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正式開始修行

青蛇之法海佛緣·懶人zero·2,030·2026/3/27

潭州溈山,破落的同慶寺。 “老和尚,你今天不修禪了?” 站在距離同慶寺不遠處的山林瀑布旁,裴文德一臉驚訝的看著難得從禪房走出來的靈祐禪師。 同為破落的寺廟,同慶寺只比當初的目蓮寺強上些許。 儘管理論上來說,大半個溈山都可以算是同慶寺的範疇。 可實際上,同慶寺真正的佔地面積其實很小。 整間寺廟的主體結構也就一間大殿、一間藏書閣,外加幾間不知道是禪房、廚房,還是廂房的小木屋。 就連日常的生活用水,都必須跑到距離同慶寺數百米開外的山林瀑布旁挑擔才行。 往日裡,裴文德的早課就是把同慶寺的那個破缸裝滿水,以滿足師徒二人的日常用度。 當然了,身為一個標準的現代人,裴文德自然是不樂意做這種苦力的。 他曾經數次提出要想辦法開鑿出一條水渠,直接把山中的溪水引入寺廟。 為此,裴文德早早的就做好了各種規劃和設計,甚至還打算讓顧長風幫忙打造出一套先進的水利裝置。 這對於擁有著後世智慧的裴文德來說,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風力輪、龍骨水車、木渠灌溉、壓力水泵系統…… 就算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要不是被這個時代的材料和人力所限,裴文德完全有信心搗鼓出一套簡易的自來水系統。 畢竟裴文德要規劃的又不是整個城市的供水系統,單單一個同慶寺的水利系統他還是能搞出來的。 奈何,靈祐禪師並不同裴文德的這一做法,還美其名曰這是在鍛鍊他的心性與耐力。 裴文德不清楚靈祐禪師的說話是真是假,但他的確在這個過程中極大的鍛鍊了自己的意志和體魄。 不然的話,就自己穿越前的那具身體。 別說是和鬼怪戰鬥了,平日裡爬過山、跑個步都累得夠嗆。 “還不是被你那個師兄給氣的?所以我今天出來透透氣。” 聞言,裴文德立馬想起了那個死皮賴臉跟著自己上山的慧寂。 就如慧寂所說的那樣,在第一次見到靈祐禪師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的五體投地、行了師徒跪拜之禮。 而靈祐禪師亦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十分坦然的就接受了慧寂的跪拜。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裴文德才知道自家師父雖然肉身在溈山修行,但早年間留下的應身、化身卻沒有全部消失。 “師兄又怎麼氣你了?” 聽到裴文德這麼問,骨瘦嶙峋但卻神采奕奕的靈祐禪師立馬瞪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 “要不是你給他灌輸一些亂七八糟的思想,他會想幹出那麼離譜的事情?” “反正你們師兄弟二人就沒一個給我省心的,遲早有一天給我闖出天大的禍端來!” 並沒有直白的說慧寂在幹了些什麼,靈祐禪師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話鋒一轉,把話題轉移到了裴文德的身上。 “你體內的煞氣怎麼樣了?今天還有異動嗎?” 見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裴文德還很識趣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進行過多的糾結,轉而順著靈祐禪師的話繼續往下說道。 “好多了,我感覺我今天已經可以進行正式修行了!” 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興奮與期待,因為這是裴文德這段時間以來最大的收穫。 在裴文德帶著慧寂上山之後,靈祐禪師終於開誠佈公的坦白了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並且承諾會教他進行修行。 但前提是,裴文德必須先清除自己體內殘餘的那些地脈煞氣才行。 那些地脈煞氣是在“目蓮寺事件”中出現在裴文德體內的,慧寂之前的做法僅僅只是將其鎮壓而非消滅。 所以在今天之前的相當長一段時間裡,裴文德都在這後山的瀑布附近修身養性,調理自己的身體和心靈。 “是嗎?來,讓我看看。” 根本不給裴文德任何反抗的餘地,靈祐禪師一把掀起了他的上衣,露出了那分離度極高的塊狀筋肉與腹肌。 裴文德這一身筋肉比尋常的練家子更加精練,也更加壯碩。 特別是那些稜角分明、呈塊狀分佈的肌肉,更是這個時代少有的特色。 然而就是在這些肌肉的表面,一些宛如角質層褪去的細微傷疤卻清晰可見。 不經意間看上去,就好像是裴文德的身體曾經長著一層層細密的鱗片,然後又被一片片的強行剝離了的樣子。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在被地脈煞氣入體之後,裴文德的身體因為異變出現了鱗甲類生物的特徵。 要不是慧寂及時的以降魔印助其入定,裴文德現在恐怕已經成為了半妖半人的魔物。 這段時間裡,裴文德除了在瀑布旁修心養性之餘,也是在想辦法重新進入那種玄妙的“入定”狀態。 奈何入定雖然是踏入修行之路的第一步,裴文德卻由於煞氣的幹擾,始終無法再次進入上次的那種玄妙狀態。 或者說,那種入定狀態本就是專屬於慧寂的“入定狀態”。 只不過當時的慧寂透過以心傳心、以法傳法的方式,讓裴文德短暫的體會到了一把他入定時的感覺。 “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一點。” 在檢查完裴文德的身體之後,靈祐禪師如此鬆口道。 這段時間的修身養性,儘管沒能讓裴文德的身體恢復到以往最巔峰的狀態,卻也大大削弱了煞氣對人體的影響。 再加上裴文德本身就體魄超人、陽氣充足,些許的後遺症根本不足以影響他的行動。 恰恰相反,經過一系列走馬燈和煞氣的洗禮,裴文德無論是心智還是心性方面,都已經達到了“入道”的最基礎要求。 “既然你都如此的迫不及待了,那麼今天就進行正式的修行吧!” 此言一出,裴文德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從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修行者到今天,裴文德已經等了差不多十幾年了,如今終於能夠如願以償的真正接觸修行了。 “老和尚,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推薦票—/—月票—

潭州溈山,破落的同慶寺。

“老和尚,你今天不修禪了?”

站在距離同慶寺不遠處的山林瀑布旁,裴文德一臉驚訝的看著難得從禪房走出來的靈祐禪師。

同為破落的寺廟,同慶寺只比當初的目蓮寺強上些許。

儘管理論上來說,大半個溈山都可以算是同慶寺的範疇。

可實際上,同慶寺真正的佔地面積其實很小。

整間寺廟的主體結構也就一間大殿、一間藏書閣,外加幾間不知道是禪房、廚房,還是廂房的小木屋。

就連日常的生活用水,都必須跑到距離同慶寺數百米開外的山林瀑布旁挑擔才行。

往日裡,裴文德的早課就是把同慶寺的那個破缸裝滿水,以滿足師徒二人的日常用度。

當然了,身為一個標準的現代人,裴文德自然是不樂意做這種苦力的。

他曾經數次提出要想辦法開鑿出一條水渠,直接把山中的溪水引入寺廟。

為此,裴文德早早的就做好了各種規劃和設計,甚至還打算讓顧長風幫忙打造出一套先進的水利裝置。

這對於擁有著後世智慧的裴文德來說,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風力輪、龍骨水車、木渠灌溉、壓力水泵系統……

就算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要不是被這個時代的材料和人力所限,裴文德完全有信心搗鼓出一套簡易的自來水系統。

畢竟裴文德要規劃的又不是整個城市的供水系統,單單一個同慶寺的水利系統他還是能搞出來的。

奈何,靈祐禪師並不同裴文德的這一做法,還美其名曰這是在鍛鍊他的心性與耐力。

裴文德不清楚靈祐禪師的說話是真是假,但他的確在這個過程中極大的鍛鍊了自己的意志和體魄。

不然的話,就自己穿越前的那具身體。

別說是和鬼怪戰鬥了,平日裡爬過山、跑個步都累得夠嗆。

“還不是被你那個師兄給氣的?所以我今天出來透透氣。”

聞言,裴文德立馬想起了那個死皮賴臉跟著自己上山的慧寂。

就如慧寂所說的那樣,在第一次見到靈祐禪師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的五體投地、行了師徒跪拜之禮。

而靈祐禪師亦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十分坦然的就接受了慧寂的跪拜。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裴文德才知道自家師父雖然肉身在溈山修行,但早年間留下的應身、化身卻沒有全部消失。

“師兄又怎麼氣你了?”

聽到裴文德這麼問,骨瘦嶙峋但卻神采奕奕的靈祐禪師立馬瞪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

“要不是你給他灌輸一些亂七八糟的思想,他會想幹出那麼離譜的事情?”

“反正你們師兄弟二人就沒一個給我省心的,遲早有一天給我闖出天大的禍端來!”

並沒有直白的說慧寂在幹了些什麼,靈祐禪師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話鋒一轉,把話題轉移到了裴文德的身上。

“你體內的煞氣怎麼樣了?今天還有異動嗎?”

見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裴文德還很識趣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進行過多的糾結,轉而順著靈祐禪師的話繼續往下說道。

“好多了,我感覺我今天已經可以進行正式修行了!”

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興奮與期待,因為這是裴文德這段時間以來最大的收穫。

在裴文德帶著慧寂上山之後,靈祐禪師終於開誠佈公的坦白了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並且承諾會教他進行修行。

但前提是,裴文德必須先清除自己體內殘餘的那些地脈煞氣才行。

那些地脈煞氣是在“目蓮寺事件”中出現在裴文德體內的,慧寂之前的做法僅僅只是將其鎮壓而非消滅。

所以在今天之前的相當長一段時間裡,裴文德都在這後山的瀑布附近修身養性,調理自己的身體和心靈。

“是嗎?來,讓我看看。”

根本不給裴文德任何反抗的餘地,靈祐禪師一把掀起了他的上衣,露出了那分離度極高的塊狀筋肉與腹肌。

裴文德這一身筋肉比尋常的練家子更加精練,也更加壯碩。

特別是那些稜角分明、呈塊狀分佈的肌肉,更是這個時代少有的特色。

然而就是在這些肌肉的表面,一些宛如角質層褪去的細微傷疤卻清晰可見。

不經意間看上去,就好像是裴文德的身體曾經長著一層層細密的鱗片,然後又被一片片的強行剝離了的樣子。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在被地脈煞氣入體之後,裴文德的身體因為異變出現了鱗甲類生物的特徵。

要不是慧寂及時的以降魔印助其入定,裴文德現在恐怕已經成為了半妖半人的魔物。

這段時間裡,裴文德除了在瀑布旁修心養性之餘,也是在想辦法重新進入那種玄妙的“入定”狀態。

奈何入定雖然是踏入修行之路的第一步,裴文德卻由於煞氣的幹擾,始終無法再次進入上次的那種玄妙狀態。

或者說,那種入定狀態本就是專屬於慧寂的“入定狀態”。

只不過當時的慧寂透過以心傳心、以法傳法的方式,讓裴文德短暫的體會到了一把他入定時的感覺。

“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一點。”

在檢查完裴文德的身體之後,靈祐禪師如此鬆口道。

這段時間的修身養性,儘管沒能讓裴文德的身體恢復到以往最巔峰的狀態,卻也大大削弱了煞氣對人體的影響。

再加上裴文德本身就體魄超人、陽氣充足,些許的後遺症根本不足以影響他的行動。

恰恰相反,經過一系列走馬燈和煞氣的洗禮,裴文德無論是心智還是心性方面,都已經達到了“入道”的最基礎要求。

“既然你都如此的迫不及待了,那麼今天就進行正式的修行吧!”

此言一出,裴文德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從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修行者到今天,裴文德已經等了差不多十幾年了,如今終於能夠如願以償的真正接觸修行了。

“老和尚,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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