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篇 他是我的騎士
第三十七篇 他是我的騎士
帝王馴獸師啊,那個紫衣丫頭明媚的笑容似乎還在眼前閃耀,她骨子之中的那份冷傲和傲視天下的霸氣。.
淡淡的話語,隔著窗子的陽光灑在她臉上,半倚著窗子附近的女子,一襲紫裙,眉眼清淺,唇角帶著一絲的笑意,看著窗外,目光深邃不可預測。
蕭然看著自己這個外孫女,心中不知為何竟然生出幾分的安寧,“好,我帶你去。”
白衣搖曳,宛如這還未曾完全化去的碎雪,看起來已是中年的男子,嘴角似笑非笑的安寧的表,竟然還是如此的好看。
“輕狂哥哥,額,是姐姐,現在小伊可以叫姐姐了吧,嘻嘻。”小伊眨著無比萌系的大眼睛趴在輕狂的懷裡,可的說道,羨煞了一群哀怨的俊男,這是憑什麼。
不過,小七現在可不敢再說,我也想要了,否則被群攻致死都說不定,他雖然喜歡打架,卻不喜歡單方面被虐啊。倒是阿大阿二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們眼前的“師傅”。
“啊,師傅,沒關係的,你要是嫁不出去,老大和阿二是不會嫌棄你的。”
阿大順便秀了秀自己的肌,滿臉的誠懇,看起來哪叫一個視死如歸,慷慨就義。輕狂的嘴角不自覺地的抽了抽,這一群禍害·····
他們在三天前也跟隨著外公到了和平之城,輕狂突然笑了笑有些無奈地看了看天空,和外公約定之後,便直接走出來屋子,來到院落之中,和一直等待的他們相聚了。
這裡是和平之城的特殊秘境,更何況外公已經到達了一星魔神,所以倒是安全的很。
天空甚是湛藍,萬里無雲,暖暖的陽光在這倒是極好,和平之城之中到處盛開的鮮花,很是好聞。
一群人在院落之中胡鬧著,開啟了盛宴,倒是苦了外公多年所藏的美酒,都被小咕嚕這詭異的小鼻子給尋了出來。
在二爺爺挑釁的眼神下,外公不得不得裝著大度極為疼的全部貢獻了出來。
阿九和素羽一直纏著輕狂說是要報她們一直被瞞著的仇,最後卻是兩人幹上了,一個比一個喝的兇猛,看的一群大男人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沒有用幻力抵擋,說是要舉杯共飲徹夜狂歡,卻是外公的久藏的美酒太好,都一個接一個的倒地,隨即人群之中的嬉笑,也漸漸嬉鬧到了半夜。
夜,漸漸安靜了下來,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喝了多少,只是腳下似乎再也沒有什麼可以落下腳的地方,到處都是被隨意放置的酒罈。
醉臥的紫衣美人靜靜的靠在椅子上,如玉的臉上帶著的淺淺的笑意,有種特有的魅惑,在這到處都是躺著呼呼大睡的人群之中,依然極為的慵懶明媚。
卻在蕭然剛剛踏入這裡的時候,緊閉的眼睛突然的張開,沒有一點的剛剛的媚眼如絲的慵懶,反而帶著一點的清冷。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讓天下矚目的女子,並沒有比任何人要喝的少,而且絕對沒有用幻力來抵消那些酒氣。*非常文學*
然而眾人卻不知道她根本沒有一點的感覺,就連是臉上的那份微微的紅暈都是故意為之。
似乎因為藥典的緣故,在藥之力的作用下,酒量倒是好的驚人了,不過倒是真的和他們一起喝酒極為的高興。
看了看地上那些七零八落的躺著的少年們,輕狂的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卻並沒有管他們。院落之中很大,到處都是柔軟的草坪,他們上的擁有幻力,在這裡根本不會有什麼不適,就這樣以天為蓋地為廬倒也不錯。
隨著外公蕭然一起的同行,速度並不是很快,只是兩人卻像是徹底消失在了這世間一般,沒有任何的氣息。
外公蕭然依舊是那般儒雅的模樣,似乎沒有一點的緊張,不緊不慢的走著像是在庭院之中散著步,可是輕微彎曲的左手總是在鬆開和握緊之中徘徊著。
輕狂臉上露出一絲的柔柔的笑意,心裡兀然暖暖的。
“在笑什麼?”外公的聲音在輕狂的腦海之中響起,眼神瞥著輕狂眼眸之中的那份溫柔。
這個丫頭並沒有瞞他,似乎在他們面前臉上的表才豐富了起來,平時就算是心裡怎麼樣下意識的動作,嘴角那絲輕笑似乎都是沒有改變,根本讓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沒,只是在想,美人孃親的小動作原來是和外公學的啊。”
輕狂輕輕搖了搖頭,眼神看了看外公手,卻見外公有些無奈的搖了搖,將手收入了袖子之中,滿目的寵溺,這個細心的小丫頭。
微風輕過,輕狂和外公一同的抬頭,看著月光下靜靜矗立的少年,這個西林大陸最強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看著那少年,掃了掃面色依舊的輕狂。
“是我的人,他的真名叫洛冰,我在進入內院之前,派來的,洗清了所有的過往。”輕狂嘴角彎了彎,對著外公輕輕的傳音道。“他,是我的騎士。”
蕭然微微有些發愣,不過隨即笑了笑,“的確,他做的很好。”
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誠實,精神,公正。這八個騎士精神他一一具備,而且他的確做到了。
不過也讓蕭然有些驚詫,其實他也查過所有馴獸師的份,自己這個外孫女卻真的讓她的人在和平之城狠狠地紮下了根。
其實洛冰的份並不算是太過的乾淨,但是反而是這樣他更信任很多,一個乾淨的太過乾淨的人那就是本來的不正常。
卻沒有想到輕狂連這個都已經考慮進去,這個在所有的馴獸師中除了羅林之外,最願意相信的小子居然會是輕狂派來的,可真是有點想讓蕭然翻白眼了。
難道真的遺傳問題,洛青凡那個狐狸的孫女,洛無雙那個妖孽的女兒就是如此的腹黑詐。
當然,蕭然也就是想想,這可是他的外孫女,這個叫,嗯,睿智聰明,怎麼能和洛青凡那老狐狸的詐搞在一起說是吧。
清風吹過,清秀的少年一襲白衣,看著邊淡然的儒雅男子和慵懶的紫衣少女一同從邊走過。
中間響起微微的風聲,少年的型並沒有停頓,只是眼眸卻突然亮的驚人,掩不住的笑意,腦海之中依舊浮現剛剛那女子明媚的輕笑和那句淡淡的話。
“謝謝你,洛冰。”
看著那個美麗的女子卻不知道如何去述說,只是因為那句輕語,臉便兀然紅了起來了吧。
他向來是毒蛇心軟的少年,卻沒想真的看清了這個自己想要守護的人,竟然連嘴硬都忘了啊,自己是她的騎士罷了,永遠不會背叛,一直守護她的騎士。
在白天的時候,契約突然有了感覺,知道輕狂的呼喚,她就在這裡,為了瞞過他人,只是說讓他現在在這裡走過。
她向來是那般的細膩啊,雖然他沒有說話,其實真的很想見自己決定守護的人吧。
三天前整個大陸都傳遍,光明神和黑暗神的滅亡,那個舉世無雙的少年洛輕狂,竟然是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欽慕的女子,那般美麗的女子。
不過,那上百人的突然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到底發生了什麼細節,這個消息也是星辰閣之中放出來的。
他為追隨者和騎士,自然知道輕狂並沒有什麼事,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見她一面吧,現在和她能擦肩而過,聽她在腦海之中傳音,說謝謝。
紫色的衣裙陪著無暇慵懶的容顏,那般的好看,竟是整整填滿了整個心中,再也無法抹去。
其實,即便是知道了這個自己想要追隨的少年竟然是個女子,有驚異也有淡淡的欣喜,可是卻從來無關感,他知道有一個男子,那個慵懶的妖孽,是他永遠也不及的。
洛冰笑了笑,其實並不是關於幻力或是容顏地位,而是那個男子的深,那種融入骨子中的感,便是他連直視的勇氣都要失去了吧。
輕揚大哥,應該會開心吧,洛冰在這星光明媚的夜晚,看著天空,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懷念,輕狂說一定能救輕揚大哥,那便一定可以吧。
那個女子,大概本來就是奇蹟的代名詞吧。
輕狂跟隨著外公的腳步,朝著洛冰剛才走來的方向走去,一路之上再也沒有一個人看到他們的影。
輕狂打量著他們進入的地方,倒是一個並不算是很是奢華的宮,反而有些簡單,然而進去之後,一種和外面不同的溫度猛然的撲面而來。
周圍的空氣都帶著一種溫暖的溼潤,外面初的夜晚其實還是帶著一些微微的寒意,但是這裡卻時刻能感受到撲面的暖意。
各種不同色彩的花朵到處盛開著,看的出來是經過精心的修理的,各種奇珍異草在這裡卻像是隨處可見一般。
輕狂的目光掃過一株又一株茂盛的藥材,就連烏卡爺爺也忍不住直接從戒指之中直接出來,有些興奮地在這花團錦簇的眼中直直的放光。
好東西啊,這絕對都是好東西。
烏卡爺爺在接受洛羽先祖最後的三分之一的靈魂之力之後,倒是和以前都有點天翻地覆的變化,即使現在出現在外公的面前,外公也只能有些微微的察覺罷了。
而這也是因為外公剛剛晉級魔神的緣故,魔神之下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爺爺和外公他們倒是都知道了烏卡爺爺的存在。
知道自己能成為煉藥師都是由烏卡爺爺指導的,都表示了明瞭,否則輕狂若連煉藥都是自學成才,那也太想讓人翻白眼了不是。
不過輕狂倒是有些在意外公聽到自己是煉藥師的時候有些微愣的神色,似乎在考慮什麼,不過知道估計外公還沒有完全做好打算,輕狂便也沒有再詢問。越是往宮的裡面走進,那種異常的溫越發的有些明顯了起來,輕狂的眉角突然挑了挑,看向不遠處,烈焰的味道麼。
“秋兒。”儒雅的中年男子輕聲的喚道,帶著一絲壓抑的溫柔。
突然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女子眼神溫柔的看著外公蕭然,看向輕狂的時候眼神突然間一滯,一絲晶瑩的淚水便想要落下。
輕狂看著女子的眼眸,輕輕咬了咬嘴唇,其實也不是很像吧。眼前的女子一的月白色衣裙,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容貌清雅絕俗,卻帶著一種書卷的清新。
然而她眼眸之中那般如水般的溫柔,竟然一下子讓自己想到了美人孃親,好像小時候,孃親便總是這樣看著自己和輕舞姐姐啊。
“外婆,我是輕狂。”輕狂看著眼前的女子突然眼眸之中似乎想要籠罩一層極薄的薄霧。
“輕狂,狂兒,你是嫵兒的女兒麼。”外婆溫柔的說道,止不住的淚水無聲的落下。
纖細的白皙的手伸了出來,似乎想要摸一摸輕狂的臉,卻兀然收了回去,“走,快走,阿然,快帶狂兒走,不能傷了狂兒。”
“秋兒。”外公眼中帶著一絲的不忍和疼惜,看著輕狂輕聲的說道。
“你外婆的體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能恢復一會,然而卻時刻有可能被烈焰所佔據,有好幾次,我來這裡,都被她突然所傷,我卻沒有辦法攻擊那畜生的虛體。”
外公蕭然眼中帶著一種刻骨的恨意,“我有一次強行將你外婆的體控制住,那畜生卻選擇了控制思緒,不斷的傷害你外婆的子,極為痛苦卻不讓你外婆死去。”
“外婆,我這次來,便是為了感應你體之中的烈焰的,應該有不少的馴獸師已經來過,但是,你的狂兒,是不同的,相信我。”
輕狂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蠱惑,一紫衣裙衫,有種神秘的感覺配著她慵懶的表極為的美麗,黑色的瞳孔看著外婆的眸子,溫和的說道。
不是幻力、無關武力,卻有種意外蠱惑人心的安寧感,外婆看著自己的這個像極了自己女兒的外孫女,眼中逐漸平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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