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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樂緣 · 第119章

卿情樂緣 第119章

作者:呆呆的散漫著

“你長得本來就不玉樹臨風,瀟灑出塵,你冰山前妻把你扔在我樓裡不理也是理所當然。”

夜霜靠在軟榻上,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既然你前妻拋棄你了,乾脆你在我樓裡當個小廝,我給你包吃包住,一個月十文錢。你不用太感謝我在你被前妻拋棄後伸出援手,媽媽我是俠義心腸。啊~‘前妻’真是個好詞兒啊~”

焉趴趴靠著軒窗的木凡樂一記冰眼甩過去,恨不得把那張二十四小時都將‘前妻’掛在嘴邊的老鴇捅個大窟窿,以洩心頭之恨

公主大人和皇帝岳父的約定,若她與公主大人兩年沒有孩子,就和離百鍊飛昇錄。找不出搪塞的理由和一年前皇帝岳父沉迷煉丹後變得比以前更加執著,她這個九駙馬被棒打鴛鴦光榮下崗,從公主府搬出入住醉春樓後面的別院,還繼續為曾經的皇帝岳父作皇后岳母的動畫來維持自己的性命。

想到她和公主大人已經三個月沒見了,她頹然的坐過去,抓起桌上的她曾經最愛的黃金糕,味同嚼蠟

皆因那個‘青梅竹馬’回來了。

夜霜本想繼續在打趣木凡樂以報復公冶卿夢長久以來對她的無情炸壓,卻見木凡樂身後悄然出現的白色身影對她似笑非笑,引的她全身發怵。

“小火爐,樓里正忙,先走了。”

木凡樂手肘枕著臉頰,心不在焉:“不送。”

夜霜走後,公冶卿夢饒有興趣的站在她身後默不出聲,她倒想看看這人發呆時長到底有多久。

只見某人在連打六個哈欠,喝了七杯茶水,將黃金糕全部捏成粉末堆積著玩,還玩出幾種不同花樣,也未有轉身之跡,公冶卿夢第一次為玩這種無聊的把戲而鬱結。

上前輕聲:“三個月不見,夫君轉了雅興。”

木凡樂聞聲猛一回頭,見公主大人一襲男裝,衣袂飄飄,溫文一笑如沐春風,她好似不真切的搓了搓眼,生怕這是她轉眼即逝的海蜃盛樓。

公冶卿夢素手一抬捧著她的臉,明眸秋水蘊著盈盈淺笑:“看來為妻要好好找夜霜算算賬,交與她好好的一個夫君,她倒是給為妻養的更加呆傻了。”

木凡樂像個十幾歲的女娃,一把環抱她的腰身,委屈,撒嬌及不滿湧上心頭:“我哪裡呆傻啦?公主大人,咱不提‘夫君’兩傷心字眼兒行嗎?現在超市掃碼器掃描我的額頭,掃出來的都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前夫’兩字,掃得我那顆脆如青瓷的心生疼。”

公冶卿夢低眉含笑看她可憐控訴,裡面濃濃的酸意不言而言。這一年,她為將來之事與溫耀祖過往甚密,引的謠言四起,更有三月未到這裡探望被閒涼之久的‘前夫’,現在‘前夫’對此很是埋怨,大有興師問罪之意。

她學著某人曾經經常性的無辜眨眼,自我反省道:“與君和離,使君傷心,是為妻的不是,看來為妻還是離開的好,以免夫君那顆青瓷心裂了痕。”

“誒誒誒~你真要走啊?”木凡樂趕緊起身,雙手一展,攔了她的去路。

公冶卿夢有心逗她,卻見木凡樂紅了鼻子,有抽噎之相,嘆惜一聲,上前環抱,螓首偎依在她懷中親暱,柔聲細語,盡是無比順從可人:“怎會走,君記我一瞬,我念君半生。莫在想那些無關緊要之人,可好?”

前一句話甜潤了木凡樂百日的相似之苦,後一句‘無關緊要’明顯說的就是那溫耀祖,更讓木凡樂破涕為笑,她就勢抱著她,尷尬道:“讓你見笑了,以前我上學時可不愛哭鼻子的.。”

公冶卿夢抬首輕吻她的嘴角,拉她一同坐在軟榻,拭去她快要溢位的晶瑩道:“一月後將走馬燈呈與父皇,我們就離開京城,找一僻靜幽雅之地品茗指畫,笑看青山蔥蔥,白雪皚皚可好?”

“嗯。”木凡樂重重點頭,揚起滿意一笑。

公冶卿夢峨眉一顰,鬆了口氣。

木凡樂比以前更不安,公冶卿夢知曉是和離所致。和離給木凡樂帶來了一種錯覺,不是不信兩人間的牽絆,而是讓她有大千紅塵孤獨一身之感,宛如她不能回到故鄉時的低落孤寂。

可和離,也是兩人無力迴天之事惡魔少爺的貼身女傭。

“公主大人,那個溫耀祖,你和太子將他勸服了嗎?”提起溫耀祖,木凡樂就咬牙齒。

她被和離後,出於獵奇又無聊的心情,被夜霜精心打扮,穿了一次女裝,隨公主大人與溫耀祖見面,可誰知那個討厭的將軍看了她一看,居然一副謙謙君子對她家公主笑道:“靜碩獨具慧眼,可末將認為還是的芸兒能服侍好靜碩你。”

這句話,擺明不是說她連芸兒也不如嗎?

好在這溫耀祖沒像電視裡演的一見初戀情人就起二師兄樣兒,閒談中一直都挺有涵養的,再加上她有一顆比奔騰n+1處理器還要有相容的心,才忍著從芸兒那裡剽竊來的經典白眼。

“他與其父一樣,不改其志。”同樣公冶卿們憶起那日木凡樂被夜霜惡搞裝束就雙肩忍顫。可她從公主府走出,那有時間給這被裝扮成牙尖嘴利壞丫頭的人換回裝束,於是這人那天,氣的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樣。

“啊?那他還是與竇淨同流合汙了?”

“有些事我們跳出棋局,才能看的更真切。”

“難道・・・公主大人收買成功,他與我們並肩作戰?”

“他不為所動。”

“可看公主大人這麼胸有成竹,你定會有其他法子,說來聽聽?”

“凡樂,想在此刻與我談論他人?”柳眉一挑,頗有挑逗

“額・・・不。”雖然很好奇,但眼下好像要有好事要發生了

公冶卿夢美目熠熠生輝,抬手輕攔她的頸脖,清麗醉人雙頰上暈紅流霞,主動送上久違香甜柔軟,與君纏綿共舞。

沒用的駙馬前夫就這樣繳械投降,暫時沉溺在旖旎溫柔之中。

丞相府

溫氏父子齊坐書房,竇淨看見溫耀祖恭敬有禮,不見曾經傲氣,實在滿意。也不枉這三年的他傾力相助。

“大人恩德,耀祖銘記與心,定為君上行事。”拱手謝恩。

“賢侄的這份心老夫明白。”竇淨連忙將他扶起:“事成後,你想要什麼老夫都許你。”

溫耀祖這三年聲名大噪,在軍中威信甚高,此次回京,與霍元帥帶了數萬兵將。再上五皇子手中的守城之兵,成大事已在眼前不遠。

“大人,一月後是皇上生辰,那時百官怠械,是個很好機會。”溫盛提醒道:“禁軍那裡末將有不少舊時,也打理了不少,大人無需擔心,加上皇上煉丹引起不少百姓怨言,這可是良機。”

竇淨點頭同意,可眼底還是閃過一片遲疑,溫耀祖知他所憂,上前道:“大人,霍元帥那裡你大可放心的交與我,我保證他不會壞了君上大事。”

霍元帥是個頑固維君派,收買不得,現見溫耀祖信心滿滿,他也放心,眸光迸射出鋒利的光芒:“好,一個月後我們讓皇上過一個永生難忘的生辰。”

三十日夜,轉眼便至。

皇帝生辰及東蠻求和,京師燈火輝煌,燦爛斑駁。木雅歌在公冶卿夢的牽手下來到繁鬧的街道上參加這一年特別舉辦的燈會,會見木凡樂。

“爹爹。”木雅歌放開公冶卿夢的手,興奮的朝算命先生旁熟悉的面孔跑去。

木凡樂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啵了一口,才注意到她家小雅歌一身白衣,驚道:“小雅歌也喜歡白裝嗎?”

“爹爹喜歡孃親穿漂亮白裝,雅兒也要穿白裝要爹爹喜歡啟世錄――開啟的封印最新章節。這樣爹爹就不會幾個月才回來看雅兒一次了。”

“姑爺,小姐是想你了。”自從兩人和離,芸兒發現,公主府中還是的有這樣一個隨時被她翻白眼且不被降罪的駙馬爺很挺不錯的。

畢竟這不是一般丫鬟能遇到的舒心福利。

木凡樂愧然,在大晉,她與木雅歌是彼此唯一的血親,她很想盡快回到她彌補,但對於白裝這件事她還是要糾正:“明天爹爹完成皇爺爺交給的任務就回府陪你都不離開,可你要答應爹爹,少穿白裝好嗎?”

她家小雅歌五歲了,眉宇間倒和公主大人落的有幾分相似,已開始顯現姣好面容,這是她期盼的,可她受不了家裡有兩個白衣控。

“好!”木雅歌在她臉上回親一口,乖巧答應。

“喲,我倒是好熟悉的聲音,原是妹妹一家三口啊”

魅聲嬌語從驀然從背後響起,木凡樂立時將小雅歌抱給芸兒,讓她將木雅歌抱走。公冶卿夢走至她身旁,看著公冶澄輕搖團扇,搖曳身姿與仲秋步履前來。

公冶澄走到跟前上下打量木凡樂一番:“前妹夫,看你滿面紅光,看來和離後你過的依舊不錯嘛~?”眸光又停留在公冶卿夢身上,輕笑道:“今夜算是妹妹留在京師的最後一夜,有什麼長姐能幫上忙的儘管開口,算是長姐給你踐行。”

公冶卿夢禮儀淡笑:“只要你守信便可。”

兩人約定,明日皇帝生辰她將走馬燈獻上後,公冶澄助她與木凡樂離開京城,事後將暗臣盡數交予她,待公冶澄掌權後,也不得出爾反爾對兩人下毒手。

“那是當然。”公冶澄嘴角一勾。

公冶姐妹玉容驚人,引來不少旁觀。仲秋上前笑道:“這裡人多口雜,大小姐,九小姐可要到前不遠茶樓喝杯茶水。”

“不了,我們有事先離開了。”木凡樂對公冶澄實無好感,與她話別幾句,便牽著公冶卿夢離開。

在擦身瞬間,公冶卿夢與仲秋交換一個無人注意的眼神。

“你好似念念不捨?”公冶澄側眸看著仲秋。

仲秋搖頭笑道:“曲終人散最為傷感。相識數年,今夜一別以後也不知能不能再見。”

“等本宮哪天膩了你,你可尋她們去。”公冶澄輕媚含笑,頗有深意

仲秋上前目光灼灼,聲輕如羽:“長公主你捨得嗎?”

周圍燈火豔紅,給她面若桃花的臉頰平添幾分鮮色,公冶澄卻看不通透她的心,她不顧周圍眼光,迎上仲秋看似親近,視為冷漠的笑容:“自然捨不得,可仲秋,這三年你可是心甘情願的留在本宮身邊?”

從仲秋異樣起,公冶澄都在查她,防她,可這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中規中矩,沒有絲毫破綻。是她想多了?還是仲秋藏得深?

仲秋亦伴隨她的腳步,對周圍視若無睹,當眾撫著她的臉頰,深情反問一句:“你說呢?”

公冶澄定眼看她:“怎麼都無所謂,只要你留在本宮身邊便可。”

這三年,公冶澄不得不承認,她過的比前些年更舒心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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