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次受傷

情迷僱傭兵:暴戾首席冷豔妻·花盼·3,456·2026/3/26

第22章 再次受傷 他看了她一眼,心頭越發的煩躁,只好先回去,再決定究竟該怎麼解決。 車子在路上飛馳著,想了想,凌皓軒還是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她,紀淺晨沉默的接過。 “一定要離婚嗎?”凌皓軒突然開口道,聲音平靜了許多。 “除非你愛我。”紀淺晨轉頭看向他,一字一句堅定的道。 凌皓軒突然笑起來:“所以你其實並不想離婚,只是想看我會不會留你吧。” 相比較他的笑容,紀淺晨的眼角卻添上一抹諷刺:“凌皓軒,兩年來,你真是從來未曾有一絲一毫的注意過我。” 否則,他怎麼會如此不瞭解她,竟然以為,她會是那種玩著欲擒故縱的手段的女人。 他的臉色一時又難看下來,“這婚非得離?” “還有什麼不離的理由嗎?真正的紀淺晨回來了,我不過是個假冒偽劣產品,你也不用擔心你爸媽不高興。”紀淺晨自嘲的說著,她能夠看得出,凌父凌母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質。 原來她以為的溫暖和關懷,都不過是建立在這層身份上才獨有的,多可怕,還好她沒有沉溺。 也許她天性涼薄,就適合做一個冷情冷性的殺手,註定永世無法超生。 紀淺晨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凌皓軒未曾看見,想起在凌父家中見到的路舒眉,沒有也皺了起來。 他看向身邊的人,只知道她是殺手的身份,卻並不知道原來她並非是真正的紀淺晨,倒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當真正發現時,他發現自己的心中滋味萬般。 難道,她是刻意扮作紀淺晨,接近自己嗎? 車子一路平穩的駛到了凌皓軒的別墅,兩人當初的婚房,紀淺晨率先下了車,凌皓軒皺眉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的心情都太過糟糕,竟然沒有注意到危險已經在兩人四周衍生。 紀淺晨大步的一路走到別墅內,手背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想也沒想,她轉頭看向凌皓軒,飛撲過去大聲道:“趴下。” 凌皓軒被她猛的撲倒在地,一顆子彈擦著她的手臂飛過,雖然沒有嵌進肉裡,卻也帶來了傷痛。 凌皓軒其實也在同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先一步撲過來,他心頭一陣怔愣,耳邊是紀淺晨的悶哼聲。 她抱著他猛的滾了幾圈,而後飛快的躲了起來,眼神兇狠的看向子彈射出的地方,渾身散發著獨屬於修羅的冷冽氣息。 對方又猛的開了好幾槍,見沒有打中,直接就衝了過來,凌皓軒還沒來得及阻止,便看見紀淺晨飛快的衝了出去,幾個躍起,躲過子彈,和那兩個暗中襲擊的人打鬥了起來。 她下手招招狠辣凌厲,可是手臂上的鮮血卻因為她的動作流的越發暢快,凌皓軒皺眉站在原地看著她,心中竟然湧起一抹心疼的感覺,不由想到那一日,她也是躲在房間裡,不顧生死保護自己。 來人並不簡單,紀淺晨只過了幾招便知道,兩個男人身材高大,力度強勁,可是他們的高大卻一點也不影響他們的靈活。 紀淺晨在兩人的對抗下顯得有些吃力,最後看準時機,一腳狠狠踢在其中一人的胸口,那人被踹的飛起往後退了一步,而紀淺晨來不及躲避另一人的一腳,直接被踹在了小腹上,往後退了兩步,險些跪倒在地上。 兩人都是堅韌之人,並未發出任何的悶哼聲,紀淺晨捂住自己的小腹站在原地,手臂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那兩人也停下了攻擊,那個將她踹了一腳的男人看向同伴,兩人看著她的眼中更有了幾分嗜血的恨意。 紀淺晨的眼角帶著冷笑,放開自己的小腹在原地站定,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凌皓軒站在紀淺晨的身後,看著她受傷,險些要著急的衝出去,內心早已經為她的戰鬥力感到驚詫…… 紀淺晨眼角瞥見凌皓軒所在的位置,不動聲色的將他掩護起來,注意著那兩個男人的一舉一動,勢有如果要動他,就先把她解決的衝動。 那兩個男人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兩人對視一眼,而後默不作聲的紛紛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野戰刀,刀色泛著冷光。 紀淺晨眉色一斂,只有尖刀的殺手,才會在出任務時,身上總是帶著刀,難道他們也是? 可是…… 紀淺晨蹙眉,鏡不是已經答應過她了麼?怎麼會又派人來…… 考慮到身後的凌皓軒,她並未出聲,只是做好防禦準備。 為了不讓凌皓軒起疑,她身上一直身上攻擊物品都沒有,沒想到,此刻反倒讓她處於弱勢。 那兩人眼中泛著冷光,握著刀就往紀淺晨的方向殺來。 紀淺晨憑藉著身姿的靈活,頗有些狼狽的閃避著。 如果是一對一,她自然是不怕,可是這兩人都是高手,再加上大抵在一起許久,默契十足,所以她打的十分的吃力。 紀淺晨正要出手,傷口突然一陣抽痛,其中一名殺手禁錮住她的一隻手,紀淺晨伸手去救,那人卻舉刀相迎。 另一人默契十足,舉著刀往她的脖子抹來。 紀淺晨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突然那舉著刀往她脖子而來的殺手被人猛的一腳踹飛,而她躲避不及,那名禁錮住她的殺手雖然被她踢開,卻一刀劃在她的背上。 “啊。” 紀淺晨咬牙一聲痛呼,凌皓軒飛快的上前將她護在懷中:“你沒事吧?” 紀淺晨錯愕的看著他,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她的人,竟然是他。 可是她不會忽視掉他那一腳多麼狠戾,那兩個殺手自然也不會。 兩名殺手都受了傷,警惕的看向兩人,似乎也在詫異凌皓軒竟然有如此身手,兩人相視一眼,迅速的往外撤退。 “別跑。”紀淺晨咬牙還要追上去。 凌皓軒飛快拉住她的手臂:“算了!你的傷要緊。” 紀淺晨轉頭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將自己受傷的手臂從他手中掙脫出來:“如果不是我差點被殺掉,你恐怕永遠也不會出手吧?” 虧她一直見他身邊有保鏢守著,還以為他只知經商,沒有半點拳腳功夫。 可是剛才看他那一下,似乎也是不能小視的。 凌皓軒表情一頓,低聲道:“我小時候經歷過一些事情,所以會一些防身的東西,對我而言是必須的。” 紀淺晨想起小時候的事情,表情一時有幾分怔忪。 當初他被綁架,她想從組織出逃,兩人一同逃跑。 逃跑途中,他為了她捱了一槍。 最後為了能夠讓他活著離開,她回到了組織,護著他受傷跑走了。 若不是那一槍,她怎麼會惦念了這麼多年,怎麼會為了嫁給他,不惜借用了“紀淺晨”的身份,明知道他不高興,還因為能夠嫁給他,感到欣喜。 這兩年來,她還以為那件事只對她有影響,他已經完全的忘記了,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他隱藏的可真深,她調查他這麼久,卻都不知道他身手如此厲害。 看見她沉默,凌皓軒故意道:“如果說我對你隱瞞,我們應該算是扯平了吧,你對我,不是也藏著事兒嗎?” 他指的自然是她的真實身份,紀淺晨一笑:“你既然親眼看見了,相信也能猜到,我也是個殺手。” “為什麼接近我?”凌皓軒皺眉看向她。 如果她是一個殺手,那麼凌父凌母怎麼找錯人,也不至於找上她。 紀淺晨已經不想再解釋,臉色慘白,冒著冷汗道:“已經不再重要了。如果你懷疑我,現在就可以殺了我,如果沒別的是,把離婚協議簽了吧,我馬上離開。” 紀淺晨艱難的說完,轉身往別墅裡面走去。 她剛邁了一步,身子突然騰空而起,凌皓軒將她橫抱了起來,往別墅內走去。 “你做什麼?”紀淺晨驚訝的看著他。 他小心的避開她肩上和背上的傷痕,皺眉看著她道:“你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想去哪?別給我逞強。” “你放開我!我受傷和你有什麼關係。”紀淺晨皺眉要往下跳,掙扎著。 他卻突然更加用力的摟緊她,冷冷的瞪著她,紀淺晨一時竟然被嚇了一跳,不敢亂動。 “你至少現在還是我的老婆,你受傷也是為我受的,你現在就得聽我的。”他一字一句的看著她道:“就算沒受傷,也得聽我的。” 紀淺晨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怎麼如此大男人主義。 他將紀淺晨小心翼翼的在沙發上放下,而後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私人醫生,一邊翻找著急救箱。 紀淺晨坐在原地看著他有些著急的模樣,才不過幾分鐘,他的額角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她突然覺得心頭一暖,似乎受再多的傷都沒有關係,傷口也沒那麼疼了。 紀淺晨心頭苦澀,對他,她真是沒轍。 凌皓軒提了急救箱過來,看著她後背汩汩流出的鮮血,也佩服她的忍耐力,坐在她身後用小剪刀將她的衣服剪開,為她先做著簡單的處理。 紀淺晨能夠感覺到身後男人雙手的小心翼翼,哪怕還是很疼。 她痛苦的閉了閉眼睛,為什麼她終於決定要放棄了,他卻開始展露他一直深藏的溫柔。 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伴隨著疼痛,紀淺晨能夠感覺到,他的鼻息噴灑在她後背裸露的肌膚上,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 就像是麻醉劑一般,有減輕疼痛的功能。 紀淺晨自嘲的笑了笑,咬牙沒有做聲。 他小心翼翼的用醫用棉先將她的傷口堵住,以免流血過多,可是那傷口雖然不算深,卻足夠大。 那醫用棉對於她的傷口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一下子就被鮮血浸溼。 凌皓軒的額頭不由的冒出冷汗,擔心的看著她。 紀淺晨原本是坐著,轉而俯身趴在沙發上,後背的痛不願去管,臉色蒼白,險些就要暈過去。 她想,若是真的就這樣死了也好,她還是他的妻子,不用去憂愁他不愛她,不用去擔心他知道她是個手上滿是鮮血的恐怖殺手時,會是怎樣的心情。

第22章 再次受傷

他看了她一眼,心頭越發的煩躁,只好先回去,再決定究竟該怎麼解決。

車子在路上飛馳著,想了想,凌皓軒還是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她,紀淺晨沉默的接過。

“一定要離婚嗎?”凌皓軒突然開口道,聲音平靜了許多。

“除非你愛我。”紀淺晨轉頭看向他,一字一句堅定的道。

凌皓軒突然笑起來:“所以你其實並不想離婚,只是想看我會不會留你吧。”

相比較他的笑容,紀淺晨的眼角卻添上一抹諷刺:“凌皓軒,兩年來,你真是從來未曾有一絲一毫的注意過我。”

否則,他怎麼會如此不瞭解她,竟然以為,她會是那種玩著欲擒故縱的手段的女人。

他的臉色一時又難看下來,“這婚非得離?”

“還有什麼不離的理由嗎?真正的紀淺晨回來了,我不過是個假冒偽劣產品,你也不用擔心你爸媽不高興。”紀淺晨自嘲的說著,她能夠看得出,凌父凌母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質。

原來她以為的溫暖和關懷,都不過是建立在這層身份上才獨有的,多可怕,還好她沒有沉溺。

也許她天性涼薄,就適合做一個冷情冷性的殺手,註定永世無法超生。

紀淺晨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凌皓軒未曾看見,想起在凌父家中見到的路舒眉,沒有也皺了起來。

他看向身邊的人,只知道她是殺手的身份,卻並不知道原來她並非是真正的紀淺晨,倒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當真正發現時,他發現自己的心中滋味萬般。

難道,她是刻意扮作紀淺晨,接近自己嗎?

車子一路平穩的駛到了凌皓軒的別墅,兩人當初的婚房,紀淺晨率先下了車,凌皓軒皺眉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的心情都太過糟糕,竟然沒有注意到危險已經在兩人四周衍生。

紀淺晨大步的一路走到別墅內,手背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想也沒想,她轉頭看向凌皓軒,飛撲過去大聲道:“趴下。”

凌皓軒被她猛的撲倒在地,一顆子彈擦著她的手臂飛過,雖然沒有嵌進肉裡,卻也帶來了傷痛。

凌皓軒其實也在同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先一步撲過來,他心頭一陣怔愣,耳邊是紀淺晨的悶哼聲。

她抱著他猛的滾了幾圈,而後飛快的躲了起來,眼神兇狠的看向子彈射出的地方,渾身散發著獨屬於修羅的冷冽氣息。

對方又猛的開了好幾槍,見沒有打中,直接就衝了過來,凌皓軒還沒來得及阻止,便看見紀淺晨飛快的衝了出去,幾個躍起,躲過子彈,和那兩個暗中襲擊的人打鬥了起來。

她下手招招狠辣凌厲,可是手臂上的鮮血卻因為她的動作流的越發暢快,凌皓軒皺眉站在原地看著她,心中竟然湧起一抹心疼的感覺,不由想到那一日,她也是躲在房間裡,不顧生死保護自己。

來人並不簡單,紀淺晨只過了幾招便知道,兩個男人身材高大,力度強勁,可是他們的高大卻一點也不影響他們的靈活。

紀淺晨在兩人的對抗下顯得有些吃力,最後看準時機,一腳狠狠踢在其中一人的胸口,那人被踹的飛起往後退了一步,而紀淺晨來不及躲避另一人的一腳,直接被踹在了小腹上,往後退了兩步,險些跪倒在地上。

兩人都是堅韌之人,並未發出任何的悶哼聲,紀淺晨捂住自己的小腹站在原地,手臂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那兩人也停下了攻擊,那個將她踹了一腳的男人看向同伴,兩人看著她的眼中更有了幾分嗜血的恨意。

紀淺晨的眼角帶著冷笑,放開自己的小腹在原地站定,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凌皓軒站在紀淺晨的身後,看著她受傷,險些要著急的衝出去,內心早已經為她的戰鬥力感到驚詫……

紀淺晨眼角瞥見凌皓軒所在的位置,不動聲色的將他掩護起來,注意著那兩個男人的一舉一動,勢有如果要動他,就先把她解決的衝動。

那兩個男人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兩人對視一眼,而後默不作聲的紛紛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野戰刀,刀色泛著冷光。

紀淺晨眉色一斂,只有尖刀的殺手,才會在出任務時,身上總是帶著刀,難道他們也是?

可是……

紀淺晨蹙眉,鏡不是已經答應過她了麼?怎麼會又派人來……

考慮到身後的凌皓軒,她並未出聲,只是做好防禦準備。

為了不讓凌皓軒起疑,她身上一直身上攻擊物品都沒有,沒想到,此刻反倒讓她處於弱勢。

那兩人眼中泛著冷光,握著刀就往紀淺晨的方向殺來。

紀淺晨憑藉著身姿的靈活,頗有些狼狽的閃避著。

如果是一對一,她自然是不怕,可是這兩人都是高手,再加上大抵在一起許久,默契十足,所以她打的十分的吃力。

紀淺晨正要出手,傷口突然一陣抽痛,其中一名殺手禁錮住她的一隻手,紀淺晨伸手去救,那人卻舉刀相迎。

另一人默契十足,舉著刀往她的脖子抹來。

紀淺晨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突然那舉著刀往她脖子而來的殺手被人猛的一腳踹飛,而她躲避不及,那名禁錮住她的殺手雖然被她踢開,卻一刀劃在她的背上。

“啊。”

紀淺晨咬牙一聲痛呼,凌皓軒飛快的上前將她護在懷中:“你沒事吧?”

紀淺晨錯愕的看著他,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她的人,竟然是他。

可是她不會忽視掉他那一腳多麼狠戾,那兩個殺手自然也不會。

兩名殺手都受了傷,警惕的看向兩人,似乎也在詫異凌皓軒竟然有如此身手,兩人相視一眼,迅速的往外撤退。

“別跑。”紀淺晨咬牙還要追上去。

凌皓軒飛快拉住她的手臂:“算了!你的傷要緊。”

紀淺晨轉頭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將自己受傷的手臂從他手中掙脫出來:“如果不是我差點被殺掉,你恐怕永遠也不會出手吧?”

虧她一直見他身邊有保鏢守著,還以為他只知經商,沒有半點拳腳功夫。

可是剛才看他那一下,似乎也是不能小視的。

凌皓軒表情一頓,低聲道:“我小時候經歷過一些事情,所以會一些防身的東西,對我而言是必須的。”

紀淺晨想起小時候的事情,表情一時有幾分怔忪。

當初他被綁架,她想從組織出逃,兩人一同逃跑。

逃跑途中,他為了她捱了一槍。

最後為了能夠讓他活著離開,她回到了組織,護著他受傷跑走了。

若不是那一槍,她怎麼會惦念了這麼多年,怎麼會為了嫁給他,不惜借用了“紀淺晨”的身份,明知道他不高興,還因為能夠嫁給他,感到欣喜。

這兩年來,她還以為那件事只對她有影響,他已經完全的忘記了,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他隱藏的可真深,她調查他這麼久,卻都不知道他身手如此厲害。

看見她沉默,凌皓軒故意道:“如果說我對你隱瞞,我們應該算是扯平了吧,你對我,不是也藏著事兒嗎?”

他指的自然是她的真實身份,紀淺晨一笑:“你既然親眼看見了,相信也能猜到,我也是個殺手。”

“為什麼接近我?”凌皓軒皺眉看向她。

如果她是一個殺手,那麼凌父凌母怎麼找錯人,也不至於找上她。

紀淺晨已經不想再解釋,臉色慘白,冒著冷汗道:“已經不再重要了。如果你懷疑我,現在就可以殺了我,如果沒別的是,把離婚協議簽了吧,我馬上離開。”

紀淺晨艱難的說完,轉身往別墅裡面走去。

她剛邁了一步,身子突然騰空而起,凌皓軒將她橫抱了起來,往別墅內走去。

“你做什麼?”紀淺晨驚訝的看著他。

他小心的避開她肩上和背上的傷痕,皺眉看著她道:“你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想去哪?別給我逞強。”

“你放開我!我受傷和你有什麼關係。”紀淺晨皺眉要往下跳,掙扎著。

他卻突然更加用力的摟緊她,冷冷的瞪著她,紀淺晨一時竟然被嚇了一跳,不敢亂動。

“你至少現在還是我的老婆,你受傷也是為我受的,你現在就得聽我的。”他一字一句的看著她道:“就算沒受傷,也得聽我的。”

紀淺晨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怎麼如此大男人主義。

他將紀淺晨小心翼翼的在沙發上放下,而後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私人醫生,一邊翻找著急救箱。

紀淺晨坐在原地看著他有些著急的模樣,才不過幾分鐘,他的額角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她突然覺得心頭一暖,似乎受再多的傷都沒有關係,傷口也沒那麼疼了。

紀淺晨心頭苦澀,對他,她真是沒轍。

凌皓軒提了急救箱過來,看著她後背汩汩流出的鮮血,也佩服她的忍耐力,坐在她身後用小剪刀將她的衣服剪開,為她先做著簡單的處理。

紀淺晨能夠感覺到身後男人雙手的小心翼翼,哪怕還是很疼。

她痛苦的閉了閉眼睛,為什麼她終於決定要放棄了,他卻開始展露他一直深藏的溫柔。

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伴隨著疼痛,紀淺晨能夠感覺到,他的鼻息噴灑在她後背裸露的肌膚上,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

就像是麻醉劑一般,有減輕疼痛的功能。

紀淺晨自嘲的笑了笑,咬牙沒有做聲。

他小心翼翼的用醫用棉先將她的傷口堵住,以免流血過多,可是那傷口雖然不算深,卻足夠大。

那醫用棉對於她的傷口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一下子就被鮮血浸溼。

凌皓軒的額頭不由的冒出冷汗,擔心的看著她。

紀淺晨原本是坐著,轉而俯身趴在沙發上,後背的痛不願去管,臉色蒼白,險些就要暈過去。

她想,若是真的就這樣死了也好,她還是他的妻子,不用去憂愁他不愛她,不用去擔心他知道她是個手上滿是鮮血的恐怖殺手時,會是怎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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