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驚變!
第十八章 驚變!
這是輕狂第一次親眼看到那些傳說中精靈的居住地,不論是在今生還是前世,她對精靈的大名可是聞名已久。
以美麗而著稱的精靈絕對可以說是所有人都感興趣的人物,而他們所聚集的地方更是讓人好奇不已了。
阿九他們所戰鬥的地方,果然是通往精靈族的結界外,輕狂跟著阿九幾人剛剛進入精靈世界的時候便被這裡的場景所驚呆了。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豁然開朗一般,沒有了紛飛的雪,一片翠綠的顏色。
很美,就像是沉浸在綠色的海洋,清風拂過到粗浮動著綠色的波濤,如同女子般美麗的綠色湖裙襬,在飄蕩著,到處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讓人所震驚的美麗,而那些生機勃勃的樹木似乎是由最中央那棵樹所繁衍的,以中央的大樹為中心分散開去。
周圍的一切都像是處於春天的一般,到處嫩綠的草坪,像是地毯一樣分散著,想讓人上去懶洋洋的睡上一覺。
而那些樹木上面,隱隱的可以看見一個個的淡綠色的光芒,散發著柔和的光,極為的夢幻。
“女王陛下!”
在輕狂幾人剛剛踏入精靈王國的時候,那些隱藏在樹木裡面的綠色的光芒突然閃動起來。
從樹木的枝丫和樹幹上飄出,幻化為一個個的美麗的精靈,同時飛到了眾人的面前,恭敬地行者禮節。
不愧是自然的寵兒,這些精靈的確足夠美麗,身後的晶瑩透明的翅膀,再加上他們每個都絕美的相貌和柔美的身材。
而他們眼中看向阿九的狂熱,無一不顯示著他們身為精靈的榮耀。
“輕狂,你來啦。”輕狂幾人進入那精靈王國的宮殿之中,迎來的人竟然是幽蘭夫人。
一襲藍色的裙子,金色的秀髮披散在腰間,裸露著潔白的腳踝,藍色的眸子中笑得溫和而美麗。
怪不得剛剛輕狂見到小伊他們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幽蘭夫人的身影,原來如此。
一直牽著輕狂手的小伊,甜甜的叫著,“幽蘭媽媽,剛剛多虧了輕狂哥哥,嘻嘻,我說了沒有事了啦,輕狂哥哥肯定能過來的哦。”
幽蘭夫人和藹的笑了笑,摸了摸小伊的小腦袋,對著輕狂點了點頭,又看著小伊說道。
“下次不能這麼冒險了,即使知道你的預言準確,但是,這次也算是夠危險的了,精靈族外的爭鬥十分太多,的確不是一天能夠完全解決的。”
整個精靈族的宮殿修建的並不是很豪華,但是卻很有品味,像是每一個小東西都很是精緻,到處充滿了一種和諧的感覺。
因為有小伊和風尋的經歷,輕狂幾人是阿九的客人,自然也被奉為精靈族的貴客,受到了盛大的款待。
坐在隆重的筵席上,整個精靈族都熱鬧非凡,不僅僅是為了歡迎新的貴客的到來,更是為了慶祝在新女王的帶領下,精靈族越來越遠大的希望光芒。
整個精靈族對於阿九的迴歸,不但沒有像是輕狂他們開始所想的反對,反而表示極大的狂熱和靈魂的效忠。
不得不說,因為阿九母親的逝去,整個精靈族都沒有新的女王產生,讓整個精靈族都處於一種衰落狀態。
在精靈族,精靈女王的存在就是他們的神,失去了神的庇佑,即使是和以前完全相同的生活,他們亦然會感到一種從靈魂的低落感。
而這次阿九的到來,得到了生命之樹的承認,讓整個精靈族的生息都開始恢復了起來,沉默了十幾年的精靈族開始一次新的沸騰。
精靈族在這十幾年的沉寂,讓周圍那些“老鄰居。”們蠢蠢欲動,那些卑鄙的矮人和那些傻乎乎卻實力強大的獸族,每一個都是精靈族的威脅。
高貴的精靈族沒有了女王的帶領,和周圍的這些傢伙們的關係越發的不好起來。
按照精靈族和周圍種族的以前的相處方式,和別的種族都會擁有交易,而精靈族用來交易的物品便是生命之水。
精靈族憑藉著優勢,而用來換取別的種族的武器、弓箭、丹藥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東西。然而在精靈女王死去之後,精靈族本來源源不斷的生命之水也開始枯竭起來。
得到了其他的種族的物品,最後卻沒有足夠的生命之水前去兌換,這也讓各個種族之間的矛盾更加的激化了起來。
特別是最近幾年,精靈族便很少出去到結界之外了。
不僅僅因為其他種族的敵視和攻擊,而且以精靈族的美貌和對魔法的感悟,很有可能成為外界的獵物和俘虜,有些種族的傢伙可是知道精靈到底有多值錢。
在魔獸森林之中,各種聰慧的生物聚集,很多種族在外面的人類並沒有多見,可是在一些地區還是有的。
雖然人類不能進入他們的種族之中,但是像是精靈之類的小批的數量,還是會被不法之人捕捉,賣給西林大陸的人類。
總是有一些種族的“特權。”傢伙們,擁有一些渠道和人類進行交易,將魔獸森林之中的一些“貴重物品。”偷偷的販賣出去。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暗中,然而精靈族的衰落,也給了這些人可趁之機。
而阿九和風尋小伊他們回來之前,便是趕往了矮人族去進行一系列的協商和交涉。
雖然一開始的行程並不是很順利,只能直接硬闖到矮人族之中,不過因為生命之水的緣故,最後也算是達成了協商。
已經消耗了一番幻力的眾人,在回到精靈族的路上,卻是遇到了偷跑出來想要見識人類世界的阿大阿二。
因為以前和精靈族的誤會,再加上聽到阿九他們在討論什麼時候去獸人族,這兩個傢伙還以為他們要去告密,兩方人立刻打了起來。
本來阿九他們的幻力和武力便消耗了不少,再加上這兩個半獸人的變態,只能堪堪抵擋,咕嚕跟隨輕狂的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直接惱怒了起來,拼著受傷發動了禁術。
也幸虧這時被族長派去追阿大阿二回去的龍炎趕到,龍炎立刻認出來小咕嚕,才讓局面穩定了下來。
幽蘭夫人因為要在精靈族之中幫忙救助以往那些受傷的精靈,還有幫忙管理族中的事物才沒有跟著一起來。
其實這次的事情,在他們出發之前,小伊便已經稍稍的預測到了,不過因為知道會逢凶化吉,也便沒有太過緊張,然而卻苦了阿大和阿二了。
阿大阿二跟隨輕狂也進入了精靈王國之中,這兩個傢伙因為是徹底敗在了輕狂手上,按照他們半獸人的榮耀的說法,是會一輩子追隨輕狂了。
他們是以半獸人的榮耀所發誓的,龍炎解釋了,沒有什麼誓言比這個讓半獸人更為重視,所以輕狂不用懷疑這兩個人的忠誠度。
在剛剛說起在魔獸森林的事情,才知道是鬧了烏龍,把阿大阿二差點給鬱悶死,要是知道輕狂這個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變態會出現,他們才不會動手呢。
這下可好,把自己都給賠進去了,終於見識到真正的人類是什麼樣子了,哎,還是龍炎和族長好啊。
不過也算是不錯,瞭解了輕狂這傢伙的陰險和腹黑,阿大阿二可是不願意離開輕狂的身邊呢。
按著兩個傢伙說,說不定,什麼時候回去,讓族長大人也會他們耍的團團轉,吼吼吼。
看起來這兩個傢伙,肯定被他們所謂的族長坑的不輕啊,哈哈,順便提一句,他們所謂的族長就是龍炎的師傅。
和輕狂分開的時候,龍炎一直在跟隨著他的師傅在獸人族修煉,和阿大阿二這一群變態天天混在一起,實力才像是火箭一般飛快的躥上去的。
雖然按龍炎說話似乎很是隨意,但是在輕狂有意無意的套話之下,阿大阿二這兩個活寶,那就一個滔滔不絕的述說。
龍炎被他們族長搞得簡直就是一個慘不忍睹,就算是他們兩個身為年輕輩的第一勇士,也被嚇到了。
阿大阿二說,龍炎那簡直就是自我虐待,真不知道龍炎這小子怎麼熬過去的,每一次都被他們族長弄得慘的要命。
在族中本來還看不起龍炎的傢伙們,現在一個比一個佩服龍炎的毅力,真是看不出來一個人類居然能有這麼大的毅力。
聽說就連阿大他們的族長都要是向他們抱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把龍炎給虐死,這兩個師徒兩簡直像是對著幹一半,誰都不願意退讓一步。
每次他們族長以為能把龍炎給整崩潰的程度,卻硬是讓他渡過去了,真不知道他哪來的毅力。
當然,阿大那傢伙還自作聰明的趴在輕狂的耳邊,用“很小。”的聲音對輕狂說著。
族長說,龍炎那小子肯定是思春了,因為這簡直和他阿大當年想娶族中最好看的婆娘時,表現的一樣嘛。
阿大這話一出,整個大殿之中的人沒有一個沒有聽見的,全部都若有所思的看著輕狂和龍炎,讓正在喝著美酒的龍炎,直接沒有形象的噴了出來。
要不是阿大跑的快,怕是龍炎絕對會和這小子就是拼了命也要和他決鬥了。
讓其實輕狂疑惑的是,既然魔獸森林存在各種種族,然而這些強大的種族根本不敢走出魔獸森林之中。
這件事倒是在龍炎那裡瞭解到了,似乎整個魔獸森林的這些種族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西林大陸招搖,完全是因為一個人,一個在整個大陸最強的男人。
在魔獸森林所有強大的種族都被限制了,如果不是這樣,那麼想必整個西林大陸都已經亂了套了,在魔獸森林的深處,那些所被隱藏的恐怖東西,不知道會有多少。
可以說,這個男人是西林大陸的神,只要這個男人還存在一天,那麼整個魔獸森林便不會亂,如果那個男人出現了什麼問題。
毫不誇張的說,那會是整個西林大陸的末日。
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然而他身上留下來的力量卻威懾著魔獸森林的所有生物,他,在西林大陸的南方。
南方,輕狂看著那個方向,眼神有些深邃,和平之地麼。
“輕狂,這是精靈族的生命之樹身上,所誕生的最純淨的生命之水。”幽蘭夫人豎琴般的聲音響起,溫和而動人。
幽蘭夫人對著阿九笑了笑,“多虧了阿九,才能得到最為純淨的生命之水,這次暗金不僅僅能恢復過來,很有可能會到達進一步的晉升。”
阿九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輕狂晃了晃酒杯,冷冷的聲音響起,“誰讓老孃是你姐呢,哼,居然想這麼快的把你老姐給推出去。”
輕狂無奈的笑了笑,看了阿九身邊的風尋,搖了搖頭,裝作沒有聽見,“來來來,姐夫啊,我告訴你啊,我這個姐姐呢,也就表面上冰了些,你啊,就直接用強把她拿下就好了啊。”
阿九聽到輕狂痞痞的交代,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傢伙,看著身邊似乎若有所思的風尋,差點想一屁股跌到凳子下,這傢伙不會真的信了吧。
頓時,阿九冷豔的臉上突然多出了幾分的紅暈,猛然的咳嗽了幾聲,往口中死命的灌起酒來。
阿澤拜託的事情看起來倒是可以完成了,輕狂將那兩瓶生命之水直接接過了放入了戒指紙張,看著懷中的兩個竊竊私語的小傢伙,微微笑了笑。
小咕嚕和靈兒這兩個小傢伙,倒是一見如故啊,直接躲在輕狂的懷裡嘻嘻笑笑的,好不開心,小咕嚕這傢伙倒是學會紳士風度了,連最愛的烤肉都先分給靈兒一半。
阿九、風尋、小伊、幽蘭夫人、龍炎、翼、耶魯、銀天……沒有少,都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輕狂突然冷眼掃著整個喧鬧非凡的宴會,美味的食物和香甜味道的酒水不斷的被端上來,可是為什麼心中這麼煩躁。
到底是哪裡不對了,她現在不是應該高興麼,可是為什麼心頭的那絲煩躁一直揮之不去。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輕狂纖白的手指攥著胸口的衣衫,冷汗不知道再臉上也冒了出來,臉色也有了幾分蒼白了。
“輕狂,你怎麼了?”
“主人!”
“輕狂!”
什麼也聽不到了,輕狂的呼吸此時都有些困難,到底哪裡忘記了?
“輕狂哥哥,出事了!”小伊帶著一種哭腔的驚呼響起,突然傳到了輕狂的耳中,讓輕狂兀然清醒了過來。
出事了,果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