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跟你走
第二章 我,跟你走
凡是下個界面來到紫予的大陸人們,都會被天地之間的元素之力所驚呆,如此多的元素之力也會對下個界面的人員有所反應。
天地之間的元素之力彙集在一起,對身體進行改造,雖然融入經脈之中的幻力過於霸道和痛苦,但是等那時只要能夠承受過去,則會成為極大的寶物。
天地之間對著小伊和胖子的壓迫慢慢降了下來,小伊和胖子也臉上也慢慢鬆了一口氣。
身下的突然出現的魔法陣閃耀著銀色的光輝,胖子從四星魔尊,到了六星魔尊的地步,而小伊則從一星魔尊到了三星魔尊的地步。
兩人現在完算是全適應了整個紫予大陸的一切,眼睛也注意到了周圍所有發生的事情。
他們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在藥島之上的那個九品煉藥師,白色的煉藥師長袍還沒有換去,身上的九星煉藥師的徽章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
那男子對著胖子失態的怒吼,還響在耳邊,如此的明目張膽,似乎一點不怕有人發現他的身份。
“就算是我們藥會敬重你的身份,但是這裡是煉藥師之島,你真的要和我們藥會開戰麼?”
巴倫儒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冰涼,看著眼前竟然失態的男人,露出一抹的震驚。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如此的失態,他向來是這整個世界上最大的驕兒,淡漠的看著整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能輕而易舉的掌控在手中。
誰也不會想到,那個男人他居然會露出如此焦急的神態,掃了掃身後的胖子,儒雅的臉色凝重了幾分,這個少年到底是誰。
“驀然和你什麼關係,你到底是誰,你,叫什麼名字!”男子似乎沒有聽到巴倫的話,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的著急,對著胖子緊緊的逼問著。
他身後的跟著的幾個男子,看著男子的動作,眼中也閃過驚異。他們開始最先走人,被傳送到紫予之島。
然而這位大人居然一時都沒有停留,只帶了他們速度最快的幾人,一同趕往到了煉藥師之島。
這裡的魔法陣聽聞是藥會的禁地,除了最高層的幾位之外,其他人絕對不能進入,不過以這位大人的身份身上的器物眾多,自然為難不住。
剛剛來到這裡發的魔法陣,本來還以為這位大人會然他們躲起來,暗中擊殺,卻沒有想到這位大人會自己突然出來了。
不過他們臉上的疑惑和驚訝很快的便隱藏了起來,作為奴僕,這位大人的事情,他們是沒有資格詢問的。
似乎聽到那男子說驀然的時候,胖子的眼神猛然的一滯,渾身也顫抖了幾分,卻依舊咬著牙,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子。
“老子叫什麼,關你屁事。”胖子看著男子的眼神很是不善。
以他的性子除非是對待輕狂他們這些熟悉的人,他向來都倔強的要死,如果是敵人,就算是殺了他,將他千刀萬鍋也不會低頭的倔強。
因為幻戒的緣故,瘦下來的胖子臉龐倒是極為的清秀,特別是那雙眸子煞為好看。
“休得放肆!”統一的話從男子身後的眾人身後口中傳說,怒視著眼前的少年。
男子身後的五個人手上的幻力一下子湧到了手上,只等著男子的一聲令下,便直接釋放出去。
“都給我閉嘴!”男子陰冷的聲音響起,淡淡的往後掃了一眼。
似乎第一次見到男子身上出現如此大的波瀾,所有人似乎都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趕快收回了手上的幻力。
“你,跟我走。”男子看向胖子的眼神帶著一絲霸道,陰鶩犀利的眸子似乎要在胖子臉上刺出一個洞,看著胖子冷聲的說道。
“好,我不問你叫什麼,可是不管你是誰,都跟我走。你來自西林大陸,你身上的血脈和我相連著,我能感受到你的不同。你是我的血脈,而我是你的父親,如果你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的話,跟我走。”
聽到男子的話,似乎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無比認真的男子,一點也從他臉上看不出有什麼開玩笑的樣子。
胖子聽到男子的話,似乎極為的可笑,又像是沒有聽到,看著男子張開的口。
“我、沒、有、父、親,你他媽的是誰和老子沒有一點的關係,我不想知道,我他媽的什麼都不想知道!”
近似於囈語般的平淡聲音從胖子的口中傳出,完全不同於往日的大嗓門,帶著一種死寂般的聲音。
小伊看著身邊的胖子,抿了抿嘴角,可愛的萌系眼睛突然蓄滿了淚水,他能感受到,感受到胖子哥哥身上那份的傷心和怨恨,那種來自於來自於靈魂的恨意。
胖子哥哥,似乎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想把那個男人徹底的活剮,那種刺骨的恨意第一次小伊如此的從胖子哥哥身上強烈的感受到。
和平時的胖子完全不同,現在的胖子緊閉著雙唇,咬著牙齒,似乎要咬出血來,不知道花了多大的代價,才沒有讓自己抬起手像是眼前那個男人狠狠地抽過去。
胖子無盡的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父親?呵,多虧了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然的話,他都要忘記了自己有多麼恨一個人。
每天晚上都夢到自己將他生吞活剮,雙手不住的顫抖。
殺了他、殺了他,從內心之中傳出的巨大的怒吼聲想要衝破胸口一般,那種酸澀和疼痛想要穿透身體,狠狠地宣洩起來。
可是,不可以啊,當年,他答應了那個女子,絕對絕對不能對那個人動手,即使那個人將她害的這麼慘。
緊緊握著雙手,黑色的瞳孔之中迸發著紅色的血絲,狠狠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強硬的讓自己別過頭去,低下了腦袋,再也不要看到他。
不能再看到他了,不能再繼續下去,否則自己會忍不住,忍不住親手殺了他的衝動。手指緊緊的掐著手心,不斷從指甲中滴落的血液,可是卻沒有一點的感覺了。
“你恨我?”男子的眼睛看著胖子,停頓了片刻,手突然舉到了臉前,將臉上的面具直接的摘了下來,露出如玉般的面龐。
他的臉上的額骨有些突兀,犀利陰鶩的面龐越發看起來有些高傲,看起來算不上太過美麗的男子,可是那身上那種有些滄桑的沉靜卻讓他的氣質看起來很是的不同。
他的頭髮很好,光滑的如同上好的絲綢,陪著他一張算不得極美的臉卻極為的和諧,很是特別的男人。
男子的眼睫輕輕的低垂,似乎想起了什麼,聲音再次的響起,“的確,你是該恨我。”男子看著胖子眼中露出一絲的瘋狂。
“但是,就算是你再恨我,也改變不了你姓君的事實,這輩子,君字已經在你的身上烙印,你以為我怎麼會認出你了,因為你姓君,你的身上在你出生之前,便留下了我的烙印!”
“呵,姓君,姓君啊,是啊,我姓君,我叫君驀,他媽的鬼知道我有多想忘了這個名字,操,老子有他媽的多恨這個姓!”
一直低著頭站在原地的胖子,似乎一種天荒地老的姿態,像是再也無法挪動自己的身軀,突然抬起了頭。
像是聽到了再為可笑不過的事,一向笑鬧搞笑的胖子,可是他第一次這般的眼中含著狂熱的恨意和淚光,卻是如此的恐怖,讓人有一種絕對的擔憂。
一個向來搞笑、不著調、每天和阿澤哥哥一起鬥嘴的胖子,居然,哭了,這般的強烈的恨意和瘋狂。
小伊抿著嘴,想要擁抱旁邊的胖子哥哥,卻怎麼也移動不了腳步,第一次見到他那麼悲哀的感覺。
如果是輕狂哥哥,一定可以……小伊的眼光看向輕狂的方向。
巨大的空間之力,像是瘋狂了一般,對著輕狂的地方聚集著,無盡的旋轉的瘋狂。
不行,小伊的勉強的剋制住了眼中的淚水,現在不能打擾輕狂哥哥,這個時候如果魔法陣被破的話,一定,會死的。
輕狂在魔法陣之中以一種沉靜的姿態端坐著,身體就像是龍捲風包圍了一般,瘋狂的肆虐著整個身體。
無數的天地之間的元素之力和瘋狂的信仰之力間整個身軀包圍著,像是要將整個身軀全部撐破,似乎根本無法理會這個世界的喧囂。
其實面具下的臉並沒有太過的變化,可是輕抿的嘴角卻已經滲出了鮮血,全身那種劇烈的疼痛,讓整個身軀似乎都想顫抖似地。
可是卻沒有了一點肌肉反應,連抽搐似乎都失去了力氣。
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周圍的喧鬧卻是如同爆炸一般滲入耳中,卻是沒有做出一點的動作,痛苦到了極致。
君崎,君崎,這兩個字,像是驚雷一般的在輕狂的腦海之中炸開。
胖子的本命是君驀,只有開學的時候,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提起過這個名字,似乎都被遺忘在了遠古了角落,就算是連她都快要忘記了這件事,胖子的父親居然是君崎。
大概是,劇烈的震驚吧,再也沒有想過如此的巧合的事情。
不過,也是,似乎從來沒有聽聞胖子說過他的事情,每天和阿澤的嘻嘻哈哈,第一次見他便是那般的搞笑。
色色的胖子,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胖子,從來沒有過真感情的胖子,一向嘻哈搞笑的胖子,卻忘卻瞭如此的多的事情吧。
他從來沒有提起的過的事情,可是卻是唯一一件埋藏在心中最深,深到連他自己都不願意去碰觸的角落。
卻是在這一天,兀然的爆發。
“君崎,你身為這個世界的主宰之子,你可以為所欲為做所有的事情。但是你要記得,我們藥會在整個大陸的特殊性,如果真的是你的父親這個世界的神,來了,那麼我們怎樣也無法抗衡。”
巴倫冷著聲音說道,看著身邊的胖子,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和烏卡對視一眼,烏卡自然知道胖子他們在輕狂心中的地位,立刻點了點頭,這次絕對不可以妥協。
確認過過烏卡的眼神之後,巴倫繼續的說道。
“但是這麼多年,這是我們藥會最高層都知道的事情,這個世界的神,現在根本不可能出現,你應該知道,在他出現之前,我們藥會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妥協。”
擲地有聲的話語,讓君崎身後的人們,眼中兀然睜大了幾分。
他們都知道眼前的大人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之子,在紫予之島之上,唯一超脫所有的存在,不過“神。”的事情,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知曉的。
心頭猛然的一緊,暗中打量著眼前大人的臉色,看到他似乎沒有什麼變化,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命似乎保住了,大概是他們早就已經和大人簽訂了奴僕契約的緣故,否則的話早就已經慘死了吧。
“你似乎很在意那個少年?”君崎看著胖子,嘴角帶著一絲的冷漠的笑意,直接忽略了巴倫的話,對著胖子冷聲的說道。“你剛剛看到他們幾個腳下的魔法陣了吧。”
胖子怒視著眼前的君崎,向著輕狂的方向猛然看來一眼,他雖然有的事情懶得去想,但是眼前的男人的口中的威壓,他自然是聽得懂的。
剛剛他身後的幾人在出手的時候,腳下閃動著耀眼的魔法陣星光,早就已經刺痛了人的雙眼,胖子早就佈滿血跡的手,放開了幾分,一種刺痛感從手上猛的傳了過來。
“三個七星魔聖,兩個九星魔聖,再加上我的這個一星魔神,你覺得你們周圍的魔法陣,能夠堅持多久。”君崎的眼中看著能夠掌控天下的嘲諷,“在引來其他的藥會的人之前,你覺得只靠著你身邊的幾人,保住她的幾率,有多大,你想讓她死麼?”霸道的神情,冷冷的話語直直的逼向了胖子的心臟。
像是被風突然刺破了心臟,刺到了最為柔軟的地方,胖子的臉色猛然的一僵,看了看身後的那個似乎很是痛苦的白衣金面的少年,沉默了下來。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