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最長的一晝夜(18)

清山變·嵩山坳·3,152·2026/3/24

第69節 最長的一晝夜(18) 第69節最長的一晝夜(18) 成祥趴在地上,把於和按在自己身邊,嘴裡呵斥著,“別抬頭。”同時翻過身子,臉向著天空,從腰間取出幾個彈夾放在手邊,又再度趴好,舉起步槍向開始捨棄了暗處的位置,向自己這邊奔襲過來的日軍開槍射擊。 那兩個前突的士兵對付一個四條隆歌居然非常吃力,不但因為不能打死他,還因為四條隆歌有著一身非常高明的功夫,雖然肩膀和頭頂被子彈打傷,影響了他的動作,但仍然不是在這樣的危急狀態下,心中慌亂的清軍士兵能夠拿得下來的。 四條隆歌一邊和清軍戰士在泥地中扭打,嗓子裡一邊怒吼連連,“他在說什麼?”成祥低頭問於和。 “他……”於和眨眨眼,“他在說‘不用考慮他的安全……’” “不能讓他喊下去!”成祥是清軍一線部隊的指揮官,深知在戰場上,像四條隆歌這樣的人有著絕對的指揮權限,被俘或者受傷之後,一定會盡全力來搶救,一旦搶救不成,日軍就會有第二個人出面,接替他的指揮權――要是到那一步的話,自己就是抓住了他,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想到這裡,他拍了拍於和,“自己趴好,別亂動!”隨即四肢著地,一溜煙的向前爬了過去。 好不容易接近到三個人身前,他從地上一個魚躍,重重的把四條隆歌壓在身下,只覺得胸腹部位捱了對方几記拳腳,打得痛不可擋,但眼下顧不得這些,挺起一點身體,雙手使勁卡住他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儘可能的收緊臂膀。四條隆歌雙手被另外兩個人按住,反抗無力,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雙眼泛出血絲,眼看著就要給成祥活活掐死了! 好在成祥並不想真要了他的性命,看他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鬆開手來,拉著他向後退去,“還有老韓呢,把他也帶上。” 兩個士兵回身去救,等到了他身前才看清楚,韓隊正雙眼大睜,已經陣亡了。即便人已經死了,也不能落在日本人手中,兩個戰士拖起韓隊正的屍體,把他拉回到樹下。先把他的遺體置於一邊,解下一件軍服蓋在臉上,至於收攏,還是等戰後再說吧。 四條隆歌經過這一會兒的時間,也逐漸清醒了過來,喉嚨中用力喘息著,頭微微低下去,給兩個士兵背靠著大樹,捆住了雙手、雙腳,“你是誰?叫什麼名字?”於和用日語問道。 “…………”四條隆歌抬頭看看,理也不理。 成祥也不生氣,給於和一努嘴巴,“你告訴他,我是大清山東綠營提督,賞穿黃馬褂,加兵部侍郎銜,滿洲正紅旗佐領門下,這一次對日作戰,中路軍統帥成祥。” 四條隆歌一愣,他得到過這一次清軍統兵大員的情報,也知道成祥是何許人也,但沒有想到他會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怎麼了?還是不說嗎?難道你連身為武將的自尊都不要了?在敵軍的將領向你說出他的身份之後,難道你就這樣裝作沒有聽見嗎?” 這樣的逼問,讓四條隆歌沒有辦法了,正如成祥所說,即便是落在敵人手中,但自己身為武士的自尊和榮譽卻不能受到半點玷汙的。“我是四條隆歌,日本陸軍第二鎮臺第一旅團的旅團長,少將軍銜。” 成祥滿意的一笑,向於和說道,“你給日本人喊話,告訴他們,再敢行動的話,我就殺了他們的旅團長!”於和哇啦哇啦的喊了一通,對方自然能聽得清楚,果然,槍聲逐漸稀落下去,似乎抓人質在手這一招起到效果了。 四條隆歌低垂著頭,吃吃一笑,“你笑什麼?” 他聽不懂中文,但能夠猜得出來,語速飛快的說了幾句話,於和說道,“他在說,以為抓了他做人質就可以安全了嗎?真是可笑!” “這話怎麼說?” “日軍早有戰術部署,當長官不能行使指揮職權的時候,由軍中官職最高的一個人自動接任指揮權。而且,他們日本人……”於和乾乾的嚥了口吐沫,繼續說道。“他們日本人都是抱定了為皇國犧牲的決心,絕對不會因為身為旅團長的他被俘,而有投鼠忌器之心的。” 成祥卻並不驚慌,對方的話不是撒謊,抓住了旅團長也不一定能保證己方可以安全逃離此處,但他所要的目的並在不此,想來這會兒,張運蘭等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這個念頭還沒有徹底的閃過,遠處已經才傳來密麻麻的槍炮聲,顯見是戰鬥已經開始了! 成祥帶人離開,張運蘭二話不說的轉回樓內,命人搬了把座椅,在夜空之下安放在樓頂上,自己舉起望遠鏡,向東面眺望,這種等待的心情太難過了,張運蘭真恨自己,怎麼就不能和成祥再爭一爭呢?帶著弟兄們上陣廝殺,也好過這樣乾等著著急的好吧?更可恨的是,自己還不會看錶!孃的,不會看這玩意兒,帶在身上有什麼用? 張運蘭也不知道第幾次拿出懷錶,轉手向上一遞,“現在是幾點 了?” “兩點三十一分。”親兵說道,不等他再問,又加了一句,“成大帥走了有三十四分鐘了。” “小成也是廢物,這麼久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大人,您別擔心,大帥為人機警,而且行事穩妥,這一次出其不意,一定能夠建功的。” “去你孃的!”張運蘭忽然發怒,倒把親兵嚇了一跳,“大人,我怎麼了?” “什麼都是小成好?老子就不好了?你個白眼狼兒的玩意!” 眾人聽他孩子般的吃醋,都覺得好笑,張運蘭也覺得自己的脾氣發得實在是沒來由,咧開大嘴憨憨笑了起來。 有人忽然向東方一指,“大人,似乎有動靜了?” “哦?”張運蘭顧不得多想,抄起望遠鏡向遠處看去,果然,槍火的閃光清晰可見,那邊已經交上手了!“弟兄們,抄傢伙!和老子衝出去!” “大人,不行啊,您還得……” 張運蘭理也不理,用力把親兵推開,低頭下樓,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街,“小成行,我為什麼不行?少廢話,都跟緊我!” 一溜煙的衝到一樓大廳,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了杜鑫遠,他快步迎了出來,“怎麼了,軍門,可是成事了嗎?” “現在還不知道,讓弟兄們準備,即刻作戰!” 不等杜鑫遠下達作戰命令,士兵們早已經為張運蘭的大嗓門吵得休息不得了,自知大戰即將打響,各自整理著自己的武器和行裝,“等一會兒老子說一聲衝,就猛撲出去,給我狠狠的打!誰要是孬種耍滑,後面的督戰隊眼睛裡可不揉沙子!” “是!” 樓中這樣的動作,自然也傳到外面陰暗處守候的日軍耳朵中,他們聽不懂中國話,但也能猜得到,敵方似乎要採取某些行動了,身為軍曹的長官沒口子的呵斥著,催促士兵們起身,準備迎敵作戰。 雙方的交火可以說是在事先預知的情況下發生的,清軍士兵的 一個連隊從正門衝出,更多的人則是在窗口魚躍而出,猛烈的子彈撞擊聲在瞬間響徹大地!“殺小鬼子啊!” 張運蘭帶領士兵衝在最前面,身後是一個連隊的親兵,端著槍保護著他,周圍的子彈如同鳴叫的飛蝗般從身邊掠過,不時傳來戰士的怒吼和呻吟,張運蘭腳下不停,手中的步槍更是連連發射――他的個人作戰能力非常強,這不但表現在槍法精準,更在於縱高躍低,有著和他的年齡很不相稱的靈活。 一梭子子彈打光,他一個俯衝,也不管身下有什麼環境,把沉重的身體重重的趴倒,快速的換上一排新彈夾,揚手就是一槍,“突突突!” 陣地前各處的清軍聞聲而動,他們不知道長官是發了什麼瘋,居然不等到天明,有友軍到來之前就主動攻擊? 日軍的防守也是絲毫不弱,雙方的兵力犬牙交錯,殺成了一團亂麻,張運蘭對身後陣地上的作戰看也不看,帶領杜鑫遠和鮑起豹的兩個營士兵一邊向前猛攻,一邊大聲呼喝,“向前!向前!大帥在敵軍陣地內!” 清軍士兵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叫大帥在敵人那裡?給人家抓去了嗎?一定是的!這可得趕緊救出來! 守在兩軍之間的正是池部絹的部隊,其實不能算是鎮守,而應該算作是輪換駐地,等候天明發起總攻時刻的到來,但不想後院起火,前面又突然冒出來了敵人的部隊,池部絹不知道指揮部方向發生了什麼事,有敵人潛入卻是可以肯定的。這樣的念頭讓他又驚又怒,更加讓人擔心的是,日軍士兵也為這突然而至的騷亂弄得有些慌亂起來。 “別慌!別慌!”日軍事先斷沒有料到會有這樣一齣戲碼,此處是清軍攻擊力量不及之處,日軍也並不想破壞,因此,是城中建築、房舍依然保存完好的地區,更主要的是,並沒有例如戰壕、工事等戰術防線設施,士兵們只能是趴在地上或者躲在民居中向蜂擁而來的清軍開槍,效果比起在城中來的時候,要差上很多。面對著清軍不要命般的猛烈攻擊,防線開始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

第69節 最長的一晝夜(18)

第69節最長的一晝夜(18)

成祥趴在地上,把於和按在自己身邊,嘴裡呵斥著,“別抬頭。”同時翻過身子,臉向著天空,從腰間取出幾個彈夾放在手邊,又再度趴好,舉起步槍向開始捨棄了暗處的位置,向自己這邊奔襲過來的日軍開槍射擊。

那兩個前突的士兵對付一個四條隆歌居然非常吃力,不但因為不能打死他,還因為四條隆歌有著一身非常高明的功夫,雖然肩膀和頭頂被子彈打傷,影響了他的動作,但仍然不是在這樣的危急狀態下,心中慌亂的清軍士兵能夠拿得下來的。

四條隆歌一邊和清軍戰士在泥地中扭打,嗓子裡一邊怒吼連連,“他在說什麼?”成祥低頭問於和。

“他……”於和眨眨眼,“他在說‘不用考慮他的安全……’”

“不能讓他喊下去!”成祥是清軍一線部隊的指揮官,深知在戰場上,像四條隆歌這樣的人有著絕對的指揮權限,被俘或者受傷之後,一定會盡全力來搶救,一旦搶救不成,日軍就會有第二個人出面,接替他的指揮權――要是到那一步的話,自己就是抓住了他,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想到這裡,他拍了拍於和,“自己趴好,別亂動!”隨即四肢著地,一溜煙的向前爬了過去。

好不容易接近到三個人身前,他從地上一個魚躍,重重的把四條隆歌壓在身下,只覺得胸腹部位捱了對方几記拳腳,打得痛不可擋,但眼下顧不得這些,挺起一點身體,雙手使勁卡住他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儘可能的收緊臂膀。四條隆歌雙手被另外兩個人按住,反抗無力,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雙眼泛出血絲,眼看著就要給成祥活活掐死了!

好在成祥並不想真要了他的性命,看他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鬆開手來,拉著他向後退去,“還有老韓呢,把他也帶上。”

兩個士兵回身去救,等到了他身前才看清楚,韓隊正雙眼大睜,已經陣亡了。即便人已經死了,也不能落在日本人手中,兩個戰士拖起韓隊正的屍體,把他拉回到樹下。先把他的遺體置於一邊,解下一件軍服蓋在臉上,至於收攏,還是等戰後再說吧。

四條隆歌經過這一會兒的時間,也逐漸清醒了過來,喉嚨中用力喘息著,頭微微低下去,給兩個士兵背靠著大樹,捆住了雙手、雙腳,“你是誰?叫什麼名字?”於和用日語問道。

“…………”四條隆歌抬頭看看,理也不理。

成祥也不生氣,給於和一努嘴巴,“你告訴他,我是大清山東綠營提督,賞穿黃馬褂,加兵部侍郎銜,滿洲正紅旗佐領門下,這一次對日作戰,中路軍統帥成祥。”

四條隆歌一愣,他得到過這一次清軍統兵大員的情報,也知道成祥是何許人也,但沒有想到他會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怎麼了?還是不說嗎?難道你連身為武將的自尊都不要了?在敵軍的將領向你說出他的身份之後,難道你就這樣裝作沒有聽見嗎?”

這樣的逼問,讓四條隆歌沒有辦法了,正如成祥所說,即便是落在敵人手中,但自己身為武士的自尊和榮譽卻不能受到半點玷汙的。“我是四條隆歌,日本陸軍第二鎮臺第一旅團的旅團長,少將軍銜。”

成祥滿意的一笑,向於和說道,“你給日本人喊話,告訴他們,再敢行動的話,我就殺了他們的旅團長!”於和哇啦哇啦的喊了一通,對方自然能聽得清楚,果然,槍聲逐漸稀落下去,似乎抓人質在手這一招起到效果了。

四條隆歌低垂著頭,吃吃一笑,“你笑什麼?”

他聽不懂中文,但能夠猜得出來,語速飛快的說了幾句話,於和說道,“他在說,以為抓了他做人質就可以安全了嗎?真是可笑!”

“這話怎麼說?”

“日軍早有戰術部署,當長官不能行使指揮職權的時候,由軍中官職最高的一個人自動接任指揮權。而且,他們日本人……”於和乾乾的嚥了口吐沫,繼續說道。“他們日本人都是抱定了為皇國犧牲的決心,絕對不會因為身為旅團長的他被俘,而有投鼠忌器之心的。”

成祥卻並不驚慌,對方的話不是撒謊,抓住了旅團長也不一定能保證己方可以安全逃離此處,但他所要的目的並在不此,想來這會兒,張運蘭等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這個念頭還沒有徹底的閃過,遠處已經才傳來密麻麻的槍炮聲,顯見是戰鬥已經開始了!

成祥帶人離開,張運蘭二話不說的轉回樓內,命人搬了把座椅,在夜空之下安放在樓頂上,自己舉起望遠鏡,向東面眺望,這種等待的心情太難過了,張運蘭真恨自己,怎麼就不能和成祥再爭一爭呢?帶著弟兄們上陣廝殺,也好過這樣乾等著著急的好吧?更可恨的是,自己還不會看錶!孃的,不會看這玩意兒,帶在身上有什麼用?

張運蘭也不知道第幾次拿出懷錶,轉手向上一遞,“現在是幾點 了?”

“兩點三十一分。”親兵說道,不等他再問,又加了一句,“成大帥走了有三十四分鐘了。”

“小成也是廢物,這麼久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大人,您別擔心,大帥為人機警,而且行事穩妥,這一次出其不意,一定能夠建功的。”

“去你孃的!”張運蘭忽然發怒,倒把親兵嚇了一跳,“大人,我怎麼了?”

“什麼都是小成好?老子就不好了?你個白眼狼兒的玩意!”

眾人聽他孩子般的吃醋,都覺得好笑,張運蘭也覺得自己的脾氣發得實在是沒來由,咧開大嘴憨憨笑了起來。

有人忽然向東方一指,“大人,似乎有動靜了?”

“哦?”張運蘭顧不得多想,抄起望遠鏡向遠處看去,果然,槍火的閃光清晰可見,那邊已經交上手了!“弟兄們,抄傢伙!和老子衝出去!”

“大人,不行啊,您還得……”

張運蘭理也不理,用力把親兵推開,低頭下樓,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街,“小成行,我為什麼不行?少廢話,都跟緊我!”

一溜煙的衝到一樓大廳,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了杜鑫遠,他快步迎了出來,“怎麼了,軍門,可是成事了嗎?”

“現在還不知道,讓弟兄們準備,即刻作戰!”

不等杜鑫遠下達作戰命令,士兵們早已經為張運蘭的大嗓門吵得休息不得了,自知大戰即將打響,各自整理著自己的武器和行裝,“等一會兒老子說一聲衝,就猛撲出去,給我狠狠的打!誰要是孬種耍滑,後面的督戰隊眼睛裡可不揉沙子!”

“是!”

樓中這樣的動作,自然也傳到外面陰暗處守候的日軍耳朵中,他們聽不懂中國話,但也能猜得到,敵方似乎要採取某些行動了,身為軍曹的長官沒口子的呵斥著,催促士兵們起身,準備迎敵作戰。

雙方的交火可以說是在事先預知的情況下發生的,清軍士兵的 一個連隊從正門衝出,更多的人則是在窗口魚躍而出,猛烈的子彈撞擊聲在瞬間響徹大地!“殺小鬼子啊!”

張運蘭帶領士兵衝在最前面,身後是一個連隊的親兵,端著槍保護著他,周圍的子彈如同鳴叫的飛蝗般從身邊掠過,不時傳來戰士的怒吼和呻吟,張運蘭腳下不停,手中的步槍更是連連發射――他的個人作戰能力非常強,這不但表現在槍法精準,更在於縱高躍低,有著和他的年齡很不相稱的靈活。

一梭子子彈打光,他一個俯衝,也不管身下有什麼環境,把沉重的身體重重的趴倒,快速的換上一排新彈夾,揚手就是一槍,“突突突!”

陣地前各處的清軍聞聲而動,他們不知道長官是發了什麼瘋,居然不等到天明,有友軍到來之前就主動攻擊?

日軍的防守也是絲毫不弱,雙方的兵力犬牙交錯,殺成了一團亂麻,張運蘭對身後陣地上的作戰看也不看,帶領杜鑫遠和鮑起豹的兩個營士兵一邊向前猛攻,一邊大聲呼喝,“向前!向前!大帥在敵軍陣地內!”

清軍士兵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叫大帥在敵人那裡?給人家抓去了嗎?一定是的!這可得趕緊救出來!

守在兩軍之間的正是池部絹的部隊,其實不能算是鎮守,而應該算作是輪換駐地,等候天明發起總攻時刻的到來,但不想後院起火,前面又突然冒出來了敵人的部隊,池部絹不知道指揮部方向發生了什麼事,有敵人潛入卻是可以肯定的。這樣的念頭讓他又驚又怒,更加讓人擔心的是,日軍士兵也為這突然而至的騷亂弄得有些慌亂起來。

“別慌!別慌!”日軍事先斷沒有料到會有這樣一齣戲碼,此處是清軍攻擊力量不及之處,日軍也並不想破壞,因此,是城中建築、房舍依然保存完好的地區,更主要的是,並沒有例如戰壕、工事等戰術防線設施,士兵們只能是趴在地上或者躲在民居中向蜂擁而來的清軍開槍,效果比起在城中來的時候,要差上很多。面對著清軍不要命般的猛烈攻擊,防線開始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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