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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樂緣 · 第108章

卿情樂緣 第108章

作者:呆呆的散漫著

“留我全屍?我怕你沒那個本事!”暴道姑嗤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份信封,用小匕首擦過公冶統的側臉,定在他身後的大柱上,道:“這便是她留下的藥方,現在給你。可這不能救不了軒兒。”

就算兩人被恨意衝昏了頭,可柳雲嫣留下的孩子總能衝醒他們幾分,這也是暴道姑隻身來到他面前卻著不取他人頭的原因

公冶統激動的快速取下,聞言轉頭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全是你咎由自取,不禁害雲嫣薄命,還讓軒兒承襲母體的毒,這藥方保不了他多久。公冶統,我們做個交易,你讓我進皇陵見雲嫣一面,我就幫你續軒兒的命。”

兩人已經錯過昔日年華,至少讓她看她一眼:“雲嫣在世時傳送我內力,護我心脈,同樣,我也可以傳給軒兒延續他的生命[hp]教授與約夏。”

公冶統聞言一怔,轉而仰頭悽楚一笑,他終於明白為何當年對暴雨下了那麼重的手都沒要她的命,原來又是雲嫣在護著她。

片刻之後,笑聲戛然而止:“朕不會讓你進皇陵,可朕會告訴你誰是害了雲嫣的始作俑者。”

“害雲嫣的始作俑者?”暴道姑驚愕:“不是你害的雲嫣嗎?誰?還有誰?”

“共有三人,一人是你,一人是朕,最後一人便是竇淨!”

暴道姑在腦中極力的收索這個人,道:“怎麼會是他!?”

“他獨女受命為妃,正遇朕新帝登基,雲嫣又在那時懷有身孕,後位之爭,他為了竇氏怎能容下雲嫣!”

“不可能,公冶統,你誆我!?”

“若你不信,你可以去問軒兒!”

想在公冶統面上找出謊言的破綻,想要極力否認那麼完美的女人是政治的犧牲品,可對方在談起‘竇淨’二字時濃濃的恨意,簡直和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

公冶統真是騙她,不會讓自己在軒兒那處求證的。

她清楚軒兒是不會騙她的。

暴道姑心裡的天平已經趨向他的話。

“公冶統,你還讓他活在世上?”她搖首顫聲的怒罵這口口聲聲說愛柳雲嫣卻任由兇手在他眼皮底下朝拜的帝王:“你不為妻報仇,你還算是一個丈夫嗎?不,你不配做雲嫣的丈夫!”

公冶統不做聲,出奇的欣賞她面容上的變幻不定和指罵。

“你不敢朝臣下手,你怕天下人罵你?你告訴我,是想再次借刀殺人,是不是!?好,這次我讓你如願以償。”

“哈·哈哈·哈哈哈”看著那消失在當空黑夜中的身影,公冶統面目開始猙獰大笑,笑聲側響殿內,讓人覺得陰寒駭人:“暴雨,在你死之前,朕讓你為朕點燃這場戰火。”

“來人啊!”

他一聲命令,幾個身影快速的跪在他面前。

“只准讓她傷竇淨,不可讓她除掉竇淨。”

竇淨,暴雨,這場戲,你們該落幕了。

公主府

“嗯~”發出一聲濃濃的鼻音,木凡樂眉頭因為左臂兩處鑽心的痛楚不由的皺了皺眉,夢中公冶澄的嗜血模樣,更讓她身心掙扎。

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帶著一股氣息溫馨的味道來回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輕而憐惜,好似驅趕了她夢中的夢魘,讓木凡樂舒展了眉頭,聞著熟悉安寧的味道,悠悠醒來。

“你比以前更嗜睡了。”看著她緩緩的睜開雙眼,公冶卿夢噙著一抹柔和安心的淺笑,扶她半坐起來,為她身後墊好細軟,讓她向後依靠。

木凡樂看了眼外面漆黑的星空,委屈一笑,道:“哪有,你看這天還未亮。”

她一晚還未睡過,怎麼說是嗜睡呢。

“這已是第二日了。”

“······”

忽而忘見對方一向皎白勝雪的玉容上驀然掛著青色的眼圈,木凡樂心一震抽痛,單手搭在她的公冶卿夢的手上緊緊的扣住,雙眸凝視對方宛如星辰般迷人的黑眸,歉然且真摯,道:“辛苦你了重生之容若。”

公冶卿夢螓首微搖,丹唇逐笑,與她十指相扣,道:“還好,你現在感覺如何?”

看著左臂上固定好的兩塊夾板和尾指上細心的包紮,笑道:“痛楚減輕了不少。”

這簡而易拆的謊言,兩人默契的認同,只為對方不在擔憂。

此時,芸兒端著一碗小米粥進到內殿,俯身遞給了公冶卿夢,順勢在她耳邊輕語幾句,公冶卿夢淡淡‘嗯’了一聲,便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遞了過去,道:“你已兩日未進食,先用點小米粥,稍後讓御廚給你做一些清淡點的膳食。”

木凡樂除了手不便之外也想享受下公主大人親自伺候的待遇,笑著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填她的五臟廟。

米粥見底,公冶卿夢起身,緩緩一笑道:“我有事要處理,你若有事喚芸兒便可,她會待在這殿內。”

木凡樂見她轉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我有很多疑惑,等你回來後全部告訴我,好嗎?”

公冶卿夢一怔,見她眸中的堅定,一聲輕嘆後點了點頭。

“去吧。”含笑放手

仲秋神色木然的坐在床角,宛如一尊石雕。逃出長公主府並未想她想象中的那樣得到一種釋然,反而此刻迫切的想要回去,想問清楚那塊禁地的木屋內可有的‘秋兒’木碑是什麼意思

若是為她而立,那她對長公主的對她的感情就真的是心如死灰,若是為他人而立,為何又偏偏與她同名。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是頂著一個‘秋’的名諱做了‘秋兒’的替身。

憶起長公主以往復雜難的眼神,她縮倦著身子將頭埋在膝蓋中,不敢猜測下去,若真是替身,那這將比‘心如死灰’更殘酷無情。

夜霜在一旁瞅的是暗暗不爽,當日她躍到一空曠之地等到埼玉的追趕,誰知看見一熟悉的袍子朝院內的小木屋躲去,她心以為是那小火爐,本著救人為上,還未看清楚臉就把人攔腰抱回了公主府,誰知,帶回來的居然是長公主養的小面首。

而她‘心心念’的埼玉則被語憐與其他暗衛重傷,帶回了暗影之地,她卻要這南苑守著她,真是氣煞她啊~

公冶卿夢推門而入便瞧見的是她一臉的埋怨,還未話語,便聽聞她迫不及待的道:“交給你了。”話落,一溜煙的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公冶卿夢未多留,走到仲秋身前,居高臨下直道:“你便是上任吏部尚書仲凌之女,仲秋?”

‘吏部尚書仲凌雲’幾個字猶如驚雷般讓木然仲秋心驚,猛然抬頭,自仲氏一族被斬,她的家族隨著時間的推移被人慘淡遺忘,沒想到這靜碩公主竟還記得,讓她詫異非常。

她抬首望著面容冷峻的公冶卿夢,異常平靜,道:“九公主若是因為凡樂之事而救下在下,在下心存感激。在下不會為九公主帶來麻煩,稍後在下便離開。”

她清楚公冶卿夢能知曉她的真正身份,也定然費了些功夫瞭解她與長公主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如今她已孑然一身,她累了,她不想在扯著道權謀的爭鬥之中了。

公冶卿夢玉臂一抬,阻止了朝外走去的仲秋,平日嫣然淺笑蕩然無存,她別有深意的對仲秋笑道:“你想離開這是非之地?那仲大人的冤屈也只能埋落在史冊之中了。”

仲秋聞言身子一滯,驚愕的望著她,隨即心中開始竊喜[兄弟戰爭]荊棘全文閱讀。

原來,有人知道她仲氏一族是喊冤被誅!

同時,她也驚醒,眼前這靜碩公主必然知道一些她不知之事。

公冶卿夢見魚者上鉤,輕撇一眼對方迫切深究的神色,嘴角噙著一抹奇異的笑,腳步輕移臨窗推開窗戶,一聲寒風伴奏著幾縷青絲的飄舞,平添她幾絲魅情之儀。

望著木凡樂所住的寢殿,她又恢復如初,嘴角帶著淡淡的溫婉雅笑,可道出的話卻引起了仲秋極大的不安。

“仲氏一族書香門第,祖上出過幾位舉人,其父仲凌年少幾經會考,終考取功名,翰林貢院任職,在朝堂中頗有建樹,但多年只得小小供奉,後經竇丞相推薦,一躍成為吏部尚書。多年默默無名,為何會得竇丞相提攜,突然成為吏部尚書,這其中你不覺得可疑嗎?”

“公主有話請···直說!”

公冶卿夢聽聞背後的顫音,嘴角揚起若有似無冷笑,悠悠的道:“同年,長公主下嫁於竇丞相推薦的工部侍郎,下嫁當夜,一位名喚‘秋兒’的宮女應偷竊之罪被處以極刑···”

秋兒?

仲秋聽聞這兩字,霎時憶起木屋內那塊刻有‘秋兒’的木碑,做不了他想,可公冶卿夢帶著冷笑的話語依舊落在她耳中,字句清晰可聞。

“處死宮女,在皇宮中屢見不鮮,偏偏這宮女是長公主的貼身侍女。”說道此處,公冶卿夢微微一頓,轉過身,看著彷彿被定在那處的仲秋,繼續道:“可怪的就怪在,自這宮女死後,長公主整日茶飯不思,以淚洗面,沒過幾年,上任不久的仲凌便被扣上欺君之罪誅了九族···”

仲秋聽到此處,腦袋‘轟’的一聲被炸得一片空白,心裡的恐懼止不住的湧出,就連身子開始顫抖,淚眼亦在眼眶中翻滾欲出,後面的言語更讓她險些跌倒在地。

“突然進位的仲凌,竇丞相,下嫁的長公主,死去的宮女,含冤被誅的仲氏一族。仲秋,你是聰明之人,你明白本宮說的是什麼。”公冶卿夢冷冷一笑,終於將冰冷殘酷抹在了仲秋的頸脖之上,勒得仲秋生生的喘不過氣。

“不,你騙我!”仲秋嘶聲吼著,她極力的否認這不堪的真相,滾燙的淚水滑至下顎,竭力道:“這是你的權術,你想利用我對付長公主,你說的全是謊話,全是謊言,你們是騙子,全是騙子,騙子。”

“你要說是利用也未嘗不可,可是,仲秋,本宮不削於騙你,沒有你,本宮一樣會為本宮的夫郎討回斷臂失指之仇,可你若沒有本宮的幫助,想要為族人申冤那就是異想天開。”

“不···”仲秋含淚搖首,心痛的讓人窒息。

公冶卿夢見她心中不忍搖擺不定,不禁大步向前,咄咄相逼:“長公主居心叵測,想要顛倒朝堂,你身為良臣之後,不加以阻止,視為不忠。仲氏一族喊冤被誅,你身為子嗣,不為其族申冤,視為不孝。長公主心狠手辣,你視若無睹,任其發展,視為不仁。本宮夫郎在昏迷之中依舊惦記著你是否安全脫身,你不未為她報仇,視為不義。”

這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抽走了仲秋支撐的力道,她一個踉蹌,跌倒在地,蒼白著臉,淚水簌簌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了慘然的花朵。

公冶卿夢懂得適可而止,她款步與她擦肩而過:“她是本宮皇姐,本宮不會害其性命,只想將她手中權勢拉扯過來,你若下定決心,本宮等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剩下的幾張完結篇幅,本王打算碼完在發出~

順便在修改下前面沒v的章節~

今天回頭一看,簡直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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