提升,也有很多人再也沒有回去,被人所替代。
所有人都覺得那朵妖豔的彼岸花,有時候真的成為了地獄邀請的代言。
整個星辰閣四個機構開始運轉了起來,效率高的驚人,那些經過一次次特訓,的四個組隊的成員整個人似乎都像是變了一般,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盡情揮發著這埋藏了整整一月的情緒。
輕狂從天機閣提供的各種不同的資料中,選出了自己感興趣的幾份,一一擺在的桌子。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這幾份資料上輕輕敲著,像是思考著什麼,輕狂的眼神漸漸的迷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