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無首屍體

青蛇之法海佛緣·懶人zero·2,162·2026/3/27

“或許吧?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李嫣然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裴文德只希望自己這次的直覺沒有那麼準。 “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寺廟裡來了一個熟人,而且她還帶了些麻煩來。” 難得碰上可以說的上話的同齡人,裴文德並沒有向顧長風隱瞞什麼,他只是簡單的略去了其中的某些細節。 “儘管老和尚和慧寂都沒說什麼,但我感覺我這幾天應該有事要做了。” 聞絃音而知雅意,深知裴文德性格的顧長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又要“多管閒事”了。 在靈祐禪師逐漸老去的現在,裴文德有意無意的繼承了他的衣缽,成為這片地區新的“守護者”。 “上次是打虎,這次又打算打些什麼東西?” 言語中透露出淡淡的好奇,顧長風別的都不服,就服裴文德這種什麼都敢招惹的膽識。 “可能會是一隻厲鬼?” 不由的翻個白眼,裴文德又怎麼可能聽不出顧長風語氣中的調侃呢? 只是裴文德也沒辦法,自己的好奇心和多管閒事的性格已經是天性改不了了。 更何況,裴文德覺得自己這次哪怕不主動去招惹麻煩,李嫣然帶來的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沒有任何的理由,這就是身為男人的直覺! “你現在都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赫然瞪大了雙眼,顧長風一語雙關的道出了自己內心的欽佩之情。 敢去招惹鬼怪是一方面,能不能對付得了鬼怪又是另一方面。 顧長風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裴文德才短短幾個月時間不見,對方的惹事能力就提升了這麼大一個臺階。 不過敢招惹鬼怪,從側面也說明裴文德的能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最起碼,顧長風並沒有從裴文德的語氣中聽出絲毫的膽怯。 相反,在裴文德描述自己目前處境的過程中,顧長風感受到的只有一股躍躍欲試的感覺。 ……………………………………………………………………………………………………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就在顧長風和裴文德交談之際,一直在旁邊默默旁聽的顧老麼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它們長什麼樣?在什麼地方?真的有我爹說的那麼可怕嗎?” 好事是少年人的天性,更不說原本就不安分的顧老麼了。 “還有還有,我能不能也跟著一起去!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惹事!” 無語的和顧長風對視了一眼,裴文德果斷的搖頭表示了拒絕,他可不想帶上顧老麼這個拖油瓶。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鬧鬼的地方是長沙縣……” “要是你能說服你爹,讓你明天不用去先生那上課,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裴文德此話一出,本來還一臉興奮的顧老麼頓時萎靡了下去,連帶著表情也變得十分的沮喪。 “裴哥,你就不要和我開玩笑了,想讓我爹同意我翹課?還是下輩子吧!” “哪怕今天我哥把我的腿給打折了,我相信我爹明天也會親自壓著我去先生那上課的。” 從不放鬆對自家幾個孩子的教育,這或許就是那不靠譜的顧家老爺子唯一靠譜的地方了,從小就十分頑劣的顧老麼自然深知這一點。 “那不就得了!” 強忍著笑意搖頭,打斷了顧老麼熱情的裴文德轉頭剛想說些什麼,卻突然注意到顧長風的臉色大變。 “你怎麼了?” 敏銳的察覺到顧長風似乎有什麼話想說,裴文德微微皺了下眉頭。 “你剛剛說,你要對付那隻厲鬼在長沙縣?” 表情明顯不太對勁的顧長風如此問道。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面對裴文德的追問,顧長風還沒有做出回答,剛剛才大受打擊的顧老麼就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立即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長沙?那不是烏更夫臨死前去的地方嗎?” 說到這裡,顧老麼突然意識到裴文德可能並不知道烏更夫,所以連忙開口解釋道。 “裴哥,還記得我們鎮子上那個奇怪的更夫嗎?” “就是那個常年住在義莊裡的更夫。” 先是輕輕挑了挑眉頭,裴文德隨後便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就是那個半張臉上都是刺青的奇怪大叔吧!” 裴文德自從修行之後,不僅獲得了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甚至能夠用近似於“翻閱”的方式回憶自己記憶中的某些細節。 恰巧,那位半張臉上都刺滿了奇怪刺青的更夫,算是給裴文德留下比較深刻印象的存在了。 如果裴文德沒有記錯的話,在自己第一次打死倀鬼,並且把它們帶到義莊進行超度的時候,那個奇怪的更夫就躺在義莊裡面睡覺。 並且當時與他一起待在義莊的,還有一個膽子格外小的書生。 只可惜,裴文德當時並沒有在意他們,所以也不知道那個膽小的書生究竟長什麼樣子。 “是的,就是他!” 眼看裴文德還記得那個奇怪的烏更夫,顧老麼立馬把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告訴給了他。 “烏更夫在上個月去了一趟長沙,然後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那裡。” “聽那些和他同行的人說,烏更夫的死相格外的悽慘……” “首先是他的頭不見了,直到下葬的時候都沒找回來。” “然後就是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剖開了一樣。” “反正正常的人類絕對不可能造成那種傷勢的,那肯定是妖怪惡鬼之流才能辦到的事情!” 聽著顧老麼信誓旦旦的描述,裴文德狐疑的撇了他一眼,隨即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顧長風。 這倒不是裴文德不相信顧老麼的說辭,實在是對方的描述實在太過誇張,就好像自己親眼見到過一樣。 由不得裴文德不懷疑,他是不是又在哪些方面添油加醋了。 “這次他倒是沒說謊,因為烏更夫的屍體被送回來的那一天,鎮上的人都看到了。” 比起道聽途說的顧老麼,親眼看見過烏更夫屍體的顧長風表示,具體的情況比他描述的還要誇張一萬倍。 “烏更夫本來只是暫時去那邊代職的,結果卻沒想到卻在打更的時候慘死了。” 顧長風有理由懷疑,長沙縣那邊的更夫肯定已經有了前車之鑑,所以才會臨時招募外面的更夫去替他們打更的。 “事情居然鬧得這麼大嗎?” “看來那邊的情況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推薦票—/—月票—

“或許吧?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李嫣然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裴文德只希望自己這次的直覺沒有那麼準。

“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寺廟裡來了一個熟人,而且她還帶了些麻煩來。”

難得碰上可以說的上話的同齡人,裴文德並沒有向顧長風隱瞞什麼,他只是簡單的略去了其中的某些細節。

“儘管老和尚和慧寂都沒說什麼,但我感覺我這幾天應該有事要做了。”

聞絃音而知雅意,深知裴文德性格的顧長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又要“多管閒事”了。

在靈祐禪師逐漸老去的現在,裴文德有意無意的繼承了他的衣缽,成為這片地區新的“守護者”。

“上次是打虎,這次又打算打些什麼東西?”

言語中透露出淡淡的好奇,顧長風別的都不服,就服裴文德這種什麼都敢招惹的膽識。

“可能會是一隻厲鬼?”

不由的翻個白眼,裴文德又怎麼可能聽不出顧長風語氣中的調侃呢?

只是裴文德也沒辦法,自己的好奇心和多管閒事的性格已經是天性改不了了。

更何況,裴文德覺得自己這次哪怕不主動去招惹麻煩,李嫣然帶來的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沒有任何的理由,這就是身為男人的直覺!

“你現在都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赫然瞪大了雙眼,顧長風一語雙關的道出了自己內心的欽佩之情。

敢去招惹鬼怪是一方面,能不能對付得了鬼怪又是另一方面。

顧長風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裴文德才短短幾個月時間不見,對方的惹事能力就提升了這麼大一個臺階。

不過敢招惹鬼怪,從側面也說明裴文德的能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最起碼,顧長風並沒有從裴文德的語氣中聽出絲毫的膽怯。

相反,在裴文德描述自己目前處境的過程中,顧長風感受到的只有一股躍躍欲試的感覺。

……………………………………………………………………………………………………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就在顧長風和裴文德交談之際,一直在旁邊默默旁聽的顧老麼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它們長什麼樣?在什麼地方?真的有我爹說的那麼可怕嗎?”

好事是少年人的天性,更不說原本就不安分的顧老麼了。

“還有還有,我能不能也跟著一起去!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惹事!”

無語的和顧長風對視了一眼,裴文德果斷的搖頭表示了拒絕,他可不想帶上顧老麼這個拖油瓶。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鬧鬼的地方是長沙縣……”

“要是你能說服你爹,讓你明天不用去先生那上課,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裴文德此話一出,本來還一臉興奮的顧老麼頓時萎靡了下去,連帶著表情也變得十分的沮喪。

“裴哥,你就不要和我開玩笑了,想讓我爹同意我翹課?還是下輩子吧!”

“哪怕今天我哥把我的腿給打折了,我相信我爹明天也會親自壓著我去先生那上課的。”

從不放鬆對自家幾個孩子的教育,這或許就是那不靠譜的顧家老爺子唯一靠譜的地方了,從小就十分頑劣的顧老麼自然深知這一點。

“那不就得了!”

強忍著笑意搖頭,打斷了顧老麼熱情的裴文德轉頭剛想說些什麼,卻突然注意到顧長風的臉色大變。

“你怎麼了?”

敏銳的察覺到顧長風似乎有什麼話想說,裴文德微微皺了下眉頭。

“你剛剛說,你要對付那隻厲鬼在長沙縣?”

表情明顯不太對勁的顧長風如此問道。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面對裴文德的追問,顧長風還沒有做出回答,剛剛才大受打擊的顧老麼就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立即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長沙?那不是烏更夫臨死前去的地方嗎?”

說到這裡,顧老麼突然意識到裴文德可能並不知道烏更夫,所以連忙開口解釋道。

“裴哥,還記得我們鎮子上那個奇怪的更夫嗎?”

“就是那個常年住在義莊裡的更夫。”

先是輕輕挑了挑眉頭,裴文德隨後便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就是那個半張臉上都是刺青的奇怪大叔吧!”

裴文德自從修行之後,不僅獲得了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甚至能夠用近似於“翻閱”的方式回憶自己記憶中的某些細節。

恰巧,那位半張臉上都刺滿了奇怪刺青的更夫,算是給裴文德留下比較深刻印象的存在了。

如果裴文德沒有記錯的話,在自己第一次打死倀鬼,並且把它們帶到義莊進行超度的時候,那個奇怪的更夫就躺在義莊裡面睡覺。

並且當時與他一起待在義莊的,還有一個膽子格外小的書生。

只可惜,裴文德當時並沒有在意他們,所以也不知道那個膽小的書生究竟長什麼樣子。

“是的,就是他!”

眼看裴文德還記得那個奇怪的烏更夫,顧老麼立馬把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告訴給了他。

“烏更夫在上個月去了一趟長沙,然後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那裡。”

“聽那些和他同行的人說,烏更夫的死相格外的悽慘……”

“首先是他的頭不見了,直到下葬的時候都沒找回來。”

“然後就是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剖開了一樣。”

“反正正常的人類絕對不可能造成那種傷勢的,那肯定是妖怪惡鬼之流才能辦到的事情!”

聽著顧老麼信誓旦旦的描述,裴文德狐疑的撇了他一眼,隨即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顧長風。

這倒不是裴文德不相信顧老麼的說辭,實在是對方的描述實在太過誇張,就好像自己親眼見到過一樣。

由不得裴文德不懷疑,他是不是又在哪些方面添油加醋了。

“這次他倒是沒說謊,因為烏更夫的屍體被送回來的那一天,鎮上的人都看到了。”

比起道聽途說的顧老麼,親眼看見過烏更夫屍體的顧長風表示,具體的情況比他描述的還要誇張一萬倍。

“烏更夫本來只是暫時去那邊代職的,結果卻沒想到卻在打更的時候慘死了。”

顧長風有理由懷疑,長沙縣那邊的更夫肯定已經有了前車之鑑,所以才會臨時招募外面的更夫去替他們打更的。

“事情居然鬧得這麼大嗎?”

“看來那邊的情況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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