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難得的體貼
第11章 難得的體貼
“你不是說了麼?我們不離婚了,夫妻做這些不是很正常的嗎?”凌皓軒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更是惡作劇的在她的耳際舔了舔。
“誰說的!我不想和你做!走開。”紀淺晨一陣尷尬,身體越來越熱,他的手掌還在她的身體四處油走,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要掰開,他手上的動作停住,一手停在她的胸前,一手還探在她的內庫處。
前方的雙手拉不開,後面的侵襲躲不開,她又不敢隨便亂動,只怕那讓人羞澀的感覺繼續,直讓她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的唇角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她雙眼迷濛正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突然鬆開雙手,飛快的擰轉她的身子,笑著道:“我們是夫妻,再說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何必害羞呢?”
雖然,他很愛她這時候的害羞。
“我只是說暫時不離婚,以後還是要和你離婚的。”紀淺晨情急的強調。
凌皓軒一聽,眼神一冷:“看來你就是不肯聽話,不肯死心。”
他溫柔的動作頓住,按住她的腦袋循著她的唇就霸道的吻了下去,力度下了十分,像是啃噬一般的親吻著她的嘴唇,紀淺晨不由的發出一聲嚶嚀,又像是申銀一般,腦袋微微仰起。
“我死什麼心,我早就對你死心了。”紀淺晨不肯認輸,臉蛋通紅的道。
“我看你還嘴硬。”凌皓軒邪魅的一笑,不再廢話,撬開她的牙關,長舌直入,在她的口腔內霸道的橫掃,用力汲取著她口中甜蜜的津液,雙手也不客氣的來到她的豐滿處,她的睡去被微微拉下,沒有任何束縛的一雙玉兔露出了一大半,他的雙手不客氣的霸道蹂躪,迫她發出一聲聲曖昧的喘息聲。
紀淺晨撐著雙臂在洗手檯上,看著眼前額際帶著汗水,一臉邪魅的男人,他的身材肌理分明,睡衣被脫了擱置在一旁,他寬廣的胸膛在她的眼前隨著他的呼吸高低起伏,她的眼中晴欲更甚。
兩年來,他雖然不愛她,更不肯給她一個好臉色,可是卻從來沒有放棄過行駛丈夫的權利,也許對他而言,她就是一個洩yu工具,根本就不是合法妻子。
可是她也能夠感覺到今天的這次是不一樣的體會,他居然也會小小的考慮她的感受,而不是隻顧他自己滿足,紀淺晨眼神怪異的看著不斷地將自己的火熱深埋在她的體內的男人,她在他枕邊呆了兩年,愛慕了他十來年,卻還是不瞭解他。
凌皓軒的眼神突然和紀淺晨的對上,眼前的女人嘴中發出動人的申銀,讓他只想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可是她的眼神在晴欲之外,卻有幾分飄忽,讓他感到極為挫敗,她的身上香汗淋漓,紅唇被他吻的微微紅腫了起來,可是卻更加的誘人。
凌皓軒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經意間散發出的嫵媚和you惑,體內的衝動越發的猛烈,只想要一次又一次的將她佔有。
紀淺晨陷在他突然的柔情裡,一時無法自拔。
雖然很疲倦,紀淺晨還是雷打不動的在早晨六點半睜開了眼睛,旁邊的男人還在熟睡狀態,她慵懶的動了動手指,全身痠痛,直接放棄了晨跑的打算。
凌皓軒的雙臂霸道的環在她的腰上,前一晚的激烈戰況一點一點的回到她的腦海中,紀淺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想抓住眼前男人英俊的臉揍幾拳,更恨自己居然這麼沒出息,在最後暈了過去。
她挪了挪身子,剛準備離他遠一點,他卻下意識的收緊了手臂,紀淺晨翻了個白眼,而後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好不容易解決了五指,她鬆口氣,咧了咧嘴,剛準備下床,突然聽見聲音低啞的笑聲。
紀淺晨的身子一陣僵硬,扭頭看他,凌皓軒無恥的笑道:“早上好。”
紀淺晨翻了個白眼,一把抓起他的手丟開,他卻突然翻身過來將她壓在身下,循著她的嘴唇吻了過來。
“凌皓軒,你還有完沒完。”紀淺晨無奈的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躲閃著他的狼吻,雙臂更是去推他的胸膛,可是觸及他有力的胸肌時,卻又忍不住小臉一紅,染上幾分罪人神色。
凌皓軒看著她眼角眉梢的豔色,原本沒打算有什麼行動,可是此刻卻突然感覺有什麼衝動往他的身下湧去,他的眼神明亮的看著身下嬌小的女人。
紀淺晨看著他散發著綠光的狼眼睛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更何況她因為暈過去了什麼都沒穿,而他這個無恥的傢伙也沒幫她穿更是自己也直接裸睡。兩人相擁而眠,一覺醒來,她什麼屏障也沒有,他身下有了反應,她當然馬上就有了感覺。
凌皓軒臉上帶著男人特有的曖昧笑容,極為無恥的湊在她的耳邊笑道:“你不是說我技術不行嗎?昨天你暈過去了,今天我們繼續體驗。”
說著,他就找準洞口,直直的就闖了進來。
“哦!凌皓軒你這個王八蛋。”紀淺晨一皺眉,隨著他的闖入忍不住發出一聲半是歡愉半是苦悶的慘叫聲。
凌皓軒也不知哪裡來的好精力,拉著紀淺晨在床上糾纏了許久,眼看著時間要來不及才放過她,紀淺晨奔進洗手間洗澡,嘴裡還在碎碎念。
洗完澡出來換了衣服,凌皓軒也早早就一切都收拾好了,正坐在餐桌前一臉饜足的吃著早餐,見她走了過去,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
紀淺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還記得洗澡時看見身上他刻意製造出來的青紫痕跡,恨不得一拳將他揍暈過去。
她前段時間辭去了電視臺的工作,總經理甚至臺長見她很討冷殿宸的喜歡,似乎和凌皓軒也能說的上話,一直不捨得讓她走,說了許多好話,只可惜她去意已決,早在總經理讓她去給凌皓軒道歉時,她就下定了決心要走,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辛子瑤守信,她自然也守信,和冷殿宸斷了聯絡,他的簡訊電話一律不接,連號碼都直接無情的拉黑了。
而她這樣怎麼也算小有名氣的人去應聘凌皓軒的一個小特助,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凌皓軒吃完了早餐優雅的擦著嘴巴,笑道:“老婆,既然你是我的特助,不如我們一起去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紀淺晨眉也不抬的拒絕,和他一起去公司,那豈不是把自己往槍口上放,而且把關係弄的極為曖昧,她可不想一去公司就被公司的女同事秒殺。
凌皓軒吃完了早餐也不著急,坐在餐桌前等她,雖然她根本沒有和他一起去的打算,他還是跟在她的身後一同出門,紀淺晨將自己的跑車開的飛快,他倒是車速也不慢,緊跟在她車後,兩人一前一後,一藍一紅兩輛跑車齊齊停在了公司樓下,一下子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這兩輛車,是凌皓軒的爸媽送的新婚禮物,據說是特意做的,再無同款,他們一人一輛,當真是大手筆。
紀淺晨很快就適應了工作崗位上的事情,雖然他一投入到工作中就是一個工作狂,她也能跟的來。
工作中的凌皓軒更多的像是以往他對待她的樣子,冷漠、無情、嚴厲,絲毫不講情面,紀淺晨才上班一天,就見他將三個經理訓的恨不得鑽地縫,偏偏他還不是故意找茬,而是真的有本事能夠跳出問題來,這倒是紀淺晨欣賞他的地方。
而作為他的特助,她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這給了她很大的自由,她將電腦重新做了設定,忙著工作之餘,還可以看看凌皓軒在做什麼。
她在凌皓軒的辦公室內安裝了隱形攝像頭,而攝像頭和她辦公室的電腦相連,她只要想看,隨時可以看他在做什麼,她隨時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這也是她來到他公司屈尊做一個特助的最主要原因,保護他。
雖然辛子瑤取消了交易,可是她決定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想盡一切辦法貼身保護他的安全,直到……她下定決心離開,他答應離婚的那天。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會想要這樣做,可是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她的,這些年來她都是這麼認為,哪怕她現在決定要離婚,她也還是把他看做是自己唯一的男人,他的命,怎麼可以讓別人隨便取了去。
紀淺晨來到公司做特助的事情引起了騷動,特別是凌皓軒的另一名助理,時刻擔心著自己是否被開掉。
第一天下來,凌皓軒身邊並沒有出現什麼可疑的人,紀淺晨也鬆了口氣,突然見他離開了辦公室,紀淺晨微微一愣,不一會兒,她的門突然被開啟,她快速的在鍵盤上動作著,把那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切開隱藏起來。
會不敲門直接闖入的人,自然只有凌皓軒。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以說是有幾分嚴肅,大踏步走到她的跟前睥睨了她一眼道:“晚上陪我去參加酒會。”
“可以不去嗎?”紀淺晨下意識的皺眉,有些反感參加這些活動。
凌皓軒突然咧嘴一笑,打破了渾身的冰寒,“這是你作為特助的任務,走吧,我直接帶你去買衣服。”
他在公司倒是沒有再叫她老婆,雖然很多人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感到奇怪,不過凌皓軒一直對外宣佈單身,他們頂多也只是猜測他們有曖昧關係,不過誰也猜不到前段時間還在電視臺上對凌皓軒咄咄逼人的她會跑來做他的特助,真是戲劇性。
紀淺晨跟著凌皓軒去買了參加聚會的晚禮服,又做了髮型,以前從來沒有耐心搭理她,更加沒有耐心管她這些從來沒有帶她參加過聚會的男人,此刻拿著雜誌乖乖的坐在小沙發上等著她,讓紀淺晨的心中升騰起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有幾分諷刺,又有幾分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