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王者之路
第十五章 王者之路
冷漠的、冰冷的,有人說淡漠到極致便是美,原來果然是不錯的,輕狂淡淡的看著離殤美麗的面龐。
他眼中收起了那絲的瘋狂,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那種淡漠又回到了離殤的身上,和以往的淡捲風雲不同,像是多出了什麼,大概,是希望吧。
離殤感覺著自己身邊少年的溫度,淡粉色的嘴角突然多出了一絲的笑意。
自從至寒冰凌進入他的身體之中,他的所有一切便毀了,他就像是一個廢人一般存活在這世上,卻找不到一點生存的樂趣。
其實,也是怕死的吧,其實,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吧。可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了黑暗,那種蝕骨的哀傷與疼痛該怎麼辦呢?
所有人都在說,你去死吧。
為什麼還要活下去。
一將成而萬骨枯,在以前到底有多少人為了那條無盡的榮耀王路,自動獻出了生命,用鮮血和靈魂鋪墊的路途啊,又含有了多大的怨恨。
是,他沒有死,因為他的頭腦。
可是,是該說幸運還是悲哀呢,呵呵,像是狗屎一樣的活了那麼多年,被當做工具一樣去榨乾最後一點的價值。
他狐族的希望,他是狐主的王者。
所有人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至高的榮耀而犧牲,不論是誰。
離殤美麗淡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哀傷,見過了太多的生死,大概早就無情了吧,可是為什麼要不甘心呢。
大概是那些傢伙們利用這些的背叛吧,大概是那些傢伙的不擇手段吧,大概是那些傢伙硬是讓他面對一切卻怎麼也無法反抗的無力感吧。
因為那個榮譽,到底有多少人前仆後繼的犧牲,就是他能冷眼看著這一切,就算是他已經將所有說出,就算是他第一次跪在他的父親,這個狐族的王面前,讓他不要再繼續下去。
可是,還是無法阻擋吧,無法阻擋他們前仆後繼的犧牲。
“孩子,就算是他們是想利用這一切又怎麼樣,你才是狐族的王,我只有死去你才是狐族真正的王,這是我的命運,我不能去反抗自己的命運。”
“殤兒,母后會陪著你的父王,你父王的決定我永遠都會支持。”
“王,英明!王后,情深!。”
就那樣死去了啊,只能眼生生的看著他們“光榮”赴死,帶著冰冷的祝福看著他們獻祭,只是因為他才是狐族未來希望,而他們的獻祭則能為種族帶來無限的光耀。
恭維聲、祝福聲一聲聲的響起,只能看著這些陰險的小人笑著去送走他們。
恨麼,很恨吧。
恨自己無能為力,恨自己沒有一點辦法改變什麼,就算他聰慧無雙,那又如何,依舊抵抗不了他們那些所謂的榮耀和信仰。
神?狗屁。
父王和母后臨時之前,大概永遠不會想到,從他們手中最後賞賜給自己的東西竟然是至寒冰凌吧。
可是就算是知道他們早晚會動手又如何,依舊只能這樣,從父王和母后手中賜下的最後之物,他身為新王絕對不能拒絕。
或者服下,或者死。
他選擇了接受,銀色的眸子從那些傢伙的臉上一一掃過,然後冷笑的接受。
是忍辱負重吧,他選擇了咬著牙活下去,冷漠冰冷的看著一切,對著身邊的“廢物利用”、欺辱鄙視絲毫不在乎。
最後慢慢學會了淡捲風雲的看著一切,可是這個絕色的少年說的對,他的恨已經埋到了骨子中。
“他們是翼和耶魯愛德華。”輕狂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離殤的思路。
輕狂的身邊突然間出現了兩個男子,一個白衣似雪、溫柔美麗的藍色眸子默默地看著輕狂,整個人如同陽光般溫馨聖潔。
一個黑衣似夜、蒼白柔美的臉頰、血色寶石般的眸子,妖冶異常,卻溫爾文雅的行者貴族禮節。
“我是離殤。”妖孽的聲音響起,像是挑撥人心絃般的好聽,離殤的聲音帶著一種魅惑的美感,銀色才長髮隨著風飄動著,單單那張美麗的臉頰便能讓所有女人為他瘋狂。
“看來,整整一年,你翻出了那麼張牌,真的將整個狐族背叛的高層全部覆滅了啊。”輕狂黑色的瞳孔看著離殤,嘴角帶著一絲輕笑,看不出再想些什麼。
“也不對,那些傢伙雖然是叛徒,但是現在你也是了吧,因為,你是叛神者,哈哈,狐族的叛神者。”
離殤的眼神一滯,銀色的眸子平靜的看著輕狂,冷靜的沒有一絲的波動,眼光掃過耶魯的身上,“愛德華,血族?”
離殤淡粉色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無法察覺的笑意,像是突然鬆了一口氣一般,“怪不得呢。”
輕狂不可置否,只是繼續說道,“真是厲害呢,從很久之前開始,便已經佈局了,卻等到你在一年前你回來的時候,才開始慢慢的收網,每一步都扣得死死的的,讓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時間,一具拿下。”
輕狂淡淡的看著離殤,這個男子的心思和謀略已經能讓人膽寒,她現在越發的相信,那個得子逸者、得天下的傳言了。
這個男子的一招一式都像是看破了整個棋局,每一步的部署甚至在很多年之後才能發揮它的作用,極小的棋子卻發揮了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作用。
整個狐族的高層覆滅盡在一念之間,這種冷靜到近似於無情的男子,也相信自己男子,每一次出手都冷靜到可怕。
這一切都是耶魯所收到的信息,在幾天之前,輕狂便將耶魯派了出去。
這一場到處散發的濃重血腥的殺戮,在暗處他親眼所見,鋪墊蓋地的聲勢,和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對比,讓人心悸。
這個男子可以說說單單憑藉著他的智謀,便縱橫了世間。
可怕的人啊。
而最讓輕狂在意的是,這個男子的最後一步,竟然是以他自己卻做誘餌,是該說他大膽還是冷靜。
可是他卻成功了,他一個人親手覆滅了一切,即使他受了傷,卻也讓那些人都為了他而陪葬。
耶魯得來的還有一個消息,便是離殤現在是狐族的叛神者。
不過也不怪他,因為對族神的信奉,他的父王和母后全部獻祭了生命,而他身上的至寒冰凌也多多少少與那“神”有所關係。
因為與“神”相同幾位狐族的長老,沒有一個從這次徹底的清洗中逃脫。
而其中一個被耶魯吞噬了記憶複製了天賦,發現這個大長老果然有些門路,那個所謂的“神明”果然是和上個界面有關的人物。
離殤是狐族的叛神者的標籤,已經徹底的打下。
輕狂對著耶魯笑了笑,耶魯行了一個優雅的騎士禮節,直接消失不見,進入了輕狂的魔獸空間,只留下輕狂三人依舊靜靜的站著。
“這便是極品雪蓮精,唯一符合要求的東西,不過它屬於翼。”輕狂抬頭看著那雙如天空般湛藍的眼睛。
“翼,你守護這株雪蓮精已經有萬年之久,我曾經答應過,絕對不負這雪蓮精的萬年孤寂,現在我要將它煉製為六品丹藥,與至寒冰凌所融合讓它發揮出最大的藥力。”
“它會喜歡的。”翼輕輕的點了點頭,藍色的眸子中盡是溫柔,輕狂已經將玉盒拿了出來,輕輕的打開了,如雪似地蓮花狀藥材靜靜的躺著,濃郁的藥香瞬間散發出來。
翼溫柔的看來那株雪蓮精,靜靜的說道,“它會高興的,它一直在盼望著,它能夠被完全的發揮到最好的程度,一直期盼的成熟,我雖然守護了塔萬年,可是卻從來沒有想佔有它,主人會完成它的心願的。”
“我會的。”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的堅決。
烏卡爺爺說過,一個已經擁有了自己簡單意識的靈藥,它不斷的吸收天地靈氣最終的目的便是能成熟,讓它自己到底最大的價值。
這是一株靈材潛意識中的反應,這是一種榮耀,一種身為靈材的榮耀,而她絕對不會踐踏這份感情。
“謝謝你,主人,可以讓我在一旁看著它麼,我想看它走到最後。”
翼溫柔的話語響起,似乎帶著一絲的欣慰和釋然,這麼多年的守護,終於讓它有機會到達自己的希望了呢,主人便是那個能讓人信服的人啊。
“好。”輕狂挑起嘴角笑了笑,清風吹過,黑色的長髮在風中卷著,絕色的容顏輕笑的嘴角有一種異樣,黑色的瞳孔深邃而美麗。
似乎又想起了當時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啊,那個倔強溫柔的天馬,那個驕傲淡然的少年。
“我們走吧。”妖孽般好聽的聲音響起,離殤看著眼前的兩人,突然有種異樣。
她不同吧,她似乎真的和別人不同啊,無數的人類都會將幻獸去當成奴僕,即使是本命契約,可是人類血脈的自大也讓他們從骨子中不屑魔獸。
可是,這個少年卻完全不同,幾乎顛覆了他以往所有的認知。
那個叫翼的男子,不過是她的主僕契約者,可是這個少年的輕笑淡然。
即使那般的輕淡,但是身上所含有的特殊的感覺,卻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就像是風尋告訴他夥伴和兄弟之間的感覺一樣。
朋友麼?離殤淡粉色的嘴角輕抿,銀色的長髮在月光灑下的映照下如同玉石般的光澤好看,美麗孤傲的面龐也有了幾分的動容。
“嗯。”輕狂點了點頭,看著離殤將手中的玉笛收了回去。
離殤直接大步的向前,輕輕低著頭,看不清他的面龐和眼眸,輕狂卻能從他身上感到一絲的波動。輕輕笑了笑,這個男子的心思可真是不好猜呢。
狐族擅長幻術,這輕狂是知道的,不過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能達到這麼高的水平,就算是翼的幻境也是遠遠不及的。
輕狂打量著他們剛剛走過的路,她進入一個陌生環境第一時間便是觀察最佳逃脫路徑,這個習慣造就已經深入骨髓。
不過,這裡似乎每一步的行動,周圍的景色都會有細小的變化,這裡面竟然含有一種輕狂上世知道的八卦之意,再加上週圍精妙無雙的幻境,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立刻做出計算。
不愧是狐族上千萬年的底蘊啊,果然是不能絲毫的小覷的。
“這裡是我所在的密室,族內還有事情,我先去了。”不知道轉了多少圈,離殤將輕狂兩人領入一個特殊禁制的小屋內。
他的纖長影子突然佇立,依舊背對著兩人,白色的高貴皮毛衣衫在離殤的身上襯托的極為的好看,輕狂卻覺得這個男子的身上似乎有一絲的顫抖。
那種從骨子中暈開的黑暗憂傷似乎要將人埋沒一般,可是其中那抹希望和柔和卻讓人心疼,就像是碰到了灼熱的溫暖卻不知道該怎麼擁抱的寒冰,渴望著陽光,卻又怕被灼燒乾淨。
離殤幾乎是飛快的從屋內逃離,銀色的眸子帶著絲絲的迷茫,大概吧,他好像真的迷茫了。
“主人,不要擔心,輕狂大人一定可以救你的哦,靈兒覺得輕狂大人是好人。”小白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離殤的懷中露出了頭,眨著黑普通般的眼睛說著,靈動極了。
“靈兒,你是我妹妹,不用叫我主人。”離殤看著懷中的小白狐,妖孽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的無奈和迷茫。
她是好人?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承認過她自己是好人啊。
“不行,雖然主人是靈兒的哥哥,但是靈兒一定要叫哥哥主人的。”靈兒人性化的搖了搖頭,吐了吐小舌頭認真的說道。
“主人是狐族的王,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那些傢伙才是叛徒,哼!”
“狐族的王?那麼,叛神也是對的麼?”離殤磁性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在這冰雪之中飄蕩著,喃喃地輕語著。
“嗯~嗯~靈兒不知道哎。”靈兒似乎很苦惱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想了很久說道,“反正主人做什麼都是對的,哥哥是狐族的王,對靈兒來說,就是我們的神。”
“這樣啊。”淡粉色的嘴角輕輕彎了彎,蒼白柔美的手揉了揉靈兒的小腦袋,記得那個傢伙極愛做這個動作呢,離殤的眼光看向遠方自己剛剛“狼狽逃脫”的密室之處。
靈兒眨了眨靈動的眼睛,小小的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
記憶中哥哥似乎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過,不過好像很溫暖哦,輕狂大人好像就是這樣揉她弟弟的呢,嘻嘻,感覺真好。
整個屋子不大,卻勝在精緻,所有的東西都像是能夠隨意的變幻出來。輕狂隨意笑了笑,不愧是狐族的密室啊。
控制著思維,將整個房間的中央幻化為一個石臺,從戒指中取出藥鼎“方兒”放了上去,又將放置雪蓮精的玉盒,和不同的藥材一一的擺放上去。
手中的火焰順著潔白纖長的手中直接躥到藥鼎之中,藥鼎之中產生了一絲的興奮地顫動,烏卡爺爺已經從戒指之中出來了,漂浮在輕狂的身邊,默默地看著輕狂的動作。
翼也靜靜的站在一邊,溫柔地看著輕狂的動作。
這是輕狂第一次要煉製六品丹藥,即使她的幻力已經足夠突破了,不過她卻從來沒有試驗過。
畢竟六品丹藥的材料比較難找,即使是輕狂也沒有太多的把握,如果不是在藥之力的支撐下,她也不會輕易嘗試,答應下來。
她這次並沒有採用一般的天火,而是她的紫火,一般紫火的話對於普通的藥材,甚至於能直接灼燒成灰燼,得不償失。
不過對於雪蓮精卻是極為合適的,一般的火焰根本就不能煉化雪蓮精,反而會被它撲滅,煉藥師也會遭到反噬。
不提極品雪蓮精的可遇不可求,煉製雪蓮精為主藥的丹藥,一般的煉藥師絕對不可能做到,就算是高階煉藥師,沒有那種高等的火焰也做不到。
因此像是這些特殊的丹藥能夠煉製的人,絕對是少之又少,這也是為何離殤一直對自己生存抱著絕望的原因。
乳白色的藥之力包裹紫色的火焰,在藥鼎之中不斷的翻滾著,在這寒冬之中,無比的炙熱。
輕狂清風一撫,那玉盒自動的打開,一種來自天地的冰寒隨即展開,在這灼熱的屋內,發自一種靈魂的冰冷。
數十朵蓮花瓣順著輕狂的手指進入火焰之中,在紫色的火焰的映照下,越發的妖冶好看起來。
雪蓮精在紫色火焰之中,像是冰雪突然融化了一般,慢慢的融成了一汪的雪水,輕狂看著雪蓮精的變化,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絲毫不再遲疑,石臺上各種各樣的藥材不斷的被輕狂的手中的清風捲起,一次投入藥鼎之中。
煉製六品丹藥的確夠資本的,單單是所需要的配藥便到達了四十九種,而且要不斷的煉製融化,要將其全部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烏卡爺爺漂浮在半空中注視著輕狂的動作,眼睛認真而專注,完全沒有了平時的臭屁模樣。
四十九種的藥材,每一種在平常人眼中都是極為難得了,不過對於輕狂來說只有五種比較難得。
然而那次拍賣會之中倒是讓輕狂撈到了不少好東西,其中也有這五種難得藥材,那些人果然都是大戶,自己要求的東西全部都能提供。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需要的便是高階魔獸的精血,精血對於魔獸可是生命般寶貴的玩意,輕狂自然不會讓自己人貢獻。
隨便在內院之中宰了兩隻倒黴神獸,也儲存了不少,這才是將要給離殤煉製的丹藥材料全部的準備完畢。
輕狂小心的控制手中的火焰,在雪蓮精上融合分離著,隨著一種種藥材的不斷投入,一種精純的能力波動在藥鼎之中竄動著,引起方兒一陣的興奮。
看到這種情況,輕狂拿起手上的精血,小心翼翼的浸入火焰之中。
就在此刻,輕狂的眉角突然的蹙了起來,直接控制自己手中的紫炎慢慢降了下來,不好。
“紫炎集中到雪蓮精,用天火煉化其他藥材,藥之力充當阻攔!”烏卡爺爺的聲音兀然的響起,一向溫和的口吻之中也帶上了幾分的嚴厲。
聽到烏卡爺爺的聲音,輕狂自然不會多言,直接將藥鼎之中的藥材,用不同的火焰控制了起來。
好險,輕狂輕舒了一口氣,不過卻沒有放鬆,剛剛因為藥之力的緣故才沒有發生炸爐這樣的事情,不過也是險之又險了,這丹藥竟然要用不同的火焰進行煉製?
也是,並不是所有的藥材都能像雪蓮精一樣,能夠抵抗紫焰恐怖的溫度的。
烏卡爺爺對其他都是一副小孩子模樣,卻唯獨對煉藥方面對輕狂極為的嚴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剛剛他的一聲輕吼才救了輕狂這次煉藥,沒有失敗。
雖然這次輕狂都是隻取了一份丹藥的分量,各種藥材還剩餘不少,但是以離殤現在的身體狀況,需要的可不只是一顆丹藥便能恢復的。
更何況,輕狂並不只是僅僅想要離殤活下去那麼簡單,屬於那個白髮男子的榮耀,她也要一一給他。
其實也不為什麼,如果說是承諾,大概也是吧。
可能是,那種來自骨子中的惺惺相惜吧,那個悲傷的世界,那種孤獨,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其實,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吧,只是那個世界,她永遠不想再去涉及了。
總是,要看向希望和未來的。
輕狂控制中手中的火焰中包裹的藥力,不斷的融合著,強大的精神力控制著它們不斷的提純、融合,融為一體。
如果有外行人在看著輕狂的動作,一定會吃驚,她到底是在煉藥,還是在優美的舞蹈,那種行雲流水的般的動作讓人心曠神怡。
烏卡爺爺站在一邊,看著越發沉穩的輕狂,忍不住也點了點頭,他這個徒弟,以後的絕對是不可限量,不論是幻力還是煉藥,都是如此。
等到她一天高調的出現在上個界面,定是能嚇死那些老小子們,哼,和老子比,差遠了。
藥鼎之中的六品丹藥並沒有成型,依舊是濃稠狀,輕狂小心的控制著火焰,不斷的灼燒著,雪蓮精之中迸發的能力越發的狂躁起來,輕狂輕輕挑了挑眉間,手中的幻力不斷的對著藥鼎之中釋放,身上的藥之力和幻力像是不要命一般死命的抽取著。
此種的速度就連輕狂這貨,也有些稍稍的吃不消了,不愧是六品丹藥,所需要的能力如此的強悍,輕狂調動著精神力不斷的控制著手中幻力和藥之力的範圍,將那些濃稠的液體融為了一個藥丸。
身體之中的幻力一陣的翻騰,丹田之中像是將要被抽空一般,一種久違的無力感,突然而至。
型。
從藥鼎之中的的丹藥中,突然春來一種奇特的藥香,霧氣狀的東西從丹藥之中飄蕩出來,直接進入了輕狂的身體之中。
詭異的霧氣在輕狂的腦海之中精神力之中不斷的交纏著,順著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自己的經脈掠去。
一種清爽的感覺,突然充滿了輕狂整個身體,剛剛經脈之中抽空的藥之力像是找到了寄存之處,突然又冒了出來。
一點點的生成,一種精純的能量再輕狂的體內,不斷的生成,竄動起來。
火之力包裹著手中散發著香氣的丹藥,直接送入了一旁準備好的玉瓶之中。
輕狂整個精神之力立刻鬆懈了幾人,直接坐在了地上,開始冥想起來,有烏卡爺爺守在身邊,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身上的幻力以恐怖的速度恢復著,良久,輕狂眼睛兀然的睜開,對著身邊的烏卡爺爺輕輕地一笑。
煉製六品丹藥果然夠嗆,特別是像這種特殊的六品丹藥,即使以輕狂這樣變態的幻力都是勉強支撐,如果是其他的煉藥師,絕對不被反噬才見鬼呢。
“丫頭,還不錯,不愧是為師的徒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六品煉藥師了。”
烏卡爺爺撫著長長地白鬍子,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樣,六品丹藥就開始反饋了,剛剛藥霧反饋不錯吧?”
烏卡爺爺一臉猥瑣的眼神,讓輕狂直接翻了個白眼,直接忽略。
不過剛剛白霧的確是不錯,而且她能感覺那藥霧似乎和自己的藥之力有什麼關聯,自己的藥之力在那藥霧的催化之下,竟然越發的精純了起來。
果然是,好東西。
輕狂有了剛剛的經驗,對於煉製六品的丹藥愈發的感興趣了起來,這也是越高階的丹藥,越受到人們歡迎的緣故。
像是煉藥師也是如此,六品是一個小劫,度過去成為六品丹藥師,六品丹藥的反饋對以後的發展是極好的。
有了剛剛的經驗,輕狂又繼續開始了,下一次的煉藥,一口氣,直接將所有的雪蓮精直接消耗完畢,成品的丹藥分別放置著準備的好的玉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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