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要離婚
第1章 她要離婚
黑夜中,一個女人低著頭匆匆邁著步子走進豪華別墅區,保安張叔仔細看了她一眼,原來是a區1號樓的凌太太。
住在這別墅區的人,都是東城排的上號的人,個個遇見他們都不拿正眼瞧,偏這凌太太遇見了總也會笑一笑,便像那冬雪初融時的梅花,美極了,所以他印象格外深。
只是看她一個人走在雨裡,他剛想送傘過去,她已經離開了。
大雨滂沱,紀淺晨身冷心也冷,夾著包低頭神色匆匆,偏那保安還不懂眼,一個勁的瞧她。
紀淺晨心中氣悶,沒心思理他,剛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大門突然從裡面被開啟,一雙大掌將她一把拉入懷內,熟悉的男性氣息湧來。
門鎖喀拉一聲被合上,紀淺晨還沒站穩便被兩片冰涼的唇堵住了嘴,男人一把拿過包丟在地上,大掌熟練的撫向她胸前的渾圓,渾然不介意她全身溼透,染溼了他純手工製作的純棉睡衣。
他行為粗暴,說是接吻不如說是在咬人,不遺餘力的啃咬著她的嘴唇,汲取著她嘴中甜美的津液,舌頭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齒擠了進去,勾搭著她的軟香細舌與他嬉戲。
紀淺晨只覺得嘴唇麻麻的,帶著疼痛。
她的身體一陣僵硬,只怔愣了幾秒,便用力一口咬了下去,不出意外的嚐到血腥味。
趁著男人驚訝之際,她離開了他的懷抱。
他的雙眼狹長,目光清冷帶著幾分詫異和不悅。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他挑眉看著她,沒預料到自己會被拒絕。
紀淺晨皺眉站在原地看著他,臉上帶著孤傲,冷冷的道:“凌皓軒,我要和你離婚。”
兩年了,她已經受夠了。
“離婚?”他更是驚訝,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面癱臉因為她的話瞬間鮮活生動了起來,隨即他勾了勾唇,淡笑:“那也得等我先做完我想做的事再說。”
說著,他彎腰一把將紀淺晨扛上了肩頭往臥室走去。
“喂!凌皓軒!你什麼意思!放開我!你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我要和你離婚,我沒義務和你做,我討厭你,你再碰我我可以告你婚內襁堅你知不知道。”紀淺晨被扛在肩上,手腳並用的拍打著他,掙扎著要回到地上,可惜他根本無動於衷只當撓癢,方向不變大步向臥室前進。
不管她如何掙扎,只可惜根本無用,她被他扛進房間丟在床上,甚至還因為床墊彈性十足彈了一下,腳剛動便被他壓坐在身下。
“閉嘴。”凌皓軒冷冷的喝道,一腳踢開房門,而後將她丟在大床上一屁股坐在她的腰際壓制著她亂動的雙腿:“我不介意你去告我,不過先讓我發洩過了再說。”
他說的輕鬆,剛準備吻下來,突然怔住:“紀淺晨,你現在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而耍小性子吧?”
他臉上帶著得色,笑的是雲淡風輕。
紀淺晨恨恨的看著他冷酷至極的臉,他說的剛才便是在一個小時前,在燈光敞亮的演播廳裡,面對著電視臺主持人的詢問,他笑米米的道:“我沒有女朋友,又怎麼可能已婚呢?”
而她,便是那個愚蠢至極的主持人,他的合法妻子。
“我可不屑因為你這種人耍小性子,滾開,我說了要離婚。”紀淺晨想到在演播廳的事情,更加生氣。
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後扯,紀淺晨被迫仰起臉看著他,頭皮的疼痛讓她的表情帶著幾分扭曲,凌皓軒認真湊近觀察著她的每一個表情:“要不要離婚是我說了算,說實話,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氣的恨不得咬死我的模樣,紀淺晨,最近可愛多了嘛。”
“走開!你這個bt!我說離婚就離婚,走開,別碰我。”若不是因為素養問題,紀淺晨直想對著他的臉吐一大口吐沫,這個以折磨她為樂的王八蛋。
他臉上帶著獰笑,彷彿她的辱罵是一種稱讚,將她的頭髮放開,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襯衫兩側,用力一拉,那紐扣紛紛掉落,滾在床側。他的嘴唇帶著傷,俯身狂野的吻在她的鎖骨上,惡意的用力啃咬著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種下點點斑駁痕跡。
她嘴裡罵了一句,抬手去推他的胸膛,見他紋絲不動,抬手抓著他的臉頰用力的往兩邊扯,凌皓軒只覺得自己的臉幾乎都要被她抓變形。
“你找死。”他的眼中染上幾分薄怒,眼神一閃,飛快的將她腰上裝點裙子的腰帶扯了下來,將她的雙手束縛住。
她哪知道會作繭自縛,用來打扮的腰帶在這時候被他利用上,雙手被捆在身後,紀淺晨一咬牙狠狠地往他腰間撞去,頭還發著昏,眼看著房門口就在眼前,她往床上一滾,作勢要滾到地上直接衝到門口逃走。
可惜他動作更快,她剛一動,他大手一撈,紀淺晨的纖腰被他的大掌掐住,身下來不及做任何準備的被強行闖入。
紀淺晨疼的臉都皺了起來,不再和他多話,掙扎著就要往地上滾去。
凌皓軒像看小丑一般的看著她,她的襯衫早就被他一把扯了下來,袖子困在手腕間成為了第二層束縛,她光潔柔美的背部暴露在他的眼前,上身懸在床和地板之間,腿卻還在床上沒有下去。
腰際被他的雙手牢牢的卡住,他用力騎大,捏的她生疼。
他不攔著她,任由她往地上挪,只是她一動,他便拉著腰往後,而後重重的撞進她的體內,毫不憐惜。
紀淺晨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悶哼聲,額角因為疼痛冒著冷汗,卻還是不放棄的想要離開,奈何身下被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直到她最後不得不放棄,全身無力的懸著,甚至因為他的動作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裝在地板上,咚咚作響。
凌皓軒看她放棄了反抗,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扶著她的腰原地不動,就著這從後面進入的姿勢快速的開始動作起來。
紀淺晨半昏半醒,眼中帶著痛苦,最後被他解開束縛翻轉身子丟在床上,卻早已四肢無力,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折騰了幾番,躺在原地動也不會動,只有幹喘氣的份。
凌皓軒玩了個盡興,看著她全身的斑駁痕跡,他俯身親了親她的嘴唇,而後塞了一粒避孕藥進去,只聽見紀淺晨聲音微弱,還在固執的說著:“我要離婚,我要離婚……”
凌皓軒臉上掛著如撒旦般殘忍邪惡的笑容:“我說了,離不離婚,不是你說了算。”
第二日早晨,凌皓軒起床時,紀淺晨已經坐在餐桌前姿態優雅的吃著早餐,只看見她將插著一塊火腿送進紛嫩的唇裡,細嚼慢嚥。
他在她對面坐下,突然看見桌上那份檔案,離婚協議書。
他的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唇角卻微勾,帶著一抹冷意,渾身不自覺的散發出冷酷氣息。
她抬眸冷覷了他一眼,不急不緩的擦了擦嘴角那不存在的油漬,而後淡淡的道:“凌皓軒,昨晚耍流氓也耍夠了。我們都是成年人,結婚兩年,我知道你沒愛過我,娶我完全是因為對你爸媽的小心,我也知道你其實一直都想離婚,現在我們想法一致,你就籤個字就好了,放心,我什麼也不要你的。”
他神色怪異的看著她,平日這個女人對他是百依百順,甚至一句話一個語氣都怕不夠溫柔,討不了他的歡心,可是今日怎麼如此無情?
難怪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他昨晚以為她是鬧著玩,清醒了一定會後悔,可是事情似乎有點脫離他的控制了。
他的手指在桌上無意識的敲著,思索著這個“陌生”的女人這番話的意圖,以前若是他說離婚,只怕為了讓他放棄,讓她下跪她也願意。這膝蓋怎麼就突然高傲了起來呢?
她還是紀淺晨嗎?
紀淺晨的嘴角含著一抹嘲弄:“怎麼?這個問題需要思考這麼久?你難道不是一直想離婚想瘋了嗎?”
她的話一出,他的臉色突然難看起來,冷冷的看向她:“沒錯,我是很想和你離婚,可是你困了我這麼久,我為什麼要讓你如意?你想離,我偏不離,你不離時,我偏要離。別忘記我說的話,你在我眼裡,連一個女傭都不如,離婚的事情,你更加沒有開口的權利。”
說完,他將叉子隨手丟在餐桌上,突然眉毛一挑,臉上帶著幾分玩味:“如果你是現在換了戰略,想用這種方法來吸引我的注意力,那麼恭喜你,你讓我更加討厭你了。”
那離婚協議書在他修長好看的手指間變成了碎片,他從她頭頂拋下,眼眸閃爍著幾分冷意。
紀淺晨一動不動的咬唇坐在原地,雪白的紙片掉在她的頭頂和衣服上,她眼也不眨,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從前求他愛求不到,只願他不要離婚,現在隨他意答應離婚,他卻偏不肯離,當真讓人懊惱。
他以為她還是從前的紀淺晨嗎?應該說,那個懦弱的百依百順的女人,從來就不是她。
凌皓軒開著車子走在小區內,突然看見一輛紅色的跑車從自己的旁邊呼嘯而過,他不由一陣驚訝,車子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紀淺晨,這跑車是去年他爸媽送給她的禮物,她從來沒開過,怎麼現在……
他唇角不由的掛起一抹淺笑,這個女人是在給他下挑戰書嗎?
紀淺晨從後視鏡中看著他的車子被越甩越遠,心中這才舒服了一點,只是沒想到她剛到公司,就被直接“請”去了總經理辦公室,更沒想到公司會因為她前一晚的犀利問題,讓她親自去向凌皓軒道歉。
她不過是在凌皓軒否認自己結婚之後故意出言諷刺了幾句,說的也不算過火,而且收視率出來,還創了新高,怎麼到頭來不被獎勵,卻還得受罰呢?
耳邊聽得總經理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