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美人孃親

輕狂天下·洛輕狂·4,030·2026/3/24

第九章 美人孃親 “咳咳,看什麼看,老子英明神武,剛一回來就有貴人相助,怎麼滴!” 烏卡爺爺一副大言不慚的得意樣子,看著眼前滿地的狼藉猛的咳了幾聲,斜著眼睛看著周圍的盡是尷尬的藥會成員。 烏卡這向來厚臉皮的傢伙,如此說話在嘉兒師孃和巴倫看來,早就已經習慣了,只是翻了翻白眼,直接採取無視狀態。 況且這次因為是進攻主殿,所以這次來的高階幻師們,倒是大部分也是當年便和烏卡爺爺有老交情的那些煉藥師們,都是藥會最為堅挺和信任的力量。 他們這些老傢伙雖然對烏卡的煉藥,極為的推崇和崇拜,但是對於烏卡這貨的厚臉皮已經表示了無限的無語和鄙視。 好在他們當年對於烏卡這貨的囂張和厚臉皮,都是有所耳聞的,所以也就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對於那些聽說這煉藥師界天才的烏卡達爾,這個傳奇故事長大的新崛起的藥會之中人,不禁有些傻眼了。 這些藥會成員,看著眼前這個臉皮跟二皮臉似地老傢伙,怎麼會和那個白髮白鬚的慈樣老者,每天裝著一副聖潔的模樣,傳說中大名鼎鼎的英雄人物烏卡達爾聯繫在一起呢。 我去,這也太玄幻了一點了吧,不敢相信,根本就是不可置信好吧。 這貨不是會長,這貨不是會長,無數聲喃喃的呢喃聲不斷的響起。無數人在心中哀嚎著,蒼天哪,這也太難以接受吧。 那些個老者們,皆是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們,孩子們啊,你們就節哀吧。 我們最近正在疑感烏卡這個死不要臉,怎麼會堅持這麼長時間,到底什麼時候會恢復本性呢。 本以為好歹是過了五千年,這貨的忍耐程度真的成長了許多,不過沒想到現在就已經徹底揭穿了。 看著那些深受打擊的藥會孩子們,藥會的老成員內心不斷的奸笑著,人生認知被徹底顛覆的滋味不好受吧。 嘿嘿,他們當年可是就這樣過來的,不讓你們受受打擊,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內心鄙視烏卡的二皮臉,不過嘴上還是哼哼哈哈的應對著,花花轎子多人抬,這也是他們藥會的功勞,是吧。 其實這次的戰鬥,居然半路殺出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女,減少了藥會絕對的傷亡人數,也的確讓人喜出望外的。 既然會長大人都這麼說了,那麼就算是英明神武,也是藥會的英明神武,大家的英明神武嘛,多好的總結詞。 要是讓輕狂知道,現在藥會這些老不死的心裡所想,肯定會吐槽一句,毛線的,不愧是有什麼樣的會長,丫的就有什麼樣的成員。 一群不要臉的,老狐狸。 不過,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輕狂拋在腦後了,現在的輕狂正在急速的給奔到,胖紫所說的密室之中。 剛剛周圍所有的禁制已經全部被紫所攻破,前面的門本來應該一推就開了吧,輕狂站立在門前,可是伸出的手臂卻像是怎麼也無法碰觸到前方。 輕狂抿了抿嘴角,眼中多出了幾分的美人孃親,這麼多年沒有見了,你,還好麼,你的狂兒回來了啊。 輕輕咬了下唇角,纖白的玉手直接伸了出去,推開了眼前的石門。 石門很重,像是用純正的精鐵所鑄成的,但是對於已經成為武尊的輕狂來說,卻沒有一點的阻礙,少了那些禁制,根本不可能攔截住魔尊和武尊以上的人。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啊,看著周圍的一切再想到自己的美人孃親,輕狂的心中突然的一酸。 什麼都沒有,劇烈的寒氣像是撲面一般從裡面傳了出去,那種從中間露出的寂寞的感覺,一下子能將人所有的思緒都埋葬在裡面。 周圍並不是很暗,帶著暗黃色的暖色,在這冰冷的一切有些一絲的溫暖,這是僅僅的一絲的溫暖,卻又像是一種幽怨的蠱惑。 想起了一直在這裡待著的美人孃親,輕狂的腳步極為快速的從密室的隧道之中掠過,腦子之中已經什麼思緒都沒有了,只是想要儘快見到那個女子。 周圍沒有任何的雕琢的雕飾,甚至像是冰面一般的乾淨,無比的光滑,那種像是在上世之中,自己在基地之中山洞一樣的感覺。 如此的簡陋,根本沒有一點女子般柔軟的溫暖,和美人孃親以前身上時刻帶著的那種溫暖,形成了劇烈的反差吧,這怎麼會是孃親那樣的女子呆的地方呢。 輕狂隱去了眼中的那份的淚光,深吸了一口氣,整個密道很深,已經撤去了禁制可是還是有不少的陷阱,不過以輕狂的敏感,自然很快的通過。 一個還算不小的冰窒,一個石床,一張石桌,其他的便什麼都沒有了,一個女子靜靜的站在其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女子的背影看起來溫柔、冷靜的要命,可是微微縮在袖子之中的手,卻不斷的顫抖著。 依舊是那般極為窈窕的身影,從她身上依然可能聞到多年前身上散發的溫暖的體香,可是白衣勝雪之上,卻飄散著及至腰間的白髮。 白色的髮絲飄散在腰間,一種悲涼和哀傷突然從輕狂的胸口之中奔湧而出,心口好疼。 從心口傳來的滿滿的疼痛,那像是要崩潰的悲傷在身體之中的每個角落開始膨脹腫痛,酸澀和心疼從心臟開始流動,傳到了身體之中的每個角落。 再也忍不住眸子之中的淚光,如此深邃清澈的眸子蓄滿了淚水,狠狠地落下,看著眼前女子的一頭雪色白絲,那種從鼻尖上的酸澀再也無法忍受。 “美人孃親。”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點點的溫軟,一如從前。 淡漠的站在原地的女子,她的身體像是突然被什麼擊中,頓時的僵硬了起來,猛地轉過身,溫柔的眸子緊緊地看著眼前之人,似乎想將眼前的女孩的樣子,死死地映入眼簾。 美人孃親,美人孃親,多少年來,沒有聽到這句稱呼了呢。 想了無數次,唸了無數次,每次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女兒嘴角都想帶著溫柔的笑,可是眼中的淚水怎麼也忍不住跌落。 輕舞每次都會提到想念她的妹妹,那麼她又怎能不想自己的女兒呢? 她的狂兒丫頭吃的好不好,那一張被自己養叼的小嘴,會不會還在為了一天三餐吃什麼而鬱悶。 她睡得好不好,每天晚上像是嬰兒一般睡姿的不安全感覺,是不是在她們離去之後又重新恢復了。 她會不會悲傷,所有人都離她而去,明明覺得她還小,應該繼續讓她活下去,絕對不能跟著她們冒險應該是對的,可是是不是忽略了,那個倔強的小丫頭像極了她爹爹的性子? 她會不會不幸福,她會不會選擇錯了道路? 想她,好想她,每天儘量都不提到她,可是還是忍不住想念她每天的模樣。好不好,她到底好不好呢? 整個山洞之中,清冷空蕩的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只有緊緊地看著那個,好像長大了好多的小丫頭,不顧一切狠狠落下的眼淚。 這麼多的淚水啊,一滴一滴的滴在她心頭,將這十幾年的思念全部的匯在一起,猛的爆發出來,好想那個小女孩,好想她的狂兒丫頭。 “你,來啊,這些年,狂兒丫頭,好不好?”無比溫柔的聲音一如從前,似乎都很多的話說,可是看著眼前的丫頭,卻又不知道去說些什麼。 像是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生怕是在夢境一般,走到了她的面前可是卻不敢去抬起手撫摸她的容顏。 這麼多年,終於見到她了,卻生怕一切都是假的啊,那樣心會很疼吧,那種每次做夢醒來空蕩的疼痛。 “好,我很好,孃親,美人孃親,狂兒一直都很好,狂兒來找你們了啊。”輕狂疼惜的看著美人孃親的滿頭銀絲。 她仍舊是那般的美麗,就和從前自己印象之中的一模一樣,可是隻是長長的白髮,讓自己怎麼也不忍觸摸。 “高了很多呢,比你輕舞姐姐都高了不少,不過,卻是又瘦了。”看著輕狂將下巴低下放在自己的肩頭。 美人孃親蕭嫵兒憐惜的抱著眼前的紫衣少女,眼淚輕輕的從眼角流下。身邊溫度無比的真實,她的狂兒丫頭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整個冰冷的密室空曠而幽深,兩個相擁的母女周圍卻無比的溫暖人心。 輕狂和美人孃親一起坐在冰床上,小聲的訴說著一切,美人孃親看著那個靠著自己懷裡,好久不見的小女兒。 柔美的手撫摸著她的長髮,聽著她淡淡的說著一切,心卻起發的疼了起來。 一個人孤獨的成長,為了給他們報仇,放棄了一切,僅僅以她一個人的力量,竟然滅了整整一個家族。 當初明明會以為自己這個小女兒會學會,幸福快樂的渡過一生便罷了,卻沒有想到,她在十歲的時候親眼目睹了一切,埋入心中的仇恨便怎麼也放不下了吧。 當然,是不是要怪她的心軟呢,如果不是這樣,無雙也不會放過洛家那些叛徒吧,最後讓一切事情發生。 其實無雙早就知道一切吧,只是在地球生活了那麼多年,依舊放不下西林大陸的一切,根本找不到理由重新回去。 母親用了生命去將他們幾人送出去,不能讓她的心思白費,可是又怎麼能夠忍得住讓洛家去承擔一切呢。 所以,不論未來是什麼樣的,還是選擇回去了吧。 只是卻沒有想到,狂兒上世的一生居然會是如此的不幸啊。 蕭嫵兒憐惜的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狂兒丫頭,即使她說的再怎麼淡然,再怎麼輕描淡寫,嘴角的微笑再如何的燦爛。 可是即使自己的性子再過於柔弱,只是以自己的心思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狂兒這小丫頭是不想讓自己擔心罷了。 “美人孃親,你的頭髮……”輕狂咬了咬唇角,深邃的眸子看著蕭嫵兒,眼中閃過一絲的冷冽,美人孃親的一頭嫵媚的青絲居然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沒什麼,只是當年,我和你姐姐被帶到這裡,不久之後便病了。 我和你爹爹心靈契合,雖然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但是一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我察覺到他的九死一生,便也病了起來,幸而你爹爹熬了過去,我也好轉了,為了你姐姐我要好好活下去,只是這一頭的青絲卻是變成了如此的模樣。” 蕭嫵兒微笑的看著的輕狂,眸子之中滿是溫柔和淡然,無比柔順的模樣。 聽著美人孃親溫柔的話語,輕狂的心卻顫抖了起來。以美人孃親的性子,她外表看起來無比柔弱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甚至是看不出她竟是一個幻師。 如此美好的溫柔美好的女子,也只有自己妖孽爹爹那樣的男子才能相配吧。 只是,美人孃親和妖孽爹爹之間的感情甚是深厚,美人孃親看起來柔弱,可是骨子裡遇到爹爹的事情卻無比的倔強。 能讓美人孃親一病白頭,那麼妖孽爹爹又是該遭受了多大的磨難呢。看著輕狂的模樣,蕭嫵兒溫柔的笑了笑,撫了撫輕狂臉上的細碎的長髮,微微笑了笑。 “你放心,你爹爹他不會有事的,我能感覺到,只是他不能來這裡,似乎怎麼也來不到這裡。”蕭嫵兒輕輕的說道,心裡多年的那種感覺浮現到了心頭。 每次的夢境,都會夢到她的愛人沒日沒夜的努力著,可是怎麼也來不到她的身邊,就像是相隔在完全不同的兩個大陸,怎麼也沒有通道能夠到達。 “孃親,你是說妖孽爹爹,根本不在這個大陸!”輕狂的眼神一頓,怎麼會,當初妖孽爹爹明明是放棄了一切,應該通過遮天和無暇來到了最好界面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輕狂的眼神深邃了起來,認真的思考了起來,不對,她一定是忘了什麼,十二年,兩年,妖孽爹爹,夜辰。 輕狂的眼眸之中突然想起了什麼,難道,他們去了那裡!

第九章 美人孃親

“咳咳,看什麼看,老子英明神武,剛一回來就有貴人相助,怎麼滴!”

烏卡爺爺一副大言不慚的得意樣子,看著眼前滿地的狼藉猛的咳了幾聲,斜著眼睛看著周圍的盡是尷尬的藥會成員。

烏卡這向來厚臉皮的傢伙,如此說話在嘉兒師孃和巴倫看來,早就已經習慣了,只是翻了翻白眼,直接採取無視狀態。

況且這次因為是進攻主殿,所以這次來的高階幻師們,倒是大部分也是當年便和烏卡爺爺有老交情的那些煉藥師們,都是藥會最為堅挺和信任的力量。

他們這些老傢伙雖然對烏卡的煉藥,極為的推崇和崇拜,但是對於烏卡這貨的厚臉皮已經表示了無限的無語和鄙視。

好在他們當年對於烏卡這貨的囂張和厚臉皮,都是有所耳聞的,所以也就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對於那些聽說這煉藥師界天才的烏卡達爾,這個傳奇故事長大的新崛起的藥會之中人,不禁有些傻眼了。

這些藥會成員,看著眼前這個臉皮跟二皮臉似地老傢伙,怎麼會和那個白髮白鬚的慈樣老者,每天裝著一副聖潔的模樣,傳說中大名鼎鼎的英雄人物烏卡達爾聯繫在一起呢。

我去,這也太玄幻了一點了吧,不敢相信,根本就是不可置信好吧。

這貨不是會長,這貨不是會長,無數聲喃喃的呢喃聲不斷的響起。無數人在心中哀嚎著,蒼天哪,這也太難以接受吧。

那些個老者們,皆是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們,孩子們啊,你們就節哀吧。

我們最近正在疑感烏卡這個死不要臉,怎麼會堅持這麼長時間,到底什麼時候會恢復本性呢。

本以為好歹是過了五千年,這貨的忍耐程度真的成長了許多,不過沒想到現在就已經徹底揭穿了。

看著那些深受打擊的藥會孩子們,藥會的老成員內心不斷的奸笑著,人生認知被徹底顛覆的滋味不好受吧。

嘿嘿,他們當年可是就這樣過來的,不讓你們受受打擊,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內心鄙視烏卡的二皮臉,不過嘴上還是哼哼哈哈的應對著,花花轎子多人抬,這也是他們藥會的功勞,是吧。

其實這次的戰鬥,居然半路殺出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女,減少了藥會絕對的傷亡人數,也的確讓人喜出望外的。

既然會長大人都這麼說了,那麼就算是英明神武,也是藥會的英明神武,大家的英明神武嘛,多好的總結詞。

要是讓輕狂知道,現在藥會這些老不死的心裡所想,肯定會吐槽一句,毛線的,不愧是有什麼樣的會長,丫的就有什麼樣的成員。

一群不要臉的,老狐狸。

不過,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輕狂拋在腦後了,現在的輕狂正在急速的給奔到,胖紫所說的密室之中。

剛剛周圍所有的禁制已經全部被紫所攻破,前面的門本來應該一推就開了吧,輕狂站立在門前,可是伸出的手臂卻像是怎麼也無法碰觸到前方。

輕狂抿了抿嘴角,眼中多出了幾分的美人孃親,這麼多年沒有見了,你,還好麼,你的狂兒回來了啊。

輕輕咬了下唇角,纖白的玉手直接伸了出去,推開了眼前的石門。

石門很重,像是用純正的精鐵所鑄成的,但是對於已經成為武尊的輕狂來說,卻沒有一點的阻礙,少了那些禁制,根本不可能攔截住魔尊和武尊以上的人。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啊,看著周圍的一切再想到自己的美人孃親,輕狂的心中突然的一酸。

什麼都沒有,劇烈的寒氣像是撲面一般從裡面傳了出去,那種從中間露出的寂寞的感覺,一下子能將人所有的思緒都埋葬在裡面。

周圍並不是很暗,帶著暗黃色的暖色,在這冰冷的一切有些一絲的溫暖,這是僅僅的一絲的溫暖,卻又像是一種幽怨的蠱惑。

想起了一直在這裡待著的美人孃親,輕狂的腳步極為快速的從密室的隧道之中掠過,腦子之中已經什麼思緒都沒有了,只是想要儘快見到那個女子。

周圍沒有任何的雕琢的雕飾,甚至像是冰面一般的乾淨,無比的光滑,那種像是在上世之中,自己在基地之中山洞一樣的感覺。

如此的簡陋,根本沒有一點女子般柔軟的溫暖,和美人孃親以前身上時刻帶著的那種溫暖,形成了劇烈的反差吧,這怎麼會是孃親那樣的女子呆的地方呢。

輕狂隱去了眼中的那份的淚光,深吸了一口氣,整個密道很深,已經撤去了禁制可是還是有不少的陷阱,不過以輕狂的敏感,自然很快的通過。

一個還算不小的冰窒,一個石床,一張石桌,其他的便什麼都沒有了,一個女子靜靜的站在其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女子的背影看起來溫柔、冷靜的要命,可是微微縮在袖子之中的手,卻不斷的顫抖著。

依舊是那般極為窈窕的身影,從她身上依然可能聞到多年前身上散發的溫暖的體香,可是白衣勝雪之上,卻飄散著及至腰間的白髮。

白色的髮絲飄散在腰間,一種悲涼和哀傷突然從輕狂的胸口之中奔湧而出,心口好疼。

從心口傳來的滿滿的疼痛,那像是要崩潰的悲傷在身體之中的每個角落開始膨脹腫痛,酸澀和心疼從心臟開始流動,傳到了身體之中的每個角落。

再也忍不住眸子之中的淚光,如此深邃清澈的眸子蓄滿了淚水,狠狠地落下,看著眼前女子的一頭雪色白絲,那種從鼻尖上的酸澀再也無法忍受。

“美人孃親。”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點點的溫軟,一如從前。

淡漠的站在原地的女子,她的身體像是突然被什麼擊中,頓時的僵硬了起來,猛地轉過身,溫柔的眸子緊緊地看著眼前之人,似乎想將眼前的女孩的樣子,死死地映入眼簾。

美人孃親,美人孃親,多少年來,沒有聽到這句稱呼了呢。

想了無數次,唸了無數次,每次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女兒嘴角都想帶著溫柔的笑,可是眼中的淚水怎麼也忍不住跌落。

輕舞每次都會提到想念她的妹妹,那麼她又怎能不想自己的女兒呢?

她的狂兒丫頭吃的好不好,那一張被自己養叼的小嘴,會不會還在為了一天三餐吃什麼而鬱悶。

她睡得好不好,每天晚上像是嬰兒一般睡姿的不安全感覺,是不是在她們離去之後又重新恢復了。

她會不會悲傷,所有人都離她而去,明明覺得她還小,應該繼續讓她活下去,絕對不能跟著她們冒險應該是對的,可是是不是忽略了,那個倔強的小丫頭像極了她爹爹的性子?

她會不會不幸福,她會不會選擇錯了道路?

想她,好想她,每天儘量都不提到她,可是還是忍不住想念她每天的模樣。好不好,她到底好不好呢?

整個山洞之中,清冷空蕩的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只有緊緊地看著那個,好像長大了好多的小丫頭,不顧一切狠狠落下的眼淚。

這麼多的淚水啊,一滴一滴的滴在她心頭,將這十幾年的思念全部的匯在一起,猛的爆發出來,好想那個小女孩,好想她的狂兒丫頭。

“你,來啊,這些年,狂兒丫頭,好不好?”無比溫柔的聲音一如從前,似乎都很多的話說,可是看著眼前的丫頭,卻又不知道去說些什麼。

像是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生怕是在夢境一般,走到了她的面前可是卻不敢去抬起手撫摸她的容顏。

這麼多年,終於見到她了,卻生怕一切都是假的啊,那樣心會很疼吧,那種每次做夢醒來空蕩的疼痛。

“好,我很好,孃親,美人孃親,狂兒一直都很好,狂兒來找你們了啊。”輕狂疼惜的看著美人孃親的滿頭銀絲。

她仍舊是那般的美麗,就和從前自己印象之中的一模一樣,可是隻是長長的白髮,讓自己怎麼也不忍觸摸。

“高了很多呢,比你輕舞姐姐都高了不少,不過,卻是又瘦了。”看著輕狂將下巴低下放在自己的肩頭。

美人孃親蕭嫵兒憐惜的抱著眼前的紫衣少女,眼淚輕輕的從眼角流下。身邊溫度無比的真實,她的狂兒丫頭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整個冰冷的密室空曠而幽深,兩個相擁的母女周圍卻無比的溫暖人心。

輕狂和美人孃親一起坐在冰床上,小聲的訴說著一切,美人孃親看著那個靠著自己懷裡,好久不見的小女兒。

柔美的手撫摸著她的長髮,聽著她淡淡的說著一切,心卻起發的疼了起來。

一個人孤獨的成長,為了給他們報仇,放棄了一切,僅僅以她一個人的力量,竟然滅了整整一個家族。

當初明明會以為自己這個小女兒會學會,幸福快樂的渡過一生便罷了,卻沒有想到,她在十歲的時候親眼目睹了一切,埋入心中的仇恨便怎麼也放不下了吧。

當然,是不是要怪她的心軟呢,如果不是這樣,無雙也不會放過洛家那些叛徒吧,最後讓一切事情發生。

其實無雙早就知道一切吧,只是在地球生活了那麼多年,依舊放不下西林大陸的一切,根本找不到理由重新回去。

母親用了生命去將他們幾人送出去,不能讓她的心思白費,可是又怎麼能夠忍得住讓洛家去承擔一切呢。

所以,不論未來是什麼樣的,還是選擇回去了吧。

只是卻沒有想到,狂兒上世的一生居然會是如此的不幸啊。

蕭嫵兒憐惜的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狂兒丫頭,即使她說的再怎麼淡然,再怎麼輕描淡寫,嘴角的微笑再如何的燦爛。

可是即使自己的性子再過於柔弱,只是以自己的心思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狂兒這小丫頭是不想讓自己擔心罷了。

“美人孃親,你的頭髮……”輕狂咬了咬唇角,深邃的眸子看著蕭嫵兒,眼中閃過一絲的冷冽,美人孃親的一頭嫵媚的青絲居然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沒什麼,只是當年,我和你姐姐被帶到這裡,不久之後便病了。

我和你爹爹心靈契合,雖然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但是一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我察覺到他的九死一生,便也病了起來,幸而你爹爹熬了過去,我也好轉了,為了你姐姐我要好好活下去,只是這一頭的青絲卻是變成了如此的模樣。”

蕭嫵兒微笑的看著的輕狂,眸子之中滿是溫柔和淡然,無比柔順的模樣。

聽著美人孃親溫柔的話語,輕狂的心卻顫抖了起來。以美人孃親的性子,她外表看起來無比柔弱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甚至是看不出她竟是一個幻師。

如此美好的溫柔美好的女子,也只有自己妖孽爹爹那樣的男子才能相配吧。

只是,美人孃親和妖孽爹爹之間的感情甚是深厚,美人孃親看起來柔弱,可是骨子裡遇到爹爹的事情卻無比的倔強。

能讓美人孃親一病白頭,那麼妖孽爹爹又是該遭受了多大的磨難呢。看著輕狂的模樣,蕭嫵兒溫柔的笑了笑,撫了撫輕狂臉上的細碎的長髮,微微笑了笑。

“你放心,你爹爹他不會有事的,我能感覺到,只是他不能來這裡,似乎怎麼也來不到這裡。”蕭嫵兒輕輕的說道,心裡多年的那種感覺浮現到了心頭。

每次的夢境,都會夢到她的愛人沒日沒夜的努力著,可是怎麼也來不到她的身邊,就像是相隔在完全不同的兩個大陸,怎麼也沒有通道能夠到達。

“孃親,你是說妖孽爹爹,根本不在這個大陸!”輕狂的眼神一頓,怎麼會,當初妖孽爹爹明明是放棄了一切,應該通過遮天和無暇來到了最好界面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輕狂的眼神深邃了起來,認真的思考了起來,不對,她一定是忘了什麼,十二年,兩年,妖孽爹爹,夜辰。

輕狂的眼眸之中突然想起了什麼,難道,他們去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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