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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樂緣 81狼狽為奸

作者:呆呆的散漫著

長公主府內~一縷晨光散了進來,給殿內布上了淡淡的新鮮的氣息,殿外樹枝上的鳥兒清脆啼叫聲擾醒了昨夜被瘋狂索取的仲秋,沉睡中她悶悶的長吟一聲才艱難的張開沉重雙眼,下手意識的往外一搭,意料中的空無一人。

此時的她周身痠痛無比提不上半點力氣,她強撐了身子半坐在床上,環繞周圍,碩大的殿內只有一人,看著赤~裸的身上斑斕不一,深深淺淺的紅色啃咬,心中五味雜交,是空寂,是屈辱,還是不甘?看著身旁空位,她內心深處冰冷到了極點。

那日她落魄回府出現在她面前,她竟然一點關懷之意也沒有,甚至連敷衍的眼神也沒有捨得給她。

呵,終究是玩物嗎?

長公主公冶澄到底心裡有沒有一點她的位置,為何每次歡愛後她的神情是那麼的冰冷漠然,那雙迷人鳳眼深處又像是承載著巨大的疼痛和痛恨,每次看到那雙眼睛她也會跟著心疼起來···她知道她淪陷了,卑賤的淪陷了

這到底是怎麼樣的生活?她現在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她家族到底能不能沉冤得雪?其實她真的好想遺忘。

她累了

她也想有人來好好的疼愛她一場~

孤獨無一的她口腔中一股酸澀的味道湧出,低頭將臉埋在雙手裡,怕被人聽見,只能無聲的抽泣,宣洩一會,良久之後,她抬眸看著自己溼潤的雙手,腦海裡莫名的蹦出那天那張白皙臉上有張五根指印的笑臉,那張笑臉很燦爛很溫暖很舒服。

能不能···和他當個知己呢?

“長公主,大駙馬今日又去了醉春樓,要不要奴婢將他請回府中!”長亭內,埼玉如往常一樣盡責

坐在石凳上的拿著玉扇輕輕搖晃的公冶澄短促的嗤笑一聲道:“他連一個基本的男人都做不了還想去尋歡,真是下賤的東西!”

“那奴婢是不是要···”

“不必,今日是特殊今日,本宮不想壞了心情,隨那個下作的東西去吧!”公冶澄說完,隨即慵懶的起了身走出長亭,埼玉盡忠的跟在身後,公冶澄側身對她道:“下去吧,本宮要獨處!”

長公主院內,一處不起眼的院落修有一間小木屋,這個地方被她下了死命,誰也不能走進來所以院外很是蕭條。

木屋前有樁人為的鞦韆,常年的風吹雨打讓它多處地方有些破損,看到它公冶澄平日裡妖媚的笑顏今日竟變的溫柔起來,她眼中的笑沒有任何的陰狠,是那種很和煦溫暖的笑。

大概在這小小的一帶她的心才無比的輕鬆下來,她走進鞦韆從衣袖裡拿了張錦帕,親自將鞦韆上的成灰擦拭乾淨。

鞦韆隨著她的動作不由的盪漾起來,公冶澄靜靜的在一旁看著,恍然間眼前浮現多年前兩個小小的女童在相互推著玩鬧,那是她兒時幸福的童年。

直到鞦韆慢慢的停止下來,她才捨得移步去了小木屋。裡面的成灰還沒有外面鞦韆上的多,這地方她雖然是禁止下令下人進來,但她要保持房內的潔淨,因為住在這裡的人從小就喜歡乾淨。她會找人來按時來清掃,只是每次清掃完的女婢都會告病還鄉,最後都會意外死在山賊和強盜手中,府中的下人也對此地談之色變。

公冶澄走到供奉的桌前,看著眼前的靈位,雙手捧著,溫柔的用指腹撫摸著靈位面上凹凸不平的‘秋兒’的字樣獵豔無雙。

“秋兒,今天是你壽辰,我來看你了!”

自己的一聲輕喚,好像帶她穿越了過去,看見起曾經一個小公主和一個小宮女在宮裡嬉笑玩鬧的樣子,漸漸的公冶澄心思全沉浸在過去的幸福裡,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心裡慢慢溢滿甜蜜。

她是大晉公主裡最為尊貴的長公主,而那人只是她的貼身婢女,許是年紀相仿童心未泯,她們單獨相處時沒有太多的宮規,她們在一起在皇宮裡相互扶持相互逗樂有時候還相互賭氣,一起從孩童時代一起長大。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用在她們身上也是恰如其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份君臣之情慢慢的變了質,她們悄悄同榻多年,那人也只敢哆哆嗦嗦的親吻自己的臉頰。想到那人笨拙慌亂時的樣子,她也只有燒紅著臉埋在那人的懷中和那人一起小心發抖。

她曾經也像單純的少女一樣,幻想著自己喜歡的人將自己娶回去,哪怕她只是一個小小沒有姓氏的宮女,她也想那人掀開自己的紅蓋頭,想那人為自己一生中最美麗的樣子傾倒,想在那人身下蛻變成只屬於她的女人,想做那人白首不相離的妻子!

許是太年輕,太單純,兩人也躲在自以為是的小幸福中,根本就沒有準備好迎接皇室的黑暗與殘酷。

所以才到了二八年華時她們的象牙塔在那道聖旨面前那麼的脆弱不堪一擊。

她新婚之夜,她命喪黃泉。

“秋兒,我髒了,你還會要我嗎?”每次來到這裡,公冶澄都會小心謹慎的問這一個問題,然後像是呵護世間最寶貴的東西一樣將靈位靜靜的抱在懷中,身心痛楚,潸然淚下,陪著那叫‘秋兒’的女子一起過她的壽辰

‘噼裡啪啦’一節節的紅色喜炮在醉春樓大門外側響它的生命力,樓外也侯著很多慕‘花魁語憐’之名而來的俊傑才子,樓裡的姑娘更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領在裡面伺候形形□的各位。

“哇~哦!”木凡樂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倚在二樓臨窗的地方驚愕的看著下面男痴女醉的場面。

“木公子好像對青樓很有興趣,日後,若是想來,卿夢,你常帶她來便是!樓裡免費給她供用黃金沙糕。”語憐端著茶看著對她一臉無奈的公冶卿夢說道

“我這個身份來這裡要是被皇帝岳父知道了,估計我會被休的,對不對,公主大人!”木凡樂關好窗沿笑呵呵的坐在公冶卿夢身旁

木凡樂一身樸素的淺藍色袍子,頭飾也是簡單同色巾帽,不同於那日夜霜給她粘的絡腮鬍子,今日她和公主大人各自帶了張人皮面具在臉頰上,以免被人認出來。她有些鬱悶的是,同樣是人皮面具,同樣是素裝,怎麼公主大人就是一副玉樹臨風,溫文爾雅的俊美貴公子,她就像是寒窗苦學,上京赴考的平凡小書生呢?

“對了,語憐姑娘,剛才我掃視了下樓下,都沒見到夜霜姑娘,她在哪裡招呼客人啊!?”木凡樂拿起面前的一塊沙糕,一臉滿足的慢慢品嚐,她真是有點愛上這沙糕的口感味道了。

說道夜霜,想到那人的突然消失,語憐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公冶卿夢看出端倪,託著粉腮,堅信淺笑道:“人,會回來的!”

“誰會回來?”一直細嚼慢嚥的木凡樂一頭霧水。

“嗯!”語憐在此時也只是苦笑的點了點頭。

“語憐姐姐,可以開始了!”樓裡的一姐妹含笑而進。

“夫君,可喜歡舞伶?”公冶卿夢忽而對木凡樂一問。

“ ···我若說是喜歡,公主大人,你還會準備黃瓜胡蘿蔔包嗎?”其實她第一次來醉春樓看見舞女跳舞就喜歡上了,只是昨夜的回憶真是太恐怖了,讓她不得不躊躇下這個問題

公冶卿夢對盈盈一笑,明眸中盡是神秘,輕柔道:“好好待在這裡,我先出去下東方好萊塢全文閱讀!”說完,就和語憐一起步履輕巧的翩然離開這間廂房

誒···?公主大人問這話時神秘意思呢?難不成公主大人要跳舞?

“撲哧~撲哧”在木凡樂望著語憐她們消失的方向發呆的時候,關好的窗戶外傳來窸窸窣窣的人為瑣碎聲。

“誰啊?”木凡樂推窗瞬間就看見一個陌生身影從裡面躍了進來,待來人與她正面相對的時候,她疑惑片刻就問道:”夜霜姑娘,你幹嘛也粘個大鬍子裝男人啊,你樓裡的生意可火了,你還有時間在這裡玩!?”

“你這麼知道是我!?”夜霜一副吃驚的樣子看著語憐曾經戴過的假面,她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為自己易了容,為了不被發現,她不僅黏上鬍子,將皮膚變的黝黑,還刻意在右眼上方到顴骨處粘上一條刀疤,讓自己看起來更有除了更男人外,還要跟兇狠。

“我有一雙在黑夜裡也能探索的眼睛!”木凡樂昂著頭,雙眼微眯,很是自傲的樣子。

其實···比起現代已經妖魔鬼怪話的cosplay,古代人粘片鬍子就裝陌生人,真的沒有什麼塑造性。

“難得和你胡攪難纏,小火爐我有事找你!”夜霜一臉正色的說道:“你給我背些詩詞來,尤其以相思為主的詩詞!”

木凡樂見她一身陌生的行頭,腦中翻轉幾下,遲疑的問道:“你想做什麼?該不會也打算···參加這項娛樂節目吧!”她發現她最近亂猜的事都肯能會歪打正著。

夜霜也被她說中,兩朵紅暈不由的浮上臉頰,她咬牙道:“叫你背,你就背,你哪兒那麼廢話啊?”

她知道語憐的招幕有三關,比才,比心,比金!

果然又猜中了!木凡樂發現她的猜功不是一般的好,就連高考靠猜選擇題也能得上高分!

“你該又不會對語憐姑娘···”

若又猜中的話,只能說是大晉的百合花兒到處開,從皇室到平民,而且開花的全是漂亮美女,她真是為大晉的男人流一把辛酸的淚啊~

“你的廢話真多!你到底背不背啊?”她目前能找的讀書人就只有這個小火爐了

“你的態度能不能好點啊?”看來真的又被猜中了!

“你給我背詩,我告訴你,你老婆前些日子的煩憂!”

“···公主大人前些日子煩惱?”這下輪到木凡樂吃驚了

“嗯!”

公主大人···煩憂?

“好!我背!”說不定,與‘反思’有關!

“背好我就告訴你!”先拿下‘才’再說!

“可是,我腦中的存貨不多還背不全,你就先湊合著用下吧!”

“······”

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覺得長公主的形象逆轉了呢?

其實她和她老爹在這方面最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