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這個瘋子
第二十九章 你這個瘋子
不管這次如何,她一定要掃清阻擋在自己面前的阻礙,光明神殿、黑暗神殿、和平之地,還有上個界面的一切,她都會顛覆。
不論阻擋在前面的是什麼,神也好、魔也罷,遇神殺神、遇魔屠魔!
“夜曦。”清泉般的慵懶聲音響起,看著遠方不遠處的白衣女子,夜辰的眼中露出一絲的溫柔和那種心有靈犀的淺笑。
眼前的女子很美,那種聖潔的光芒籠罩在她身邊,聖潔的聖女長袍穿著她的身上,長髮微微散落著,五官極為完美,卻是和夜辰完全不同的美麗。
“你來了。”如同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暖暖的雙眸看著夜辰,露出溫柔,對著夜辰身邊的輕狂輕輕笑了笑。
“果然,大概只有你這樣的人,才能讓他如此的痴迷吧。”夜曦像是感嘆又是喜悅,看著輕狂突然說道。
她和夜辰是雙子契約,他這個弟弟從小都是那副模樣,不論是他跟在父親身邊,亦或是和自己遇見,總是早將護著她這個姐姐的心思埋入心底,就像是刻在骨子一樣。
即使他平時再過於慵懶亦或是淡漠,但是他的倔強卻怎麼也無法改變。
一個小小的少年,能夠扛下所有的苦難,嘴角的慵懶的淡笑早已深入骨髓,不論是再過危險和艱難,就算是他受盡了一切折磨,也總是淡淡的用平靜的話語述說一切,他,就是那種讓人心疼的男子。
十七年來,她們之間唯一一次切斷了聯繫,便是他拼了不管心脈的破損,硬撐著已經到達極致的傷痕身體。
一個小小的少年在魔獸森林之中找到西蒂花粉倒在自己身上,在無數恐怖的魔獸之間逃亡。
夜曦的眼神有些輕顫,當年她都不知道他是以怎樣的決心做到的,她還記得這個傢伙說,“夜曦,我們分開走,你要活下去,否則就算是到了黃泉,他也不會原諒我的。”
那個小小的少年嘴角慵懶的笑意,和明媚的眼眸比世間所有的一切都要耀眼,原來,他在這時便下定了決心啊。
重新聯繫到他時,已經是兩個星期之後,他們並沒有見面,只是從他口中淡淡的述說了一切。
那般淡漠的語氣,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經歷一般,他細心到將所有的傷勢和疲倦都隱藏乾淨。
不過,真好,似乎從他口中聽到了一個名字,一個似乎開始能影響這個少年一切的名字,他就像是擁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第一次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第一次的察覺到他想要活下去並不僅僅是為了對父親的承諾。
他開始會偶爾的發呆,整個情緒平靜下來,帶著一絲的溫柔和溫暖,那種自己從他身上從來沒有察覺過的情緒。
夜曦看著輕狂笑了笑,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女扮男裝的絕美的少年時,便知道她就是自己弟弟那個救贖。
只是當初的淡淡一面,她便從這個叫輕狂的女子身上看到了一種獨特的魅力,她站在一群人的中央就像是完全消失一般。
可是如果當她真正的願意出現在你面前,你的雙眼就像是再也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似乎無關於容顏,而是一種特殊的感覺。
第一次,她感覺有人站在夜辰的身邊,會是如此的和諧。
聖女白薇兒的出現,讓跟隨輕狂的所有人似乎都心驚了起來,每個人都有些微怔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眼前的女子真的是是光明神殿的聖女白薇兒麼,不是假冒的吧?他們不是應該直接幹起來麼,怎麼現在在這裡聊起天來了。
阿澤在看到夜曦的那一刻,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便綻放出驚人的光澤,那桃花眼之中竟然蘊含著滿目的深情,看著夜曦和夜辰還有輕狂輕聲的說著什麼,卻忘記了所有的聲音,只是在原地有些微愣的看著她。
夜曦的目光從輕狂的身上離開,輕輕咬了咬唇角,看著那個眼光炙熱的少年,一雙桃花眼綻放的光澤讓人無法直視,那種有些壓抑的刻骨銘心的炙熱。
是他啊,他果然來了麼。
只是短短的三天,她就知道他是自己再也躲不過的劫。
他是自己在這個西林大陸遇到的第一個人,第一個讓她感覺到除了家人之外,會有溫暖的人。
只是三天啊,習慣了用他準備的一切,從開始的戒備到後來的習慣,卻發現自己似乎有些沉迷於那種平靜。
那個少年明明是一雙嫵媚的桃花眼,卻是如此的清澈而乾淨。
其實是怕沉迷其中,所以,這麼快的逃離,可是依然在他們見面的地方遠遠地看著那個少年憂傷的坐著,躲在一旁徘徊著,看著他到處尋找自己,似乎,心底是開心吧。
後來,和夜辰的聯繫恢復,聽著他的計劃,將所有的心思埋下,為了父母的仇怨,為了能夠重新回到上個界面,毅然一人在世間流浪。
漂白身份,加入光明神殿,被發現,被選為聖女,成為無上的榮耀。
在夜辰的計劃下,一步步有條不紊的實施者,水到渠成,他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考慮,白薇兒這個身份的女子像是世間最聖潔的代表,活在這個世間。
其實偶爾還是會想到那個有著桃花眼,卻眼神清澈的少年吧,只是,他還會記得自己麼,那個曾經闖入他的生命的女孩。
那時在帝都,便聽說是皇甫家開辦的酒會,可是為了那杯藍月亮還是去了啊,也許心底真的有一絲的期盼,能見到曾經那個少年。
沒想到,居然真的遇到了,而且還遇到了臨時決定來的他們,和夜辰在西林大陸的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到輕狂,也是分別後第一次見到他,那一天的天使之吻,幾乎讓她失態,可是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悸動說出讓他來找的話。
光明神殿的殿堂,哪有這麼容易到來,可是總是一種期望吧。
現在,他真的來了,就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們好,我是夜曦,也是夜辰的姐姐,至於白薇兒,不過是一個化名罷了。”夜曦輕輕地開口,依舊是溫柔的話語,可是目光卻落到了那雙炙熱眼光的身上。
“咳咳,臥底?光明神殿的聖女居然是臥底?”
“擦,開什麼玩笑?”
“我一定是幻聽了。”
“我的老天,光明神殿的那些偽正經,這次會不會崩潰?”
一片的譁然,整個隊伍之中本來可是有不少人還在遺憾,為什麼那個美女白薇兒會是光明神殿的聖女,與這樣一個大美女為敵,真的是太過不捨了。
更何況以這個美女的號召力,想必如果光明神殿真的滅了,那些奮起的男幻師們可也不會是小數目啊。
這下子,好玩了。
“洛輕狂!你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九歌呢,他又要躲到暗處了麼?”剛剛聽到聲音急速趕來的光明神殿的各位,快速的聚集在爆炸的傳送帶附近,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來,一身潔白主教衣衫的老者趕來,對著輕狂不屑地吼道。
“薇兒,快將那個洛輕狂抓捕下來!”姆斯剛剛吼完,便看到和輕狂他們的隊伍面對面的白薇兒,眼中露出一絲狡猾的喜色。
他向來知道白薇兒的魅力,她身上那種能夠淨化人的純淨力量,沒有多少人能夠阻擋。
“我說,這位老頭,您,哪位啊,老人家就不要往前站了,萬一扭個胳膊扭個腰的,怎麼辦啊,我跟你說,你們光明神殿難道真的沒有人啦,居然讓一個老爺爺來打頭陣,太沒有孝心了?”
聽到姆斯的怒吼,站在輕狂身後的小七早就忍不住了,比姆斯更加不屑的說道,這傢伙的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了。
不過他倒是不是對著姆斯說的,可是佛口婆心的對姆斯勸慰道,其實小七還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孩子嘛。
小七一臉無辜的表情,所有人都知道這貨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不認識那個他所謂的老頭,根本就是光明神殿的主教大人,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小七了,哎,那簡直就是,太可愛了!
“我是幻師,不是那些俗人,不會扭著胳膊扭著腰!”姆斯一字一憋的對著小七說道,像是被什麼噎住了喉嚨。
剛剛聽到小七說話的時候,差點沒有以為他聽錯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哪聽過別人這麼說過。
從來沒有人這般的無視過他,居然將他和那些俗人想對比,這簡直就是侮辱一個幻師,更是侮辱他們光明神殿。
“費什麼話啊,打不打啊,老人家就不要逞強了,哎,多對我老大說幾句好話,棄暗投明,我們老大一定會心軟好好指點你的幻力的,哎,跟著光明神殿多不好,這麼大的年齡還被當炮灰。”
小七一臉的感嘆,語重心長的說著,敷衍的對著姆斯說道。
姆斯現在真的不想再和小七說話了,真的很想直接一招斃了眼前的小子,不過卻感到一絲的不妥,看向白薇兒的眼光也多出了幾分的疑惑,她到底怎麼了?
“動手麼?”天籟般的聲音響起,夜曦微微一笑,直接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的有些古怪的笑意,手中輕揚,淡淡的聲音響起,“聖光照耀,爆發!”
隨著聲音飄落的瞬間,光明神殿遠方的方向,突然產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整個空間似乎都隨之開始動盪起來。
幾乎在同一瞬間,所有光明神殿的眾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爆炸的方向。
“白薇兒,你瘋了!你居然將光明神的獻祭給破壞了!”
大祭司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完全忘記了主教還沒有說話,立刻像是瘋了一般對著夜曦吼道。
完了完了,那裡都是對光明神的獻祭啊,好不容易得到的獻祭,都沒有了麼?
“你做了什麼!”陰鶩的聲音突然從姆斯的口中說出,看向爆炸的方向,愣愣的轉過頭,死死用有些灰白的眼珠瞪著夜曦,“你將光明內閣,給毀了,你知道那代表的什麼吧?”
“我當然知道。”夜曦天籟般的聲音響起,卻帶著一絲的寒意,精緻的面龐也帶著幾分隱忍的怒意。
“你們向來齷齪的事情,我又怎麼不知道,遠遠不滿足光明神殿信仰之力是不是,每年前來朝聖的人數並不見增多,因為以往那些到達極東之地的人都死了,那些朝聖的靈魂都迷失在路上,被你們這些披著人皮的傢伙一一收割。”
“那是他們的榮耀,能為光明神貢獻他們卑賤的靈魂,是他們的榮耀,每年都會有新的生命出現,不會有任何在乎的,他們應該學會感激!”
大祭司的聲音響起,帶著絲絲的不屑,可想的已經爆炸的內閣眼中露出幾分的驚恐。
所有的靈魂化為的靈魂之力都在那裡,要貢獻給光明神的一切,那個女人毀了一切。
“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內閣居然會這麼輕易的爆炸,從你開始進入內閣就開始了麼,該死的,你花費了四年的時間,怪不得我完全沒有察覺,你居然能隱忍這麼深。”
姆斯眼中露出驚人的怒意,看著夜曦的眼中的充滿了血色。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這五年來,你經歷了所有的審查和考驗,你沒有和任何人私自的接觸過,到底是誰,這裡隱藏的還有誰!拉德里,沈迪麗、還是歐克成?”
姆斯一句句的蹦出,指著身後的一個個心腹,露出一絲的瘋狂。
手中的閃耀的光明魔杖,綻放出別樣的色彩,對著自己喊過名字的三人直接掃了過去,三人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身上溢出的鮮血,睜大的眼睛直直的倒在地上。
“不論是誰,他們的靈魂都不應該存在於世上,白薇兒,呵,不殺你,你可是光明神親自認可的鼎爐,你覺得主人會在床上怎麼蹂躪你呢,聽說每年可是有不少的女子死在主人的身上,你知道我什麼不碰你麼,因為你是主人要的女人。”
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的瘋狂,看著夜曦,完全不過自己身後死在自己魔杖之下的手下。
對於他來說,一切的人不過都是卑微的,即使死了也是他們的榮耀,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主人。
“你這個瘋子。”夜曦輕眯看了身邊夜辰一眼,有些嘲弄的對著姆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