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女王龍玉
第三十五章 女王龍玉
整個大地都開始動盪了起來,兩個極寒之地的相聚,似乎想成了巨大的冷風,冰凍著整個世界。
輕狂輕蹙的眉尖,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的那份不安愈發的明顯了起來,好強,那種可怕的冰冷氣息真的好強。
飄逸美麗的紫色衣裙被風吹蕩著,一張如玉般的無暇的美麗臉龐,黑色的瞳孔比世間的一切還要美麗。
巨大的虛影出現在空氣之中,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的冷氣,和輕狂相對的也是一個女子,手中拿著一個如同紅焰灼燒的鞭子。
紅色的長髮在腰間飄蕩著,臉龐豔美異常,整個人是處於一種炙熱之中,她穿的並不是鎧甲,而是用紅色的獸皮製成的皮甲。
皮甲在身上緊緊的包裹著,露出兩個渾圓修長的大腿,豐滿的胸部高昂著,帶著一種惹火的誘惑,和輕狂完全不同的感覺。
兩個比能夠凌駕於世間的容顏氣質的女子,矗立在空中,相對對視著。
女子的眸子竟是像是火焰一般的紅色,看著輕狂的眼神之中帶著明顯的侵略,但是輕狂卻偶然的從她冷傲的眸子之中撲捉到一絲的怨恨和渴望。
那種無比可怕的氣息,竟從這女子的身上傳出。
“呵,好一個美人,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人破了他在西林大陸的結界。”
女子的柔美聲音傳說,帶著一絲的嘲笑,饒有興趣的打量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一身的紫衣,那種無人能夠比擬的氣質竟然是她也不得不弱下幾分。
“不過,我也不喜歡有人比我還要好看。”女子的柔美的聲音突然陰鶩了下來,像是盯著自己獵物一般,挑釁的舔了舔自己的紅唇。
魔聖、她是魔聖,而且絕對不會僅僅是一星魔聖,這還僅僅是女子的投影,如果是她的本尊,輕狂現在根本不敢想象,傳說中的御魔者麼。
輕狂的情緒在一瞬間升到了最高,一種危險的氣息頓時充滿了整個身體的角落,讓骨子中的那份興奮早已沸騰了起來。
輕狂沒有答話,只是眼中的幽深的光澤更加的明亮了起來,一種骨子之中的桀驁愈發的明顯了起來,看著女子的眼神帶著一絲的興奮和絕對的冷靜。
“你很不錯。”女子看著輕狂的動作,眉角突然一挑,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九星魔尊,還不錯,不過只是我手下能夠輕易碾碎的螞蟻,但是現在你身上的感覺讓我很不爽,我不喜歡無法完全掌控的感覺,你也算是值得我一戰了。”
女子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有些惱怒,但是眼中很是有著幾分的幸災樂禍。
“我倒是應該感覺他讓我投影準備在這裡吧,你放心,我的投影只會傳到我的本尊那裡,至於他,我可不想讓他太得意,呵,不放告訴你,只要你有本事從我手中躲過一刻鐘,我便會消失。”
“洛輕狂。”輕狂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眼睛定然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腦子卻在飛速的旋轉著。
以這個女子現在的實力,她根本連逃得機會都沒有,更何況她絕對不能波及下面他們,以他們的實力在這個女子眼中還不夠看吧。
聽著這女子的口氣,和姆斯的主人的關係應該不會是很好,不過她似乎受迫於那人,然而卻和姆斯不同,並不是那人的奴役,這個女人的野心絕對不小也足夠的自負。
“哦?有事情。”女子的好看的眉角一挑,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根本無法直視的紫衣女子,口中發出一聲的輕笑,“記住了,我叫龍玉,我是這世間的女王。”
“女王?”輕狂有些玩味的嘴角勾起一抹的輕笑。
掃了掃龍玉身上波瀾起伏的胸脯和勁爆的裝扮,和那玉手之中不斷灼燒的赤紅色長鞭,臉上的笑意兀然更濃烈了幾分,的確夠女王啊。
“哼,你在笑什麼?”龍玉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眼前這個慵懶的紫衣女子讓她突然有些威脅的感覺。
明明不過是個螻蟻而已,可是她面對自己卻沒有一點的退縮,自己身上的巨大的壓力像是突然消失不見了一般,這個女子嘴角掛著的輕笑讓她突然感覺有些不爽。
揮舞著赤紅的鞭子,帶著滅天的威壓,穿破了整個時空,對著輕狂的纖細的頸脖猛然的攻了過去,一種讓人髮指的速度。
就在她動的一瞬間,輕狂的身軀像是早已知道了她的動作的軌跡,猛然的躲了過去。
不能比擬,這是輕狂唯一心頭浮現的字眼,快到已經到達了極限。
輕狂心有餘悸的看著女子手中的長鞭,暗暗心道好東西好快,如果不是她提前判斷了女子的走向,她就算是這破空的一鞭都躲不過去吧。
黑色明亮的眸子愈發的冷靜起來,帶著一種冰涼,冷靜,到達極致的冷靜。
大概已經到了一種陷入骨子中的執念,遇到了極為危機的時刻,那種讓人清醒無比的冷靜總是在骨子之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龍玉看著眼前輕狂的動作,饒是有了心裡準備,眼眸之中還是出現了一絲的驚異。
“好,我倒要看看你繼續怎麼躲。”
龍玉臉上浮現了一絲的怒氣,揮舞的鞭子之上,像是突然爆裂一般,迸發著讓人驚恐的能量,上面灼燒的焰火,已經像是七彩般炫目,宛如辰光。
無數的火焰對著輕狂的身軀直接的覆蓋了過去,那種讓人驚懼的火焰帶著恐怖的能量,似乎能灼燒了世間的一切,讓人根本就無處可逃。
“輕狂!”
“狂少!”
無數擔憂的的聲音響起,看著天空之中那個慵懶的紫衣女子,一個個都無比的著急,但是卻沒有人上去幫忙,因為他們每個人都知道,如果現在過去反而會拖了天上那人的後腿。
然而也沒有一個人後退,如果那個女子真到到了最後的時刻,就算是拼盡了性命,也要保住她,拖到一刻鐘之後。
幻師之間的戰鬥中,時間是無比的快速的,可以說就算是一秒之間勝負有時便已經決定,一刻鐘的時間絕對不會短。
漫天的火焰對著輕狂的身體覆蓋過來,一種嗜血的灼燒在輕狂的身體之上蔓延著,像是要灼燒靈魂一般的痛楚。
輕狂的身上的鎧甲突然散發出一絲柔和的光芒,將整個火焰都化為了一片的溫和,和身上本似乎開始有了一些的接觸和融合。
一種清涼的感覺突然蔓延了全身和整個靈魂之中,輕狂身上的紫色衣裙綻放出極美的色彩,紫色的光耀不斷的閃耀著,像是能夠照耀整個天際。
輕狂紫色裙子上面,本來低調的復古花紋猛然的閃耀起來,像是在衣衫上綻放了一片又一片的花叢。
“神器,你居然有神器?”龍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錯愕,不過馬上恢復了過來,臉上的凝重更加了幾分,“哼,今天就算是你有神器也沒有用。”
巨大的火焰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隨著手中的長鞭對著輕狂的方向不斷的釋放。
輕狂像是被火焰給包裹的巨大的繭,突然之間身上的紫色兀然的消失,周圍的色彩突然閃耀起來。
無數的焰火圍繞著整個身軀和靈魂不斷的旋轉,紫色的火焰帶著一絲白色的光芒突然一閃,將所有的一切吞噬了一乾二淨。
天下之中的灼燒似乎在這一刻之中完全消失,輕狂一襲紫色耀眼的像是這世間的豔陽,慵懶的站在天空和龍玉對視著。
輕狂的嘴角不知為何,突然帶著一絲的笑意,腳下突然出現的魔法陣,帶著晉級的紋絡,照耀了起來。
絢麗的銀色像是要籠罩著這整個世界,輕狂像是這世間唯一的色彩,突然睜開的眸子攝去了所有人的靈魂。
一星魔聖。
“該死的,在這個時候居然晉級了,一星魔聖?你吸收了我剛剛的火焰!”龍玉握著鞭子的玉手突然一揮,像是劃破了天際。
“你是九陽神體,哈,姓洛,那個該死的傢伙一直找的人居然是你!哈哈哈,真是可笑,我真的有點不想讓你死了,不過你居然敢吞噬女王的火焰,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輕狂的身邊突然出現的幾個身影,耶魯、銀天、翼、魅影,就連是靈兒和咕嚕也同時出現在輕狂的身邊。
不過現在的除了耶魯他們四人是人類模樣,咕嚕和靈兒都沒有采取擬態了,而是直接本體化。
這還是輕狂第二次見到咕嚕本體化,淡黃色的皮毛愈發的光滑起來,大大的萌系眼睛此時卻帶著一種成熟的冰冷。
巨大的身體站在空中,眉間隱隱的王字更加的明顯起來,帶著一種一點也不弱於超神獸的威壓。
靈兒幻化的幻力白色小狐狸還是極為的好看,身體猛然的增大,卻尤是帶著一種天然的媚態。
“最強招式,全部攻擊!”輕狂的清冷的聲音響起,手上卻依然沒有停下了動作。
身上的突然感受到的信仰之力,像是瘋狂一般對著身體不斷的湧動,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遍佈的全身,原來這就是在魔聖前進的動力啊。
不同的攻擊在同一時刻散發出別樣的色彩,像是將滅了天地一般的能量不斷的湧動著,對著龍玉的方向狠狠地攻去。
龍玉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驚訝但是依舊帶著一絲的譏諷,手中的赤紅的鞭子不斷的湧動著,對著幾人的攻擊,同時的反攻過去。
劇烈的爆炸響起在天際,幾乎將整個空間都震破,周圍不斷有被撕裂的空間閃動著,尤為的可怕。
輕狂的臉色也有了一絲的微變,輕咬了下嘴角,好強,沒有希望,如果沒有什麼變故的話,除非她能拋下她的兄弟們逃竄,否則沒有一點的希望。
“輕狂,快走,快走啊!”
“狂少,不要管我們,只要有你在,不論是什麼都有希望的!”
“我們和她拼了,絕對不能讓狂少受傷!”
巨大的吼聲充滿了整個耳畔,輕狂的眼神掃過地下的一切,無比的堅定。
“都給我好好待著!”清冷的聲音響徹了雲霄,黑色的眸子像是能威懾了一切,竟沒有人能反駁那個紫衣女子的一句話。
就算是她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也沒有說自己是什麼首領和老大,可是到了這種時刻,總是她的所有話,就是怎麼也不能反駁。
不能退,絕對絕對不能退。
龍玉臉上露出巨大的嘲笑,看著輕狂的動作,身上像是突然爆發了巨大的壓力,帶著巨大的壓迫感,能夠粉碎這世家你的一切,嘴角不屑的笑容看著輕狂,似乎在嘲諷她的白痴。
能夠扛過這一擊麼,好像腦海之中再也沒有別的念頭了吧,只是想著一定不能死啊。
如果逃跑的話,有了他們的牽制,大概能夠堅持一刻鐘的完結吧,可是怎麼也無法移動腳步去逃竄啊。
因為,他們在下面啊,她說話要守護的人,能夠和她一直並肩做戰的兄弟們,其實也不是不想逃啊,只是他們在那裡,又怎麼會去移動腳步啊。
如果真的逃脫了話,那些曾經所有的誓言和友誼,還有那些好不容得來的溫暖,是不是完全都不見了啊。
怎麼可以容許那種結局,不可以,絕對的不可以。
冷風不斷吹動著,輕狂一襲紫色的衣裙,挺立的站在空中,身邊時她的一群幻獸夥伴們,如此美麗而蕭瑟。
一種紫焰突然從輕狂的身上發出,帶著一種誓死的悲壯。
“那是什麼?”龍玉不知道為何,手上的動作突然又一絲的停頓,帶著一絲的驚恐,那個女子身上到底是什麼東西,紫焰紫焰,龍玉眼中突然迸發出驚人的寒氣。
“是,他,是他麼!怎麼會,他居然在這裡!”龍玉感受輕狂的身上的氣勢,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瘋狂。
紅色的火焰像是突然蔓延起來,想要灼熱了整個天空,巨大的能量像是想要對著輕狂狠狠地攻去。
“你敢動手!”
巨大的吼聲突然從天際之外傳說,一道光芒像是破空的飛箭射進了一切乾坤,那是一個白色影子,帶著破空的氣勢。
一道分影,就在龍玉遲疑的那一霎那,突然對著龍玉的方向狠狠的過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弱下分毫,對著龍玉的虛影狠狠地扇區,巨大的壓迫感,一種絕對無法匹敵的力量。
龍炎有些驚恐的看著已經落在身上的幻力巨掌,美豔如花的臉對著來著似乎有一絲的疑惑,和極為的憤怒,整個人的虛影突然虛弱的像是要立刻消失了一般。
一掌,僅僅一掌,如此讓人驚異的能量。
“既然膽敢為老夫下埋伏,殺了我的外孫兒,你們惹怒了老夫,給老夫等著,給我等著!”
爆裂的吼聲從來著的口中傳出,一襲白衣飄飄欲仙,卻發出如此悲憤的吼聲,瞪著眼前的已經虛化的女子,卻依舊怒氣叢生。
“既然真的下了殺手,你讓他給我等著,是他逼我的,便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不論這天下生靈塗炭,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如願!”
輕狂身上的紫焰突然降了下來,輕狂有些疑惑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男子,不過看到龍玉現在的狀態,卻猛然舒了一口氣,知道不會再有什麼事了,神情猛然的一鬆。
“蕭然,你這個老匹夫,連你自己的孫子都分不清,別可笑了!”龍玉像是聽到最為可笑的事情,目光灼灼的看著輕狂。
“他居然選擇了你,他居然選擇了你,呵,你放心我不會將你的事情告訴那個該死的傢伙,我等著你,我等著他!哈哈。”
龍玉的笑聲像是劇烈的悲哀好希望,身子直接的透明起來,在空中消失不見,整個天際都恢復了一切,除了周圍仍舊殘留的巨大的殘餘能量,天地之中安靜的一片無聲。
“你嫵兒,你是,嫵兒,不、不對,你不是,你是誰、是誰!”男子像是見到了最為不可思議的事情,睜大了眼睛看著輕狂。
和輕狂想象之中的那個頑固的外公不同,他卻是像是這世間最為優雅的男子吧。
在輕狂看來,眼前這個男子應該是那種拿著詩書,每天念著詩詞歌賦才對吧。一身白衣,用銀色髮帶輕輕豎起的長髮,無比俊逸的面龐,看起來不過只有三十多歲的儒雅男子。
“我。”輕狂剛剛輕啟紅唇,腦海之中卻猛然一震的痛楚,眼前一片的漆黑,直接的暈了過去。
輕狂的手上的戒指散發著他人看不到的柔和光明,將輕狂的靈魂之中的包裹了起來。
輕狂此時卻不知道,一把抱住輕狂的男子眼光落在輕狂的戒指之中,眼中露出一絲的若有所思,抱著輕狂直接飄然落在了地上,滿目的憐惜。
輕狂的腦海之中的劇痛頓時消失了,整個靈魂都處於戒指之中,周圍的濃稠的白霧讓她的心已經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隱約之中那個女子的身影已經向著自己走進了。
和前兩次不同,她身上不再是那種淡淡的柔和,而多了幾分的霸氣,笑著看著自己,似乎有種微微的解脫。
“恭喜,你終於到了魔聖,以後我就沒有什麼可以幫你的了。”
洛羽輕輕的笑著,身上的氣質像是第一次突然的完全顯露出來,那般的強大的感覺竟然絲毫不遜色於自己那個後來趕來的外公的分身。
“先祖,你。”輕狂看著眼前這個淡漠到極致的女子,心中微微有些心疼。
不知為何,這次卻沒有恭敬的跪下,而是直接走向前去,輕輕抱住了這個傳奇女子,有些冰涼的觸感在懷中蔓延著。
洛羽看著眼前極美的紫衣少女的動作,臉上微微有些錯愕,周圍傳來的暖暖的溫度,居然有一秒鐘的時間,讓她有些留戀。
片刻之後,身上那種寂寞到骨子之中的淡漠感又突然升起,嘴角帶著一絲的溫柔的笑。
“叫我洛羽吧,這個名字我已經有上萬年沒有聽人叫過了啊,以後大概再也聽不到了。”洛羽一笑,輕輕的說道,不過身上的那份憂傷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
“洛羽。”輕狂看著眼前的並不是絕美,但是氣質卻異常出眾女子輕聲的喚道。
“呵,真熟悉,當年他也是用這樣的話喚我的。”洛羽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枚戒指便是他留給我的,不,應該說是他留給有緣人的,我想那個人,就是你。我曾經說等你到達魔聖的時候便告訴你一切,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吧。”
輕狂看著看著眼前淡笑著說著話的女子,黑色的眸子上多了一絲的疼惜,仔細的聽著她的話語。
“我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我也是那裡出世的女子。在那時,那裡是個很美的地方,我們修煉的並不是幻力而是武力,各種爭鬥也是不斷的,我是由天地孕育的女子,是那裡的皇,沒想到卻遇到了他。”
洛羽輕輕的說道,“想起了當年那個讓她心動的男子。沒有人知道他是從那裡來的,他就像是獨立於這世間的存在,我遇到他的時候,他滿身鮮血已經到了將死之時,我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封印。他說他叫阿洛,我們渡過了很美的幾年,那是我最開心的日子,不過他眉間的憂愁卻怎麼也揮之不去。他其實是個醫者,在他遇到我的時候,或者說他的心就已經死了,如果不是我,就算是他能救助自己也不會動手。後來,我有了孩子,阿洛很高興,但是不久之後他離開了,在整個世界都都尋不到他,留下來的只有《藥典》。阿洛平時交給我一切,平時和我笑著隨意說著的話都像是一場棋,一場為我布好的棋,讓我的未來無盡繁華。孩子出生之後,我想起了阿洛說過的所有的話,聯繫起來,傳承了《藥典》,他知道我會修習的,因為那是唯一能找到他的辦法。我運用了所有的藥典之力,來到了這個世界,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去找尋他。可是,卻沒有如願,洛是他的名,他喚我洛羽,我一直的修煉,只是為了在這世間去尋找到他。然而,我最後尋找到的卻是他的墓,這個世界的時光徹底的顛覆,原來,在地球的那些年,這裡早就過去了近千萬年之久。沒有了他,沒有了希望和未來,我再也沒有辦法活下去了啊。其實,阿洛不知道,在我見到他時,早就耗費了自己所有的心血,活下去的時光絕對已經不到百年。阿洛其實是想讓我好好的活著的,他讓我來這個世界,告誡我一切,想要我一個人活下去,可是我卻做不到。阿洛當年會遇到我,是因為他被自己的親弟弟所重傷,搶奪了一切,他的心已死,卻不想遇到了我。不過他知道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的弟弟肯定會尋到他,也會找到我和我的孩子,所以阿洛只能離開,回去做最後的一戰。明明知道是必敗的一戰,卻因為希望為我和我洛家一族贏得上千萬年的時光,而悄然離去。我一直都在尋找能夠符合條件的人,直到我知道自己再也撐不下去,我並沒有找他弟弟報仇,而是拼了最後的力氣,為西林大陸隔開了空間,將洛家流傳下去,去等待那個有緣人。現在,我終於可以離開了,已經萬年了啊,他所創造的千萬年的盛世平和終於將要消失,我能為你和洛家做的一切已經完成了。身為洛家人,你身上有你的責任和勇氣,他的弟弟不會允許你和我們洛家存活在世上。所以,我洛羽,拜託你,為了洛家而戰,為了你要守護的人而戰!”
洛羽淡淡的述說的一切,帶著微微的歉疚,溫柔的眸子看著輕狂,她們洛家的後人啊,也是他們的希望。
“我是洛家人。”輕狂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黑色的瞳孔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子。
她的語氣是那般的淡漠,但是輕狂是怎樣的敏感呢,又如何不知她身上那份孤寂和悲傷到底從何而來。
一個為了妻兒放棄了生命,為了贏得千萬年的棲息,為了能夠讓所愛之人活下去的勇氣。
一個放棄了沒有希望的復仇,為了自己的孩子和後代能夠不斷的發展,將整個性命都賭到了後來的希望,用靈魂佈下了結界。
這可是一斷話便能述說清晰的麼,那般的淡漠和歉疚,到底是誰該去表達了。
戰、只能戰。
為了家族,為了她愛的人,只能戰!
洛羽輕輕的撫了撫輕狂的長髮,柔和的眸子無比像是她的美人孃親,那種母性的光輝不住的閃耀著。
“那個人只知道身藏《藥典》的女子,便是阿洛的後人,他身上被阿洛下下的幻法只有藥典才能解開,所以他一直以來都在尋找。終於還是讓他尋到了西林大陸啊,不過幸好的你的外公在西林大陸一直的鎮守,他才不敢如此的放肆。”
洛羽笑了笑說道,“我的靈魂結界,就算是他,也只能通過兩座神殿投影下來,你現在將兩座神殿都給毀滅,倒是極為不錯。不過結界也攔不了太久,畢竟將近萬年的時光了啊,早是達到御魔者,去找他,毀滅洛家萬年的夢魘。”
輕狂眼神動了動,輕聲的道,“我的,外公?”
“對,就是那個剛剛攔下龍玉的男子,他現在想必已經是九星魔聖了,離魔神也只是差了一步。”洛羽輕聲的解釋道。
九星魔聖麼,怪不得啊,輕狂看著眼前的女子,決然的點了點頭。
不論是為了眼前這個女子還是為了她那個真正的先祖,亦或是身邊的自己想要守護的人,都只能拼命吧,不然怎麼去開創未來呢。
洛羽看著輕狂,手突然一揮,周圍濃霧突然之間消散了不少,周圍突然出現了幾個影子。
“輕狂!”一聲有些蒼老的聲音叫起,滿天白髮的老者看著輕狂臉上帶著濃重的焦急,直接守護在了輕狂的身邊,眼睛看著洛羽。
“烏卡爺爺。”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看著身邊的老者笑了笑,示意他沒有關係。“這是我洛羽先祖。”
“洛羽?”烏卡爺爺立刻想到了輕狂指的人是誰,眼光一閃,對著眼前的人恭敬的行者禮道,“不知前輩,還請見諒,多謝前輩的幻戒,才讓烏卡達爾有了棲身之處。”
“九星魔聖。”洛羽看著烏卡眼中閃過一絲的笑意,身上的威壓也全部收斂起來。
“你的一切我都在看著,你在上界的藥神不錯,不過你也知道我到底要對付誰了吧,輕狂到了上界便能將你需要恢復的丹藥讓你軀體重生,你可以任意選擇的。”
烏卡爺爺慈愛的看了輕狂一眼,緩緩地道。
“前輩知道烏卡一生無兒無女,無牽無掛,不過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樣卻遇到了輕狂這丫頭,怎麼還會再次退卻,不過一死罷了,況且我相信這丫頭。”
洛羽看著烏卡爺爺慈愛的目光,對著輕狂笑了笑,似乎有種解脫的感覺,“最後我也沒有什麼好給她了,便是助你們最後一臂之力吧。”眼睛看了被烏卡爺爺仔細溫養的兩具軀體。
洛輕揚和楊子昔的身體,被烏卡爺爺用藥材好好的溫養在幻戒之中,時刻的跟隨在輕狂的身邊,等待著輕狂將他們的靈魂帶回,甦醒過來。
“記得,到了上界,等你擁有了去結束這一切的勇氣,去阿洛的墓地,所有的一切都在那裡。”
洛羽的身影突然一變,慢慢透明起來,突然之間化為了一種耀眼的光芒,分成了三道,分別進入了烏卡爺爺、二哥和子昔的身體之中。
明亮的光芒的閃過,輕狂的腦海之中迴盪著烏卡爺爺說放心的聲音,整個世界便寂靜無聲了。
似乎睡了好久,輕狂在一刻之間便知道自己已經移動的地方,還沒有睜開眼睛,便已經細心的感應著周圍的一切。
那種刻入骨子中的不安全感,在這時絕對發揮到了極致,不過輕狂感受到身邊的人,整個身軀鬆了幾分,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