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內鬥

青山綠水人家·胖海綿寶寶·3,058·2026/3/24

第一六九章 內鬥 餘紅瑤的身影早已在半個時辰前就看不到了,來福卻一直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步也未曾挪動。又過了一刻鐘,直到房裡傳來仇榮的喊聲,來福才動了動已經有些麻木的身體,答應道:“來了,少爺!” 打開門,來福低著頭走進房裡,目不斜視地對仇榮說道:“少爺有何吩咐?” 仇榮坦胸露乳,穿著中衣,懶洋洋地說道:“去喊個婆子收拾一下,順便讓我三舅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跟他講。” “是,少爺!”又等了數息,見仇榮沒有別的吩咐,來福才緩緩退到門外,轉身向來路走去。 來福一邊走一邊思索:今天聽到的消息必須馬上告訴青姑娘才行,若是遲上半分,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但是自己才出去過,這馬上又要出去,該編一個什麼樣的好藉口呢?唉,還真有點傷腦筋呀! 心裡想著,人已經走到了仇榮三舅所在的院子。通報後,來福在灰衣小廝的帶領下見到了仇榮的三舅柳樂康。他是一個蓄著八字鬍的中年人,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已經發福,眼袋頗重,眼神渾濁,整個人的精、氣、神都頹廢不已。聽了來福的話,柳樂康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欣然往仇榮所在的地方走去。 見到仇榮的時候,他正眯著眼睛坐在石凳上看一幅畫。柳樂康不在意的瞥了一眼,來福卻如遭雷殛,僵立了一下卻又立刻恢復過來。原因就是,那幅畫中畫的不是別人。正是高青著女裝的樣子。生怕被仇榮看出他的異樣,來福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看他只顧著與柳樂康交談,來福輕輕吁了口氣,儘量放鬆,讓自己的心跳歸於平靜,接著便眼觀鼻、鼻觀心的把自己當成空氣站到陰影裡。 坐到仇榮對面。柳樂康摸摸鬍子,翹起二郎腿說道:“今兒個真是太陽打從西邊升起啊,你來了這麼久,可是第一次說有要事跟三舅說。吶,現在我人來了。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就趕快說吧!” 仇榮“嘿嘿”一笑:“當然是事關重大才會請三舅來,否則我這個做外甥的也不好意思勞動您的大駕不是?我有個壞消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也不知道三舅願聽不願聽?” 看仇榮故弄玄虛,神神秘秘的樣子,柳樂康極為不耐。本想當場發飆,但想到自己的幕僚黃先生曾經分析過的事情,他忍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什麼消息不消息,願聽不願聽的?你叫我來,不就是為了說出來嗎?怎麼,如今又做出這番吊人胃口的樣子。到底是要鬧哪樣啊?你就按你自己的意思,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不知是專門視而不見柳樂康不虞的臉色,還是天生神經大條,仇榮依舊嘻皮笑臉地說道:“您別催嘛,我這正要說呢!紅瑤先前來過我這兒,她告訴我一件事,一件關於東瀛人的事兒。” “什麼事?東瀛人怎麼了?這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柳東康非常疑惑。語氣頗為不善。 “嗯哼,紅瑤告訴我,這落英閣的花魁風素素小姐才是您手下那些東瀛人真正的帶頭人,而三舅您,只不過是風素素小姐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仇榮毫不猶豫地將從餘紅瑤嘴裡聽到的話說給柳樂康聽。 “什麼?這話真的是紅瑤跟你說的?你小子沒騙我吧?素素怎麼會是東瀛人的頭領呢?她那麼柔弱無依,楚楚動人,根本不像是身居高位之人,紅瑤肯定是弄錯了,她又是從哪兒知道的?哈,還真是好笑!還有,我是紅瑤的親舅舅,她作為一個小輩,竟然敢口出狂言,折辱於我,簡直是豈有此理!!”柳樂康聽得一蹦三尺高,怒不可遏地說道。 “三舅,您一定要相信我,我騙誰也不會騙自己的親人呀!要知道,我可不是紅瑤那種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再怎麼樣,您才是我們能夠依靠的人不是嗎?吶,就拿這次來說,要不是有您的出面,我和她怎麼可能從京城那個虎狼之地逃出來?恐怕小命兒早就交待了,您說對不對?”仇榮略帶不滿,一本正經地說道。 仇榮的一番話讓柳樂康前思後想,直覺他說得還有那麼幾分道理,不過心裡依然耿耿於懷他轉述的餘紅瑤的那些話,遂氣極敗壞地問道:“她到底是怎麼跟你說那些話的?給我一五一十道來,若屬實,我必不會善罷甘休!” “哦,好,她是這樣跟我說的……”仇榮說得極為詳盡,簡直是一字不漏。聽完後的柳樂康那個氣呀,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只見到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死丫頭,那個死丫頭……老子不會讓她好過的!”正氣得不要命,柳樂康突然福至心靈的想到一件事,便深呼吸幾次,將怒氣暫時全部忍下來,慈愛的看著仇榮,目光灼灼地問道:“小榮,三舅有件事問你,你一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好不好?” 剛還怒髮衝冠的柳樂康一下子變得和藹可親,讓本來還在沾沾自喜的仇榮呆愣了半晌。直到柳樂康又問了一遍,他才木木地問道:“什麼事?您問吧,只要我知道,一定會說的。” “那好,我問你,你外公臨死時,有沒有交待過你和紅瑤什麼事?給沒給過你們一樣東西?”柳樂康問得極小心翼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知的急切和期待。 一聽柳樂康問的事,仇榮心裡馬上慌亂起來,言辭間也閃閃爍爍的,根本不正面回答柳樂康的提問。他這時也正暗自懊惱,自己只不過是想讓三舅去把餘紅瑤那個臭婊子教訓一頓,讓她知道自己可不是能隨便被打耳光的,怎麼也沒想到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啊!該怎麼說呢?據實以告,還是三緘其口,死不承認? 柳樂康是一直在觀察仇榮的整個面部表情,當他看到仇榮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已有了答案,也越發肯定自己和幕僚猜測的事實果然沒錯。想到這裡,柳樂康再無法維持和善的樣子,將壓抑良久的怒氣一下子朝仇榮發出來:“吞吞吐吐的幹什麼?你小子還想藏著掖著到什麼時候?還不快從實招來?” 仇榮本就心裡忐忑,柳樂康暴發的怒氣瞬間讓他潰不成軍,繳械投降:“我說,我說,外公臨死時交給我和紅瑤一份地圖。他老人家也說了,按照地圖就能找到埋藏的財物,那都是留給您東山再起的資本。後來為了以防萬一,那份地圖被我跟紅瑤一分為二,各自得了半張。” “一人一半?哼,還有些小聰明。既然你們外公說那份地圖是給我的,你們被救來江南後,怎麼不立即把地圖交給我,反而藏得嚴嚴實實的?”柳樂康雙眼發紅,青筋直露,氣呼呼地問道。 “呃,我…我們…想著等風聲過了,就…就…”仇榮說得斷斷續續,但柳樂康已經不言自明,冷笑連連地說道:“是不是想據為己有?哼哼,還真是異想天開,不自量力!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就把你那半張地圖交出來吧!” “啊?我…我…三舅,那半張地圖已經…已經給紅瑤了。”吞嚥了一口唾沫,仇榮緊張兮兮、小小聲地說道。 “什麼?”柳樂康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你個敗家子,誰讓你給她的?她拿去做什麼?” 仇榮此時恨不得把整個身子縮小再縮小,弱弱地說道:“她打算去跟東瀛人做交易,想讓他們多派些東瀛高手去把害我、害她的人抓回來。” 一指畫中的高青,柳樂康怒火高熾:“就為了這麼個小丫頭片子,你們竟然把咱們舉全族之力積攢的財物拱手交給外人,還真是有出息呀!好,好,好哇,我爹的好外孫、好外孫女,真是太好了!狗東西,給老子聽好,若拿回地圖屁事沒有;若拿不回,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被宰吧!”摞下狠話,柳樂康頭也不回的往餘紅瑤所居之地跑去。 仇榮早已被柳樂康話中的狠意給嚇得癱軟在地,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他慌慌張張地破口大喊:“阿順,快,快,藥,藥呢?” 這次躲在陰影裡將整個事情都聽得一清二楚的來福走出來,毫不遲疑的從懷裡掏出瓷瓶,拔掉塞子就朝仇榮嘴裡灌,邊灌邊說道:“少爺,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求得舅老爺的原諒才行。” 彷彿是死裡逃生的仇榮喘著粗氣,眼裡劃過一絲奇異的光說道:“想辦法?怎麼想?要錢沒錢,要人沒人,靠咱們兩個能行嗎?” 來福沒有漏過仇榮眼裡的光芒,心裡明白仇榮定是留了後手,他沉了沉臉,順著仇榮的話意,愁眉苦臉地說道:“唉,那咱們就真的只有乾等著了?這樣憋屈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少爺?” 仇榮哥倆好的拍拍來福的肩膀,笑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不要杞人憂天,要知道,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兒頂著呢!”

第一六九章 內鬥

餘紅瑤的身影早已在半個時辰前就看不到了,來福卻一直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步也未曾挪動。又過了一刻鐘,直到房裡傳來仇榮的喊聲,來福才動了動已經有些麻木的身體,答應道:“來了,少爺!”

打開門,來福低著頭走進房裡,目不斜視地對仇榮說道:“少爺有何吩咐?”

仇榮坦胸露乳,穿著中衣,懶洋洋地說道:“去喊個婆子收拾一下,順便讓我三舅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跟他講。”

“是,少爺!”又等了數息,見仇榮沒有別的吩咐,來福才緩緩退到門外,轉身向來路走去。

來福一邊走一邊思索:今天聽到的消息必須馬上告訴青姑娘才行,若是遲上半分,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但是自己才出去過,這馬上又要出去,該編一個什麼樣的好藉口呢?唉,還真有點傷腦筋呀!

心裡想著,人已經走到了仇榮三舅所在的院子。通報後,來福在灰衣小廝的帶領下見到了仇榮的三舅柳樂康。他是一個蓄著八字鬍的中年人,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已經發福,眼袋頗重,眼神渾濁,整個人的精、氣、神都頹廢不已。聽了來福的話,柳樂康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欣然往仇榮所在的地方走去。

見到仇榮的時候,他正眯著眼睛坐在石凳上看一幅畫。柳樂康不在意的瞥了一眼,來福卻如遭雷殛,僵立了一下卻又立刻恢復過來。原因就是,那幅畫中畫的不是別人。正是高青著女裝的樣子。生怕被仇榮看出他的異樣,來福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看他只顧著與柳樂康交談,來福輕輕吁了口氣,儘量放鬆,讓自己的心跳歸於平靜,接著便眼觀鼻、鼻觀心的把自己當成空氣站到陰影裡。

坐到仇榮對面。柳樂康摸摸鬍子,翹起二郎腿說道:“今兒個真是太陽打從西邊升起啊,你來了這麼久,可是第一次說有要事跟三舅說。吶,現在我人來了。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就趕快說吧!”

仇榮“嘿嘿”一笑:“當然是事關重大才會請三舅來,否則我這個做外甥的也不好意思勞動您的大駕不是?我有個壞消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也不知道三舅願聽不願聽?”

看仇榮故弄玄虛,神神秘秘的樣子,柳樂康極為不耐。本想當場發飆,但想到自己的幕僚黃先生曾經分析過的事情,他忍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什麼消息不消息,願聽不願聽的?你叫我來,不就是為了說出來嗎?怎麼,如今又做出這番吊人胃口的樣子。到底是要鬧哪樣啊?你就按你自己的意思,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不知是專門視而不見柳樂康不虞的臉色,還是天生神經大條,仇榮依舊嘻皮笑臉地說道:“您別催嘛,我這正要說呢!紅瑤先前來過我這兒,她告訴我一件事,一件關於東瀛人的事兒。”

“什麼事?東瀛人怎麼了?這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柳東康非常疑惑。語氣頗為不善。

“嗯哼,紅瑤告訴我,這落英閣的花魁風素素小姐才是您手下那些東瀛人真正的帶頭人,而三舅您,只不過是風素素小姐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仇榮毫不猶豫地將從餘紅瑤嘴裡聽到的話說給柳樂康聽。

“什麼?這話真的是紅瑤跟你說的?你小子沒騙我吧?素素怎麼會是東瀛人的頭領呢?她那麼柔弱無依,楚楚動人,根本不像是身居高位之人,紅瑤肯定是弄錯了,她又是從哪兒知道的?哈,還真是好笑!還有,我是紅瑤的親舅舅,她作為一個小輩,竟然敢口出狂言,折辱於我,簡直是豈有此理!!”柳樂康聽得一蹦三尺高,怒不可遏地說道。

“三舅,您一定要相信我,我騙誰也不會騙自己的親人呀!要知道,我可不是紅瑤那種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再怎麼樣,您才是我們能夠依靠的人不是嗎?吶,就拿這次來說,要不是有您的出面,我和她怎麼可能從京城那個虎狼之地逃出來?恐怕小命兒早就交待了,您說對不對?”仇榮略帶不滿,一本正經地說道。

仇榮的一番話讓柳樂康前思後想,直覺他說得還有那麼幾分道理,不過心裡依然耿耿於懷他轉述的餘紅瑤的那些話,遂氣極敗壞地問道:“她到底是怎麼跟你說那些話的?給我一五一十道來,若屬實,我必不會善罷甘休!”

“哦,好,她是這樣跟我說的……”仇榮說得極為詳盡,簡直是一字不漏。聽完後的柳樂康那個氣呀,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只見到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死丫頭,那個死丫頭……老子不會讓她好過的!”正氣得不要命,柳樂康突然福至心靈的想到一件事,便深呼吸幾次,將怒氣暫時全部忍下來,慈愛的看著仇榮,目光灼灼地問道:“小榮,三舅有件事問你,你一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好不好?”

剛還怒髮衝冠的柳樂康一下子變得和藹可親,讓本來還在沾沾自喜的仇榮呆愣了半晌。直到柳樂康又問了一遍,他才木木地問道:“什麼事?您問吧,只要我知道,一定會說的。”

“那好,我問你,你外公臨死時,有沒有交待過你和紅瑤什麼事?給沒給過你們一樣東西?”柳樂康問得極小心翼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知的急切和期待。

一聽柳樂康問的事,仇榮心裡馬上慌亂起來,言辭間也閃閃爍爍的,根本不正面回答柳樂康的提問。他這時也正暗自懊惱,自己只不過是想讓三舅去把餘紅瑤那個臭婊子教訓一頓,讓她知道自己可不是能隨便被打耳光的,怎麼也沒想到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啊!該怎麼說呢?據實以告,還是三緘其口,死不承認?

柳樂康是一直在觀察仇榮的整個面部表情,當他看到仇榮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已有了答案,也越發肯定自己和幕僚猜測的事實果然沒錯。想到這裡,柳樂康再無法維持和善的樣子,將壓抑良久的怒氣一下子朝仇榮發出來:“吞吞吐吐的幹什麼?你小子還想藏著掖著到什麼時候?還不快從實招來?”

仇榮本就心裡忐忑,柳樂康暴發的怒氣瞬間讓他潰不成軍,繳械投降:“我說,我說,外公臨死時交給我和紅瑤一份地圖。他老人家也說了,按照地圖就能找到埋藏的財物,那都是留給您東山再起的資本。後來為了以防萬一,那份地圖被我跟紅瑤一分為二,各自得了半張。”

“一人一半?哼,還有些小聰明。既然你們外公說那份地圖是給我的,你們被救來江南後,怎麼不立即把地圖交給我,反而藏得嚴嚴實實的?”柳樂康雙眼發紅,青筋直露,氣呼呼地問道。

“呃,我…我們…想著等風聲過了,就…就…”仇榮說得斷斷續續,但柳樂康已經不言自明,冷笑連連地說道:“是不是想據為己有?哼哼,還真是異想天開,不自量力!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就把你那半張地圖交出來吧!”

“啊?我…我…三舅,那半張地圖已經…已經給紅瑤了。”吞嚥了一口唾沫,仇榮緊張兮兮、小小聲地說道。

“什麼?”柳樂康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你個敗家子,誰讓你給她的?她拿去做什麼?”

仇榮此時恨不得把整個身子縮小再縮小,弱弱地說道:“她打算去跟東瀛人做交易,想讓他們多派些東瀛高手去把害我、害她的人抓回來。”

一指畫中的高青,柳樂康怒火高熾:“就為了這麼個小丫頭片子,你們竟然把咱們舉全族之力積攢的財物拱手交給外人,還真是有出息呀!好,好,好哇,我爹的好外孫、好外孫女,真是太好了!狗東西,給老子聽好,若拿回地圖屁事沒有;若拿不回,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被宰吧!”摞下狠話,柳樂康頭也不回的往餘紅瑤所居之地跑去。

仇榮早已被柳樂康話中的狠意給嚇得癱軟在地,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他慌慌張張地破口大喊:“阿順,快,快,藥,藥呢?”

這次躲在陰影裡將整個事情都聽得一清二楚的來福走出來,毫不遲疑的從懷裡掏出瓷瓶,拔掉塞子就朝仇榮嘴裡灌,邊灌邊說道:“少爺,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求得舅老爺的原諒才行。”

彷彿是死裡逃生的仇榮喘著粗氣,眼裡劃過一絲奇異的光說道:“想辦法?怎麼想?要錢沒錢,要人沒人,靠咱們兩個能行嗎?”

來福沒有漏過仇榮眼裡的光芒,心裡明白仇榮定是留了後手,他沉了沉臉,順著仇榮的話意,愁眉苦臉地說道:“唉,那咱們就真的只有乾等著了?這樣憋屈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少爺?”

仇榮哥倆好的拍拍來福的肩膀,笑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不要杞人憂天,要知道,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兒頂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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