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逃生

青山·會說話的肘子·2,887·2026/4/5

黑暗中,李玄背著小女孩在巷子裡快步疾行。每走一段路,他便要停下來聽聽附近的喊殺聲、馬蹄聲,靜靜地分辨著安全的方向。 他站在昏暗的衚衕裡,一邊粗重喘息著,一邊四處打量屋頂,試圖尋找陳跡的蹤跡。 圍城三天,李玄只能喝清澈見底的稀粥,今日又從午時殺至夜晚戌時,便是鐵打的人也有些扛不住了。 李玄看了一眼身旁的榆樹,忍不住從樹幹上揭掉一塊幹澀的樹皮,想象著這是一塊牛肉乾塞進口咀嚼! 樹皮口感格外苦澀,不論他如何使勁咀嚼,樹皮都難以咬爛! 身後的難民見他狼狽,小心翼翼說道:“官爺,榆樹皮要磨成面才可以吃!你幾天沒吃飯了” 李玄強行吞下沒咬爛的樹皮,隨口解釋道:“我不是餓的,就是以前沒吃過想嘗一嘗!” 他背上的小女孩忽然把手湊到他嘴邊:“爺,給你吃!” “你……” 李玄一怔,低頭看見小女孩手裡攥著的兩枚幹癟沙棗! 小女孩低聲道:“俺娘給俺的,叫俺餓得實在受不了了就偷偷吃一顆!” 李玄又塞了一口榆樹皮,笑著說道:“你留著吃吧!” 小女孩卻不管不顧的把沙棗塞他嘴裡:“俺還有兩顆呢!” 李玄嚼著嘴裡的沙棗,默默看向衚衕上方狹窄的夜空,不知道想著什麼。 有難民試探道:“官爺,您方才那位同僚呢,他去哪了若是他能一起,俺們沒別的意思,就是見您太辛苦了!” 李玄目光再次掃過附近空蕩蕩的屋頂、許久後說道:“他應該還有要事在身!” 此時,一隊天策軍鐵騎呼嘯而過,他們用一根鐵索拴著一名邊軍的腳踝,將其活活拖死! 小巷裡眾人驚恐的捂住嘴巴,身子向後縮著生怕被外面的天策軍發現! 待天策軍離去,李玄動身繼續往北邊穿插,試圖與羽林軍的同僚匯合! 一座酒肆樓臺之上,天策軍神射手靠在二層屋簷的陰影下,默默摩著手裡的硬弓,眼神如鷹隼似的俯瞰著同僚搜尋一間間屋子! 神射手耳朵忽然動了動,像是聽到了隱約的咳嗽聲! 他脊背離開墻壁,站直了身子! 他右手伸進箭囊無聲的摸出一支鳴鏑箭來! 下一刻,李玄領著難民穿出衚衕,想橫穿寶寺街! 天策軍神射手雷霆般彎弓搭箭,砰的一聲粗壯又柔韌的弓弦崩出駭人聲響! 鳴箭發出尖銳聲響,直奔李玄背後,想要一箭穿死李玄與他背後的小女孩! 變故突生一支鐵胎箭從黑暗裡射來,於半空中擊碎剛剛離弦的鳴鏑箭,尖聲然而止。 天策軍神射手心中一驚,豁然從箭囊裡又抽出一支鳴鏑箭,看也不看,下意識彎弓搭箭朝箭矢來處射去。 他才剛剛松開弓弦,一支鐵胎箭已經來到面前! 鐵胎箭迎著鳴鏑箭將其擊碎,而後穿過他的咽喉,釘在他背後的墻上! 箭矢尾羽帶著血,不停震顫! 李玄回頭看向樓臺上,正看見陳跡輕飄飄翻過扶攔,扯走了神箭手身上的箭囊! 陳跡在樓臺上向北無聲一指! 李玄當即心領神會,背著小女孩往北邊逃去! 與此同時,附近的天策軍聽見兩聲鳴鏑箭後駐馬而立,準備跟隨新的指引,可這次嗚鏑箭聲音太短,一時間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射向了何處! 天策軍鐵騎面面相覷,未等他們說話,一支鳴鏑箭自西向東飛去,他們這才策馬追去! 到了落箭之處,一名天策軍鐵騎皺眉看著釘在墻上的箭矢,又環顧空無一人的 街面:“神射手為何指引我等來此這裡什麼也沒有!” 一名頭戴黑色雉尾頭盔的甲士冷聲道:“有人殺了神射手,奪了神射手的弓。” 說罷、他勒緊韁繩撥轉馬頭,倒提著馬槊,朝鳴鏑箭最初響起的地方趕去。 李玄這邊還未跑出多遠便聽到鐵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壞了,天策軍反應太快,已經識破了陳跡的手段! 一旦天策軍鐵騎趕到,身邊這些難民必死無疑。 他暮然回頭看向樓臺上的陳跡、卻見對方也無比凝重! 只見陳跡遲疑許久,最終從箭囊裡抽出一支鳴鏑筋射上天空! 李玄忽然怔住,而後眼睜睜看著陳跡躍下高臺,踩著屋頂往與他相反的方向跑去,緊接著,又有一吱鳴鏑箭射向天空,為天策軍指引方向! 他聽著陳跡用一支支鳴鏑箭將天策軍引得越來越遠,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呼吸! 均勻的呼吸是平衡身體的鑰匙,陳跡聽到身後天策軍鐵騎越來越近,他從腰間箭囊抽出一支箭矢,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拉滿弓弦朝身後射去一箭! 弓弦震動,鳴鏑箭裹挾著尖嘯聲刺穿天策軍甲士,將其帶下馬去! 陳跡再抽出一箭射去,又有一名天第軍甲士墜落戰馬,甲與地面接觸發出轟隆聲響! 一支箭,一條命,可圍追堵截他的鐵騎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正當陳跡再次射出一箭時,一支箭矢從陰冷處飈射,逮著他分心的一瞬偷襲而至! 另一處黑暗中,又有一名神射手隔著數十步放出冷箭,一支、二支、三支,一連三支鐵胎箭鎖住陳跡去路! 暗處藏著的神射手們靜靜看著箭矢距離陳跡越來越近,可陳跡卻仍舊沒有避讓箭矢的意思! 就在他們以為陳跡必死無疑時,卻見臨近陳跡的箭矢竟憑空爆裂成漫天的木屑,被無形的利器擊成粉碎! 兩名神射手眼睛微微瞇起,誰也沒看清到底發生何事! 陳跡冷冷看向其中一人方向,回手搭箭反擊,那躲在暗處的神射手見他拉滿弓弦時面色大變,飛身朝一側撲躲! 哚的一聲,神射手撲在半空中,心有餘悸的回頭看向自己方才所在之處,那裡正有一支鐵胎箭顫抖不止! 自己方才但凡稍微慢一點,恐怕已經被釘在墻上了! 一支鐵胎箭帶著沛然難當的力道釘在他 身上,帶著他狠狠撞在墻上! 兩箭,殺一個神射手只需兩箭而已! 另一名神射手見同僚死狀,心中一凜,悄悄退入黑暗去,朝陳跡逃離的方向,隨手射出三支鳴鏑箭! 這不是他們能殺的人,得喚更多人來。 陳跡逃離中,只覺得這附近的天策軍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像是一鍋稀飯漸漸煮成粥、越來越稠! 好在黑色的劍種在夜色掩護下能擊碎冷箭,不然他早就被射成了篩子! 固原城的大火已經彌漫至此,滾滾濃煙從一座座房屋裡滾蕩而出,漫萇的“火線”像是一條扭曲的紅繩子、將偌大的固原城一分為二! 陳跡一邊貼著大火奔逃,一邊思忖著接下來該逃往何處! 天策軍鐵騎的口袋越收越緊,陳跡一邊逃跑一邊射殺圍上來的天策軍! 忽然,有一隊天策軍從前方拐出,似是早早便等在此處,等他自投羅網! 陳跡伸手去摸箭囊,卻摸了個空!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原來所有箭矢都已射出! 他再抬頭看向迎面而來的數名天策軍鐵騎,已是避無可避!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陳跡丟了手中硬弓,拔出捆在背上的鯨刀。 正當此時,一道人影從側面小巷子裡閃身而出,幾朵劍花一閃而過,竟頃刻間殺亂天策軍陣型! 李玄大喊:“快走。” 陳跡沉聲道:“你怎麼來了” 李玄趕忙解釋:“方才城裡不知何處殺出一 支披甲步卒,正與天策軍絞殺一處,我已經將百姓送去安全之處了!” 陳跡看了一眼身後,身後是洶湧而來的天策軍鐵騎,他看了一眼身前,身前也是洶湧而來的奔騰鐵騎! 唯有左手邊是洶湧的大火! 陳跡咬咬牙捂住口鼻,竟拉著李玄一起往南邊的滾滾濃煙中鉆去! 下一刻,東、西、北三面夾擊而來的天策軍鐵騎,像是黑色潮汐般匯聚一處,卻撲了個空。 一時間街面上馬蹄聲凌亂,天策軍紛紛勒緊韁繩,避免戰馬與同僚相撞。 一名神射手爬上一間酒肆樓頂,無聲的打量著滾滾濃煙! 這大火與濃煙地帶有二十餘步寬,彷彿一條深淵,橫貫在固原城中! 死在火海里了嗎 就在他以為陳跡與李玄已然葬身火海時,卻見兩個人影從滾滾濃煙中一躍而出,咳嗽著往南逃去。 神射手心中一沉,抽出一支鳴鏑箭便往南方射去! 一名頭戴黑羽的天策軍甲士皺起眉頭,他想到對方一人帶著自己上百人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當即怒道:“追。” 說罷,他以黑布蒙上戰馬雙眼、雙腿狠狠一夾馬肚,驅使著戰馬一躍而起,跨進火海之中!

黑暗中,李玄背著小女孩在巷子裡快步疾行。每走一段路,他便要停下來聽聽附近的喊殺聲、馬蹄聲,靜靜地分辨著安全的方向。

他站在昏暗的衚衕裡,一邊粗重喘息著,一邊四處打量屋頂,試圖尋找陳跡的蹤跡。

圍城三天,李玄只能喝清澈見底的稀粥,今日又從午時殺至夜晚戌時,便是鐵打的人也有些扛不住了。

李玄看了一眼身旁的榆樹,忍不住從樹幹上揭掉一塊幹澀的樹皮,想象著這是一塊牛肉乾塞進口咀嚼!

樹皮口感格外苦澀,不論他如何使勁咀嚼,樹皮都難以咬爛!

身後的難民見他狼狽,小心翼翼說道:“官爺,榆樹皮要磨成面才可以吃!你幾天沒吃飯了”

李玄強行吞下沒咬爛的樹皮,隨口解釋道:“我不是餓的,就是以前沒吃過想嘗一嘗!”

他背上的小女孩忽然把手湊到他嘴邊:“爺,給你吃!”

“你……”

李玄一怔,低頭看見小女孩手裡攥著的兩枚幹癟沙棗!

小女孩低聲道:“俺娘給俺的,叫俺餓得實在受不了了就偷偷吃一顆!”

李玄又塞了一口榆樹皮,笑著說道:“你留著吃吧!”

小女孩卻不管不顧的把沙棗塞他嘴裡:“俺還有兩顆呢!”

李玄嚼著嘴裡的沙棗,默默看向衚衕上方狹窄的夜空,不知道想著什麼。

有難民試探道:“官爺,您方才那位同僚呢,他去哪了若是他能一起,俺們沒別的意思,就是見您太辛苦了!”

李玄目光再次掃過附近空蕩蕩的屋頂、許久後說道:“他應該還有要事在身!”

此時,一隊天策軍鐵騎呼嘯而過,他們用一根鐵索拴著一名邊軍的腳踝,將其活活拖死!

小巷裡眾人驚恐的捂住嘴巴,身子向後縮著生怕被外面的天策軍發現!

待天策軍離去,李玄動身繼續往北邊穿插,試圖與羽林軍的同僚匯合!

一座酒肆樓臺之上,天策軍神射手靠在二層屋簷的陰影下,默默摩著手裡的硬弓,眼神如鷹隼似的俯瞰著同僚搜尋一間間屋子!

神射手耳朵忽然動了動,像是聽到了隱約的咳嗽聲!

他脊背離開墻壁,站直了身子!

他右手伸進箭囊無聲的摸出一支鳴鏑箭來!

下一刻,李玄領著難民穿出衚衕,想橫穿寶寺街!

天策軍神射手雷霆般彎弓搭箭,砰的一聲粗壯又柔韌的弓弦崩出駭人聲響!

鳴箭發出尖銳聲響,直奔李玄背後,想要一箭穿死李玄與他背後的小女孩!

變故突生一支鐵胎箭從黑暗裡射來,於半空中擊碎剛剛離弦的鳴鏑箭,尖聲然而止。

天策軍神射手心中一驚,豁然從箭囊裡又抽出一支鳴鏑箭,看也不看,下意識彎弓搭箭朝箭矢來處射去。

他才剛剛松開弓弦,一支鐵胎箭已經來到面前!

鐵胎箭迎著鳴鏑箭將其擊碎,而後穿過他的咽喉,釘在他背後的墻上!

箭矢尾羽帶著血,不停震顫!

李玄回頭看向樓臺上,正看見陳跡輕飄飄翻過扶攔,扯走了神箭手身上的箭囊!

陳跡在樓臺上向北無聲一指!

李玄當即心領神會,背著小女孩往北邊逃去!

與此同時,附近的天策軍聽見兩聲鳴鏑箭後駐馬而立,準備跟隨新的指引,可這次嗚鏑箭聲音太短,一時間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射向了何處!

天策軍鐵騎面面相覷,未等他們說話,一支鳴鏑箭自西向東飛去,他們這才策馬追去!

到了落箭之處,一名天策軍鐵騎皺眉看著釘在墻上的箭矢,又環顧空無一人的

街面:“神射手為何指引我等來此這裡什麼也沒有!”

一名頭戴黑色雉尾頭盔的甲士冷聲道:“有人殺了神射手,奪了神射手的弓。”

說罷、他勒緊韁繩撥轉馬頭,倒提著馬槊,朝鳴鏑箭最初響起的地方趕去。

李玄這邊還未跑出多遠便聽到鐵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壞了,天策軍反應太快,已經識破了陳跡的手段!

一旦天策軍鐵騎趕到,身邊這些難民必死無疑。

他暮然回頭看向樓臺上的陳跡、卻見對方也無比凝重!

只見陳跡遲疑許久,最終從箭囊裡抽出一支鳴鏑筋射上天空!

李玄忽然怔住,而後眼睜睜看著陳跡躍下高臺,踩著屋頂往與他相反的方向跑去,緊接著,又有一吱鳴鏑箭射向天空,為天策軍指引方向!

他聽著陳跡用一支支鳴鏑箭將天策軍引得越來越遠,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呼吸!

均勻的呼吸是平衡身體的鑰匙,陳跡聽到身後天策軍鐵騎越來越近,他從腰間箭囊抽出一支箭矢,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拉滿弓弦朝身後射去一箭!

弓弦震動,鳴鏑箭裹挾著尖嘯聲刺穿天策軍甲士,將其帶下馬去!

陳跡再抽出一箭射去,又有一名天第軍甲士墜落戰馬,甲與地面接觸發出轟隆聲響!

一支箭,一條命,可圍追堵截他的鐵騎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正當陳跡再次射出一箭時,一支箭矢從陰冷處飈射,逮著他分心的一瞬偷襲而至!

另一處黑暗中,又有一名神射手隔著數十步放出冷箭,一支、二支、三支,一連三支鐵胎箭鎖住陳跡去路!

暗處藏著的神射手們靜靜看著箭矢距離陳跡越來越近,可陳跡卻仍舊沒有避讓箭矢的意思!

就在他們以為陳跡必死無疑時,卻見臨近陳跡的箭矢竟憑空爆裂成漫天的木屑,被無形的利器擊成粉碎!

兩名神射手眼睛微微瞇起,誰也沒看清到底發生何事!

陳跡冷冷看向其中一人方向,回手搭箭反擊,那躲在暗處的神射手見他拉滿弓弦時面色大變,飛身朝一側撲躲!

哚的一聲,神射手撲在半空中,心有餘悸的回頭看向自己方才所在之處,那裡正有一支鐵胎箭顫抖不止!

自己方才但凡稍微慢一點,恐怕已經被釘在墻上了!

一支鐵胎箭帶著沛然難當的力道釘在他

身上,帶著他狠狠撞在墻上!

兩箭,殺一個神射手只需兩箭而已!

另一名神射手見同僚死狀,心中一凜,悄悄退入黑暗去,朝陳跡逃離的方向,隨手射出三支鳴鏑箭!

這不是他們能殺的人,得喚更多人來。

陳跡逃離中,只覺得這附近的天策軍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像是一鍋稀飯漸漸煮成粥、越來越稠!

好在黑色的劍種在夜色掩護下能擊碎冷箭,不然他早就被射成了篩子!

固原城的大火已經彌漫至此,滾滾濃煙從一座座房屋裡滾蕩而出,漫萇的“火線”像是一條扭曲的紅繩子、將偌大的固原城一分為二!

陳跡一邊貼著大火奔逃,一邊思忖著接下來該逃往何處!

天策軍鐵騎的口袋越收越緊,陳跡一邊逃跑一邊射殺圍上來的天策軍!

忽然,有一隊天策軍從前方拐出,似是早早便等在此處,等他自投羅網!

陳跡伸手去摸箭囊,卻摸了個空!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原來所有箭矢都已射出!

他再抬頭看向迎面而來的數名天策軍鐵騎,已是避無可避!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陳跡丟了手中硬弓,拔出捆在背上的鯨刀。

正當此時,一道人影從側面小巷子裡閃身而出,幾朵劍花一閃而過,竟頃刻間殺亂天策軍陣型!

李玄大喊:“快走。”

陳跡沉聲道:“你怎麼來了”

李玄趕忙解釋:“方才城裡不知何處殺出一

支披甲步卒,正與天策軍絞殺一處,我已經將百姓送去安全之處了!”

陳跡看了一眼身後,身後是洶湧而來的天策軍鐵騎,他看了一眼身前,身前也是洶湧而來的奔騰鐵騎!

唯有左手邊是洶湧的大火!

陳跡咬咬牙捂住口鼻,竟拉著李玄一起往南邊的滾滾濃煙中鉆去!

下一刻,東、西、北三面夾擊而來的天策軍鐵騎,像是黑色潮汐般匯聚一處,卻撲了個空。

一時間街面上馬蹄聲凌亂,天策軍紛紛勒緊韁繩,避免戰馬與同僚相撞。

一名神射手爬上一間酒肆樓頂,無聲的打量著滾滾濃煙!

這大火與濃煙地帶有二十餘步寬,彷彿一條深淵,橫貫在固原城中!

死在火海里了嗎

就在他以為陳跡與李玄已然葬身火海時,卻見兩個人影從滾滾濃煙中一躍而出,咳嗽著往南逃去。

神射手心中一沉,抽出一支鳴鏑箭便往南方射去!

一名頭戴黑羽的天策軍甲士皺起眉頭,他想到對方一人帶著自己上百人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當即怒道:“追。”

說罷,他以黑布蒙上戰馬雙眼、雙腿狠狠一夾馬肚,驅使著戰馬一躍而起,跨進火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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