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最長的一晝夜(5)

清山變·嵩山坳·3,370·2026/3/24

第56節 最長的一晝夜(5) 第56節最長的一晝夜(5) 事情確實如鮑起豹和吉爾託阿所想的那樣,日軍六大鎮臺都是第一流的甲種師團,海軍戰敗之後,陸軍卻並不覺得有多麼傷痛,這並不完全是因為日本的海陸軍自誕生之日起就存在著的強烈的門戶之見,更多的原因是,日本陸軍自號天下第一,自從因為得到清朝要在海戰結束之後,派兵渡海遠征的確實消息之後,陸軍自陸軍卿巖倉具視以下就打定了盤算:一定要在陸上,把海軍失去的榮光奪回來!也好讓天下人看看,日本國家面積雖然小,但士兵的戰鬥力,卻絕不弱。 另外一重原因則是在於對外國的談判上,中英兩國自臺海爭端之後,關係降至冰點,雖然還保留著彼此的使館在對方的首都,但在英國國內,皇家海軍在北緯25°線附近被中國海軍強迫逼退回香港,成為讓英國人感覺恥辱的一樁行動――但要想讓國會以此為契機,發動第三次的對華作戰,僅憑這一件事,還實在是差上一把火候。 於是,和英國軍方交好的議員提出一項動議:英國可以不出面主動和中國人進行面對面的武力衝突,但這不代表英國不能挑選一個合適的國家――例如日本――以英國提供幫助,援助日本,打敗中國!但這種援助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日本要表現出不弱於中國的戰鬥力,最起碼,在海上的戰鬥完全失敗之後,陸上的戰鬥不能再出現一面倒的形勢。否則的話,英國雖稱有錢,也是絕對不肯白白扔到海里去的。 在這種緣故之下,日本迫切的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向英國證明,己方是有絕對的實力,可以和中國人在陸上展開一場曠日持久的搏殺的。這不能不提及日本情治工作的細緻,在認真分析過清軍可以投入使用的艦艇數量及排水噸位之後,大體上能夠運輸的兵員總數也可以得出一個大概,再有一點,此次清軍登陸,分在三地,每一處能夠分得的兵員人數,自然也可以輕易得出,得到這樣切實的情報,清軍首先在酒田登陸之前,日本軍部以前所未有的快速,在三天之內便通過了一個名為‘獵戶’ 的作戰計劃。 這項作戰計劃的要點就在鶴岡城內,給清軍一個硬頭釘子碰碰!首先是以一支旅團的兵力,牽制敵軍的進程,其他地方的部隊快速向鶴岡府集結,爭取以兵力上的優勢,徹底吃掉這一次在鶴岡登陸的清軍綠營部隊。 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但因為日本已經完全失去了制海權,清軍的艦艇來去自如,除了可以運送大批兵員之外,還可以在海上為陸上部隊提供戰術支援,更因為清軍這一次登陸作戰的部隊大都是從山東、山西兩省選派的綠營精銳部隊,擔任阻擊敵軍,為後續部隊展開包圍圈的旅團要承擔非常沉重的壓力,若是能夠守得住自然是好;若是 守不住的話,則這一個旅團的戰力恐怕都要給清軍吃掉,更加浪費了寶貴的兵員。那樣的結果,是日本人最不願意見到的。 所以,這一支擔負重任的旅團的選擇及指揮官的選擇,便成為首要考慮的問題,最後選定了出身薩摩藩的日軍第二管區仙台鎮臺第一旅團的旅團長四條隆歌少將擔任這一項作戰計劃的執行人。 四條隆歌是仙台鎮臺師團長、原陸軍部開拓次官黑田清隆中將的第一得力干將,在他帶領部隊出發前往鶴岡府之前,黑田清隆對他說道,“這一次四條君的主要任務就是儘可能的牽制住清軍,讓他們陷在鶴岡府內外不能動彈,為友軍出動,並且徹底完成對敵軍的包圍為第一;不必也不能過於和敵軍拼殺。明白嗎?” “是!晚輩明白。”四條隆歌答應著,隨即問道,“大約多久,這項計劃就能順利展開?” “不會晚於十六日子夜。”黑田清隆答說,“所以,按照兵部的估計,你的旅團只要堅持十六到十八個小時,就足矣完成任務之前的最終部署。甚至不用那麼久,大約十四五個小時就可以,這要取決於對方有沒有在夜間發動襲擊的勇氣。” 四條隆歌立刻明白,只要堅持到十五日的太陽落山,天色全黑,就算是自己勝利了! 這在表面上看起來並不很難,但實際操作起來,卻有著太多的問題,首先是人員配備不齊, 一個師團下轄兩個旅團,下面再有兩個步兵聯隊,三個大隊,四個中隊,滿員定製是3349人,這樣的數字看起來很多,但具體使用起來,難免捉襟見肘,要分別駐守在城外的三到防線,還要控制方圓四平方公里的府城範圍,根本不敷使用,徵調上來的士兵又沒有很多的作戰經驗,不給添亂就要念阿彌託福了。只能盼著清軍猜不到己方的意圖,放緩進攻的勢頭,才是最好。 而戰事的進展,也正如四條隆歌所期盼的那樣,清軍的攻勢並不很猛,到下去四點鐘的時候,來自海面上的炮擊結束,日軍從城中早已經構建好的隱蔽處進入戰鬥位置,他們的戰鬥任務只有一個,決不能容許清軍部隊深入到城中的知事大廳的位置。但在防衛之外,也同樣不允許部隊對清軍做過於猛烈的進攻,一言以蔽之,要和清軍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鮑起豹和吉爾託阿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認真想想,這確實是一個最合乎戰術安排的計劃!若真的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很嚴重了――一百數十公里的路程,大部隊行軍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遠途,現在自己是不知道對方會在什麼時候完成集結,但一旦對方完成集結,對於己方而言,就是太不利了! 兩個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驚惶,“怎麼辦?” “我們這樣,……”吉爾託阿終於還念過幾天書,腦筋比同伴來得靈活,“先派人到其他幾個營那裡去看看,同時派人突一突, 看看日軍的反應再說,要還是現在這樣,就說明我們猜得沒有錯!要真是那樣的話,……” “怎麼說?” “今天天黑之前,一定要把鶴岡府拿下來!這樣的鬼地方,若是還掌握在日本人手裡,對我們太不利了!” “那好,你帶人去左路和右路去看看,我帶人突擊一下。”鮑起豹說道,“要是實情的話,接下來的戰鬥該怎麼打?” “我想,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其他四個營的人都抽調過來,從中路攻擊進去,”吉爾託阿惡狠狠的說道,“日本人不是想拖延時間嗎?我們就逼日本人和我們正面戰鬥!” “好,就按你說的辦。”鮑起豹大聲答應著,向外招呼,“五營,七營,準備作戰!” 兩個營近千人經過這片刻的休整,比較起剛才來,更加有了精神,把步槍頂上子彈,端在手中,眼睛看向管帶大人。鮑起豹和吉爾託阿點點頭,轉臉說道,“等一會兒跟著老子一起衝!誰要是貪生怕死,丟了老子和你們營管帶大人的人,我認識你們,我手裡的傢伙不認識!沒二話,一律執行戰場軍法!” “是!” 鮑起豹看看天色,此時已近黃昏,西垂的金烏在地上投射出一大片的金黃色,清軍的背光而行,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只有一點小小的便宜,但在戰場上,卻是可以收到很出人意料的效果哩,“弟兄們,和我衝啊!” 鮑起豹舉起槍,在空中一揮,第一個從隱蔽地點衝出來,向著日軍的防線猛攻了過去。街對面的日軍防線前,也早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們得到的命令很明確,即使戰鬥到最後一個人,也絕對不允許中國人突破面前的防線! 雙方都下足了死力氣,彼此各不相讓,距離從三百米縮近到一百五十米的時候,日軍陣地前的槍聲響了起來,“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這樣的距離都是在彼此士兵手中的步槍射程之內,三百餘條步槍同時發射,在街面的攻擊地帶構成一張密集的火網!清軍士兵慘叫著摔倒在地,其餘的人大步邁過戰友的屍體,一面還擊,一面瘋狂前進,幸好這個時代沒有可以使火力連續不斷的快速武器,否則的話,這樣的突擊方法,完全可以將這支擔任突擊任務的清軍部隊盡數放翻在陣地前。 趁著日軍更換彈藥的間隙,清軍衝到敵軍陣地前六十米處,“火榴彈!”有人在隊列中大吼了一聲,前排的士兵止住腳步,像是和正在更換好彈夾,準備擊發的日軍比拼速度一般的從腰間抽出火榴彈,拉開引信拋了出去。 貳佰餘玫火榴彈在空中劃出帶著白煙的拋物線,瞬間落入敵軍陣地!轟隆!轟隆!之聲大作,日軍呈密集隊列的佈防陣地被炸得煙霧瀰漫開來,清軍片刻不停,甚至不等拋扔火榴彈的戰友起身,其他人快步越過他們,數息之間就衝過了這六十米的死亡地帶。 七營的馬隊正一個大跨步邁過敵軍的陣地,人在空中便扣動了扳機,“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十五發子彈在他的身體落地的瞬間已經打光,飛快的換上一個彈夾,轉身正要發射,卻是一個己方的士兵,跟在他的身後衝了過來,“頭兒,是我,是我!” “躲開!”馬隊正一腳把這個士兵踢開,躺在地上的一個日軍士兵正舉起槍來,扣動扳機!幸好,這是一顆臭彈,咔噠一聲響,馬隊正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都要停跳了,不等對方退掉子彈,重新發射,先一槍打穿了他的頭顱! 被他踢到的士兵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馬頭兒?” “閉嘴!起來作戰!”馬隊正拉起士兵,用力一推,後者用力點頭,調轉槍口,向右側撲去。 ……

第56節 最長的一晝夜(5)

第56節最長的一晝夜(5)

事情確實如鮑起豹和吉爾託阿所想的那樣,日軍六大鎮臺都是第一流的甲種師團,海軍戰敗之後,陸軍卻並不覺得有多麼傷痛,這並不完全是因為日本的海陸軍自誕生之日起就存在著的強烈的門戶之見,更多的原因是,日本陸軍自號天下第一,自從因為得到清朝要在海戰結束之後,派兵渡海遠征的確實消息之後,陸軍自陸軍卿巖倉具視以下就打定了盤算:一定要在陸上,把海軍失去的榮光奪回來!也好讓天下人看看,日本國家面積雖然小,但士兵的戰鬥力,卻絕不弱。

另外一重原因則是在於對外國的談判上,中英兩國自臺海爭端之後,關係降至冰點,雖然還保留著彼此的使館在對方的首都,但在英國國內,皇家海軍在北緯25°線附近被中國海軍強迫逼退回香港,成為讓英國人感覺恥辱的一樁行動――但要想讓國會以此為契機,發動第三次的對華作戰,僅憑這一件事,還實在是差上一把火候。

於是,和英國軍方交好的議員提出一項動議:英國可以不出面主動和中國人進行面對面的武力衝突,但這不代表英國不能挑選一個合適的國家――例如日本――以英國提供幫助,援助日本,打敗中國!但這種援助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日本要表現出不弱於中國的戰鬥力,最起碼,在海上的戰鬥完全失敗之後,陸上的戰鬥不能再出現一面倒的形勢。否則的話,英國雖稱有錢,也是絕對不肯白白扔到海里去的。

在這種緣故之下,日本迫切的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向英國證明,己方是有絕對的實力,可以和中國人在陸上展開一場曠日持久的搏殺的。這不能不提及日本情治工作的細緻,在認真分析過清軍可以投入使用的艦艇數量及排水噸位之後,大體上能夠運輸的兵員總數也可以得出一個大概,再有一點,此次清軍登陸,分在三地,每一處能夠分得的兵員人數,自然也可以輕易得出,得到這樣切實的情報,清軍首先在酒田登陸之前,日本軍部以前所未有的快速,在三天之內便通過了一個名為‘獵戶’ 的作戰計劃。

這項作戰計劃的要點就在鶴岡城內,給清軍一個硬頭釘子碰碰!首先是以一支旅團的兵力,牽制敵軍的進程,其他地方的部隊快速向鶴岡府集結,爭取以兵力上的優勢,徹底吃掉這一次在鶴岡登陸的清軍綠營部隊。

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但因為日本已經完全失去了制海權,清軍的艦艇來去自如,除了可以運送大批兵員之外,還可以在海上為陸上部隊提供戰術支援,更因為清軍這一次登陸作戰的部隊大都是從山東、山西兩省選派的綠營精銳部隊,擔任阻擊敵軍,為後續部隊展開包圍圈的旅團要承擔非常沉重的壓力,若是能夠守得住自然是好;若是 守不住的話,則這一個旅團的戰力恐怕都要給清軍吃掉,更加浪費了寶貴的兵員。那樣的結果,是日本人最不願意見到的。

所以,這一支擔負重任的旅團的選擇及指揮官的選擇,便成為首要考慮的問題,最後選定了出身薩摩藩的日軍第二管區仙台鎮臺第一旅團的旅團長四條隆歌少將擔任這一項作戰計劃的執行人。

四條隆歌是仙台鎮臺師團長、原陸軍部開拓次官黑田清隆中將的第一得力干將,在他帶領部隊出發前往鶴岡府之前,黑田清隆對他說道,“這一次四條君的主要任務就是儘可能的牽制住清軍,讓他們陷在鶴岡府內外不能動彈,為友軍出動,並且徹底完成對敵軍的包圍為第一;不必也不能過於和敵軍拼殺。明白嗎?”

“是!晚輩明白。”四條隆歌答應著,隨即問道,“大約多久,這項計劃就能順利展開?”

“不會晚於十六日子夜。”黑田清隆答說,“所以,按照兵部的估計,你的旅團只要堅持十六到十八個小時,就足矣完成任務之前的最終部署。甚至不用那麼久,大約十四五個小時就可以,這要取決於對方有沒有在夜間發動襲擊的勇氣。”

四條隆歌立刻明白,只要堅持到十五日的太陽落山,天色全黑,就算是自己勝利了!

這在表面上看起來並不很難,但實際操作起來,卻有著太多的問題,首先是人員配備不齊, 一個師團下轄兩個旅團,下面再有兩個步兵聯隊,三個大隊,四個中隊,滿員定製是3349人,這樣的數字看起來很多,但具體使用起來,難免捉襟見肘,要分別駐守在城外的三到防線,還要控制方圓四平方公里的府城範圍,根本不敷使用,徵調上來的士兵又沒有很多的作戰經驗,不給添亂就要念阿彌託福了。只能盼著清軍猜不到己方的意圖,放緩進攻的勢頭,才是最好。

而戰事的進展,也正如四條隆歌所期盼的那樣,清軍的攻勢並不很猛,到下去四點鐘的時候,來自海面上的炮擊結束,日軍從城中早已經構建好的隱蔽處進入戰鬥位置,他們的戰鬥任務只有一個,決不能容許清軍部隊深入到城中的知事大廳的位置。但在防衛之外,也同樣不允許部隊對清軍做過於猛烈的進攻,一言以蔽之,要和清軍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鮑起豹和吉爾託阿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認真想想,這確實是一個最合乎戰術安排的計劃!若真的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很嚴重了――一百數十公里的路程,大部隊行軍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遠途,現在自己是不知道對方會在什麼時候完成集結,但一旦對方完成集結,對於己方而言,就是太不利了!

兩個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驚惶,“怎麼辦?”

“我們這樣,……”吉爾託阿終於還念過幾天書,腦筋比同伴來得靈活,“先派人到其他幾個營那裡去看看,同時派人突一突, 看看日軍的反應再說,要還是現在這樣,就說明我們猜得沒有錯!要真是那樣的話,……”

“怎麼說?”

“今天天黑之前,一定要把鶴岡府拿下來!這樣的鬼地方,若是還掌握在日本人手裡,對我們太不利了!”

“那好,你帶人去左路和右路去看看,我帶人突擊一下。”鮑起豹說道,“要是實情的話,接下來的戰鬥該怎麼打?”

“我想,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其他四個營的人都抽調過來,從中路攻擊進去,”吉爾託阿惡狠狠的說道,“日本人不是想拖延時間嗎?我們就逼日本人和我們正面戰鬥!”

“好,就按你說的辦。”鮑起豹大聲答應著,向外招呼,“五營,七營,準備作戰!”

兩個營近千人經過這片刻的休整,比較起剛才來,更加有了精神,把步槍頂上子彈,端在手中,眼睛看向管帶大人。鮑起豹和吉爾託阿點點頭,轉臉說道,“等一會兒跟著老子一起衝!誰要是貪生怕死,丟了老子和你們營管帶大人的人,我認識你們,我手裡的傢伙不認識!沒二話,一律執行戰場軍法!”

“是!”

鮑起豹看看天色,此時已近黃昏,西垂的金烏在地上投射出一大片的金黃色,清軍的背光而行,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只有一點小小的便宜,但在戰場上,卻是可以收到很出人意料的效果哩,“弟兄們,和我衝啊!”

鮑起豹舉起槍,在空中一揮,第一個從隱蔽地點衝出來,向著日軍的防線猛攻了過去。街對面的日軍防線前,也早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們得到的命令很明確,即使戰鬥到最後一個人,也絕對不允許中國人突破面前的防線!

雙方都下足了死力氣,彼此各不相讓,距離從三百米縮近到一百五十米的時候,日軍陣地前的槍聲響了起來,“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這樣的距離都是在彼此士兵手中的步槍射程之內,三百餘條步槍同時發射,在街面的攻擊地帶構成一張密集的火網!清軍士兵慘叫著摔倒在地,其餘的人大步邁過戰友的屍體,一面還擊,一面瘋狂前進,幸好這個時代沒有可以使火力連續不斷的快速武器,否則的話,這樣的突擊方法,完全可以將這支擔任突擊任務的清軍部隊盡數放翻在陣地前。

趁著日軍更換彈藥的間隙,清軍衝到敵軍陣地前六十米處,“火榴彈!”有人在隊列中大吼了一聲,前排的士兵止住腳步,像是和正在更換好彈夾,準備擊發的日軍比拼速度一般的從腰間抽出火榴彈,拉開引信拋了出去。

貳佰餘玫火榴彈在空中劃出帶著白煙的拋物線,瞬間落入敵軍陣地!轟隆!轟隆!之聲大作,日軍呈密集隊列的佈防陣地被炸得煙霧瀰漫開來,清軍片刻不停,甚至不等拋扔火榴彈的戰友起身,其他人快步越過他們,數息之間就衝過了這六十米的死亡地帶。

七營的馬隊正一個大跨步邁過敵軍的陣地,人在空中便扣動了扳機,“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十五發子彈在他的身體落地的瞬間已經打光,飛快的換上一個彈夾,轉身正要發射,卻是一個己方的士兵,跟在他的身後衝了過來,“頭兒,是我,是我!”

“躲開!”馬隊正一腳把這個士兵踢開,躺在地上的一個日軍士兵正舉起槍來,扣動扳機!幸好,這是一顆臭彈,咔噠一聲響,馬隊正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都要停跳了,不等對方退掉子彈,重新發射,先一槍打穿了他的頭顱!

被他踢到的士兵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馬頭兒?”

“閉嘴!起來作戰!”馬隊正拉起士兵,用力一推,後者用力點頭,調轉槍口,向右側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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