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人
第17章 情人
雖然紀淺晨的身上一片片青紫痕跡,可是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留下的,冷殿宸,絕對不可能。
紀淺晨的衣服被撕開,努力的將衣服拉回來,可是卻怎麼也包不住她已經裸露在凌皓軒眼前的身子。
她氣憤的看著他,又是羞憤又是委屈。
看著凌皓軒近在咫尺的臉,紀淺晨沒來由的脆弱起來。
她確實是殺手,她確實對別人可以冷血殘忍,她可以面無表情的殺人,掠奪別人的生命,可唯獨眼前的這個男人,佔據了她內心的柔軟,不管她怎麼提醒自己不可以對他心軟,不管她怎麼告訴自己不愛了,可是面對他時,她還是忍不住的變的小心翼翼起來,甚至希望自己的改變,會讓他另眼相看,會讓他看見她的存在。
他確實看見了,可是他只是更加肆虐的踐踏著她的尊嚴。
就算是再厲害的殺手又怎麼樣,在這個男人面前,她輸的沒有一點懸念。
紀淺晨的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緩緩站直在原地看著他:“凌皓軒,就算你不愛我,也沒必要這樣傷害我,踐踏我的自尊吧?”
凌皓軒能夠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抿著嘴嘴唇張了張,原本的憤怒在瞬間煙消雲散,看見她脆弱的樣子,他甚至想出聲安慰她。
紀淺晨看著他,低聲道:“就算是你的爸媽逼你娶我,可是你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這兩年來,我對你不夠好嗎?我不過是愛你,所以你就有權利殘忍傷害我,就有權利百般凌辱我嗎?你想看是嗎?那你看清楚,看看我是否背叛了你,你看清楚啊。”
紀淺晨猛的將衣服一把扯開脫了丟在地上,胸腔劇烈起伏著站在他的眼前看著他,眼中滿是傷痛。
凌皓軒皺眉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紀淺晨一晚上沒睡,已經是滿身的疲憊,此刻這麼一折騰,她的身心更加的疲憊起來。
淡淡的瞥了眼已經偃旗息鼓的男人,她轉身往浴室走去。
“紀淺晨……”凌皓軒突然出聲。
紀淺晨站定,唇角掛著一抹冷笑,他不再可笑的叫她老婆了嗎?
一個多麼親暱的詞語,從他嘴裡說出來,卻那樣的沒有誠意和可笑。
他沒有再說話,看著她美麗的背上那蝴蝶骨,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炙熱,眼神最後落在她右肩上的一道粉紅色的疤痕上面,她的腰上也有疤痕,極細長。
能看出,她右肩上的疤痕是新的。
凌皓軒想起那次她為自己受傷的事情,眼神一暗,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不再理他,走進了浴室內,放好了水,整個人完全藏進了浴缸內,一直到快無法呼吸,她才猛地爬了出來,喘著粗氣。
眼前還是他的臉,面無表情的冷漠或者偶爾帶笑的燦爛,甚至是耍無賴時叫她老婆的樣子,那樣的深刻動人。
紀淺晨苦笑起來,“紀淺晨啊紀淺晨,你恐怕要死在這個男人手上了,怎麼這麼賤,就是放不開……”
她無法欺騙自己,她提出離婚時,心中無數次的幻想過他不答應,可是當看見他這樣的態度時,她的心情雖然有幾分驚喜,卻是更加的失落。
對待感情,他可有幾分真心。
還是,他的所有真心都給了以前的那個女人。
紀淺晨洗完澡出來,他已經躺在床的一側睡去。
他莫非也一晚沒睡?
紀淺晨默不作聲的走到另一側躺下,一人睡在一側。
不知何時,他突然轉過身將她抱進了懷中,看上去卻還像是睡著的模樣。
紀淺晨動了動,將他推開他的手又搭了過來,紀淺晨翻了個白眼,最終放棄了掙扎。
他們之間無法說愛,可是她卻恨不起來。
第二日清晨凌皓軒早早的就去起床去了公司,紀淺晨頗為詫異,可是還是沒有問他到底怎麼了,吃完早餐之後便開著車去了公司,一路上了頂樓最後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引來打量自然是不必說,畢竟她曾經還是個小明星,知名主持人。
現在屈尊做一個小助理,早就在公司掀起顯然大波。
紀淺晨在皮椅上坐下,將電腦開啟,而後一邊整理著東西,一邊有意無意的瞄著電腦上的攝像頭拍攝的情況。
凌皓軒在他自己的辦公室安分的上班,批閱著檔案,模樣英俊帥氣。
紀淺晨看著他那迷人的樣子,不斷地提醒著自己。
就一段時間,等到她確定他安全了,她就消失,再也不出現在他的世界,當然,他也不可能會去找她。
他們必定一輩子都再無交集。
紀淺晨眼中閃過一陣黯然,打起精神來處理著繁重的工作。
紀淺晨正在做事,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中傳來凌皓軒充滿磁性的聲音:“送兩杯咖啡進來。”
說完,他便無情的掛了電話。
紀淺晨一愣,下意識的看向電腦中的他。
不知何時,他的辦公室中出現了一個女人,此刻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曖昧的調情。
紀淺晨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攝像頭下那個嫵媚豔麗的男人,她自然是認識,凌皓軒交往長達半年的情人欒盼。
她竟然來了公司。
紀淺晨不算前臺,是高階助理,所以那女人進辦公室自然不用經過她,可是沒想到凌皓軒居然敢差使她去做倒咖啡這種事。
紀淺晨看著電腦中濃情蜜意的兩人,恨的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切換了畫面,乖乖地起身去倒了兩杯往凌皓軒的辦公室送去。
她敲了敲門,並沒有人應。
紀淺晨微微一皺眉,想著他們可能在做的事情,臉色變的尤其難看起來。
而後她再度敲了敲門,還是沒有人搭理她。
紀淺晨不再等,皺眉將門推開了進去,便看見沙發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凌皓軒慵懶舒適的躺在沙發上,褲子的皮帶已經被解開,胸前衣服上的紐扣也已經解開,他有力的胸肌暴露出來,欒盼的纖纖玉手貪婪的在上面油走,她的衣服脫的差不多,像是一條水蛇一樣攀附在他的身上,努力的討好著他。
紀淺晨皺眉站在原地,而後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凌皓軒轉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抹囂狂,半點沒有被自己老婆抓殲在床的慌亂。
而欒盼這個女人臉皮實在是厚,更加無心管她。在她的眼中,只有討好凌皓軒,才是最重要的。
紀淺晨的心中沉甸甸的壓著一塊大石,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緩緩的走近將咖啡在他們旁邊的茶几上放下,眼神微抬,瞥了眼一臉享受的凌皓軒,眼中泛著冷意。
他雖然享受著欒盼的伺候,可是他的眼神卻自始至終都落在她的身上,當注意到她臉上帶著的隱隱憤怒的表情時,他的眼中更是帶上一抹得意,行為也更加的大膽。
紀淺晨深吸口氣要往外面走,心中傳來隱隱鈍痛。
他嘴裡叫著她老婆,之前還說要和她生孩子,此刻卻面不改色的在她的眼前和別的女人做這些事,甚至半點驚慌也沒有,他有過半點真心嗎?
事實慘痛的告訴她,他沒有。
她一步一步步伐沉重的往前面走,正要邁出去,可是手剛觸上門把,凌皓軒的聲音再度傳來:“紀助理,我做完運動肯定會餓,你去給我拿些糕點進來。”
紀淺晨的身子一顫,雙手緊緊握拳轉身憤怒的看向凌皓軒。
他的眼中帶著一抹挑釁,可是恰到好處的掩藏在了他的囂狂之中。
紀淺晨憤怒的看著他,她不是不知道他擁有很多的女人,可是這和看著他和別的女人在跟前做,而且他還半點羞愧之心都沒有,甚至是故意激怒她,並不是一回事兒。
她的內心有怒氣在滋滋的冒著,恨不得衝上去將那兩人撕碎。
欒盼完全不當她存在,全心全意的服侍著她身下的金主。
紀淺晨嘴角帶著冷意,看著兩人的景象笑了笑,這個欒盼還真是,盡職啊。
凌皓軒看著她憤怒的表情,咧了咧嘴,聲音沙啞的道:“怎麼了?沒聽見我的話嗎?”
看見紀淺晨如此,他越發的開心。
可是他開心,她並不開心。
紀淺晨忍無可忍的看著他,而後快步衝過去,舉起咖啡杯就直接往兩人的身上撒去。
咖啡的熱度有幾分滾燙,欒盼突然被燙到,直接失聲尖叫了起來。
“啊!你這個瘋子,你做了什麼?”欒盼從他身上爬開,驚慌的看著她。
雖然她身上還穿著內衣,可是此刻看著也像是白花花的一坨,在那裡胡蹦亂跳的,看著滑稽又搞笑。
凌皓軒比她倒是淡定了許多,可是看著潑在自己身上的滾燙的咖啡,還是忍不住蹙眉。
“慢慢喝!我這就去拿蛋糕過來。”紀淺晨癟了癟嘴,冷漠的道。
“你給我站住。”欒盼不肯放過她,一邊拍著自己的衣服和凌皓軒的衣服,一邊一臉青色的看著她:“你到底什麼人?不就是一個助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居然敢做這麼過分的事情!你被炒掉了!給我滾。”
她一臉的失控,幾乎要算是歇斯底里的吼叫。
紀淺晨冷笑著看向她,面無表情,眼中盡是鄙夷:“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被炒掉了?你算老幾?”
“什麼!你居然敢吼我?”欒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問我算老幾?那你是老幾啊!你知不知道我可是皓軒的女人!你是什麼人啊你!敢破我們咖啡,你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買的嗎?”
她看著自己嬌嫩的皮膚已經紅了起來,聲音中更是委屈:“你知道我的衣服多少錢買的嗎?你打一年工也未必能掙到。”
“哼。”紀淺晨並不甘示弱的看著她,冷笑著道:“你在我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妓女,出賣你的柔體,換取金錢,討好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罷了,有什麼了不起?我吼你算什麼,我沒有打你,已經算是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