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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渣馬 15吃幹抹淨

作者:永閾限

15吃幹抹淨

陪他過生日,我不置可否,但我沒有權利拒絕。

說是陪一天,可他中午的時候才開車來接我,爸媽樂呵呵地將我送上了車,末了還交代:“開車慢點,注意安全,不著急,晚點回來也行……”

晚點回來?我抽了抽眼角。

霖楓笑得君子無害:“叔叔阿姨放心,我會準點帶宛欣回來的。”

準點是幾點?我摳著車窗沿幽怨無比地看著爸媽,他們卻越過我只看著霖楓笑。

老天,我這是又被賣了嗎?

車開動,徑直上了環城路,環城路直通鄉下和外縣,今天不在城裡過生日嗎?

“你綁架我去哪裡啊?”我不禁收了收衣領,警覺地看他。

他似笑非笑,摘了學生眼鏡,換上墨鏡,語氣輕佻道:“綁你去做壓寨夫人。”

“你敢!綁架未成年人是犯罪!可以判無期徒刑的。”

他不由地笑了下:“綁架未成年的心,算不算犯罪?”

我不明其意,隨口就道:“當然算啊!”

“哦。”他邪笑起來,單手架在車窗上,悠悠道:“那你很早就犯罪了,比我犯得嚴重。”

我驚疑,沒明白過來。

“從小你就綁架了我的心,一直沒還給我,我為了拿回那顆心,才來綁架你的。”

啊啊!臭流氓!“你,你以後不許對我說這樣的話!”我面上有點燙,心中有點火:“你在外面油嘴滑舌、輕浮好色就算了,別拿這一套用在我頭上!”

他微微一愣,卻笑了:“欣兒,你剛才怎麼要說‘在外面’?你這是承認自己是我的內人了?”

啊?……我有說過“在外面”嗎?哭……

打不贏他,說不過他,只有別過臉去看窗外,打死也不說話了。

一路初冬的風景,草木蕭索了些,不過陽光正好,天藍如洗,萬裡澄碧,沿途的小河<B>①3&#56;看&#26360;網</B>花向西流淌,金子般的陽光斜照入車內,撫在我臉上,暖暖的。

霖楓開啟了音樂,是班得瑞的《寂靜山林》,流水、雀鳥之聲徐徐飄出,寧人心神,不知不覺我有些睏意起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浮在空中,輕飄飄的,雲朵繞在我周身,軟綿綿的,然後我隨風慢慢降落,降落在一張金色的床上,小霖楓睡在我旁邊,長長的睫毛又翹又卷,粉紅的唇角還流出了口水……我遲疑著伸手給他擦拭,忽的他睜開了眼,勾唇一笑將我拉進了懷裡……

金光一現,我被恍醒了,想起剛才的夢,不免心中一顫,雖然小時候和霖楓睡過,但也不會那樣睡……額……

車不知何時停了,駕駛位上,霖楓不在。我往外望了望,到了一處湖邊。

“霖楓?霖楓?”我叫了兩句,他從車後走了過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外套,米白色的毛衫,墨藍色的牛仔褲將體型修塑得挺拔而英氣。

“睡醒了啊?見你睡得香,沒叫你。”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這是到哪了?”

他皺了下眉:“你不認識這裡?”

我展眼一望,像是正在開發的旅遊景點……

“這是湖狸島!”我驚道:“有些變樣了呢,我記得這後面有片竹林的,怎麼改成停車場了,還有那邊以前是田地,開滿了油菜花……”我忽而住了嘴,以前霖楓他爸喜歡來這裡釣魚,時常帶我和霖楓來,有一次霖楓將我按在油菜花裡親了一下……額……

他見我不說話了,眸色微亮地貼近道:“你在想什麼?臉紅彤彤的……”

“我,我……”我一跳跳去老遠:“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不是過生日嗎?”

他微微一笑:“這就是過生日啊,帶你去島上玩玩。”他撿起一塊石片往湖面一漂,石頭跳出幾圈漣漪往島的方向去了,咕咚咕咚的水聲清亮好聽……

這……生日不是朋友聚餐,吃蛋糕嗎?敢情他讓我一個人陪他過啊!

上了渡船,原本要等齊六人才開船,可因為有霖楓,他霸道地要船伕單獨送我倆過去。

為了打造原生態旅遊,渡船全靠人力撐筏,行得很慢,船槳一起一落間,木船左右搖擺。

我第一次坐這種小船,覺得新鮮,有些興奮,伸出頭去看船外,碧綠的湖水連線天際,湛藍的天空倒映其中,水天一色,如臨幻境,忽而一隻金色的鯉魚躍出水面,噗通一聲,濺起銀白的浪花,我高興地叫道:“魚!魚!”

“你是沙漠來的嗎?沒見過魚?”霖楓似笑非笑,眸子的光很亮。

我收住笑,幽怨道:“這不是你溺水之後,我就沒敢去過河邊嗎……”

霖楓怔了一怔,神色有些變化起來。

那邊,划船大爺將船漿翻騰得很快活,木船搖擺得異樣明顯,水聲呼嚕呼嚕鼓譟著。

我大聲說道:“大爺劃慢點,我不會游泳,怕掉水裡呢。”

大爺笑道:“小姑娘放心,坐著別動就行,不會讓你掉下去。”

我笑著點了點頭,忽然,霖楓站起向我走來……注意,坐過小木船的同學都知道,船上若只有兩個人,必須一邊坐一個,否則……

船猛地傾斜過來,我大叫,往後一仰,差點翻出了船。霖楓也沒穩住重心,一把拉住了我,而後不知發生了什麼,他撲在了我身上,接著船劇烈搖擺,我們在船艙裡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天殺的!我敢打包票,他百分之百是故意滴!

最後一滾,他在上面,我在下,他那個體重,著實將我的胸壓成了煎餅。我嚎嚎大叫了兩聲,肺裡的空氣全沒了……

“說了要你們別動呀!”大爺驚叫著跑來扶我們:“摔著了嗎?受傷了嗎?”

“你去划船!”霖楓冷冷將他推走,一臉慾求不滿……額,慾求不滿?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朝老伯賠笑,撫著船沿坐定,冷冷地看霖楓:“你就說吧,剛才怎麼解釋?”

“我負責,全權負責。”他一臉坦然加誠然,不以為然。

“無恥!”我唾棄他。

“我真負責,雖然不是故意的……”

“鬼才信!”

“我是想來跟你說句話,誰知道船就斜了……”

“有話坐那邊說不行嗎?幹嗎跑過來?”

他頓了下,瞅了眼劃槳的大爺,壓低聲音:“我怕說得太大聲,被他聽見,不好……”

我挑了挑眉,在想他要說什麼。他一本正經道:“剛才感覺,你還是有胸的……”

#¥%#*!船終於靠了岸,我一跳下船就追著霖楓打,今天非拼個魚死網破不可。

霖楓腿長,跑得快,鑽進林子裡,瞬間就不見了人影。待我醒過神來,不知身在何方,四下張望,一大片一大片荊棘和梧桐樹,地上厚厚的葉子和溼泥,連條路都沒有,也沒有路標……

不是說開發了嗎?怎麼像荒郊野林了?我這是迷路了嗎?

摸摸口袋,手機落車上了;豎著耳朵聽,除了樹葉莎莎響和鳥兒的啼鳴叫,沒有其他聲響……

賀霖楓!這是什麼鬼地方!我詛咒你買方便麵沒調料包啊!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似乎越走越遠了,前方出現一片竹林,近前一看,竹子上刻了密密麻麻的字:某某某到此一遊;某某,我愛你;某某和某某天長地久……我來了興致,一棵棵看去,心想要是李軒也能和我在這些竹子上刻字該有多好……

“欣兒!”霖楓一聲喚,未及轉身,一隻大手就從身後將我攬腰抱起了……

這……

“你跑哪去了,我到處找你!”他聲音有些急,像是真緊張了,口中的薄荷香吹在了我耳邊,搔得我耳朵癢癢。

“喂!”我掙紮了下,他抱得更緊了:“別動,就抱一會兒。”

……

“你演瓊瑤劇嗎!”我肘子猛力一撞,他悶哼一聲,鬆開了手。

“瘋丫頭!痛啊!”

“你也知道痛,你耍流氓的時候,怎麼就不想這個後果。”我沒有考慮他身上還有傷,舉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打去。

他痛得冷汗直冒,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整個人按在了樹上,眸中帶著怒意,像要將我吞噬……

“耍流氓?我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耍流氓!”他咬了咬牙,猛然桎梏住我的雙手,頭埋了下來……

嗷嗚……我身子一緊,沒了呼吸。

他的身體很暖,貼得很緊,炙熱的呼吸吹進我的衣領,一個冰涼的東西觸碰了我的脖頸,咔吱一聲,我錯覺地聽到,春雨破冰的聲音……

他的唇,就那麼輕輕一點,我幾乎嚇暈了過去……

他要幹什麼啊!

“霖,霖楓,你,你……”

“還打不打我。”他的唇貼在我耳邊,我喉嚨乾澀得直冒煙。

“不,不打了……你,你放開我……”聲音發澀,帶著乞求。

他鬆了鬆身體,放開了手:“乖……”

我整個人都軟了,癱軟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手扶著樹幹,一手拍著胸前那顆小心肝,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一陣涼風灌入,我清醒少許,迅速反應過來,大步流星往前走……

“站住!”他輕喝。

我沒停下,小跑了起來,不出十米,一陣疾風颳來,我硬生生撞在了他懷裡……

眼睛有些溼潤……抬眼狠狠瞪他。

霖楓怔了一怔:“你這是怎麼了?我又沒把你怎樣?”

“還沒怎樣?怎樣才叫怎樣!”我怒得火大,怨得委屈,剛才真是嚇到我了,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霖楓愣愣地看著我,半晌道:“我這不是和你鬧著玩嘛,以前……”

“別提以前!我跟你沒以前!”我憤憤地罵,甩頭就走。

片刻後,他又追了上來:“欣兒,我的錯,你別生氣……”

我推開他:“不要跟我說話,我很煩!”繼續暴走。

“今天是我生日,你不能這樣對我啊!”他耍賴裝可憐。

生日又怎樣?生日就能隨便揩油嗎!

“欣兒,你再走,前面就是山崖了!”他在我身後一喊,我抬頭一看,一不留神踩了個坑,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