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尋妖覓孽
第十八章 尋妖覓孽
和紫予大陸並列的最高界面,冥界。
一種詭異的黑暗,籠罩著整個世界,這裡根本沒有白天,整個天空,似乎都像是被一種暗色的霧氣包裹了起來,灰暗無比。
整個大陸都被一種幽暗的感覺包圍籠罩著,一片無極的大陸平原,各種貧瘠的岩石土地,隨意的分佈著,看不到邊際。
這裡沒有一點的陽光的色彩,到處瀰漫著一種死氣的感覺,像是一種陰冷的感覺隨時都在蔓延著。
各種詭異的靈魂在半空之中游蕩的,到處隨意漂浮著,透明的軀休在半空之中到處浮現,露出那些有些詭異而誇張的五官。
行走在陸地上的人們,似乎都低著頭,已經習慣周圍的昏暗黃精,對於半空之中那些似乎太過無聊,而隨意做著匪夷所思動作的靈魂,根本懶得看上那一眼。
在場的人們都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對於那些靈魂完全的視為不見,似乎已經習慣到了麻木,連反應都已經逝去。
各種透明的軀體在半空之中漂浮著,似乎在尋找著適合自己的食物靈魂吞噬著,卻不斷躲閃著那些已經完全像是人形走上陸地上的人們。
各種各樣的靈魂遠遠地躲在半空之中,用著無比羨慕和嫉妒的眼光,偷偷地看著那些行人們,做著它們自己才懂得的動作。
不過它們卻不敢有一點讓那些人發現的情緒流露,生怕自己直接被那些,可以幻化為實體的強者們,一招給魂飛魄散。
街道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類和人形魔獸,若是單單從外形上來看,完全看不出和其他界面大陸的那些人類,到底有什麼不同。
這些人類,偶爾瞥見旁邊漂浮的靈魂一眼,眼中帶著諷刺的笑,和一種自傲,看到它們驚恐的直接逃散,便在內心升起了無數的虛榮感。
能夠以實體的形式生存在冥界,才真正的開始了有了重新生為人的希望,所有出現在這裡的靈魂,幾乎都是從半虛體化開始的。
有的靈魂存在了下來,不斷地吞噬著一切,努力的活下去,亦或是修煉著自己的幻力火獅武力,讓自己的更好的生存下去。
當初的那些所有的努力,都是一點一點的堆積而成,那些那些弱小的靈魂被吞噬,看到那些靈魂用羨慕和嫉妒的眼光看著,便會想起以前所有的一切。
能夠再次擁有自己的實體化,能夠真正的踏到地面上,重現開始修煉,絕對是以後所有一切開始的希望。
沒有人想要魂飛魄散,所有人都想要活下去,為自己積累著回到凡世間,重新投胎做人,或是在冥界生存的更好的抉擇。
不論是哪裡,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沒有人會反駁這句話,他們整個空間法則,不論是他們以前生存的那個世界,還是冥界。
就算是不想在冥界再呆下去,想要重新輪迴,還是要擁有一定的實力,才能得到更好的待遇,所有人都在為自己的未來而努力著。
大魚吃小魚,不斷的努力變強才能生存下去,這個信念,似乎早就在心裡生根,而在冥界之中,這已經成為了絕對的真理。
那些半空之中漂浮著的靈魂體,不時的盯著那個遠方的那個,美麗的巨大魔法陣,裡面露出的紫色的幽幽的光芒,似乎在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每次幽光的暴漲,都會引起一片靈魂的轟動,那些所有透明的軀體,都像是飛蛾撲火一般,瘋狂的對著那裡聚集起來。
瘋狂而混亂,在整個空間充斥著,到處尖叫的聲音,和那種似乎被吞噬的詭異聲,隨時的響起著。
又是一群靈魂的新生,又是一群靈魂的死亡和魂飛魄散。
守在那個魔法陣之前的衛士們,似乎早就已經習慣這種情況,人類的模樣,卻掩飾不了他們那份像是死人腐爛了一般的氣息。
這些是由“神“親自挑選的貴族們指定的死屍,像是沒有了眼球一般的死眼珠子內,泛起了一種變態的噁心感,被奴僕的傢伙們似乎早就沒有了自己一點的思想。
揮舞著手中像是人體腿骨一般的東西,陰森森的白色恐怖骨棒,在空中隨意的驅趕著,每次揮動的下,似乎都會導致一個靈魂的魂飛魄散或是重傷。
不過這些傢伙們,還是擁有自己本來的條件反射,似乎偶爾心情好,還會嘲弄的看著那些靈魂體所做的一切。
那些靈魂體是在覓食,尋找那些剛剛從其他界面飄過來的,新鮮弱小的靈魂,自己吞噬下去,才能讓他們有機會變強。
無比瘋狂的爭搶著那些食物,一點點的充實著自己,直到能夠讓他們重新擁有實體化的狀態。
那些守護的人員,守在那裡,手上揮舞的腿骨,每次落下,也會都會有靈魂消亡或是重傷,可是要麼早晚消失,要麼直接拼了的念頭,卻怎麼也擋不住。
靈魂,太多了,在這個世界的最底層,它們有太多的其他靈魂它們競爭著,想要努力的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巨大的魔法陣之中上面的幽暗的紫光,突然像是顫動了幾分一般,一旁守衛著的衛士們,一向沒有了光束的白色死眼球內,也泛起了幾分的靈動。
所有的衛士都像閃動著,他們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眼球聚神,似乎在看著眼前那種無比驚異的現象。
巨大的光芒突然閃耀了起來,帶著一種太陽般炙熱的感覺,無數想要衝過來掠奪的靈魂體,也都愣在了原地,沒有一個膽敢衝向前去。
在冥界這麼多年的煎熬,已經讓它們生存下去的念頭和適應能力,到達了頂峰的進化,平時雖然回去像是不要命似地衝向前去,可是倒霎鬼每次卻只有那幾個罷了。
光束太過的耀眼,這種獨特的危險感,讓它們連駐足的念頭都沒有了,沒有人會傻乎乎的衝向前去,掠奪一個自己根本不可能消化的龐大靈魂。
死亡的靈魂,它們已經見過太多了,甚至有人有幸見過魔聖,那麼傳奇的幻力的靈魂,在這裡也是不怎麼多見的。
還有一種散發那種誘人色彩的人,便是馴獸師、或是煉藥師,特別是那些生前身為煉藥師的傢伙,那種恐怖的靈魂,在冥界絕對會受到特殊的照顧。
丹藥在冥界,可以說是一種絕對超然的狀態,一個在人間極為普通的丹藥,在這裡便會受到無數人的爭搶。
可以說是讓人恐怖的狀態,煉藥師在這裡受歡迎的程度,已經到了一種瘋狂的狀態,丹藥,那可是除了吞噬靈魂之外,另一個種快速修煉的方法。
美麗的光芒慢慢的褪去,露出其中出現的人,那的確是兩個人,因為她們已經是完全的實體狀態。
那是兩個極美的女子,除了眼睛之外一模一樣的容顏,可是卻完全不同的氣質,一個溫柔似水,一個慵懶淡然。
白色純潔衣裙的女子身上那種無比的溫柔,像是一道清泉一般,幾乎讓所有人都呆愣了起來,心頭兀然升起了一種久違的溫暖色彩。
如此美麗的女子居然會出現在冥界,那般的溫柔和溫暖,像是久違的陽光,普照了整個的心房,一向的只想著進取的心,突然平靜了的下來。
而看向那個紫色長裙女子的時候,卻發現整個世界都像是突然鮮活的一般,似乎這冥界也開始有了色彩。
幽深到浸入了靈魂的眸子,那種身上的慵懶的清冷淡漠,和嘴角帶著點點痞味的徵笑,整今生命像是都鮮活了起來。
在所有人和靈魂觀察著這兩個女子的時候,這兩個女子的目光,似手也慢慢掃了過去,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卻不同於以往來到冥界那些靈魂的驚恐好無助。
那個紫衣女子看著周圍的一起,似乎眼中沒有一點的驚訝,拉著身旁白衣女子的手,將她徵徵的擋在身後。
如此細徵的動作,幾乎沒有被其他人所察覺,只是白衣女子,溫柔的看著身邊的紫裙少女,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紫裙的絕色少女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對著那看守的侍衛嘴角輕輕彎了彎,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美人孃親,這麼多年,您一直都在紫予大陸帶著,這次,我們可是要和妖孽爹爹真的團聚了啊。”
這話似乎是對著身旁的白衣女子所說,如此清冷的聲音卻帶著一絲的溫柔和無奈,聽入耳中,似乎有些感嘆著紅顏薄命。
也是,如此的女子,雖然知道自己已死,還是這般的冷靜,可是依舊還是有些感慨吧,誰會不知道,還是為人的好處呢,況且總會在人世會有未曾瞭解的遺憾吧。
不過這樣的女子,剛剛到來冥界,便已徑直接身體實體話了,能夠達到如此的地步,肯定已經是魔聖以上的幻力了。
即使再過於窺視著兩個女子的美麗和氣息,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般的女子,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隨意染指的人物。
那些站在一旁守護著魔法陣的衛士們,看著兩名女子無比恭敬的神色,便已經完全證實的的確是他們所想象的這樣。
連那些衛士們都不敢招惹的人物,豈能是一般人呢。況且又聽到她們說起紫予大陸的事情,便已經知道,看來這兩個女子定是從最高界面紫予大陸而來。
不過也怪不得呢,也只有那般界面的人物才能有如此的修為吧,聽說,那些個高級的靈魂體,可是大部分都是從紫予大陸過來的。
兩個女子似乎並不想在這裡多呆什麼,想必是想去尋找,那個紫衣少女口中的妖孽爹爹,便直接沒有多說什麼,走了出去。
“兩位姑娘,請稍等。”一個拿著陰森的腿骨的侍衛,看起來是那些侍衛的頭頭,看著想要直接離開的輕狂兩個,突然出聲阻止道。
那侍衛長眼中的清明,倒是比他人多了幾分,似乎應該是高階些的奴僕,雖然被貴族控制,但是應該還是有些自己本來的思想支配的。
似乎也察覺到,拿著這般陰森的武器,對於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子來說,有些不妥,直接將東西丟給了一旁的人,帶著恭敬而謙卑的笑容。
“哦,你有何事?”紫衣絕色少女,清冷的聲音再次的響起,卻帶著一絲冷意,那種巨大的黑暗壓力,幾乎讓周圍所有人都能夠察覺到了幾分。
這個女子,竟然是黑暗系的幻師們?好強大,一種驚恐的念頭,幾乎浮現在了所有人的心頭,如果說,在整個冥界最不能惹的幻師,那便是黑暗系的。
黑暗,就像是統治著整個世界的一切之主,凡是黑暗系的人物,一定能夠到達極高的地位,很多的貴族都是經過如此的賜予的。
冥界所修煉的幻力,除非是能夠領悟能力的絕對天才,否則的話,定是黑暗系的為尊,能夠達到的高度,必然不可限量。
“姑…不,兩位閣下,在下魯莽,只是在冥界,反是能夠達到魔聖以上的人物,都能得到神的賜予的。”
那衛士長的臉上似乎也冒出了一些的冷汗,哆哆嗦嗦的憑空拿出兩個令牌和兩瓶丹藥,恭敬地放在手上。
“在冥界之中,丹藥是極為稀罕的東西,請您兩位收好,您可以留下您兩位的稱號,憑藉著此令牌,都是有一定的權利的。”
“原來如此。”輕狂隨意的笑了笑,和美人孃親相視一笑,淡淡的說道,“你便記上吧,這是我孃親,稱號,尋妖,至於,我的稱號,則是覓孽。
“是、是。”那衛士長恭敬的在兩個令牌之上,直接咬破了手指,在空中詭異的一劃,兩個龍飛鳳舞般的名字,便在兩個令牌之上閃現。
輕狂和美人孃親,隨意接過那衛士長遞給她們的令牌和丹藥,還有用來放置的幻戒,點了點頭。
輕狂看著手上的丹藥瓶子,掃了掃周圍那些眼紅的顏色,笑了笑,直接將自己手上的那瓶丹藥,扔給了那衛士長,清冷的聲音重新響起,“給你的。
“啊?這個…”那衛士長看著自己手中的丹藥,猛然的吞了下口水如果說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他手掌放置的令牌和丹藥數目都是有記錄的,絕對不能貪墨一點的東西。
他身為奴僕,絕對不能違反主人所說的事情,自己違背規定,那是要魂飛魄散的事情,肯定不可以去做。不過如果是他人給予的丹藥,或是他自己的奇遇的話,則是可以自己留下了的,畢竟就算是自己有主人,可是允許自己不斷變強的。
看著手中的東西,衛士長無比的激動,這可是整整一瓶的丹藥啊,如果給了他的話,他肯定不僅僅能當一個衛士長了。嚥了口口水,看著那個輕描淡寫的紫裙少女,衛士長直接翻手,將丹藥收回了自己的幻戒之中。
自己先留個兩個月,大不了,若是以後這女子真的後悔的話,自己再還給她好了,兩個魔聖,他可不是對手。
不過,如果這女子真的不是說笑的,那麼這一次絕對會是他的機遇。狠狠地瞪了周圍那些眼紅的傢伙們一眼,將這些傢伙窺視的眼神都逼了出去。不論是丹藥還是什麼,在掌控外界傳送的魔法陣這裡,他還是這裡的老大,還沒有人能夠違抗他的命令,否則的話,讓他們生不如死的全力,他還是有的。
至於,這些傢伙們,會不會說出去,那就要看他們是不是做好了,馬上要魂飛魄散的準備了,如果還收拾不了他們,他就連做衛士長的資格都沒有了。
“多謝閣下,對了,聽兩位閣下的話說,似乎有想要尋找的人,在這附近有個整個冥界都有名氣的酒館,你們可以前去那裡。”
衛士長的話突然的響起,對著輕狂兩人的態度越發的恭敬起來。
“酒館?”輕狂的玩味的聲音響起,“和人間一樣,可以打聽事情的地方麼?”
“是,幾乎所有人的消息,那裡都是相同的,只要您願意,願意付出代價,便能得到您所有想要的東西。”衛士長討好的聲音響起,不過似乎想起了什麼,聲音突然小了起來。
看著衛士長的表情,輕狂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淡淡的說道,“你不用擔心,我給出的東西,是不會尋回來的,至於我要付出什麼,自然是付得起的。”
自己的心思完全被看透,衛士長的臉上升起了幾分的尷尬,他剛剛的確是怕輕狂聽到付出代價,便會直接將丹藥收回,不過輕狂現在的話,卻讓他猛然的鬆了口氣。輕狂清冷的聲音,似乎還沒有散去,眾人似乎還沉寂於女子美麗的聲音的時候時,反應過來的時候再看過去時候,卻只留下了,那兩個女子已經離去的背影。尋妖又覓孽,當然,誰讓她和美人孃親,這次來到這冥界,便是來尋找妖孽的呢,兩個妖孽,你們到底都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