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有本事你砸啊!
第二十章 有本事你砸啊!
冥界酒館的金屬飛船停放場之中,來來往往很多停放或是開走飛船的人員,這些能夠駕駛著屬於自己的金屬飛船的人們倒是沒有什麼人交談。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大門的附近往來之時,瞥見到過道之中那個炫目的飛船,皆是有些不屑,不過大部分人卻還是忍住了沒有罵出聲。
能夠開著如此耀眼的飛船,說不定便是哪個貴族所有,以大部分的身份卻是並不想在冥界找麻煩的。
倒是有很多老顧客,有些嘲弄的看著那個停放的飛船,真不知道怎麼想的,現在的那些貴族們可是越來越囂張了,在酒館都敢鬧事了啊。
這個酒館來往的三教九流,可是多了去了,貴族的往來也是非常常見的,酒館的主人可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這裡鬧事的。
輕狂和美人孃親,剛剛從那金屬飛船的身旁掠過,美麗的衣裙在空氣之中微微的盪漾開去,優雅的在掠過美麗的弧度,氣質完全不同的兩人卻帶著各自不同的美感。
同輕狂兩人一起在這裡停放飛船的人倒是還有不少,看到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子,竟然一時的呆愣了起來,竟然碰到了如此好看的女子麼。
美人如斯,竟是果真如此。
輕狂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眼神瞥過自己路過的那耀眼的飛船身邊,不知道剛剛那個小小的教訓,會不會讓那個女子學乖點呢其實呢,輕狂也沒有做什麼太過危險的事情,不過那般趾高氣昂的女子,不教訓一番,怎麼會對的起自己。
她也沒有下什麼狠手,不過是將整個飛船的性能破壞了幾分罷了,頂多讓那個女子駕駛整個飛船的時候,幻力消耗增加了五六倍罷了。
至於,她會不會飛到一半,直接再也沒有幻力可以駕駛回去,輕狂可就不能保證了,希望,那女子的幻力比較持久一點吧。
不過這種陰了人,不讓別人知道的事情,還真是有點不符合她的性子哎,倒是像夜辰那小子的風格。
輕狂的幽深的眸子眨了眨,想起某個妖孽過去的事情,不禁嘴角深了幾分,看了飛船一眼,便和美人孃親正準備從進來的大門出去。
不過讓輕狂意外是,卻突然被眼前的人攔住了。
那是一個女子,生的雖然算不得極為的標緻,倒是也不差,況且再加上眼角的那幾分的狐媚和風情,卻是極為誘人。
不過那女子現在,看著輕狂和美人孃親的眼神,卻是極為的不善,對著兩人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不好意思,兩位,你們的飛船擋住了路,我們這裡可不管你是誰,總要遵從我們的規矩,記住這裡可是暗之界。”
冷漠的聲音響起,似乎很是不屑,這個女子的穿著白色幻師長袍衣裙,倒是有些像是服務生的款式,上面還該有一個小小的名牌,不過卻半裸著酥肩,模樣說不出的魅惑。
女子狐媚的眼神,似乎根本不願意放在輕狂兩人的身上,不屑地看來輕狂兩人一眼之後,便直接淡漠的看著半空,似乎一點也沒有把人放在眼中。
“嗯,原來你是這酒館的人?哦,叫加奈啊。”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看著眼前不客氣的女子,卻一點也不惱怒。
嘴角依舊是慵懶淡漠的笑意,玉手將黑髮輕輕地向耳邊攏了攏,說不出的美麗好看。
輕狂似乎剛剛看到,那女子白色的幻師長袍之間的小牌子,很是驚訝的反問道,卻完全沒有理會加奈的前一個問題。
那小牌子寫的是想必是女子的名字,到沒有想到這個酒館例是有意思,竟讓輕狂感受到了幾分在上世的時候的感覺。
暗之界,竟然有酒館是如此的名字,果真是別緻。
“哼,本小姐叫什麼關你什麼事情,趕快把你的飛船開走,別以為長的有幾分模樣,就能有什麼,不過是有一個好皮囊罷了。”
叫加奈的女子,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眼光,不充滿了敵意,看著輕狂和她身邊的蕭嫵兒,似乎想起了什麼讓她生氣的事情,語氣甚是惡毒。
“呵,不知道你身邊倒是你是孃親呢,還是你姐姐呢,若是姐姐還真是一對好的姐妹花啊,知道我們主人喜歡這口,便來投懷送抱麼,哼,到頭來也不過是我這種下場。”
輕狂聽到女子的聲音,眉角輕輕的揚了揚,美麗的眸子之中多出來幾分的危險,眸子之中突然快速閃過的黯色,讓身旁的美人孃親握著輕狂的手,頓時緊了幾分。
那個和她們搶先的女子,如果說是教養不好,輕狂不過是小懲大誡,並不太想和她一般見識的話,但是這個女子,輕狂卻是有了殺心了。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雖然說平時只是懶得殺人罷了,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以前冰冷的性子也淡漠了不少,卻不等於說會讓人欺負。
如果說這些話僅僅是說她,她肯定會直接當這女子是放屁,隨後再陰回來好了,不過竟然帶上來自己的美人孃親,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是你說了幾句屁話罷了,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侮辱自己的家人和夥伴,這是她的底線。
“沒事。”輕狂看著美人孃親,輕聲的傳音道,溫柔地笑意,絲毫看不出什麼破綻。
蕭嫵兒輕聲的嘆了口氣,看著她身邊的狂兒丫頭,她和她那妖孽爹爹一樣,從來不願意讓那些黑暗波及到自己這這個孃親什麼。
也罷,其實她也當做都不知道,她自然知道自己的性子向來溫和,和給無雙還有她的家人帶來的安寧和溫暖就好了吧,至於他們要做什麼,隨著他們,也好。
輕狂微微一笑,感覺到美人孃親手上的溫暖,轉過身看向眼前的加奈。
“哦,那要我說,我開不了呢。”輕狂淡淡的聲音響起,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加奈的話,她當然不會在美人孃親面前做些什麼。
只是,輕狂嘴角的笑意卻越發的慵懶起來,似乎很是隨意的用手指纏繞著黑色的長髮,紫色的髮帶垂在腦後,在風中微微的飄蕩著。
她說的可是實話,本來就不是她的金屬飛船,她當然開不了,至於那女子要怎麼辦,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開不走?”加奈的聲音刻薄了幾分,語氣也加重了不少,“哼,那麼你是要鐵定得罪我們暗之界了,我勸你最好趕快,帶著你們的飛船滾好了。
“呦,那要是也滾不了呢?”輕狂眨著眼睛,似乎很是好奇的看著那個叫加奈的女子,會做出什麼反應。
“你!”加奈看著輕狂的隨意的表情,那種淡捲風雲的模樣,分明是根本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中,本來就已經火冒三丈的她更加的氣憤了起來。
她本來可是主人曾經,極為寵愛的女奴,然而就是因為新來的一對姐妹花,才將主人的所有心思完全佔去了。
她現在已經能夠失去了一切,甚至被趕到了看守金屬飛船的地方,剛剛看到了這兩個女子竟然這般的招搖,怎麼可能不氣。
再說,哼,不就是一個破飛船麼,別說是一個小小貴族了,在主人眼中根本什麼都不是。她可是主人很寵愛的女子,就算是曾經,主人也絕對不會放著她不管的吧。
“哼,如果你還不帶著這破飛船滾的話,那這玩意可就沒有必要存在著世上了,你要知道,你所要頂撞的可是我們,暗之界。”
加奈其實現在心頭,已經徹底的被恨意所充斥著,看著眼前這兩個極美的女子,便想要直接掐死她們。
若是主人真的顧忌到她的話,那麼主人畢竟會調查對方是誰,如果讓主人見到這兩名女子的的話,想必她更沒有機會了吧。
不行,要冷靜,這不是她要的東西,加奈她本來就不是憑藉著她的容貌上位的。她的心思才是她的依靠,現在即使被怒意充斥著,但是腦海之中依舊還在運轉著。
雖然說剛開始的時候,她的確是嫉妒這兩個女子的樣貌,也是的確是想要趕走輕狂兩人,可是冷靜下來的她,現在卻改變了主意。
將眼前的這兩個女子徹底的趕走,絕對不能再達到她的什麼目的,不行,她要幫助主人徹底將這兩人留下。
輕狂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慢慢冷靜下來的女子,看起來這女子倒是和這輛飛船的主人不一樣,似乎並不是什麼草包啊,反而是一個聰明角色。
這女子分明已經冷靜了下來,可是還是裝著不依不饒的樣子,看來打得主意倒是不小,她那個口中的主人,倒是引起了輕狂的注意。
這個暗之界的主人,竟如此的熱愛女色麼。
那個叫加奈的女子,分明是想讓輕狂和她依舊不依不饒的辯駁下去,交集更深些,扣下或是毀了那金屬飛船,自己定會不願意。
若是恩怨再起,至於動起手來,他人也說不得什麼,就是自己這個所謂的“姐妹花”,左後落得個什麼下場,估計他人管不到。
居然想要靠著這個,用來給她自己博位置?輕狂的眼中滿是冷笑,可惜,你找錯人了,至於最後誰會為了一個這麼玩意上鉤理論,你就慢慢玩吧。
“你要毀了它?”輕狂的抿了抿嘴角,卻沒有像加奈那樣所想的,直接惱羞成怒,而是直接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那你就毀了好了啊。”雖然見到眼前的輕狂兩人並沒有生氣,加奈卻也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她要的就是這句話,加奈臉上浮現一絲嫵媚的笑意,淡淡的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輕狂勾起的嘴角挑了挑,轉身不再看著加奈的表演,拉著美人孃親的手直接走出大門,清冷的聲音,似乎有些生氣的從遠方傳來,“有本事,你現在就給毀了!”
加奈看著輕狂似乎絲毫不留戀的背影,冷冷的笑著,等到一會你出來,真的發現自己的東西被毀了,她倒是要看看,你會怎麼對付,可不要說我們暗之界欺負了你。
輕狂牽著美人孃親,直接頭也不回的朝著前方的酒館走去,輕狂對著身旁的美人孃親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嘻嘻的笑著。
反正都是那個傢伙自己停的地方,正好碰到個內分泌失調的棄婦,最後那可憐的金屬飛船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她可是木有辦法,這可不能怪她哦美人孃親無奈的看著輕狂,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個丫頭居然弄得半天,還是陰了那個金屬飛船的主人呢,真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至於裡面的彎彎繞,蕭嫵兒倒是不會想些什麼了,她本來靈魂便是極為純淨,只是有些奇怪,輕狂竟然似乎放過了那個加奈?
雖然似乎有些什麼地方沒有想清楚,不過她們家狂兒做的事情,她還是不去想便好了吧。
整個酒館的環境很好,輕狂帶著美人孃親剛剛從後面繞過來,進入正門,便明顯感覺天地之間靈氣的變幻。
完全不同於,輕狂這四天以來,向來看到了那種灰色和黑色構成的世界,那種陰沉的格調似乎在這裡全部顛覆。
天地之間密集的元素之力環繞著,整個酒館的院落大門之中的院落,竟有一片的綠色和各種讓人舒服的裝飾。
在門口訓練有素的侍者恭敬的站著,倒是有和剛剛那個,咄咄逼人的加奈完全的不同。
加奈本來身為主人的專屬女奴,居然被趕到那種地方,自然心情就不好,更何況開始時遇到輕狂兩人呢,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自然不能和這裡專業訓練的侍者們相比。
而這裡的服務人員,一看便是專門訓練而成的,極為的恭敬。
暗之界的三個大字寫的很是好看,帶著一種大家的氣息,輕狂一看便知道那人的幻力絕對不會簡單。
就在輕狂剛剛要踏入院落之中,那個獨立的酒館之時,卻突然從正門處傳來一陣的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