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當世明王的化身

青蛇之法海佛緣·懶人zero·2,219·2026/3/27

“看來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一眼掃過金蓮花瓣上的種種,小青便知道裴文德是如何知曉這一切的了。 因為那些花瓣上除了威德曾經的親身經歷之外,還有一些被裴文德刻意提煉、展現出來的畫面。 這其中就包括上洞八仙與禪宗五夜的佛道之爭,以及玄絕成功轉世,並向天眾一脈傳達自己御令的情報。 最重要的是,小青在其中一片花瓣上看到了狐蕊兒的行蹤。 那是以威德視角窺探到的狐蕊兒,而對方出現的地方赫然就是潤州城外的運糧河。 顯而易見的,威德雖然不知道狐蕊兒和裴慧的聯絡,但他的確在運糧河上見到了這位在天眾中地位極其崇高的存在。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儘管採用了詢問的語氣,可小青知道裴文德的選擇永遠只有一個。 “去長安!” 果然不出小青的預料,似乎早就下定了決心的裴文德斬釘截鐵的說道。 “長安一役留給我的困惑實在是太多了。” “如今玄絕既然轉世成功,並且確定轉世的地點就在長安附近,那我自然要親自去一趟。” 說到這裡的時候,裴文德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接著說道。 “況且我那師兄雖然沒說,但他現在正是需要我幫助的時候。” “此去長安一來可以幫助我師兄,二來也能夠探知玄絕的轉世之身,可謂是一舉兩得。” 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小青只是一如往常般默然的抬頭,眼神中看不出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今時不同往日,你上次前往長安的時候,只是一介無名之輩。” “所以沒人關注你什麼時候去長安,也沒人去探究你為什麼要去長安。” “可現在,你是名震天下的法海禪師。” “你的一舉一動都註定會引來無數人的注意和揣摩,讓長安變成一個新的風暴中心。” 小青說這些話可沒有絲毫誇大的意思,反倒有些小瞧了裴文德的影響。 畢竟除了法海禪師的這重身份之外,裴文德還是八部天眾尊崇的莫呼洛迦,是最有資格成為八仙的修行者之一。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敢忽視裴文德前往長安的潛在意義。 法海禪師是想給自己的師兄撐腰? 是想歸還他自己手中的那枚佛骨? 是想爭奪李陽留下來的上洞八仙之位? 亦或是想要成為八部天眾真正的統治者? 無數個勢力便有無數種猜測,一旦確認裴文德的目的地真的是長安,那麼大唐的都城將迎來一波新的風起雲湧。 “所以這個時候我就特別懷念從前,懷念自己還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的時候。” 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裴文德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意味著什麼。 長安一役之後,自己又重開金山寺、驅白蛇入長江,種種行為已然成為了佛門再次崛起的一個勢頭。 哪怕只是自己隨意的無心之舉,落在有心人眼裡也能夠生出千萬種變數。 事實上,裴文德從很早開始就在為自己離開金山寺而做著各種準備。 哪怕沒有這次意料之外的狀況發生,裴文德也會在接下來一年的時間裡離開金山寺。 而這,也是他始終以“金山寺代理主持身份”自居的原因。 裴文德還有世俗牽掛,還有塵緣未了,不適合、也不可能常駐金山寺。 “其實,我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眼看著裴文德一副苦瓜臉的表情,小青卻忽然流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咦?你有什麼辦法?” 聞絃音而知雅意,與小青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的裴文德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懷疑,立時驚喜的反問道。 “辦法很簡單,只要讓人覺得你還沒有離開金山寺就行了。” 此言一出,裴文德頓時眯起了雙眼。 “這不可能,就算是我用身外化身之法,也不可能瞞過全天下勢力的目光。” 裴文德有一百零七枚無繩念珠,可以化作一百零七尊怒目金剛。 可就算是那一百零七尊怒目金剛,也不可能瞞過全天下這麼多探究、偵查的秘法。 別的不說,單單佛門的天眼通,便能夠一眼看穿身外化身與本體的區別。 “尋常的化身之法自然不可能瞞過,但要是不尋常的化身之法呢?” 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賣關子,只見小青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枚無色的琉璃寶珠。 而在那枚無色的琉璃寶珠之中,一隻雙目微閉的鹿蜀正盤踞其中,似乎陷入了某種沉睡的狀態。 “朱姨娘?” 一眼就看穿了那隻鹿蜀的真身,裴文德再次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 “你救了她?” 對於朱遺娘最後的下場,裴文德在助其脫離心魔之時,便已經有了預測。 對此,裴文德並沒有做過多的干涉。 因為就如裴文德自己所言,他只是一個凡人,只是在憑藉著自己的喜惡做事。 裴文德不確定幫朱遺娘重聚魂魄是否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畢竟除了朱家老爺子之外,朱遺孃的的確確還殘殺了諸多無辜的受害者,甚至差點害死了整個朱家莊的人。 所以裴文德最終把這一切的選擇權交給了上天,任其自生自滅、全看她的個人造化。 “她也是你的化身,而且是最接近你本質的化身。” 並不知道裴文德內心的矛盾抉擇,小青只是如實的說出了一個事實。 “莫呼洛迦、不動明王……” “再加上這枚‘蜃珠’的力量,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看破她的偽裝。” 沉默的凝視著小青,裴文德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說辭的確很有道理。 鹿蜀是自己最特殊的化身,而蜃珠又擁有扭曲現實和虛幻的能力,幾乎能夠完美的模擬自己的氣息和神通。 最重要的是,小青敢把鹿蜀帶到自己面前,肯定是用自己的方式說服了對方,裴文德只需要決定用不用這具“化身”就行了。 “小青,你真的變了。” 良久過後,裴文德突然笑了,並且笑的很溫柔、很欣慰。 一直以來,小青都是那隻冷漠、傲然的蛇妖,似乎除了裴文德之外,她對世間一切“非長生”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這是小青第一次救人,第一次憑藉著自己的主觀意願救了一個凡人。 這其中或許有諸多因素的考量,卻也意味著小青真的已經改變了。 “既然你都已經做了這麼多準備了,那我不同意你的做法豈不是浪費嗎?” 於是在小青懵逼的眼神中,裴文德點頭同意了她的方案。 “朱遺娘,她或許比我更適合成為金山寺的主持。” ——月票/推薦票—— 7017k

“看來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一眼掃過金蓮花瓣上的種種,小青便知道裴文德是如何知曉這一切的了。

因為那些花瓣上除了威德曾經的親身經歷之外,還有一些被裴文德刻意提煉、展現出來的畫面。

這其中就包括上洞八仙與禪宗五夜的佛道之爭,以及玄絕成功轉世,並向天眾一脈傳達自己御令的情報。

最重要的是,小青在其中一片花瓣上看到了狐蕊兒的行蹤。

那是以威德視角窺探到的狐蕊兒,而對方出現的地方赫然就是潤州城外的運糧河。

顯而易見的,威德雖然不知道狐蕊兒和裴慧的聯絡,但他的確在運糧河上見到了這位在天眾中地位極其崇高的存在。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儘管採用了詢問的語氣,可小青知道裴文德的選擇永遠只有一個。

“去長安!”

果然不出小青的預料,似乎早就下定了決心的裴文德斬釘截鐵的說道。

“長安一役留給我的困惑實在是太多了。”

“如今玄絕既然轉世成功,並且確定轉世的地點就在長安附近,那我自然要親自去一趟。”

說到這裡的時候,裴文德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接著說道。

“況且我那師兄雖然沒說,但他現在正是需要我幫助的時候。”

“此去長安一來可以幫助我師兄,二來也能夠探知玄絕的轉世之身,可謂是一舉兩得。”

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小青只是一如往常般默然的抬頭,眼神中看不出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今時不同往日,你上次前往長安的時候,只是一介無名之輩。”

“所以沒人關注你什麼時候去長安,也沒人去探究你為什麼要去長安。”

“可現在,你是名震天下的法海禪師。”

“你的一舉一動都註定會引來無數人的注意和揣摩,讓長安變成一個新的風暴中心。”

小青說這些話可沒有絲毫誇大的意思,反倒有些小瞧了裴文德的影響。

畢竟除了法海禪師的這重身份之外,裴文德還是八部天眾尊崇的莫呼洛迦,是最有資格成為八仙的修行者之一。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敢忽視裴文德前往長安的潛在意義。

法海禪師是想給自己的師兄撐腰?

是想歸還他自己手中的那枚佛骨?

是想爭奪李陽留下來的上洞八仙之位?

亦或是想要成為八部天眾真正的統治者?

無數個勢力便有無數種猜測,一旦確認裴文德的目的地真的是長安,那麼大唐的都城將迎來一波新的風起雲湧。

“所以這個時候我就特別懷念從前,懷念自己還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的時候。”

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裴文德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意味著什麼。

長安一役之後,自己又重開金山寺、驅白蛇入長江,種種行為已然成為了佛門再次崛起的一個勢頭。

哪怕只是自己隨意的無心之舉,落在有心人眼裡也能夠生出千萬種變數。

事實上,裴文德從很早開始就在為自己離開金山寺而做著各種準備。

哪怕沒有這次意料之外的狀況發生,裴文德也會在接下來一年的時間裡離開金山寺。

而這,也是他始終以“金山寺代理主持身份”自居的原因。

裴文德還有世俗牽掛,還有塵緣未了,不適合、也不可能常駐金山寺。

“其實,我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眼看著裴文德一副苦瓜臉的表情,小青卻忽然流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咦?你有什麼辦法?”

聞絃音而知雅意,與小青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的裴文德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懷疑,立時驚喜的反問道。

“辦法很簡單,只要讓人覺得你還沒有離開金山寺就行了。”

此言一出,裴文德頓時眯起了雙眼。

“這不可能,就算是我用身外化身之法,也不可能瞞過全天下勢力的目光。”

裴文德有一百零七枚無繩念珠,可以化作一百零七尊怒目金剛。

可就算是那一百零七尊怒目金剛,也不可能瞞過全天下這麼多探究、偵查的秘法。

別的不說,單單佛門的天眼通,便能夠一眼看穿身外化身與本體的區別。

“尋常的化身之法自然不可能瞞過,但要是不尋常的化身之法呢?”

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賣關子,只見小青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枚無色的琉璃寶珠。

而在那枚無色的琉璃寶珠之中,一隻雙目微閉的鹿蜀正盤踞其中,似乎陷入了某種沉睡的狀態。

“朱姨娘?”

一眼就看穿了那隻鹿蜀的真身,裴文德再次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

“你救了她?”

對於朱遺娘最後的下場,裴文德在助其脫離心魔之時,便已經有了預測。

對此,裴文德並沒有做過多的干涉。

因為就如裴文德自己所言,他只是一個凡人,只是在憑藉著自己的喜惡做事。

裴文德不確定幫朱遺娘重聚魂魄是否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畢竟除了朱家老爺子之外,朱遺孃的的確確還殘殺了諸多無辜的受害者,甚至差點害死了整個朱家莊的人。

所以裴文德最終把這一切的選擇權交給了上天,任其自生自滅、全看她的個人造化。

“她也是你的化身,而且是最接近你本質的化身。”

並不知道裴文德內心的矛盾抉擇,小青只是如實的說出了一個事實。

“莫呼洛迦、不動明王……”

“再加上這枚‘蜃珠’的力量,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看破她的偽裝。”

沉默的凝視著小青,裴文德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說辭的確很有道理。

鹿蜀是自己最特殊的化身,而蜃珠又擁有扭曲現實和虛幻的能力,幾乎能夠完美的模擬自己的氣息和神通。

最重要的是,小青敢把鹿蜀帶到自己面前,肯定是用自己的方式說服了對方,裴文德只需要決定用不用這具“化身”就行了。

“小青,你真的變了。”

良久過後,裴文德突然笑了,並且笑的很溫柔、很欣慰。

一直以來,小青都是那隻冷漠、傲然的蛇妖,似乎除了裴文德之外,她對世間一切“非長生”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這是小青第一次救人,第一次憑藉著自己的主觀意願救了一個凡人。

這其中或許有諸多因素的考量,卻也意味著小青真的已經改變了。

“既然你都已經做了這麼多準備了,那我不同意你的做法豈不是浪費嗎?”

於是在小青懵逼的眼神中,裴文德點頭同意了她的方案。

“朱遺娘,她或許比我更適合成為金山寺的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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