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被搶劫了?
第二十二章 被搶劫了?
那本來呆在角落之中,一個人爽快的喝著美酒的黑臉大漢,不是別人,正是烏卡爺爺的師傅伯格。
被人成為蠻牛的伯格,在五千多年前,可以說震驚整個紫予大陸的煉藥師,不過與輕狂的幻力不斷進階,煉藥品級不斷提高不同。
伯格因為他的幻力天賦本來就不高,或者說是極低,根本不存在可以投機取巧的可能,也可以說這是一個極大的障礙。
就連武力來說,即使模樣看起來是個無比黝黑魁梧的大漢,不過卻被烏卡爺爺吐槽說,雖然是天生神力,卻怎麼也無法修煉出武者之力,可以說極為的鬱悶。
然而蠻牛伯格最為特殊的地方,便是他的精神力,就算是他所有的天賦,都被加在他的精神力之上似地。
那種變態的精神力,可以說也就只有輕狂,將全部的精神力都調動起來,能夠和他比擬了吧。
也就是憑藉著這種詭異的精神力,還有對丹藥不斷的追求,特別是他那種真的像是蠻牛一般,不到南牆不死心的倔強,伯格才成為了一代真正的大師。
而伯格他的幻力,可以說簡直就是真正靠著丹藥給堆積出來的,硬是用丹藥給硬生生的砸到了大魔導師的地步。
當初,烏卡爺爺第一次見到輕狂的時候,對輕狂自傲的說,即使你的天賦極低,我也就算是砸也能把你砸成了一代偉大的幻師,便是因為如此。
不過還是到了生命的盡頭,這頭倔強無比,怎麼不願意服氣的蠻牛,還是就此逝去,也算是屬於自然而去。
而也是因為當初感到生命的流逝,這頭驕傲的蠻牛才放下來所有的驕傲,才收下了烏卡爺爺為關門弟子,嘉兒師孃還有巴倫師叔為記名徒弟。
烏卡爺爺的愛美食,蠻牛伯格嗜酒成痴,可以說這師徒兩個可是在煉藥師界,赫赫有名。
聽烏卡爺爺說,他師傅窮極一生,幾乎了卻了自己所有的心願,卻只有一樣,即使是在臨死之前還是念念不忘,便是那美酒。
即使整個紫予大陸都知道伯格的威名,可是卻極少有人親眼見到他,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他那張實在是太不像煉藥師宗師的臉。
咳咳,怎麼說呢,這麼一個黝黑魁梧大漢,竟然是一文藝的煉藥師,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即使知道伯格蠻牛的稱號,卻開始都以為不過是用來形容性格。
然而在見到真人的時候,卻發現,原來真是是一起皆有可能啊,完全顛覆了所有人對煉藥師的看法。
聽烏卡爺爺說過,當年來找伯格煉藥的人員,可是不止一次把伯格當成看門的,雖然到後來連師祖,都厚臉皮的完全習慣了。
反正師祖他的性子都是極為的豪放,生**美酒的他,一生之中最後一句話便是,“到死方知、唯有佳釀是吾之牽掛。”
在紫予大陸之中,因為周圍元素之力豐厚的緣故,很多人都是可以活上上萬年的,像是因為師祖這樣因為自然而掛了的,絕對不會很是多見,特別是在煉藥師界。
可以說,這年齡簡直就是這蠻牛的逆鱗,本來感受到輕狂的不凡,又知道了他臨時之前的話,就覺得她定是從紫予大陸而來,想必也是藥會之中位置不低的人員。
那麼說來,這個女子竟然能在藥會佔那麼高的位置,年齡肯定不會小了,現在居然這麼明知故犯的叫他大叔,所以才黑臉了。
然而伯格可是百分之百絕對沒有想到,輕狂今天不過才十八歲,而且丫丫的居然是自己的徒孫。
烏卡那個該死的挑剔小子,居然收了徒弟了?很多年前不就聽說,烏卡那小子直接掛了麼,然而他卻一直懷疑著。
以烏卡那小子的性子,不可能這麼多年都不來尋找自己的,只有一個可能他失蹤了,或者說他的靈魂根本沒有到達這裡。
那麼多年過去了,卻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能得到,他那個唯一嫡傳徒弟的消息,而且他似乎連徒孫都有了?
“烏卡現在怎麼樣?”伯格黑臉整個都緊張了起來,眼睛睜銅鈴似地,緊緊地看著輕狂。
“紫予大陸和冥界的時間比例是不同的,從我來到這裡,冥界已經度過了快兩萬多年,我最後得到烏卡那小子的消息是在一萬五千多年,他,到底在哪?”
聽到自己這個師祖的話,輕狂的眉角輕輕揚了揚,也就是說這裡的每個空間,時間流逝是不同的,這裡和紫予大陸的時間流速比例竟是一比三。
輕狂的眼眸深了深,記得自己當初從地球,到達西林大陸的時候,便發現這個問題了,隨後雖然接受,但是依舊在心底記著。
當時地球和西林大陸,兩者的時間流逝比例是二比一,這似乎也是經過改造後的結果,這也是輕狂後來想到的。
因為據自己先祖洛羽說所,她當年生下孩子之後,來到西林大陸將血脈留在這裡,卻發現早就已經是滄海桑田。
當她從地球來到西林大陸的時候,發現竟然已經是千萬年已過,當時她在紫予大陸找到的只有阿洛的墓。
看來,最後洛羽先祖的自我犧牲,不僅僅是為了保護整個西林大陸,而且是為了逆轉整個時空的時間。
西林大陸和紫予大陸的時間比列徹底同步,雖然對於地球和西林大陸的時間流逝比例估計大概不是很是準確,但是也縮小到了二比一的地步。
想起那個並不是極美的女子,輕狂的眼中泛起一絲的溫柔,怪不得當初她說那般的決斷和淡然啊,她早就知道如果單單靠她自己的話,根本不可能到底御魔者和君澹一戰。
只有運用藥典,去改善這一切的空間時間流逝,才能為她的後人留下足夠的時光。怪不得,君澹一直這麼忌憚藥典,連接時空,改變時間麼,竟是這麼恐怖的作用。
“師傅他……。”輕狂的清冷聲音,剛剛出現在伯格的腦海之中,只聽到了三個字,便被門口的喧鬧徹底的打破。
“啪啪啪。”幾個響亮的耳光聲在酒館的門口徹底響起,如果說,開始時候傳過來的喧囂還不足以讓人矚目的話,現在卻真的已經徹底騷動了起來。
每個人的精神力,幾乎都掃到了門口那一群凶神惡煞的傢伙們,對著門口的侍者,直接扇腫了他們的臉頰。
“你們丫的都沒有聽到,老子們說的嘛,你們這些貴族和有錢的傢伙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都把身上的值錢的東西給我拿出來。”
無比囂張的口吻,叫囂的是一個看起來彪形大漢,那張黑臉倒是可以和自己身邊這位想比擬了不過那人身上散發一種故意的豪邁卻有種讓人噁心的感覺。
“只要讓老子知道你們藏了一枚的那藥,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那大漢男子跟著一群的傢伙,獰笑著看著整個酒館之中的一切。
“該死的,哪裡滾來的混蛋。”伯格不滿的嘟囔著,話說他開始反應過來,就是被這些傢伙們給吵的,現在終於要知道自己徒弟的消息了,丫的居然敢過來攪腸子了!
“聽他們開始說,不是什麼無雙團的?”輕狂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看著身邊的美人孃親,溫柔的笑了笑。
看這個樣子是來打劫的?真是好玩啊,她好像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世,似乎都沒有碰到過傳說中的搶劫哎。
難道這次真的得償所願了?妹的妹的,真是太丫的刺激了。
輕狂的眼眸之中露出驚人的亮光,嘴角淡淡的慵懶輕笑越發的濃重了起來,看的她身邊的美人孃親一陣的無奈。
這丫頭,看起來又要打什麼鬼主意了,蕭嫵兒她倒是什麼都不怕,似乎她不論是在無雙還是在狂兒丫頭身邊,便覺得什麼都不怕了吧。
蕭嫵兒溫柔的看著身邊的紫衣丫頭,他們家的狂兒丫頭,似乎越發的好看了起來呢,輕狂早就已經給蕭嫵兒傳過音,告知了伯格的身份。
倒是讓蕭嫵兒輕笑,輕狂開始叫伯格的大叔,不過也是在這個界面的輩分幾乎都是單論的,自己喜歡就好,倒是不講究什麼。
“什麼,無雙團的?放他孃的狗臭屁。”伯格的黑臉一臉的不忿,擦,他剛開始雖然說聽見了,但是看看整個酒館之中開始的反應,明顯就滿是不屑好吧。
“開什麼玩笑,就你們還是無雙團的?哈哈,別開玩笑了?”
“以為只打了幾個小侍者,便是無雙團了,太逗了吧。”
“無雙團要是現在要是能出現在這裡,那就好玩了,誰不知道無雙團的無雙團長,是絕對天下無雙啊,你、還是你,你們誰是無雙團長啊?”
“呵呵,要裝作無雙團長,你們起碼也要帶個面具、畫個妝吧,我說。”
伯格剛剛怒罵了一句,便直接帶起了轟動,搶劫?哈,可以,在整個冥界到處都充滿了搶劫的地方,只不過,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笨到跑到暗之界搶劫。
更、更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在這裡卻打著無雙團的名號去搶劫,拜託,如果說你去搶劫那些消息百八十年不同的傢伙們也就罷了。
這裡可是奢侈無比的暗之界,居然到這裡打著無雙團的旗號,您真是膽子夠大的。
當初可是有人在暗之界,整整開出來十顆九品丹藥的價格,都沒有人能夠得到無雙團長的下落好吧。
如果說,依照整個暗之界的信息渠道,還是查詢不到的人物,那麼說,在所有人心中排第一位的,絕對是團長無雙。
無雙,團長?輕狂的眉角輕挑,直接看向了身邊的美人孃親,這麼悶騷的傢伙,怎麼越聽越像她那個妖孽爹爹呢。
“操,哪有那麼多廢話,老子、老子們不是無雙團又怎麼樣,我們是……。”
那看起來很是兇惡的大漢,沒有一點被拆穿的自覺性,依舊一臉得瑟的叫囂著,帶著凶神惡煞的手下們,怒視著整個酒館之中的眾人。
“閉嘴,我說過了,要懂得禮貌,各位閣下們,雖然說我們不是無雙團的,但是我看各位還是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吧,還有,那些在包間之中的閣下們,我想你們還是出來為好。”
輕狂聽到那人的微微蒼老的聲音,目光猛然的一動,哈,真是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熟人啊。
輕狂看著那個白色長袍的男子,眼中露出幾分的嘲弄,沒想到當年的光明神殿主教,姆斯大人,現在竟然在冥界成了強盜,玩起打劫了?
“繼續說,別搭理他們,這個,小丫頭,既然你叫了大叔就不用改了,嘿嘿,你也知道我外號叫蠻牛大叔就成,叫師祖丫的總覺得大爺很老是的。”
伯格不屑地罵了一句之後,便完全不再鳥那些所謂的打劫的,直接看著輕狂,笑眯眯地傳音道。
您還真好意思了,你在怎麼說,加上在冥界的這些年,也幾萬歲了吧,還真好意思讓我叫你大叔了,輕狂在心裡翻了翻白眼。
不過,算了,叫師祖,她自己還覺得不自在呢,還是叫蠻牛大叔貼切,輕狂輕笑著的點了點頭。
看到整個酒館之中無視的眼神,姆斯的臉色有些陰鶩了下來,腳下的幻力一閃,直接迸發出,七星魔聖的絢麗魔法陣。
他身後的一群凶神惡煞的傢伙們,紛紛開啟了腳下的魔法陣,露出等級不一的絢麗色彩,讓整個酒館之中的氣氛,頓時也凝重了幾分。
本來以為不過是一群笨蛋罷了,沒有竟真的有幾分本事啊,怪不得能夠從大門之處進來啊。
姆斯手中的幻力一閃,猛的朝著最近的隔間,直接的揮了過去。
一聲尖叫直接從房間之中響起,這次攻擊明顯聚集了姆斯的整個幻力,就連那個閣間的防護層直接的打破。
女人的尖叫聲,兀然的響起,一個男子的身影隱約的閃現著,不過最吸引人眼球的,卻是,那男人身軀前站立的兩個,已經徹底衣衫不整的尖叫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